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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杀戾戾之中,惊现出两种不同的粗暴呼喝声。王然、公孙珏各自击中对方胸口后,都被彼此震退了好远好远。王然有些惨,他是飞滚出去的,显然是那一招荆轲献图,被人家一击化解。定住身形的公孙珏再次疾步直冲,左手下压,暗地里从袖口放出一柄极小的匕首,紧紧握在手心,只有寸许的锋芒时隐时现。
滑不溜秋的冰面,加速了公孙珏的攻势,那股排山倒海之力仿佛说到就到。面对着王然那紧张地神色,公孙珏得意地笑了,下意识地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心头。他不能让王然去死,因为他还要找回那笔巨款。可就是这份犹豫,让他的势头稍有减缓。“砰”的一声闷响,程良不知道怎么冲到了身前,硬生生地将公孙珏撞了出去。
这样野蛮地干扰,让公孙珏很不爽。只见他双脚顿挫,好似平沙落雁一般地掠到程良身前,“咚咚咚”,连续击出三拳,这三拳的力道可跟刚才打中王然胸口的不同,几乎是他倾力所发,没有半分余力。程良本就在这些时日接连挂彩,再加上他身材高大脚下不稳,情急之中的应对,难免让自己破绽百出。硬抗两招后,还是被人家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了脸上,人像陀螺一般,在空中打起了旋转。
得手后的公孙珏“嗷嗷”一声怪叫,当下一闪便出现在程良三尺之内,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向前疾探,伸手去扭程良的腿。这二百多斤的猛汉,明知道对方的阴狠,可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道一股强劲地风声压起波纹,将二人身边的气流硬挤出一圈涟漪后,那程良被狠狠地砸在了冰上。
极小的匕首带着寒光,划向脆弱的喉口。千钧一发之际,三个方向同时各飞来一团黑影。惨白面容下的王然双腿交错,好似老树盘根一样将公孙珏左腿锁住。另一道身影居然是陈焕,只见他抬手便是一记势大力沉地劈斩。
“铛!”
匕首打出,人不见了。刀影划过,一颗巨大的狗头,飞了起来。
“汪汪汪”
二十几只恶犬出现在战团的边缘,獠牙中冒出难闻的恶臭。笑容怪异的羊霖好似从天而降,南面的冰面上涌现出燕军的身影,星罗密布
第229章 顺手牵羊()
旌旗反复地挥扬,号箭也在接连地发射。眼见两股贼匪杀得是难解难分,可北岸的燕军却根本没有任何行动,派过去的堂马也不见回转,这样的状态让羊霖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为何这个时代的人,不能按照他所描绘的轨迹前进,难道抗逆地挣扎,真的具有意义吗?风依旧在吹,血还在挥洒。
号令下,恶犬好似一组组闪电。狂飙中,急速接近那一队队厮杀正酣的战团。羊霖部近四百余名兵士放弃了马匹的加持,在十步一人的距离下缓缓地向前。人与狗对待命令的执行度,让羊霖有些暴起,但现在这个时段不太适合严明军纪,因为梁山脚下,已经出现了一支小股部队,人数看着不多,但可以肯定这是接应王然的人到了。
羊霖是不会让那本图册,成为制约自己的把柄,不能让王然活着指证自己,更不允许有人践踏自己的那份骄傲。他加快了速度,好像离弦之箭一般,远远地甩开了自己的部队,几乎是跟着他那群大狗们一起涌进了战团。
这一股洪流的汇入,让战场的天平突然发生了转变。电光石火中,本来两拨还斗得你死我活之人,居然很默契地联手抵抗起了那一排排森森的獠牙。到处是人与兽的怒放、哀嚎,时而短促不断,时而痛苦剧烈,由高到低,慢慢飘散。
热血爆出,羊霖好似猛虎狂笑猛跳。他一手揪着颗贼人的首级,一手拽着条断臂。下落之后,刚巧踩住了一直在跪地乱爬的林毐。这林毐也算是够倒霉的了,一条胳膊先后经历了牛二、欧阳锋二人的蹂躏。在翻车之后,居然又感受到了羊霖的临幸。那希软希软好像面条一样,怕是怎么救治也保不住了。羊霖掐住林毐的脖子,刚要一掌击碎他的面门,却正好看到公孙珏为了避开陈焕的劈斩,反将王然制住大步退向自己。
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羊霖嘿嘿坏笑,揪起林毐向公孙珏扑了过去。这是要准备来一招偷梁换柱,借势将王然调换过来。瞬息间,双方已有一步之遥,可公孙珏的武力值也不是乱盖的,好似无意之中,便又打出一枚匕首。羊霖含笑躲过,二人拳掌互殴,两条臂交织在了一起。
“是你!?”公孙珏吃惊喝道。
“没错!”羊霖微微一笑继续角力,暗中另一只手却推着林毐向前。
“是你!?”公孙珏再次惊呼。
“庄主救我!”林毐哭嚎。
“去你妈的,快放了小爷!”王然咆哮道。
这难道是走错了片场,怎么来到了相亲节目千里姻缘一线牵?王然双手猛然直掏羊霖公孙二人的裆部。这小王八蛋设想是好的,他想趁着二人胶着之际,只要雷霆一击之后,便可迅速脱离战团。可二位高手又怎会给王然机会,在双双出手弹开王然拳头的同时,各掐住他半边脖子。好在是这样,差开半分王然就会窒息晕厥。
“把他给我!”羊霖笑眯眯地扫了一下王然,他是个惹不得的人,所有被他惦记的存在都会变成狗粮,因为他的世界观里,所有人都是虚拟的。
“林毐,本庄主的货呢?”公孙珏继续扣住羊霖的手臂,他个痴缠的人,失去那笔巨款,让这位大庄主有些忘我的疯癫。
“我他”剧痛让林毐变得口齿不清,恐惧让懦弱之人无形中变得痴傻。他想指证王然,却又抬不起手来。
“去你快放”王然面色铁青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来,这样的姿态让他变得很像是个不知趣的人。明明没有那两下子,你就安心等死好了,可他却非要骂上两句来解气。
“去死!”
