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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嬉闹一会儿,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个人问题上。
“家里妈妈又逼我相亲了,都是亲戚介绍的,说靠谱,可我一点都不想去。原本我在外地工作,大家还不晓得我的情况。现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二十七还没嫁出去,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过,都轮番数落我,烦死了!满好你呢,情况怎样?”
“我啊?”满好叹了口气,语气也颇为无奈,“亲戚朋友介绍的全相过一遍了,一个没成,都说我挑,现在几乎没人给我介绍了。但我瞧着我爸妈已经成功的将一起跳坝坝舞的老头老太婆发展起来给我当红娘,这不,上周才去相了一个,这个周末又约好了一个要去见面,全是坝坝舞舞友介绍的。”
“这样也行?”白卓尔噗呲一笑,“那我回去给我妈妈说说,让她跳坝坝舞去!兴许没解决我,先解决了她的个人问题,我能耳根清净好长一段时间!”
“唉………,做女人难,做一个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满好长吁短叹道。
“可不是嘛,看看我们所里几个姐,一姐成了副总,那是拼了熬了多少年啊?结果现在快四十岁了还没生娃。为了事业,值得吗?哦,这个问题我们好像讨论过。”
白卓尔拍了拍额头,又道:“二姐做上了部门经理,老公却嫌弃她一天到晚加班出差不顾家,哦豁,婚也离了。三姐为了嫁人,本来也快晋升部门经理了,结果放弃高薪职位,离职了。四十万年薪不要,跑去一个月工资才五六千的事业单位工作,还没有编制,唉………”
满好听白卓尔啰嗦完,道:“其实之前我也想过为了能嫁出去而离职的,都偷偷去其他公司面试过两次了。”
“啊?是吗?”白卓尔有些惊讶,“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不是没成功吗?一问对方能给的薪水,我就放弃了。我就一升斗小民,在没有找到一张长期饭票之前,钱财对我来说是顶顶重要的啊。”满好说,“十月份我又升职,工资更高,辞职的计划就彻底搁浅了。”
“那现在你的打算呢?”没等满好回答,白卓尔又自己答道:“以你这种晋升的速度和想法,我看三十五之前都别想离开事务所。”
“先就这么干着吧。”满好说,“反正相亲这种事情我又不排斥,爸妈就没话说。加上我这段时间进入繁忙季,他们便已把注意力转去催我姐生小孩儿了。只是忙过了四月份,估计又得被老两口念叨。”
“现在我就在烦恼是不是还是搬出家去住算了?相亲的事情慢慢来,恋爱结婚那种事情又不是着急就能急得来的。不住家里,爸妈就眼不见心不烦,我也能落得个耳根清净。”
白卓尔点点头。
想了想,叹气道:“慢慢来?我们这种工作性质能慢得来吗?”
“四月份忙过了,九月份又要开始忙,中间那才轻松几个月?而且那段时间不是在补底稿归档,就是在搞团队建设,旅游什么的,还常常有临时的ipo项目袭来,留给我们解决个人问题的时间根本就不多。”
“唉,要是有某种方式,让我们像筛简历一样将意向男筛一遍,节约时间提高效率就好了。亲朋好友介绍的那些,你没法子拒绝,得每个男人都去相一遍。”
白卓尔噘嘴道:“态度还得好,不能吐槽对方介绍的人歪瓜裂枣,也不能抱怨看不上的男人对你纠缠不休。相亲不成功,也许亲戚也得罪了,费时又费事。”
“有啊,我就已经想到一个点子了。”满好说。
“啥点子?”
“上相亲网站呗。告诉网站你的要求,然后像筛简历一样,挑简历做得漂亮的再去看人,节约时间。而且一天还可以相几个,效率也高,更加没有你刚刚说的那些烦人的屁事情。”
“我已经决定忙完这阵子后,就去找个相亲网站试试。”满好跃跃欲试道,“找男人这种事情,是女人的人生必修课。即便不成,努力过了,也对得起自己了。”
“相亲网站啊?”白卓尔有些犹豫,“我之前也有过这种想法,可是网上说,相亲网上只可能有优质的女人,却不会有优质的男人。现实生活中的好男人,早就被女人定下了,不可能去上相亲网的。所以,那种网站上有的只会是各种奇葩男。”
满好道:“不亲自去试过,怎么知道网上人说的真假?”
“那好,满好你听着,我先给你打打预防针,到时候你可千万要睁大眼睛仔细挑,别上当受骗了哦。”
满好含笑道:“好,我听着。”
白卓尔就开始说:“这是知乎上的经验贴总结出来的,说会上相亲网的男人多是这样的男人:1、势力眼的男人,只想要找个有钱女人吃软饭;2、成功男人,只想要找个保姆型的女人,还要这女人不要管他在外面风流快活;3、公事公办男,将相亲当做一项面试工作,要女人必须在十分钟之内做完自我介绍;4、伪娘男,基佬,喜欢男人,却又要找个女人来为他遮掩”
一辆灰色大奔缓缓开过来,赵不凡半个脑袋探出车窗:“小白,上车!”
