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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淩涯的脸终于出现在六出眼前,见惯了美人的六出竟还是如上一次般怔了一下。
一个男子,生了张小巧的瓜子脸,难免会显得女气,但淩涯不同,他的存在,往往会让你忘记性别,心中只剩大叹,一个美字尔。淩涯虽爱美,但他从不会去使用女子的化妆之物,整张脸都是天然的,所以那样绯色的唇色才更令人惊奇,六出小时候故意去捏他的脸,竟如脱壳的鸡蛋般柔滑,虽然后来被淩涯把手毒肿了三天,但还是觉得世间女子不及他。挺拔的鼻子很光泽,他的燕窝略深,长长的睫毛射下阴影,两双眼睛妖异又美丽,两条眉毛恰如远山,使整张脸一下子开阔起来,显得十分大气。一头乌发还未束,散在脑后,身后又是经久不散的酒雾,整个人恍若仙子下凡来,不过淩涯的嘴是最可怕的,一张嘴,意境全毁。
“吆,小六子,好久不见呐,今儿来干什么来了?还坏了我的窗子,看把你能的,那么有本事咋不进来呢!”看着双手掐腰,泼妇骂街般的淩涯,新掌事躲得远远的。
六出听到小六子的时候脸黑了黑,回道,“淩涯美人安好,六出代主人来给您问安啦!不知淩总领能否赏脸来办个案子呢?”
淩涯一听是邵雁辰的命令,冷哼一声走过来,“案子好办,但我定会将这窗子告到主人面前的。”淩涯朝六出翻了个白眼,无奈眼睛太美,六出看到的是个媚眼,顿时打了个哆嗦。
三天后,由一名非正常死亡的仆从牵扯出清廉京官薛贺案,薛贺,作为一个小小的七品官,一直以来也算是小有名气,而他也是在公主府被清缴后为数不多的没有受到牵连的旁支之一,他最大的依仗是清廉。
可自从由一个抱着仆从的尸首痛哭的女伶嘴里,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案。据在案件审理中女伶的交代,这位薛大人的兴趣真是甚奇啊,由于很爱狎妓,但是又不甘于平淡,喜欢花样,所以死在他手里的女妓竟也有十个左右,而作为薛家的琵琶女伶,不慎被薛贺看中,但女伶却与这家的一个仆从已经私定终身,无奈之下女伶将被薛贺糟蹋时,男仆挺身而出,最终被活活打死。
薛贺因被扰了兴致十分气愤,竟将男仆车裂。
此等酷刑就是今上也不能随便动用,虽说上刑时男仆已死,但如此恶毒行径仍被百姓唾骂,查明后薛贺被革职流放,妻子女儿充入官妓,兄弟儿子查办流放。
而最为神奇的是,在薛贺被判流放时,被关在大牢里的薛贺身上突然多了一包金子,并在流放前被查收,最神奇的是,这金子上的烙印竟是刻有宣王字样……。。宣王,原来的七藩之一,自公主府案爆发被查出谋逆后已经伏诛。
听闻此事,今上震怒,立即下令将之前所有的公主府旁支,藩王旁支七族之内尽诛,此诏书一出,举世哗然。
前一段时间的妓子案热度未退,如今的女伶案更是火爆,更是成就了公主府泼天骂名。
此时,菩提寺
“啊!啊……”此时老尼姑状若疯癫,再不复几日前的从容模样。“是你,一定是你!邵雁辰,原来是你…。。。”在门外站着的尼姑们此时都噤若寒蝉,听着禅房里传出的嘶哑诅咒和连续不断的瓷器破碎声,没人敢近前劝说。
“疯了吧。”此时她们这样想。
一日前时,戚府
“主人,都查出来了,这是淩涯交过来的汇报。”六出将一份祥报递到邵雁辰手上。
邵雁辰接过来翻了翻,随口问“莲姨怎么样了?”
“依兰说已经大好了。”六出现在时刻关注着白莲遇那边的风吹草动。
“嗯,今晚我们去看看。”邵雁辰收起了手中的几页纸,交给六出。
六出接回来用蜡烛点了放到火盆里,纸页卷起来又变成灰,这是淩涯带着一群人三日来的所有成果。
长颀公主在妓子案发前从以前的的一个老嬷嬷嘴里得知一女住在城外,容貌竟与当年昌平公主的大宫女白莲遇神似。长颀公主心惊,派人查探时妓子案爆发,无暇他顾,只是通过一个牙婆逐渐控制了刚被买进府的琪儿,琪儿原不叫琪儿,名唤雪卿,有一良人王琦,二人相爱,无奈王琦家境十分贫寒,为凑够上京赶考费用,雪卿自卖拿了钱给王琦,长颀公主控制了王琦后自然也就控制了琪儿,后来指令琪儿伤害白莲遇,长颀公主曾给琪儿送巫蛊,奈何琪儿终究不愿因爱人伤了夫人,所以接过后换了假布偶。但终究还是怕公主伤害爱人,所以诱使夫人感染了风寒。
妓子案后,长颀公主深入调查,发现事情可能与邵雁辰有关,所以再次动用琪儿暗害白莲遇,想确定邵雁辰隐藏的实力,没想到的是最终,虽基本确定了妓子案是邵雁辰作为幕后推手却也因此赔尽了大量人脉,如此,长颀公主已经可以算得上孤立无援……。
六出去拿结果的时候,淩涯正躺在美人榻上,身旁的侍女帮他修指甲,淩涯掀了掀眼皮,从身后把汇报扔给六出后又开始闭上眼小憩。
六出拿着汇报出来后碰见了淩涯手下的得力云鹄,他笑着对六出说,“您来的可真是时候,一刻钟前我们还在往回赶呢。”
六出皱了皱眉,“你们刚回来?”
