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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赵海龙来说吧,你觉得他是权谋高手,要我说也不怎么样,有没有实力咱先不说,就是这时机的把握也不准,挑动村民上访闹事,最终无功而返,反倒引起了熊书记的警觉,以老熊的个性,一向是强势惯了,一向都是他去平衡别人,可从来都不让别人去平衡他,这一次吃了一个哑巴亏,他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往肚子里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等待赵海龙的将是老熊声势浩大的回击,若是他的实力强劲,没准还能想方设法的化解彼此的矛盾,若是实力不强,那就要在老熊铺天盖的打击下彻底倾覆,这说到底还是实力最重要”安平知道,白娅茹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多少人前赴后继用鲜血和眼泪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但在内心中还是转不过来这道弯,安平是地地道道的唯实力论者,在强劲的实力面前通往直前,一切阴谋诡计都要灰飞烟灭,拥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打拼官场,克敌制胜的唯一法宝。
“你这话更错了,要我说赵海龙的切入点抓的准,就蔬菜销售这事,别说赵海龙不甚了解隆兴镇的情况,就是换了我出招,也会从这一点上入手,蔬菜市场价格大幅下降,在没有补贴,无利可图之下,隆兴镇老百姓对蔬菜产业自然兴趣缺缺,稍稍一挑拔就会形成无法压制的乱潮,这事情若是利用的好了,别说阻断熊书记上进的道路,就是掀翻整个隆兴镇班子都不是没有可能的”绕来绕去,话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连白娅茹都不得不承认熊克贤命好,老天都关照,赵海龙千算万算,估计也没算到安平能想出蔬菜出口这样的办法,更难得的是安平还找到了出口的渠道,解了隆兴镇的燃眉之急,间接的也算是把熊书记从火炕里拉了出来,所以若说这事到底哪错了,其实就错在了安平身上。
“赵海龙出招了,熊书记也不能示弱,势必要展开反击,不过,我觉得他们两个各成体系,各有势力,还是闹不起来的,从目前郊县常委会上好不容易出来的平衡的局面看,他们两个的争权夺力就是稍稍闹的大一点,各自背后的势力就会全力压制,至于最终谁上谁下,那还要看他们各个背后的势力肯拿出什么样的利益做补偿,做交换,很有可能是互相妥协,利益均沾,最后皆大欢喜”政治很复杂,但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妥协和退让,就是一切以核心利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一切都围绕着利益而运转,恰恰安平的性格很刚烈,不懂得妥协退让,刚则易断的道理,白娅茹如此不厌其烦讲解的目的就是在劝说安平要懂得游戏规则,不要横冲直撞,刚烈如斯,否则到了折戟沉沙的时候则悔之晚矣,
第18章 险之又险()
“唉”睁开眼晴,安平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口干舌燥,头疼欲裂,混身酸痛的感觉一阵阵地侵蚀着强健的躯体,好半晌才从昏沉的脑海中找回失去的记忆,一声长叹,后悔不叠,居然又喝大了。
中午的接待隆重而热烈,安平既是地主,又是连接隆兴镇和远东贸易公司的中间人,特殊的身份受到了双方的重点关照,领导要表示认可,安平得喝酒,同事要表示祝贺,安平得喝酒,客人要表示亲近,安平还得喝酒,于是在轮番的轰炸之下,安平很华丽的倒在了酒桌上。
“到办公室写写材料吧”咕咚咕咚的喝下一大杯水,滋润了干涸的嗓子,也驱逐了身体的疲惫,再洗上一把脸,整个人都变得清醒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然到了晚上九点,算一算,自己居然睡了六七个小时,再睡觉是睡不着了,不如回办公室去把蔬菜产业发展模式疏理一下,也好为下步的出口销售做好准备。
天空里乌云笼罩,不见一点月色,偶尔卷起地一阵阵地轻风,带着一股粘稠的腥气,这是大雨即将带来的前兆,踢哒着一双拖鞋,安平不紧不慢地进了办公楼,正门的大门紧锁着,看门的老姜头仍是一如既往的不知跑到哪里潇洒去了,整栋楼不见一点的光线,黑暗的有如一只要吞噬万物的巨兽。
“呀”打开办公室的门,随手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原本黑乎乎的办公室在灯光的照耀下瞬间通亮起来,只是眼前一幕让安平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抖动,尴尬的气氛直让安平臊红了脸。
只见办公室小套间的门大开着,孤零零的床上方红赤身裸露的骑在吴铁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有耸动,两只硕大的**随着身体的耸动毫无方向的四下乱窜,发现安平进来身子轻轻地一顿,然后非但没有羞愧的停下身来遮掩一二,反倒看着安平两眼一翻白,两排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一阵呜咽,却是整个人进入了高潮之中,欲望已然占据了方红的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欲望不受控制上下耸动,那种如痴如醉,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就是想停都停不下来,骚浪的模样简直是令人发指。
