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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回荡着一种悲伤的气氛。
突然间,身子被三个贵妇紧紧的搂在怀中,高耸的胸部挤压着安平的脑袋,让人好不尴尬,但从众人声泪俱下的表述中,安平的脑子里再没有一丝的杂念,同样泪流满面,也知道了为首的贵妇就是秦初越的夫人李如萍,也是自己的大伯母,旁边两个快要哭抽过去的贵妇则是自己的亲姑姑,父母虽然没有了,但伯伯,舅舅,姑姑却是自己亲的不能再亲的亲人。这么多的亲人环拥着自己,安平有了一种躺在母亲温柔怀中的幸福感。
不过,很快安平的这种幸福感就被争执不休的吵闹声取代了,整个脑袋有如要炸开了一般。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从京城杀到北江的娘子军有一个伯母,两个姑姑,还有嫂子,姐姐和妹妹,再加上春红姐和李红佳,八个女人围绕着安平的婚礼,众口一词的将安平做出的规划彻底翻,随后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福利院的房盖都快被鼓开了。若非时不时的有客来访,需要安平出去露露面,做下接待,怕是都有了一种舍生取义的冲动。
“安平啊,听你大伯的意思,你还打算留在北江工作,这工作的事情关系到一辈子的发展,大娘一个女人说不好,就是心里舍不得你留在这受苦,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婚房,呜呜,我可怜的孩儿啊,从小没爹没妈,受了二十多年的苦,结婚还要让新娘子跟着受罪,连个像样的窝窝都没有,这可不行。红佳啊,大娘忙道了大半辈子,也没攒下什么,在京城有一个小院子,虽然不太大,好在是独门独院,以后到京城也算有个地安身”回到堂屋,排成一行的女人停止了争吵,俱是把目光转向了安平,可还没等安平说上句客套话,就见伯母李如萍抹了一把眼泪,怜惜的脸上写满了心酸。
李如萍是烈士的后代,打小就养在秦家,年纪比秦初越还大上两岁,就是不嫁给秦初越,也能当秦家大半个家,就是有这层关系,她待年纪尚小的小叔、小姑如同亲弟妹一般。当年若非她身怀六甲,身体不便,说什么她也不能让秦初原代替丈夫去辽河口。
特别是在知道秦初原横死他乡,尸骨存以后,李如萍是痛不欲生,一直耿耿于怀了二十多年,而寻找安平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主持,虽然没看到成果,但二十多年来,始终持之以恒的不肯轻言放弃,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这会儿安平要成家立业,开枝散叶,这婚礼的主导权,当仁不让的要由她这个伯母接手过去,跟所有新人的家长一样,房子问题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不用了,伯母,我在北江工作,一年到头也去不了京城几次,就是去了,就住您哪,您该不会不欢迎我吧”看到李红佳投来的奈和求助的眼神,安平知道,在这场由三个贵妇所主导的讨论中,根本由不得红佳这个尚未过门的新媳妇有半点的个人主张。只是,这事落到安平的身上同样有些奈,只能试探着去拒绝,毕竟大家的主张都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这份亲情难能可贵。
“这孩子,大娘哪能不欢迎你呢,我从小长在秦家,就是不嫁给你伯伯,也是秦家的人,你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但跟我亲生的也没区别,现如今你父母不在了,我当然要担起照顾你的责任,这事听大娘的,没商量,大凤,小凤,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果然跟安平想的差不多,一听安平拒而不受,李如萍的脸上就是一紧,一声长叹,又有飙泪的迹象,更拉着两个姑姑一起来壮声势。
“行行,长者赐,不敢辞,伯母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安平发现,秦家的规矩很严谨,伯母一开口说话,两个姑姑立刻停止了争论,而她的一句反问,两个姑姑又齐声附和,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由此可见伯母在秦家的地位很高,威信很重,拒绝的太坚决了,容易伤了长辈那份关爱的心。
“呵呵,这就对了,跟大娘可不用外道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面再说说婚礼的问题,小莲,你小弟结婚,你这个当嫂子的该帮着操持,这事就交给你来打理,务必要办的周到,风光,有什么不懂的,多向你姑姑请教”看到安平不再坚持的接受了,李如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在她看来,送房子也好,送什么礼物也好,不过都是形式上的东西,作为顶级的红色家族,最不缺的就是物质上的东西,重要的是安平能接受这份礼物,就等于在情感上认下了自己这个伯母,这才是她内心中最期待的。至于其余的事情,则一古脑的丢给了后辈去完成。出发点虽然很好,但她和两个姑姑却没发现儿媳听到如此安排之后,双眼的瞳孔骤然就是一紧。
第285章 补偿()
安平不知道一套房产是大是小,价值几何,也没太往这方面去想,内心中感动的却是长辈的关爱。但虞莲可对婆婆的大方感到惊讶,嘴上虽然哼哼哈哈的应付着,但双眼转向安平的瞳孔骤然紧缩,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丝的不愤。钱不钱的,虞莲不在乎,本身是江南世家出身,虽然说不上是富甲一方的豪门,却也不在乎些许蝇头小利,更不会因为一套房产跟吃了二十多年苦的小叔去争长短。
