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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人,十个百个我也应对了,但是你母亲跟他们能一样吗,都说无欲则刚,有你在中间横着,我就是想刚也刚不起来啊,就这样你还好意思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侧卧在床上的李红佳,头枕在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熊上,略略架起的脑袋跟起伏不定的身子,以及微微向上隆起的翘臀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诱人的曲线。
这种诱惑的身姿,富含深意的挑逗,这让安平的精神都为之一阵,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才强迫着自己从诱惑的迷醉清醒了过来,只是安平的这双手却有如原本就长在李红佳的身体上一般,上下抚动,却压根就没有一点意思放手的意思。
历经了千山万水,千辛万苦,终算才打发了红佳母亲的盘问,这一会儿单独面对了李红佳这样的一个尤物,安平觉得若不做点什么,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经受的磨难,让安平忍不住的将手轻轻抚在了李红佳的腰胯之间,隔着薄薄的纱料裤子,安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入手之处的圆润和弹性。
“你别这样,我妈还没走呢”无欲则刚,突出的是一个欲字,对于青年时代的男女来说,这个字眼意谓着什么并不难理解,李红佳很清楚安平的话里有话,而似乎自己就成了安平嘴里所说的欲望所在,一念至此,李红佳的脸再次羞涩的红晕起来,压低着声音喝斥着安平,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安平抚在腰臀之间的魔爪打到了一边,满脸的娇嗔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红佳,我先去上班了,你看着点时间,别睡死了,耽误了安平下午开会”就在安平的手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一刹那,一声低沉地声音在门外响起,红佳母亲似乎有意在配合安平,好巧不巧的赶在了这么一个时刻说了话,而随即一声门响之后,房间里除了李红佳急促的呼吸以外变得异常安静。
“嘻嘻,丈母娘疼女婿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我这丈母娘似乎知道她未来的姑爷要干什么坏事,居然识趣的躲了出去,娘子,天赐良机,快与相公亲热一番”安平乐了,看着一脸娇羞的李红佳笑的有如看到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口水直流,呜噢一声怪叫,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正正好好将李红佳压在了身下,顿时香玉满怀。
“安平,你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安平的粗鲁动作紧紧将李红佳压在了身下,急得李戏佳满脸通红,用一双飘然无力的粉拳轻轻地捶打着安平,这种欲拒还迎的架式,给两个人之间暧昧平添了几分欢愉的气氛,安平很喜欢李红佳这种娇嗔的模样,也很享受这种卿卿我我的甜密,躲躲闪闪,张牙舞爪的跟李红佳闹在了一起。
没过多一会儿,被压在安平身下的李红佳似乎用尽了力气,气喘嘘嘘的整个人倦在了安平的怀里,双手环住了安平的腰,有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地闭上了眼晴,这有如信号一般提醒了安平,当下毫不客的将嘴印在了两片红艳艳的唇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红佳没有了在大街上的紧张,也没有了母亲当面训斥的羞臊,对安平的亲吻极力的配合着,更把一条灵巧的小舌主动地伸到了安平的嘴里,要说安平在接吻技巧上,可是跟白娅茹有过多次实践经验的老手,根本就是李红佳这个青涩的小女生所能抵抗的,上来就是一个法式的长吻,直吻的李红佳一阵气短,脸色憋的痛红,又不忍扫了安平的兴致,最终只能用她看向安平的眼神中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哀求。
感受了李红佳的生涩,安平变换了接吻的方式,时而啜住香舌挑逗一二,时而有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敏感地带,或是红唇,或是耳垂,或是粉颈,不过三五下子就挑弄得李红佳整个身子都变得软软的,心里酥酥的,难以遏制的迷失在安平的亲吻之中,不自觉的发出阵阵的娇喘声、呻吟声,显然已经进入了情动的迷失之中,
第39章 排座位()
吻到深处,情难自禁,安平的手不受控制般的穿过了李红佳单薄的长裙,一只自上而下顺着李红佳光洁的背脊攀上胸前的丰硕,一只手自下而上履着修长笔直的腿探进了裙内托住了窄窄的粉臀,上下其手,把玩的忘乎所以,慢慢地在安平火辣的亲吻下,温柔的抚摸下,李红佳雪白肌肤的慢慢地泛起红潮,轻轻地将丁香小舌自安平嘴里抽出,歪过脑袋,气喘嘘嘘,媚眼如丝的看着安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显然是已经情动了。
“红佳,咱们休息一下啊。”迷醉的李红佳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鼓励神色,无疑是期望能够自己再进一步攻城略地,带着她体验那种抵死缠绵,欲罢不能的男欢女爱,只是这微微的一停顿让安平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自己和李红佳似乎不应该发展的这么迅速。
