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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宋一直都是以原来的齐国为基准,所以看上去没有任何损失,但此时听完宋冲的话,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
“丞相说的没错,这都是朕的错,朕是大齐的罪人。”姜桓宋懊悔的低下了头。
宋冲见他这幅模样也有些不忍,他认为导致现在这种局面,姜无双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的关头更换继承人,而是由姜桓宋正常继位,那齐国现在依然是最强大的国家。不出十年,照样可以统一五国。但现实没有如果,能做的只有应对。
“四皇子的大军已经快要到城外了,陛下你打算如何应对?”上京城内还有十万禁军,并且储备丰富,如果姜桓宋选择拼死顽抗,倒也能再撑几年。
“怎么应对?”姜桓宋仍是苦笑:“朕已经是大齐的罪人,难道还要继续把错误进行下去吗?四弟要是来了,丞相你去把城门打开,迎他进来吧。”
姜桓宋担心姜桓楚会因为宋冲支持自己登基而迁怒于他,所以让他去献城,这样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宋冲哪里会不知道他的用意,叹了一口气道:“陛下,你还是趁着四皇子没到,赶紧走吧。”
“走?”姜桓宋摇了摇头:“我还能去哪呢?大齐没有朕的立足之地,燕地和秦地是天罗教的地盘,宋楚之地也是邓元觉的势力范围。就算逃亡海外,附近的海域也被天罗教掌控,婉儿一定想抓住我替三弟报仇吧。”
宋冲很是无奈,确如姜桓宋所说,天下虽大,但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丞相你走吧,朕想一个人静静。”姜桓宋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
“殿下,宋丞相率十万禁军在城门外迎接您。”姜桓楚大军来到上京城外十里,正准备下令攻城的时候,副将田康友来报。
“还是丞相识大体啊,殿下,老臣想向您讨个人情。”田无忌突然开口道。
“大将军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之间哪还有人情不人情的。”姜桓楚有些好奇。
“经过这次内乱,我大齐虽然没有伤到元气,但也是人心浮动。宋丞相是两朝元老,理政经验丰富,老臣恳请殿下回京之后,仍能重用丞相,不要因为姜桓宋的事情而降罪于他。”田无忌担心姜桓楚会秋后算账,故想先替宋冲求个情。
姜桓楚哈哈一笑:“大将军过虑了,像丞相这样的大才,就算他想休息,我也不会答应,放心吧。”
田无忌听完欣慰的点了点头。
“罪臣恭迎四殿下。”看见姜桓楚走来,宋冲就要下跪迎接。
姜桓楚忙一把拉住了他:“丞相何罪之有?如果不是你,只怕上京就要发生一场恶战,你不仅无过,还有大功。”
“罪臣不敢居功,打开城门是陛。。。是大殿下的意思。”宋冲差点又喊出陛下来,幸好及时改口。
一听提到姜桓宋,姜桓楚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大哥现在在哪?”
“大殿下还在宫中。”
“走,我们去看看他。”
姜桓楚让田康友出榜安民,自己带着宋冲、田无忌等人回到皇宫。
来到皇宫的大殿上,只见姜桓宋安详的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一动不动。
“大殿下已经服毒自尽了。”宋冲一见姜桓宋这幅模样,大吃一惊,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
姜桓楚本有一肚子的怒火想要向他发泄,但此刻看到这幅场景也全都打消了。
“将他以皇子之礼安葬吧。”姜桓楚沉默半天,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站在一旁的田无忌也松了一口气,他本担心姜桓楚会大肆报复那些在这次内乱中,站在大殿下那一边的官员,现在见他连都没追究姜桓宋,那自然也不会追究其他官员。
田无忌又向宋冲使了个眼色,后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对姜桓楚道:“先帝和大殿下都不在了,我大齐不可一日无君,臣恳请殿下能遵照先帝的遗诏,即刻登基为帝。”
宋冲话音刚落,田无忌和曾东也立马下跪劝进,姜桓楚看了看众人,点头答应了。
三天之后,姜桓楚在丞相宋冲,大将军田无忌以及大司马辛守疾等人的拥立下继位为帝。
登基之后,他又为姜无双和姜桓燕重新举办葬礼,并下令赵王姜桓秦回京奔丧,同时写信给姜婉儿,也让她回上京守孝。
石落升虽然是齐国的女婿,但也算是一方势力,不方便亲自前往,只好让刘子玄代表天罗教,和姜婉儿一起回上京。
第二百五十八章 肖衍之死()
姜桓秦之所以在咸阳起兵响应姜桓楚,本是想着他能和姜桓宋在上京城对峙几年,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打下整个西北作为自己的根基。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姜桓楚大军才到上京,姜桓宋居然就主动打开城门投降了,这时如果他再出兵西北,那就是造反了。
现在接到上京传来的圣旨,让他好生为难,三弟姜桓燕的死和他不无关系,他担心自己回去之后,就会被姜桓楚软禁。
