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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刚才挺得意的,怎么现在一个个这么怂了?”说着上前往众道人身上又踢又跺,踢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拿起坐着的凳子劈头盖脸的往这些道人身上招呼,不分男女把这些道人打的鬼哭狼嚎,多人受伤见血。
郭京和完颜兀术站在远处不动声色,静看着他出气,鲁枭打了一会儿,抓起一个道姑来骂道:“爷爷看你有几分姿色,才让你陪我喝几杯,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说着话把这道姑的右手按在桌面上,使凳子在这道姑手臂上狠砸了几下直打断了她的手臂骨折,这道姑痛的哭喊着眼泪都出来了,鲁枭把这凳子一丢,拍拍手道:“痛快,真是痛快。”
这道姑是郭京相好的,否则他也不会为之出头打了鲁枭,只是郭京眼见她这么被打,也不敢出声,鲁枭在边上凳子上一坐,抬起脚来道:“我的鞋子呢?”原来他的一只鞋子不知何时不见了。
郭京四下看看,在屋角找了他的鞋子拿了过来道:“鲁先生,你的鞋子。”
鲁枭把脚一抬:“有劳郭道人了。”他这意思是让郭京亲自把他的鞋子穿上,郭京心中痛骂着,脸上却带着笑替他把鞋子穿好,鲁枭站起来踩了踩鞋子,向完颜兀术道:“王大官人,你今日让我十分痛快,我记下了,永不敢忘。”
完颜兀术道:“鲁先生痛快就好,若是没事了,先生继续寻欢作乐,我前面有事,就不打扰先生享乐了。”
鲁枭道:“大官人有事自去忙了,不用理我,这里有酒有女人,再莫叫人过来搅扰就是。”
完颜兀术道:“应该不会有人这么不长脑子了,鲁先生,等一会儿崔姑娘弹琴唱牌,你可前去听听?”
鲁枭不耐厌的道:“一个歌伎咿咿呀呀的哼唱,有什么好听的,我不去了,大官人有事再来找我,其他的不用理我。”
完颜兀术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退出房门,郭京和那些道人赶紧相扶着也跟了出来,到了院子中,郭京向那些道人骂道:“以后你们看到他早早的给我绕的远远的,再给我招惹事非,我不仅不去相救,还绝不轻饶。”
那几个道人唯唯诺诺的退了,郭京跟着完颜兀术和方进石出了这花苑,他走快两步向完颜兀术赔罪道:“大官人,在下该死,没管好手下。”
完颜兀术道:“不当紧的。”他走了两步又道:“这人有些本事,但却难当大事。”
方进石心中想着,看来这鲁枭意欲投到金国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看来一离开这里就要马上找宋钱商量一下了。
完颜兀术带着方进石又回到了那阁楼前,他对郭京道:“你去忙你自已的事吧。”郭京行礼离开,完颜兀术向方进石道:“走吧。”说完领着他来到了这阁楼的二层。
这二层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当中围了三四个人,中间有一个用很大的木匣子装了沙土,堆成山丘低谷,然后用各色绵线隔了代替河流,做成了一个地形沙盘的样子。
迎门在沙盘前站着的一人身材消瘦,约有三十余岁的白净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他好像身体不太好,时不时的咳上一下,他面前放着一些米粒,围棋子等小物事。
背门的这一侧正中间坐着一个三十余岁的儒生打扮的高个头男子,白面有须,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笑意,围观的还有两人,看样子是那白净男子的随从。
方进石刚刚开始没明白他们在干嘛,走到近前时,那个儒生打扮的人在面前沙盘的一块平坦的地方撒了几个米粒,道:“秦军再进一步,步步为营,赵军扰我,我不理会就是了。”
原来他们二人在做沙盘推演行军打仗,听他此言,好像双方模拟的是秦赵之战。
第442节 大人物王衍()
华服的白净男子咳了一声道:“辛将军阵法严谨,处处小心,当真是无懈可击。”
身穿儒衫的男子道:“长平之战,赵军处于劣势,粮草不济军心不振,自当速战速决,秦军稳扎稳打,小心为上,和赵军耗上一段时间,赵军必然更难以为继,败局是必然的,岂是换了赵括所能改变的,只要秦军不贪功冒进,便是今天换了王衍先生你,也一样无法逃脱必败的命运。”
华服男子道:“可是当年白起将军,可没有今天辛将军这般小心,你一直全部龟缩不出,无论我怎么诱敌,也不为所动。”
儒衫男子道:“我如何能比的了秦军白起,行军打仗最是忌讳贪功冒进,只要能胜,给别人笑话几句胆怯怕死,又有何妨?”
