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夷赶忙上前拱手“仙人说哪里话,晚辈再急也不在于这一时三刻,呙君既有意邀请,小辈也不好推辞去驳了呙君的面子,不如灵尊同为前往,可好?”
武道鼓心下大异,几日不见,这公子夷同之前态度截然不同,完全不似来时忧愁急切之色,到更显是成竹于胸,言之切切。
武道鼓见正主都不着急,自己心急如焚反倒显得失了本分,不好再做推辞,故诺了晚上的宴席。言罢,呙君又寒暄了几句,最后推辞说伤势未愈,回去养伤了。
武道鼓见呙君步出大门,欲要上前拉住玄默攀谈几句,却见玄默急忙躲闪而过,扶住前面的呙君一同走了出去,全程始终低着头,没敢正眼看武道鼓一次。
到了晚上,因呙君在沂山独自为政,位同公侯,因此对武道鼓及公子夷施以厚礼,施以七献的飨礼作为待宾的礼节。然而,武道鼓作为道学修身之人,最是受不住这繁文缛节,但是念及呙君对自己礼遇有嘉,也不好坏了规矩。
行过迎宾、行裸礼(以酒灌地,表示最高敬意)、七献之礼(献酒七次)、设鼎食、礼毕乐终之后,终于迎来了礼终再宴,真正的宴会才算真正开始。
这时候,武道鼓已经有些许疲意,但念及大事未了不免强打起精神,正要上前言明此意,谁知呙君却抢着先说了起来,言语之意,不外乎念及仙人此来辛苦,从方丈山一路而来,经历海战,连日奔波,却不想自己如此不巧,偏偏不在庄内,对于耽误了武道鼓表示深切的歉意,如此这般,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武道鼓是半分也插不上嘴。终于,那呙君似是说的累了,稍作停歇,武道鼓急忙拂袖作揖,正欲说明,谁知,刚张开嘴,话音还没出来,那呙君却又对着公子夷问长问短,从公子夷海战之余身体状况,到晋平公现下病情,最后甚至都追忆了晋国呙氏祖上的深情厚谊上来了。如此这般,呙君又絮絮叨叨的谈论了很久,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武道鼓看着西天,天色已晚,如此这般,恐今夜事情难以办成。
武道鼓不知为何,自踏入这沂山山庄以来,周遭一切都透着诡异,最是诡异的就是这呙君,看似友善和蔼,却透着油滑之意。眼见的,这呙君并不愿武道鼓即刻前往朝阳谷寻找九命,似是总是拖延着什么,然而不管意欲为何,武道鼓是半分也等不得了,越是如此,武道鼓更是要赶紧前往查看,以好出应变之策。
“呙君见谅,武道鼓不明这朝阳谷详细情形,望呙君阐明!”武道鼓不管呙君谈论正酣,强行打断。
谁知这呙君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扔继续侧目同公子夷攀谈着。
武道鼓见如此这般,不觉间就施用腹酣之气,气顶中空,“请呙君言明”,声音一出,如同鼓钟鸣磬,直震的整个沂山山庄为之一颤。全府上下包括呙君在内,莫不掩上双耳,直吓的散了形状。
声闭,呙君放下胳膊,抬起头来,看了看武道鼓,又看了看西天的星宿,半天没有言语。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爬上了嘴角。
“灵尊好大的嗓门啊!真叫吓死老夫了,哈哈哈哈哈哈!”呙君仰头一笑。
“武道鼓原就是一只大鼓,声音大了是自然的。”武道鼓装着糊涂问道“只不知呙君同公子夷所聊之事会比朝阳谷这变幻莫测的地形更有意思,莫不如呙君细细与武道鼓讲讲?”
“哈哈哈哈哈,说来也是,只这朝阳谷,老夫一个凡夫俗胎,也不曾进去过。”
“那就是呙君也不曾知道里面具体情形了?”
“也不尽然,老夫虽然没进去过,然而老夫之妻呙姜进去过许多次,她早前将出入的经历写在手札之上。”
武道鼓心里骂道,这个老匹夫,早就存着手札,不早交于我,全同我在这里荒废着时间,莫不是拖延时辰另有图谋,也是全然不将他们老恩人晋国国君的性命放在眼里。
“一个手札而已,本不是稀罕之物”呙君接着说道“本来赠与灵尊亦为不可,只是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就看灵尊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了……”
与天下为益的大事,作为女娲氏族本当全力以赴,不想却也能作为筹码,武道鼓越想越觉得这呙君的嘴脸分外令人厌恶。
“是什么请求呢?”武道鼓低沉着声音,不得不应付道。
“哈哈哈哈,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就是孽畜九命当初沂山蒙难为了自己活命,竟生吞了其母亲腹内的丹水玉膏?致使其母亲殒命,这次灵尊去得那朝阳谷,劳请灵尊将丹水玉膏一并取回,可好?”