“安平,你不喜欢我吗”紧紧抓着安平的手,李红佳水汪汪的大眼晴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有些委屈的望着安平楚楚可怜,一个女孩子放下矜持的主动示爱,迎来的不是情难自禁的侵犯,却是婉转的拒绝,李红佳觉得自己的脸都丢的光光了。
“喜欢啊,你那么乖,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乖,别瞎想,最美好的东西得留给最美好的时刻才行”看到李红佳这副委屈的样子,安平歉意的笑了笑,深情的在她粉嫩上吻了一吻后,用力的把她拥进怀里悉心的安慰着。
安平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无欲无求的圣贤,美人在怀,若说安平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那是假的,只是透过了李红佳清澈的瞳孔,安平看到了另一张美艳幽怨的脸在叹息,那是白娅茹刻在安平心中的烙印,对于李红佳的感情,安平品味的是酸酸涩涩的爱情,而对于白娅茹的感情,安平寄托的是亦姐亦母的依赖,在白娅茹没有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之前,安平舍不得放弃这份这种刻骨铭心,缠绵扉侧的依赖,哪怕李红佳似水的柔情也不足以冲去安平心中的执着。
安平的解释不但表现了对李红佳的尊重,安抚了她的心灵,更对美好的未来寄托了无限的希望,李红佳紧张的心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依偎在安平的怀里感动不已,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卧,静静的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体会着这份难得的甜蜜和温馨。
“来来来,安平,往里边坐,往里边坐,今天是给你这个郊县最年轻的副镇长庆贺,你才是主角,坐在外面算怎么回事”走进了金壁辉煌的鳖王府酒店,安平就被马鹏飞接进了包间,简单的介绍了几个同来赴宴的客人以后,就抓着安平的手生拉硬拽,要把安平往主座上推,颇有一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热情的无以复加。
中午搂着柔弱无骨的李红佳睡了一小觉,醒来之后香艳满怀,小腹火热,心中更有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匆匆地告别了李红佳之后,安平就迫不及待地想找白娅茹深入沟通一下,毕竟中午的时候白娅茹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推了出去,若是弄不懂她的想法,安平的心里可不会安稳,可下午回到了县政府以后安平并没有看到白娅茹,装做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才从熊克贤的口中得知白娅茹已然回了隆兴镇,这个消息让安平失神了足有几分钟,心里有了一种白娅茹正躲着自己的不好感觉。
安平倒想追回隆兴镇问个明白,但手头上的材料没写完,根本就不容自己撒手而去,而晚上又约了马鹏飞一起吃饭,还要打探一下县里的动态,诸多的事情都积在了一起,不得已之下,安平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想想分开一下也好,让白娅茹冷静的思考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这对自己,对她或许都是一个不错选择。
“马主任,这一桌子的领导,你却让我这个毛头小子坐这个主位,您这可不是抬举我,而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我的马主任,马叔啊,您老高抬贵手好不好,我真的受不起”在体制内正规的场合吃请,一向都是有讲究的,什么人,什么身份去坐什么位子,主座,次座该谁去坐都要区分开来,一般来说都是从职务,级别,主宾,主请几个方面来区别,井然有序,层次分明。
今天的这个饭局,本来说好是安平单独宴请马鹏飞的,两个人之间吃饭自然没那么多的讲究,可马鹏飞喧宾夺主,拉来了一大票安平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来赴宴,更主动的接过了饭局的指挥权,拉着安平往首座上推,这样的热情让安平感到十分的为难,在座的几位客人无论是从年龄资历,还是职务级别,哪一个都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若真是自己大大咧咧的坐上去,其余的客人嘴上既使不说,心里也得嘀咕自己不懂规矩,不知深浅,恃宠受骄,不堪大用。
“老马,安平说的不错,他还年轻,你就别把他架在火上烤了,这个位子我看就你来坐吧”受邀来参加宴席的耿全明跟安平打过交道,知道安平虽然年轻,但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哪怕马鹏飞把他捧的再高,他也能分得清形势,不会有飘飘然的感觉,所以与其这座位推来推去的,莫不如让给了马鹏飞,抓紧时间把次序定下来,也省得让安平受煎熬。
拉着安平跑了一趟省城,安平干净利落的拿下了郊县卷烟厂的发展项目,耿全明对安平感激的无以复加,他这个烟草公司的经理还兼任着卷烟厂党委书记的职务,这个项目一争取下来,立刻让他在全厂干部职工中的声望达到了顶点,就是在省卷烟总厂的领导都给予了他密切的关注,甚至卷烟厂内部的地下组织部长们已经把他下一任厂长的候选人,受了安平如此大的恩惠,耿全明哪能不投桃报李。
“听到没有,马叔,这个位子还您来坐吧,我呢就给你端茶倒水伺候着,保证把你老服伺的舒舒服服的”耿全明的插话可算是给安平解了围,立刻就坡下驴的把主动权接在了手中,一边推着马鹏飞向主座而去,一边向耿全明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在进入包间之后,安平发现耿全明赫然在位,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