“啪”好在安平反应够快,马上转过身将墙上的开关又按了回去,办公室里又处在了黑暗的笼罩下,然后飞快地窜出了办公室,重重地将门关上,刹那间,那厚重地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小床摇曳声通通被门隔绝了开来,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宁静了起来。
“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啊”仓皇逃到走廊里的安平挥散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幕,不由地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好好的一个办公室居然成了方红和吴铁强偷情的场所,自己要办公,还得给他们让地方,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这还有说理的地方没有了。
还有就是方红,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方红简直就可以称为不要脸中的典范了,不顾自己为**,为人母的身份偷情不说,可也得收敛一下,避避人吧,动不动就在办公室里胡整,甚至当着自己的面还不知收敛一下,居然还能来了感觉,骚浪的把她那两只丰硕四下里乱甩,这是什么意思,拿咱纯情的小伙还当成她的助兴工具了。
“嗯,噗,不对,这水居然是热的,哼哼,方红啊,你就怍吧,闹吧,如此不知收敛,总有一天你们会东床事发,成为受人唾弃的一个浪货”气呼呼的下了楼,坐在一楼的收发室里,随手抓起老姜头的塘瓷缸子灌了一通水,小腹下的一股邪火算是压了下去,只是喝过了水,安平才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水居然是热的,这让安平敏锐的捕捉到一丝不对劲。
“哎呀,不好,方红你个臭**,一天到晚的发骚,**,就怍死吧,你死不要紧,别拉着别人陪你一起死啊”嗵的一下,安平重重地把搪瓷缸子摔在了桌子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扭过身飞快地往楼上跑,方红和吴铁强的事见光了,再不快点就要被人捉奸在床了。
六月初的北江,已经算是进入了初夏,气候已经慢慢的热了起来,在这种温度下,倒上一杯水少说也得个把小时才能凉下来,可喝下去的这水,至少有五十度,若非安平习惯了喝热茶,还真适应不了这个热度,这说明这水刚刚从水壶里倒出来没多长时间,而此时老姜头不见了踪影,显然是撞破了吴铁强和方红之间的偷情,却不声不语的闷了下来,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又躲了出去。
只是老姜头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别看老姜头就是一个看收发的孤老头子,但在隆兴镇的风流韵事也是颇有声名的,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就去拍婆子,倚仗着吕镇长这样的硬扎亲戚,镇里那几个稍稍上点岁数的寡妇都是他的床上娇客,若说老姜头撞破吴铁强和方红的好事,感慨自己和吴铁强是同道中人,暗地里给予帮衬,提供便利,乘人之美,那是胡扯,整个隆兴镇谁不知道这老货的嘴最碎,东家长,西家短的,整天没事就四下的传播小道消息,特别是那种扑风捉影的风流韵事,更是在他的嘴里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指着这样的人替吴铁强和方红守住秘密,那和用肉包子去堵饿狗的嘴没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老姜头是吕大龙的远亲,更是吕大龙放在镇里打探消息的眼线,发生了这么一个大秘密,他能不向吕大龙打小报告,吕大龙作为隆兴镇的本土干部,一向是在镇里独自立山头,自成一个体系,他若知道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能不乘机发难,借此要胁吴铁强,而且,吕大龙一向和老倪的关系是亲厚的,若依着白娅茹政治就是利益交换的原理,说不得要拿这件事情跟老倪做笔生意,若是两人私下达成了交易,那么吴铁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方红也好,吴铁强也罢,死不死跟安平没关系,但眼下的隆兴镇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小事都有可能影响到全局,何况还是这么惹人垢病的桃色事件,这事若真被人揪住了把柄,并揭了开来,足以将隆兴镇得来不易的成果彻底埋葬,而且,吴铁强若是翻了船,也无异于斩断了白娅茹的一条臂膀,隆兴镇的农业工作说不得就要被农业书记李士军一把抓在手中,恰恰李士军也是一个贪婪的骑墙派,再想夺回来可就难了。
熊克贤刚刚下定决心要和白娅茹联手,驱逐老倪,维持住内部的稳定,巩固他进步的步伐,但老倪毕竟是隆兴镇的副书记,是名副其实的三把手,想要驱逐他,不但要有深厚的背景关系,还要拿出切实可行的理由,来举证他是导致隆兴镇班子的不安定因素,但若是吴铁强的事情曝了光,那难保老倪会借题发挥,以隆兴镇领导班子作风不正来反咬一口,到时候熊克贤有口难辩。
“快别闹了,穿上衣服,情况有些不对”再一次冲进办公室,方红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的耸动着,两只雪白而又丰硕的**仍在四下乱甩着,压抑的声音仍在咕噜咕噜的呜咽着,不堪重负的小床仍在吱呀吱呀顽强的坚持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平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了,一边招呼仍颠鸾倒凤,不知死活的二人,一边在办公桌上抓着资料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