掌风拍出,拳劲反挫,两股气力相互碰撞、激荡、抵消。四个人好像是一个整体,一瞬间由内部炸开,崩得是四分五裂的。这般裂涛惊雷还在延续,远处却是一阵箭雨来袭。羊霖、公孙珏将那一支支不太强劲的羽箭纷纷击落,转身便要再次冲向王然。不知为何他俩此次的目标出奇的一致,也许是林毐的距离更远了一些吧。
“砰!”一声闷响,满脸鲜血的赵乾将一面铜盾,竖立在王然的身前。虽然他的眼神还在闪烁,不停地偷瞄着那几只游走的恶狗,但他的信念却是坚毅的。又是几股劲风,十几个人影陆续地站了过来,欧阳锋、陈焕、朱家兄弟、程良、周雄
这些汉子们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他们敲击着手中的金铁,再伴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怒吼,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掉一样。所剩下寥寥无几的山贼们退却了,羊霖的恶犬也动摇地耷拉着尾巴。
“公孙庄主,你我这般拼斗,必然让他人得利!”羊霖收住了脚步。
“那就合力擒住此贼,到时你我再一争高下。”公孙珏虽然这么说,那是因为他心里很有底。北岸的燕军声势浩大,可却没什么攻击欲望,好像是在看戏。羊霖的那些兵卒也不知什么原因,基本都站住了,还有些在倒退,他的身边只有几只忠实的恶犬了。以公孙珏的自负,这样的组合根本对付不了得手后的自己。
“那就动手吧!”
“羊大人,请了!”
“善!”
二人一笑一喝,嘶吼着冲向王然等人。面对强攻,程良第一个跳了出去,他将手中斩马刀狠狠地劈了一下冰面后,便拖刀而上,众人却没发现脚下,再次出现了稀碎的裂纹,紧随其后的是欧阳锋、陈焕,踩踏冰面时也是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霎时间,程良便挥刀使出一记秋风扫落叶,声势浩大好似雷霆万钧。可对方二人,却一上一下迎面避开,反倒是和陈焕、欧阳锋战到了一起。公孙珏抢身一记双龙出海,陈焕提刀来解。他再揉身一记神龙摆尾扫向欧阳锋,欧阳锋半转身向前,双手欲挂住公孙珏的手臂,可那公孙珏却又掠身弹开,随之一记连环掌直拍程良面门。
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刚刚卯足力气的程良还没有收势呢,只好双手托刀向上硬抗。可羊霖不知怎么却闪到他的身侧,一记扫堂腿将其踹到。欧阳锋与陈焕再想援手已经来不急了,眼看公孙珏的掌风已经劈到了程良的脑袋上。
“咻!”一支羽箭破空而至。
借着公孙珏察觉箭矢飞过的瞬间,高速滑行的薛义,将程良拽开了死亡的深渊。孟春之月,东风解,鱼上冰
第230章 顺手牵羊()
“曾经的我独自行走于黑暗之中,彷徨、绝望,从不相信光明会降临在这个时代。进退失据时,无法寻找到人生的意义。仿佛是从起点勾描出一道弧线,经历悲哀、无奈,然后再次跌回到起点。
努力擦亮双眼,冷眼注视着这个已经颠倒的时代。从不敢抬头仰望蓝天,我怕骄阳刺目。从不敢认真的交流,害怕良知的拷问。对于失去的曾经,眷恋止步,回首哀叹。下意识地保护挣扎,哪怕摒弃倔强的尊严,可到头来却是遍体鳞伤。一次次地任由今天变成过往,从未停止过,好像掉进了无尽地深渊。
泥潭维谷,窒息堕落,善恶踌躇。
在这一切将要吞噬殆尽的时刻,助我向上的是那兄弟们的肩膀、脊梁,厚重的情义给了我希望鼓舞。就好像今日,你们每一个人都站在我的面前,为我遮风挡雨。面对恐惧,你们毫无选择地相信我,不带一丝的怀疑。
强敌面前,也许我们要面对失无可失,但我们的故事没到最后,也注定这一切不是结局,因为有你们的支持,让我无惧无畏,不再轻言放弃!挣脱懦弱与枷锁,让我们一起高声呐喊!举起利刃,再一次将敌人埋葬!”
“大都督威武!”
“咱不就是请大仙儿上身来个神打吗?用得着这么一大段嘛。一会儿替我看好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