白卓尔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扭头对满好道:“相亲回来后给我说说你的经验,我好提前做些准备。”
满好笑:“你不是鄙视上相亲网的男人吗?”
“也许会有漏网之鱼的好男人上相亲网也说不定呢。”
“呵呵。”
第7章 入世(2)()
桐乡监狱有五个监区,每个监区约有一百二十人。监狱里面按监区进行管理,不同的监区彼此独立,干的活儿、休息娱乐和伙食待遇等都有不同。
“比起现在,我原来待的二监区,环境真是太差了。高噪音、强粉尘,还有刺鼻的化学味道充斥整个车间,唯一的防护措施就是一个三层布的口罩,一点用处都没有。”
下工了,窦兴国和裴振亨一起往食堂去,边走边闲聊。
服刑期间,囚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干活儿,监狱里头称此为“出工”。
坐监并非把你关在高墙铁丝网内,让你失去自由就算惩罚了,还需要通过强制性的劳动改造你,让你重新做人,所以囚犯也称之为劳改犯。
窦兴国原来所在的二监区是做家具的,主要是做床和办公桌。封闭式的加工厂,就建在监狱里面。
监狱与外面卖家具的企业合作,对方提供原材料、图纸等,加工厂也是其出资修建的。而监狱方就只管出人出力,企业那边与其结算人工费。
做木制品家具需要木工和漆工,这些都是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十分适合监狱里的服刑人员做。
大货车往狱中运来的都是伐下来的原木,运出去的时候则是一块块已切割成各种形状制式的木板了。客户只要按照图纸操作,便能自行拼装出一件完整的家具来。
那边的工作必须长久的站着、蹲着或是弯着腰杆,因为年纪大了,窦兴国的身体吃不消,就申请调到了其他监区,这便与裴振亨重逢了。
“那木头切割机和曲线锯十个小时运转个不停,车出来的木屑在地上能堆成小山似的高!每天都得清理干净了,不然第二天人准得淹没在木屑里。收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身上全是粉尘。”
“其实这还算好的,我最受不了的是那油漆味儿,太刺鼻了!”
闻言,裴振亨心不在焉道:“各个监区的工作都有好有坏,共同特点就是累。但若是我,我宁愿待在那边。”
“为什么?”窦兴国有些诧异。
“家具厂那边虽说环境差些,但是扣分的可能性很低。可咱们监区养猪养鸡养兔子,要是养死了,会扣分,影响减刑。”
服刑人员每天累死累活的挣工分,受到了狱友的侮辱伤害也极力隐忍着不还手闹事,就为了能减刑。
君不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所以身体受损算得了什么呢?能尽早离开这座铁笼子才是最重要的!
窦兴国原本有些喜色的脸霎时就变了,脚步顿住,迟疑的问道:“那些畜生还是不容易养死的吧?”
“猪的问题不大,主要是鸡比较难伺候。要是发鸡瘟,那病传染,一死就会死一大片。而且得了此病没药可治,只能采取隔离、扑杀等措施杜绝瘟疫的传播。”裴振亨脚下未停,语气无一丝波澜的道。
听了这话,窦兴国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他紧走几步追上去,希冀道:“小裴你说,我要是再申请调离监区的可能性大不大?”
裴振亨想了想,回道:“估计不大。你已经找借口换过一次监区了,要再换,会给人察觉。到时候其他狱友有样学样,或者举报你,于你于监狱长都没好处。”
“唉………,本以为谋了个好差事,哪里知道”窦兴国不禁抱怨开来,“多接点外面的活干不是挺好的吗?小裴你说说,他们干嘛要自己来折腾?我们有的是人,囚犯的工资待遇可比外面社会上的工人低多了,能省下很大一笔人工成本呢,一定很多企业愿意同监狱合作的。”
“人工成本低是事实,但是监狱在寻求合作方的时候,首先还是要考虑囚犯的管理问题,那种极易给犯人机会逃脱、闹事、自杀的业务,条件再优惠,也是不可能合作的。”
“而且,外面世界的变化日新月异”说到这里,裴振亨不自觉的住了口。
只因为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食堂门口,他们浑身的鸡屎猪屎味儿令不少服刑人员对他俩避而远之。
裴振亨那未说完的话是:近些年来燕城行政功能规划调整,加上治理日趋严重的城市污染问题,不少制造业关停并转,或者远远的搬离燕城,去了周边临近市县,附近工厂因此越来越少。而且现在生产企业的机械化程度高了,不需要大量工人,低端劳动力市场已是供大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