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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冷笑着,看着飞起来的鱼得源,眼看着鱼枪就要刺到,两声弓弦响,跟着两支箭同时射到,一支射进了鱼得源的前心,一支射进了鱼得源的后心,而两支箭就在鱼得源的身体里一撞,前面那支箭被撞得又飞出去了,后面那只箭穿胸而过。
射鱼得源前心的是答里孛,射鱼得源后心的是阿里奇,虽然论起弓箭,答里孛比阿里奇还要好一些,但是她的力弱一点,这才被阿里奇的箭给顶了出来。
飞出来的那只箭向后飞去,扈成一伸手抓在手里,这会鱼得源力量全消,就向着地上摔去,扈成一扬手,那箭飞了过去,就刺进了鱼得源咽喉之中,穿颈而过,把他钉在了地上。
哈里虎这会大吼一声:“鱼头都没了,你们这些鱼尾巴还站在这里做甚!”说话间飞马而进,手里的九具钉钯擂了过去,钯子头搂住两个人带着他们向后撞去,把一排人都依次的撞翻在地。
鱼得源手下丢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兵器就要逃命,哈里虎的大钯子催命一般的擂下来,每一个都被她擂得脑袋瓜子上多出九个大窟窿来,倒在地上,鲜血和脑浆子一齐向前喷射。
扈成眼看身后的那些车夫、庄客都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麻,于是沉声叫道:“把路面清干净,愿意干活的,免了一死!”
鱼得源那些部下,这会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工夫,听到这话都哭着叫道:“我等愿意收拾!”哈里虎杀得不曾过瘾,一钯子把一个水匪给给擂死,叫道:“我收拾还不动手!”那些水匪那个还敢多话,都一齐上前,老实的把上地上的血肉都给收拾了。
时迁用马鞭子敲着头车的车辕,叫道:“走了,走了!”车夫不敢不听都匆匆的爬了起来,赶车前行,宋夫人虽儋听到外面贼已经跑光了,但还是面无人色的跪在车里,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倒是绣梅胆大些,把车帘挑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一眼入目,都是红色,地上的鲜血,刺得人的眼睛疼,而绣梅看得时候,正好一个水匪把一具被哈里虎拍翻的尸体丢下去,那尸体的脑袋被拍碎了,眼珠子骨碌碌滚出来,绣梅眼睛一翻,直接就吓晕过去了。
车队缓缓过了这里,只余下哈里虎一人一骑在路中间,看着那些水匪,这些水匪的心胆都吓破了,没有一个敢反抗的,哈里虎气哼哼的骂道:“一帮没用的废物,这样也配当贼,滚吧!”说完带马走了,那些水匪都道祖坟顶上窜青烟了,这才逃过这一劫,那地上破烂兵器也都不要了,各自奔逃,找地方藏命去了。
扈成他们一路走出去一里多地之后,扈成才把挡在小琼英眼前的手给拿开,轻声道:“怕不怕?”
琼英用力摇了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小声说道:“有一点点怕,真的,就一点点!”说着还用她的小手比划着,扈成哈哈大笑,催马到了答里孛的身边,轻声道:“想我了吗?”
答里孛万想不到扈成竟然直接这么问她,不由得一张小脸羞得通红,恼火的瞪了一眼,扈成就喜欢看她这羞恼的样子,却把手里的小琼英向着她怀里一送,道:“看看,可不可爱?我们以后也要这么一个小丫头。”
答里孛越发羞不可抑,看看身后的女兵,见她们都扭头不看,这才小声道:“你要死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扈成一幅无辜样子的道:“我说什么了?那里不对人,我重复一遍,我知道了好改。”
答里孛咬牙切齿的瞪着扈成,压低了声音道:“别人都听着呢!”
扈成抬头道:“你们听见什么了?”
那些女兵连忙道:“没听见,我们什么都没见。”偏时迁讨厌,跟着叫道:“真没听见。”
答里孛实在忍不得了,狠狠的挥了马鞭轻轻的抽在扈成的身上,然后带马跑开。
小琼英坐在答里孛的马上,轻声说道:“大姐姐……。”
答里孛低头看去,就见小琼英那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叽哩骨碌的转着,讨好的看着她,不由得笑道:“小妹子,你要说什么?”
琼英听到答里孛的话不由得乐了,就在答里孛怀里,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她刻意讨好,而答里孛对看到她,就想起自己的小侄女普速完,不由得生出一分亲近之意,也和霭的和小琼英说起话来,两个人说得正兴浓,宋夫人的车帘挑开,宋夫人探出头来,颤微微的叫道:“琼英,回来了!”