“对啊,这三天我们基本都没睡觉,现在都在休息呢。”云鹄回答。
六出又回头看了淩涯的身影一眼,笑了笑,“还真是死要面子……”
(本章完)
第50章 相遇()
六出走出刑司的大院后,刚才还闭着眼的淩涯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问身边的侍女,“他走了?”
侍女微微颔首,淩涯见了立即放弃了刚才一直保持的优雅睡姿,大字型躺在榻上,“真是……**累死老子了。”
等睡了一个时辰醒来,立即伸手叫来侍女,“我要沐浴了,这三天整日地奔波,这皮肤都如此憔悴了呢?”淩涯对着镜子托着脸来回照,侍女听了立马去安排沐浴美容需要的东西了。
“老东西,为了你,我都要变丑了!还好也不亏,不知现在你的脸可还安好呢?呵呵。”淩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此时,菩提寺
“啊”一声尖叫穿透了菩提寺的上空,引来寺里的香客们频频侧目。
正在讲经的老尼顿了顿,继续讲,座下的弟子们面上也毫无波澜,一个香客感到很奇怪,拉过一个小尼姑问“你们这寺里是怎么了?”
小尼姑礼貌地笑了笑,“施主,请不要在意,只是寺里来了一个比较急躁的修行之人罢了。”
香客点了点头,在快到庙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器皿碎裂声将她吓了一跳,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刚才的小尼姑依旧礼貌地笑着,与之前相比没什么变化,竟是闻若未闻,香客立即扭头走了,回去的路上心心念念着,好诡异的庙,今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菩提寺有两体,前面是大寺,供养着许多为皇家服务的和尚,所以香火很旺,后面有座小庙,专供一些身份贵重的皇室女眷出家修行。
长颀公主来这庙以前,一直修缮着,妓子案爆发后,世人笑谈,她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知道给自己修修以后住的房子。
此时就是在自己修好的房间里,长颀公主抱着脸在地上打滚,前来服侍的姑子也都一副受惊的模样,不敢上前。等老尼讲完经回来了,走到这里,看见长颀公主疼昏在地上,那脸已经不能叫做脸的时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朝旁边站着的姑子们破口大骂,“你们在干什么!公主怎么会变成这样!”
姑子们哭着跪成一片,老尼烦躁起来,开始对她们破口大骂。老尼身边的一个尼姑见状赶紧劝住老尼,“您先别骂她们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还是先找个大夫来给公主看看要紧。”
老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立即派了身边的一个姑子去前寺请大夫。
找人将长颀公主抬到床上后,把刚才的一个姑子拖过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姑子被吓得不行,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讲述起来。
“今日早上公主起的晚了些,我们服侍殿下起来后就帮她洗漱,明明洗漱的时候还没事的,可是等摸完面膏要梳头时,公主突然喊好痒,然后就开始使劲抓自己的脸,公主的脸……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就已经……”说到这,姑子打了个哆嗦。
“然后,孝康嬷嬷就想抓住公主殿下的手,但是被公主殿下跑出去的花瓶打伤了。”姑子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浑身哆嗦着。
“那你们呢?你们就敢由着她继续抓吗!”老尼的脸青黑,这事若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又得泼一层墨,自己绝对会成为皇上的出气筒。
跪在地上的姑子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着磕头。地板上很快有了血迹。
老尼一动不动,半晌后看了看这些姑子,“拖出去!”
菩提寺里哀嚎声响成一片,端坐在佛祖面前的方丈恍若未闻,敲着木鱼唱着经……
凰城城门外
“师傅……徒儿快饿死了…。。”闻柳转过身跑过来拽了一下算命人的衣袖立即撒手,师傅已经好久好久没沐浴更衣了,衣袖也是脏得很,闻柳一直不明白,在圣凉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师傅为何一定要来大烽这个几乎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遭罪,只是为了凑热闹吗?好像也不是,师傅好像在找人,但师傅从来没提过要找谁,自己一问,他肯定又要说是来凑热闹了,闻柳很苦恼,他不知道该怎样说服师傅回草原,在这里,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是……
自那次闻柳晕倒后,算命人再不敢让他走在后面,所以这一路上都是让闻柳走在自己身前。此时算命人听见小童的抱怨,无奈地摸摸肚子,“柳柳呀,师傅也快饿死了吆……”
身上所有的钱半月前就已经都用完了,而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住客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