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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不管不顾,咬开豁口,钻到了玉中。
一行人见前因后果全部搭接上了,皆是缓了一口气,武道鼓建议莫若赶紧离开这处画壁,否则再中了蛊术,恐怕不好应付。一行人遂又互相支持勉力的站起了身。
在这之后的路上,眼见的都是石门之后的石穴,说过之处皆是乱石,湿滑的墙壁,在没有金玉耀眼。
一行人走出许久,皆是沉默不语,小玉和九命虽是离开了那迷幻一般的画壁,但是内心被勾起的沉痛回忆以及愧责之心确是久久不能徘徊,遂皆是闷闷不乐,各自想着心事。
武道鼓则是陷入思考之中,这画壁一行,他内心的疑惑更是多了许多。他一点点将思绪理清,他犹记得看见那万千恶鬼的画壁,恶鬼之多,不禁使人头皮发麻,而那恶鬼皆是披散着头发,青面獠牙,面目狰狞。这般景象怎的如此熟悉?武道鼓思来想去,逐渐的,他回忆起那面鬼啸碑正面,亦是万千恶鬼,面目狰狞,亦是数量奇多令人咋舌。难道那鬼啸碑所刻的万千恶鬼就是指的那石蛊术的万千恶鬼?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绘制雕刻那鬼啸碑正面的人定是在警醒路人这里有石蛊之术,可是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这一切?还有,那虫怪是眼睛的模样,武道鼓一路行来,先是在白骨林中见到堆积如山的被剜去双眼的皑皑白骨,在是在金光大道的雕塑上见到剜眼之刑,难道这些被剜去的双眼皆是被用作了石蛊之上?那么这施以酷刑的三苗国先民为何埋此石蛊贻害过路之人,他们目的到底是什么?武道鼓又分析到,那三苗国的先民贻害无辜之人而这鬼啸碑正面石刻之人又在警醒过路之人,二者似乎是对立的关系,但似乎又没有正面冲突,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有着怎样的过往?
武道鼓越想越费解,越想越想不明白,先古之人到底在做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事情,这钩吾山究竟有多少秘密还未发现?
走着走着,一行人又路过一处拐角,走过拐角,前方之路忽然变得蔽塞狭小,几乎只能容一人通过,而远处也不见丝毫的烛火,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
武道鼓忽然感到一丝凉风袭来,他紧了紧脖子,忽然想起,在自己即将昏迷不能自拔之时,那个发出嘶吼声将他警醒,又引着他来到画壁之前的鬼魅,他亦是披散着头发,青面獠牙,长得可怖惊悚,就在那最黑暗的角落里这般呼着阴气看着他,他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帮他?他和这钩吾山的秘密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想到这里,武道鼓不禁回头来看,只见身后的石穴中,只有几处昏暗的长明灯若隐若现,洞中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第45章 金腔短笛()
前方之路忽然变得蔽塞狭小,只能容一人通过,因而武道鼓举着长明灯行在最前,九命在后,而小玉因为中了石蛊,身体虚弱不堪,因此又一次回到玉中静养。
二人一路上各自怀着心事,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走过多时,眼见的山穴皆是由一片湿滑的山石构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又一次拐过山穴之后,武道鼓眼见的山洞平滑了一些,遂停下了脚步。
“此处已经远离了石蛊,莫若停下来休息吧!”武道鼓说道。
九命遂停下来,二人相对而坐。
“之前我去这钩吴山探究则个,这座山下半部分皆由乱石构成,上半部分有些翠竹,依照九命你的身体恐难上去,我在山上探究了半天,在没有找到其他入山的方式,反倒这山的山腹,明显是人为修建的,我认为要找到夏商之心,恐必须得探究这座深洞。”
九命看着武道鼓,轻轻的点点头。
“同时,石蛊再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走下去。”武道鼓认真的注视着九命的眼睛“然而此行,危险重重,只怕并不轻松!”
九命依然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武道鼓知道九命还为迷梦中她娘亲的事情愧责内疚,然而武道鼓不知道九命在梦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也没法安慰她,武道鼓明白有些伤痛并不是安慰就可以缓解,这就如心中的一枚刺,扎进去痛,拔出来更痛。
二人遂在山穴中静静修养片刻之后,武道鼓决定向深腹而去。
这样,二人又走出许久,到得尽头,武道鼓和九命忽觉自己竟没了去路,眼前是一堵封闭的石墙,二人有些不知所措。武道鼓遂贴着石墙并用掩日灭魂殳轻扣。武道鼓听得明白,这石墙之后乃有一处空间。武道鼓遂捻起一诀,欲要砸开石墙,一掌击下,石墙有些颤抖,些许石块砸落。武道鼓看着这些零落掉下的碎石,那再次捻起的一掌就忽然停在空中。
“这石墙不能砸,我只怕会引起山崩”
“是不是还有别的门?”九命看着武道鼓回应道。
武道鼓遂同九命在石墙前翻找了半天,不下片刻就得出了答案,这石穴如此狭小蔽塞,一眼就能望到头,这里除了湿滑的石块,就空无一物了。
武道鼓决定还是从石墙着手,他又用掩日灭魂殳在石墙上敲了几次,终于,他在石墙左下角尺余距离内敲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声音。
“咚!”