重要的是婆婆对安平表现出来的态度,在华夏,子女结婚,只有父母才会准备婚房,其他的亲属,就算是爷爷奶奶,那关系也是隔了一层,婆婆连眉头都不皱的就把一套房送了出去,显而易见,这是要表明安平在秦家的地位,把对安平父母的愧疚和思念之情,都转嫁到了安平的身上。若是如日中天的老太爷再持这份态度,安平在秦家的地位会不会冲击和影响到自己的丈夫。
秦家的男丁不旺,三代子弟中首屈一指的就是自己的丈夫秦朝阳,可以说秦家现有的资源都是可着秦朝阳享用,哪怕秦朝阳沉稳有余,进取不足,属于资质平平的一类人,但在秦家强大的资源动下,未来不说登顶朝堂,至少也能谋个封疆大吏干干。
这会儿多了一个安平,偏偏又是从政走仕途的,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了镇长,在清江创下了偌大的名头,想来也是有些手段和能力的,这岂不是要把秦家有限的资源分出一大块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虞莲的心里就越担心,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看向安平的眼神已经从刚刚的同情可怜变成了不平不愤,甚至觉得安平的脸是那样的可憎,俊朗洒脱的外表下更是包藏着祸心。
好在安平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哪怕能力再强,手腕再高,这眼界实在不怎么样,放着繁华似锦的京城不去,放着秦家的人脉资源不用,反倒要留在北江这蛮夷之地独自打拼,想来一时半会不会威胁到秦朝阳的地位,这倒是个好消息,应该抓到手里细细谋划一番。打定了主意,又有了应对的办法,虞莲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脸上展露出一抹灿烂笑容,扭头看向婆婆建议道:“妈,我当嫂子的,又跟小弟初次见面,可不能小器了,这婚房、酒席什么的,我都包了,保证把这对新人风风光光的送进洞房”'
媳妇干脆痛快的回答,直让李如萍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方向确定了下来,接下来的细节问题又成了大家探讨的话题。于是,安平再一次见证了几千只鸭子一起哄叫的声音,不大的堂屋直有被暴棚的危险,吵的安平头大如斗。恰好这时,老院长又有客人来了的喊声给安平解了围,当即飞速地跑出了堂屋,刹那间耳旁一片清净。
当安平转出后院的堂屋,来到福利院的门厅时,发现这次的客人来头有点大,赫然是清江几个巨头中的市委副记付东成和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包同知,俱是带着秘书亲自上门了。安平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攀上了秦家的大树,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自己转,堂堂市委副书记和组织部长就是秉性再不堪,也不会跑来抱自己的大腿。何况自己的小细腿,也不够人家一手抱的。
不过,转瞬间安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来市委对自己的问题要下结论了,付东成和包同知亲自上门,想来也是要卖个人情,这可是个好事。顿时,安平急忙快走了两步,一边走着,一边招呼道:“付书记,包部长,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啊”
“不客气,不客气,是我们来的有些急,提前也没打个电话,来了之后才听说你在筹备婚礼,准备结婚,我这两手空空,你可不别挑理啊”付东成和包同知真的很客气,看到安平出来,居然双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主动抓住了安平的手。特别是付东成,一边用力地摇着,一边面带着自嘲的寒喧着,脸上却是写满了真诚和亲切。
“是呀,是呀,这结婚可是人生的大事,两手空空可有失君子之道,回头我给你包个红包,权当贺礼,礼尚往来可是华夏的传统”付东成的话立刻引起了包同知的附喝,不过相比于付东成的含蓄,他可要直接一些,直言不讳的要给安平送红包。
“不挑理,不挑理,两位领导能来,我都感到蓬荜生辉,等结婚的日子确定下来,我一定给两位领导送请柬,真诚邀请领导来喝杯喜酒”虽说是客气的寒喧,但两个人提到了婚礼,摆明了是要折节下交的拉关系,安平哪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市委领导可不是谁的婚礼都会参加的,这是示好给面子的表现,更代表了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哪能随便的拒绝,当即就坡下驴的发出了邀请。
“好好,这喜酒我一定要喝”安平很上道,自己刚起了个头,他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难怪小小年纪就能脱颖而出,付东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与包同知相视一对之后,冲着安平笑呵呵指了说道:“来来,先坐下,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一看两位领导的秘书俱是将公文包拿到了身前,安平立刻意识到这是要言归正转了。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