“殿下,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回去,经过这次的内乱,我大齐百姓人心浮动,文武百官也人人自危,而陛下又刚刚登基,他就算对您看想法,也绝不至于现在就动手。”咸阳太守楚卫风劝道。
“是啊,如果您要是不肯回去,万一陛下下令让田大将军来讨伐我们,以咸阳区区两万多的兵力,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啊。”城防军统领韩山奇也附和道。
姜桓燕还是犹豫不定:“我相信陛下不会杀我,但我担心他会把我软禁在上京,以后再也不能回咸阳。”
楚卫风想了想道:“殿下想要再回咸阳恐怕很难,但是我有一计,可能说服陛下放您离开上京。”
“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计策?”只要不被软禁在上京,回不回咸阳姜桓秦倒是无所谓。
“殿下回京之后,可以主动向陛下请命去镇守开封,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不行,不行。”姜桓秦听完猛地摇头:“陛下在开封经营多年,那里上上下下全是他的人,我去开封又和在上京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和被软禁一样嘛。”
楚卫风解释道:“殿下你有所不知,开封和上京大不一样,上京是在陛下的眼皮底下,有您上次出逃的经历,他对您的监视只会更严。但开封位于齐宋的最前线,那里随时可能爆发战争,一旦开战,那您的机会就到了。”
姜桓秦想了想,忽然大喜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开封前面还有许昌,如果邓元觉攻打项楚,那我就有机会率兵过去救援,这样就能摆脱陛下的监视了。”
“正是如此,就算陛下不派您上战场,也得从开封抽调兵力,如果最后能打赢,那开封的军队就会去周口,到时一样没人监视您。”楚卫风顺着话题继续往下说。
“好,我听你的,这就回上京去。”姜桓秦衡量利弊之后,最终还是采纳了楚卫风的建议。
就在姜桓楚平定内乱,即将登基的时候,宋国的内战也即将进入尾声。
周云景和邓文豪正率二十五万大军朝着建邺杀去,邓元觉依然是对外称病,平时就在自己的营帐中,闭门不出。
肖衍原本还有十几万禁军,但后来给了燕赤行八万伐秦,之后余州告急,又给了肖寅两万去救援,现在所剩不足万人。就算加上城内的两万城防军,这点兵力在周云景的二十五万大军面前,也显得太过单薄。
“陛下,我们还是迁都吧,周云景最多还有三日就能到达城下。”假借诈死之名的袁成策和高义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宫中,他们都建议肖衍暂避锋芒。
“迁都?朕还能迁去哪?大宋不比楚国,除了寿春之外还有一个江都,建邺要是都守不住,那大宋其他城市一样守不住。”肖衍倒是能坦然面对当前的局势。
袁成策一时语塞,偌大的宋国确实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你们收拾收拾都走吧,反正天下都以为你二人为劝大将军退兵而自尽了,也没必要再留在建邺,带上你们的族人,有多远走多远。”肖衍反劝二人先走。
“陛下,在你还未成年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太傅,现在遇到危险,我又怎能舍你而去。”袁成策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肖衍叹了一口气,又对高义道:“太尉,你原本也不是我们大宋人,现在更没必要留下来陪葬,还是走吧,不为自己,也得为家人考虑。走的时候,替袁丞相把他的族人带上。”
“陛下说的对,高太尉你就别推辞了,我的族人就拜托你照顾了。”说着,袁成策向高义行了一个礼。
高义有些不忍:“陛下,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您知道天罗教的教主是谁吗?”
“天罗教教主?难道朕认识他?”肖衍有些好奇的反问。
自从余州城破之后,宋国的防线大大收缩,对外的情报能力也大不如前,此时他还不知道石预和凌振的事情。
“不仅认识,他还是陛下的老熟人,当年他和袁丞相一起都做过您的太傅。”
“石落升?”肖衍惊讶的喊道:“他不是早已和楚国的项通同归于尽了吗?”
高义摇了摇头,接着他把去蓉城之后见到石落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袁成策听完大喜道:“太好了,陛下我们去蓉城吧,石太傅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当年先帝待他不薄,他一定会收留我们的。论才能,他不在大将军之下,将来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再杀回建邺。”
肖衍也是一喜,但转念又摇了摇头:“父皇虽然对他不薄,但目的也很明显,人家未必会领这份情,不然他当年就不会借假死逃离大宋。”
“再说已经十几年不见了,太傅现在是一方霸主,朕也是一国之君,如果他收留我,未来彼此间的关系也不好相处。”肖衍心中实在不愿意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哪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