那是一声金属撞击之声。
“咚!咚!”武道鼓又确定的敲了几次。
武道鼓和九命遂低下身子来看那东西,长明灯烛火之光扫过,那里突然现出一丝耀眼的金光,这里竟有一尊小金像。
只见金像高不过三寸,雕琢精良,其基座深陷于土地之中,常人难以拔起。武道鼓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金像的制作风格,竟同金光大道雕像制作行似,宛若出自一人之手,只是大小似乎小了许多。
武道鼓仔细看着这尊金像,金像上刻着一幅三苗先民大战鬼魅的景象,只见三苗先民骑到恶鬼身上,左手撕拽着恶鬼的头发,右手则高举骨棒准备击向恶鬼的头颅。
当武道鼓仔细来看那恶鬼的脸时,心下不禁咯噔一下,这恶鬼长着獠牙,头发披散,暴突着双眼,发出可怖骇然的目光,这分明就是那个发出“嘶喔”鸣叫声,叫醒武道鼓,并引着他探查石蛊的鬼魅的样子。
“怎么会?”武道鼓不禁发出惊叹之声,有些目瞪口呆。但片刻之后,武道鼓又想到,那鬼魅和这诡异的钩吾山在这里终于有了关联。
“鼓君,你看,这人手里拿的东西该不会……该不会是?”忽然,九命拉着武道鼓的衣袖发出惊疑的声音。
武道鼓顺着九命的意思,这才注意到,那三苗族先民手中操持的鼓棒亦非常物,只见那东西不足尺许长短,一头高凸,另一头竟有一处五指掌面,这绝非任何动物的骸骨,竟似人的手臂。
“这是……”武道鼓亦是不禁叹到。
“这会不会是钩吾山前白骨林中那些人的手臂?”九命紧追着武道鼓问道。
武道鼓低下眼睑,沉思了几许,没有回答九命的话,只轻轻摇了摇头。只见他转身对着右侧墙面,这才发现,另一侧墙面之下,竟也有一处小的金像,形制同左侧金像一模一样。
“两尊金像立于此处,这里当是一处关隘之口或者穴门,然而不像其他门卫石像,这两尊金像如此细小,一般之人甚至都会忽略掉,想必也不单是门卫守护石像。”
念及如此,武道鼓遂仔细研究这两尊金像,只见他轻敲了几次金像,没有任何反应,武道鼓遂又转动金像,金像亦是纹丝不动。武道鼓停下手来,又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石像,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时,站在远处九命反倒瞧出了奇怪之处,只见武道鼓几次带着长明灯左右晃动的时候,那光线打在金像之上,金光影影绰绰变化不定,但是总有一处不管光线怎么变,都掩在黑暗中,那处正是那金像上三苗国先民操起的手骨。
九命越看越奇怪,鬼使神差的蹲在武道鼓身旁将手伸了过去,武道鼓不禁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九命触着那骨棒忽然向下弯去。九命被自己莫名的举动和这骨棒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不待骨棒彻底落下,她就弹开手,坐倒在地上。
这一切反倒让武道鼓看在眼里,他顺势接着去触那骨棒,骨棒落至深处,就沉沉地砸向了那鬼魅的头颅,那头颅应声落下。
“哐”声音在这寂静的深穴之中响脆。
武道鼓抬头来看石墙,没有任何变化。武道鼓赶忙回身去向另一尊金像,依样敲下了另外一枚鬼魅的头颅。
武道鼓再抬头来看,石墙仍然没有任何变化。武道鼓遂捡起落下的两枚鬼魅头颅。
经过观察,武道鼓发现,两枚落下的头颅里面,有两片金属非常突兀,武道鼓用手指抠出金属片,将两枚鬼魅头颅两相比较,这才发现,两个金属片一纵一横,竟似卯榫样式,武道鼓遂将卯榫闭合。果然两个头颅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武道鼓仔细看来,只见那头颅暴突的双眼排成一排,而头颅和起竟有两寸多长,远远看来,竟形成了一枚金腔短笛。
武道鼓吹响金笛,笛声尖锐刺耳。
“嘶喔”
随着笛声起落,面前的石墙轰然而起,武道鼓和九命皆是退了几步,待门彻底开启了,武道鼓和九命走上前来,只见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处巨大的天坑,而穴门之前已没有任何去路,二人就站在这巨大天坑边缘,向天坑之下望去,那里透着寒冷的阴风,深不见底,二人仿若矗立于悬崖边缘,在这透骨的阴风中,摇摇欲坠。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武道鼓低下头来,又仔细沉思了几许。只见武道鼓叹了一口气,又操起手中的金哨吹了一下。
“嘶喔”
这一次他终于听得明白,这金哨的声音同那鬼魅发出的警醒的“嘶喔”声竟是一模一样。
武道鼓沉下心来,他愈发的疑惑,看着眼前的天坑,又瞧了一眼手中的金哨,不禁紧蹙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