“丹水玉膏?夫人丧命是因为失了丹水玉膏?”武道鼓甚是惊异。
“怎么?灵尊不知此事?”呙君看向玄默,但见玄默低着眼眉,面色看不清楚。
“小女忒也糊涂,怎么不将详细情形与灵尊道来。”言罢,呙君便将呙姜遗失丹水玉膏一事详细的为武道鼓道来。
大概多年前,那时玄默不过十三岁,九命不过十岁,沂山呙君那时扔一心求至各派要逼走九命毒瘴之气,求至三苗族,两门联合欲用三苗族法器丹朱银项以制住横毒,九命的横毒雾遭到丹朱银项重创,遂发生反噬。却不想这个过程中三苗族家子危公子因受瘴毒,命丧黄泉,两派遂结下宿仇,三苗族为了报仇,趁着沂山派呙君拜至方丈山向无畔真人求救兵之际,突袭沂山山庄,当时沂山山庄并未有为之任用之人,全沂山只有呙姜以做策应。当时三苗族,抓了玄默逼迫呙姜出朝阳谷,呙姜再朝阳谷口以单薄之力同仇人应对,沂山派众人也只能策应在侧,不敢轻举妄动。三苗族扬言以玄默性命换取九命性命,让唯独进出朝阳谷自如的呙姜杀了小女儿九命以换取大女儿性命,这件事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实难取舍,呙姜犹豫不决,三苗族遂痛下杀手,一掌批向玄默命门,玄默当即倒地昏厥不起,命在旦夕。呙姜见状,怒火中烧,遂出了朝阳谷,同沂山派众人合同之力,同三苗族杀将开来,沂山派寡不敌众,整个沂山派重创,呙姜也身负重伤,急忙逃至朝阳谷。三苗族再几个时辰之内几乎将方丈山夷为平地,幸得,呙姜再朝阳谷内召唤了鹏鸟,鹏鸟出世,免力同三苗族周旋,才保得沂山一派一息残存。过了一晚上,到得第二日清晨,呙君同无畔真人才终于赶到,呙君带着沂山派众人同方丈山众小协同作战,终将三苗族赶出了沂山,到得朝阳谷口,只见玄默倒地不起,幸亏天帝护佑一息尚存,无畔真人赶忙用护心妖护住了玄默的心魄,不日玄默竟气息回转,想来三苗族掌门也许心虚并未使出全力击打一个小儿,才保得性命,只是不幸的是,呙姜却身负重伤,不久仙逝而去。
“想来灵尊也听说过丹水玉膏吧?”呙君语重心长的说到。
武道鼓点点头
“我这丹水玉膏,乃丹水出的白玉膏脂,为黄帝的飨食,是人间难得的至宝,得以食用可使人气血盈满,将死之人,也能回护住气息,是先祖女娲练就五彩石的时用于助力于内功的奇药。当初,老夫给夫人丹水玉膏就是怕这九命毒瘴伤了夫人的身体,正是为了保命所用。”呙君解释道
“可谁曾想,夫人不知道被什么拖出朝阳谷的时候,却早已命丧黄泉许久,老夫当即探向夫人腹部,那这丹水玉膏早已不知踪迹。”
呙君说罢转过身来,满脸的悲跄与愤懑之色“这丹水玉膏是遗落在朝阳谷内的,朝阳谷荒芜人烟,而九命之前受到三苗族法器丹朱银项重创,需集结大批毒雾环护身体,那毒雾经此一战,扩张了不知道几百里,相比肯定是身负了重伤,谷外又有一众三苗族徒众扬言要让呙姜用九命换玄默之命,仙人可想,这丹水玉膏不是被她九命夺去了,又会遗失再哪?”
呙君说道这里,气息难平,脸色及其难看,恨意与痛意浸满整个脸上,每一条机理都显得固涩难平。
“想我与夫人琴瑟和鸣,夫妻相敬如宾多年,我固守女娲氏族五彩石,维护人间道义,我夫人也一心向善,却生出如此孽毒之物,不但布满横毒祸害苍生,更是残害生母,可谓心肠毒辣,是一个十足的妖孽,无奈我平生能力不堪重负,不然必将除此妖孽,以祭苍天。”
武道鼓听到这里,终于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原来这九命腹内不但有招魂引魄的五彩珠,更有护体强魄的丹水玉膏,难怪这九命区区一个女娃儿却在这深谷之中独活如此之久,只是这九命是否是夺了母亲的丹水玉膏,武道鼓却不敢和呙君一样随意就下了定论,武道鼓自有了意识以来,就知道一个死理,很多事情并非亲眼所见,就不要轻易下了判断,随意下的定论,不但能横生误会,错判了别人,更是使得自己目光狭隘,生了虚无的烦恼和爱恨情仇。更何况,这里面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比如,那已经死去的呙姜如何出得深谷?那九命就算身负重伤也未必就一定要取了那丹水玉膏,损了唯独护佑她的母亲的性命,她也未必就见得好啊?
虽是这般想的,但是武道鼓也不好直接打破了呙君的颜面,况真能拿出这五彩石的话再取这丹水玉膏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武道鼓随即应允了此事。
呙君见武道鼓应允了这事,喜上眉梢。旋即又是一套俗礼,以此来显是对灵尊的最高礼遇,武道鼓一一应和。
但是武道鼓始终也没有勘破这几日呙君和玄默失踪的秘密,武道鼓也不再去细想了,对方不愿意说,就算是强行探寻也不过换回一堆谎言,而且自己也在没有那个时间去细想这些事情,还是去得朝阳谷要紧,一切带得以后再去细想。
武道鼓忽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赶忙问道“朝阳谷此行,会伤及九命的性命吗?武道鼓对呙君推心置腹的问道,武道鼓虽受着天命取这五彩石,但是绝不想伤及九命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