琼英急忙叫道:“大姐姐,我娘喊我呢。”
答里孛用力一带马,就到了车旁,把琼英抱到车上,然后向着宋夫人一笑道:“您就是宋夫人吧?我是扈成的妻子,我叫方百花。”
宋夫人强笑笑,和答里孛打了个招呼,答里孛看出宋夫人没有谈意,于是向着小琼英摆摆手,催马走开了。
琼英大声和答里孛告别,宋夫人不由分说的把她扯进了车里,小声训诫,琼英不敢回嘴,老实的听着,但是宋夫人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对外面的渴望,不由得坚定了几分留在平遥的心思。
介休到平遥不过七十里,没有阻挡,一行人不是骑马,就是坐车,走得甚快,将到天黑的时候,就到了平遥县城的外面,扈成催马到了宋夫人的车旁,道:“夫人,我们就不随你去你家里了,就让叶总管护着你这辆车走一趟,在家里住一夜,明日早行吧。”
宋夫人犹豫一会,轻声道:“恩公若是怕拘束不去,也就罢了,我想这些东西,在外面也不安全,就一起先到我家吧。”
扈成的眉头猛的蹙起,随后冷笑一声,道:“全凭夫人自己!”说完招呼了自己的人,径自离开。
(本章完)
第177章 小琼英遇难平遥城()
平遥城内,叶清飞马到了宋夫人的车驾前,就在车外说道:“夫人,扈恩公他们在高升客栈住下了。”
宋夫人轻叹一声道:“他们的吃用,你安排好了,恩公对我们恩重如山,终是我的不好,总要弥补一些才是。”
叶清唱了一声诺,绣梅在车里小声说道:“他们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人,夫人还是和他们远一些吧。”
“胡说!”宋夫人轻叱了一声,但却没有说别的,显然绣梅的话还是让她认同的,在宋夫人看来,虽然扈成他们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也可能是那种话本子上说的侠盗之流,这样的人,和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是相去太远,她实在不想沾染。
车队到了宋府门前,叶清跳下马过去,刚要叫门,大门打开,一伙人走了出来,当先一个,看到叶清喝斥道:“哪里来的东西,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快走!”
叶清眼看宋家二爷,也就是宋夫人的异母弟弟宋延陪着一个戴纱帽着红袍的出来,不由得闪到了一旁,谁想宋延一眼看到他,急声道:“叶总管,你怎么在这里?”
叶清不敢不回,躬身道:“小人陪着夫人回来祭拜老太爷。”
宋延这才注意到门口的车队,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道:“我姊姊现在何处?”
宋夫人这会早就听到了,她不知道还有外人,这几日无助,听到亲人的声音,早就忘了当日她后娘和弟弟刻薄,急急的一打车帘,叫道:“二郎,我在这里。”
跟在宋延身后那官人闻声看去,正好和宋夫从打了个对脸,不由得眼前一亮,轻声叹道:“好漂亮的妇人。”宋夫人脸上一红,急忙又把帘子放下了。
宋延先示意叶清稍待,然后才向那官人道:“竺大人,您请。”
那官人想了想道:“你却先接待亲戚吧。”说完抬脚想走,但是又站住了,轻声在宋延耳边道:“我听说你姐夫被人给杀了?”
宋延有些愕然的点了点头,那竺大人一笑道:“你姐姐年纪轻轻却要守寡,好生可怜啊。”说完带着人走了,宋延先还有些茫然,但是马上醒悟过来,这竺大人叫竺文敬,是平遥县尉,专一的好女色,而且只好妇人,不好少女,看到谁家有好颜色的妇人,总要想办法弄到手才是,想想宋夫人的姿色,宋延心头一喜,也顾不得再去送竺文敬,急忙欢欢喜喜的把宋夫人给接了进来。
宋夫人眼看宋延这般殷勤,只道是爹爹和哥哥都死了,所以他才这般认亲,想到这样亲近,日后在家里也有些照应,不由得那欣喜无比。
宋延就让人把宋夫人他们引到后面去见老夫人,这里看到宋夫人那里十辆大车,都是细软,不由得更是欢喜,这里就安顿了人,然后也到后院,却见宋夫人带着安氏、绣梅、还有小琼英都在屋子外面站着呢,小琼英的小脸都冻白了,宋夫人正心疼的用手捂着呢。
宋延奇怪的问道:“姊姊如何不进去?”
宋夫人苦笑一声,道:“香云说母亲还在午睡……。”
宋延立时大怒,大步走到宋老太太的屋门前,一脚踢开门,宋老太太的大丫头香云惶急迎来,才要说话,被宋延一脚踢翻在地,骂道:“我姊姊来了,就在外面那样冷着,你为何不去回报!”
香云哪敢说是宋老太太故意的,只得暗中丢一个眼色,然后忍着疼起来,道:“都是奴婢不是,二郎饶恕。”
宋延已经明白香云的意思,暗骂他母亲小家子气,沉声道:“你先迎我姐姐到厅中坐地,孩子怕冻,多笼个火盆。”
香云急忙去了,宋延自进去催他母亲,过了一会陪着宋老太太出来,宋夫人这会带着人已经进了厅中,正在烤火,看到宋老太太出来,急忙拉了琼英就要磕头,宋老太太一把扯了起来,哭道:“我的儿,你怎么才回来啊!”宋夫人不由得也哭出来了,小琼英站在后面,只觉得这姥娘的眼里,透着虚假,那份亲热,就像是沾了糖的毒虫那样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由得暗暗的皱了皱眉头,那宋延看到,只以为小孩儿被大人哭得烦了,就从桌子上取了糕点,送到小琼英的身边,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