华服男子丢了手中几枚棋子到沙盘中道:“那你我今天重推长平之战,就没意思了。”
儒衫男子笑答:“本来就是无聊之时打发时光而已,我没输,王衍先生你也没有输,岂不是好。”
这位被称为王衍先生的华服男子道:“也是,不过今天辛将军的排兵列阵之能,确实令我印象深刻,辛将军在杭州城以数千人大破方七佛六七万之众,力擒贼首方腊,扬名天下,今日得见辛将军,真乃三生有幸。”
方进石听到这王衍先生这番话,顿时明白了这位辛将军的身份,以前韩世忠和他说过,自已擒拿了江南方腊,却给上峰忠州防御使辛兴宗强占了功劳,那么这个辛将军必然就是辛兴宗了。
这辛将军笑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让王先生见笑了。”
完颜兀术这时走上前来道:“辛将军是有大才之人,不过听说你已经做了数年防御使了,一直没见升迁,不知是何原因。”
辛将军苦笑道:“朝中无人难为官,我因事得罪了高太尉,想要升迁可就难了。”
完颜兀术道:“辛将军如此之才,只做一个小小的防御使,实在大材小用了,不知道辛将军能否改天找在下私底里喝喝茶?”
辛将军大喜道:“王大官人邀约,自当奉陪。”
完颜兀术点了点头,把身后的方进石让到身前:“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方进石方公子,你们认识一下。”
他又对方进石道:“这位是忠州防御使辛兴宗辛将军,他可是有名气的很啊。”
方进石向这辛兴宗拱手一礼:“见过辛将军。”
辛兴宗看看他道:“不知方公子在何处任职?”
方进石一笑道:“在下不过一介布衣商贾,无官无品。”
完颜兀术在一旁道:“方公子不是刚刚被封为苏杭应奉局处置副使么?怎么会无官无品呢?”
原来这个完颜兀术也知道,方进石只好尴尬的道:“如今外面传言要裁撤苏杭应奉局,我这个处置副使不过是个虚职,顶个名领朝廷的俸禄而已,又算的了什么官职呢。”
完颜兀术道:“那方公子也真是大材小用了,今天无事,不如你也和王衍先生推演一局,权做欢娱之乐,如何?”
方进石赶紧道:“这个我可不会,王大官人莫要让我当众出丑了。”
完颜兀术扶着他的肩膀硬把他拉到沙盘前面:“只是随意玩一下而已,也不必太过认真了。”
方进石道:“做帐记数我倒是会,这些排兵列阵的都是将军们做的事,我如何能行。”
对面的王衍看着他道:“听别人说,你曾经在云内州城下,以不足千余兵力,掘开河堤水淹金兵,让金兵损失了上万人,然后和辽兵里应外合解了云内州之围,我曾经去了云内州城下,实地看过那河道地形,甚是佩服你的谋略。”
别人什么都知道他的过去,方进石向对面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王衍,此人看上去倒也没什么,只是总是感觉,王衍给他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畏惧感,这种感觉甚至比完颜兀术给他的还要强烈,给此人盯着看,仿佛像只老鹰看着兔子那样的让人惊惧。
方进石决心装糊涂到底,他先是哈哈干笑两声给自已壮胆,然后才道:“王衍先生可能误听人言了,不错,我是到过云内州城,但那时我在完颜迪古乃将军的帐中观看了金兵围攻云内州城而已,什么掘堤水淹金兵,我可是听都没听过,也不知怎么着的,就有人随意传言,把这事戴在我的头上了。”
王衍笑笑道:“是么?听说一位姓方的宋将率人在辽金对垒的紧要关头,抢占了柔服县城,光是这份胆识和决断,已经让我佩服至极了,其实领军打仗排兵布阵固然重要,但是比起来审时度势当机立断,抓住机会不误判,那就是将才和帅才的差别了。”
他这个话有些得罪辛兴宗了,他转了头看看方进石,眼神中似有疑问,方进石道:“天下姓方的何其多也,我只不过是个做生意的小商人,什么将才帅才的,那些可是我这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王先生误会了。”
王衍见他不认,就道:“那可能真是我误听人言了。”
方进石向完颜兀术道:“王大官人,不是说要听崔姑娘唱词弹琴么,什么时候开始?”
完颜兀术道:“马上就可开始,崔姑娘今天先在外面台上唱词牌,稍后在大堂中弹琴,方公子可莫要错过。”
方进石道:“今天前来就是听崔姑娘弹琴唱词的,既然马上就要开始,那我先到外面抢个好位置再说。”
完颜兀术道:“兄弟请便,我让人引你们到前排去听。”
方进石向他施礼表示谢意,走下楼去,完颜兀术看他走了,向王衍道:“你看他如何?”
王衍道:“人不可貌相,若是你找的人不错,那其才能就不会错了。”
完颜兀术道:“本想让他推演一番试看一下,谁知他竟然藏拙。”
王衍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那怕一个小小的不妥当决定,也可能转胜为败,岂是这沙子之上说说就能看出才干的?兵书战策排兵列阵人人可学,但是纵览全局运筹帷幄,却非一般人所能的,我倒不是看重他水淹退敌,而是觉得他能见缝插针占了柔服县,才是难能可贵的。”
辛兴宗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