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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口干舌燥落到宋远桥这边却是轻飘飘的一句不破不立给遮掩了过去直让安平郁闷不已而就在安平准备再鼓动一番的时候宋圣良突然插进话来道:“爸我觉的安平说的有道理未雨稠谋啊改革就要有一往前的信心和决心打烂了砸碎了建立一种全新的秩序这可厚非但是建立全新的秩序需要的是时间什宽也毕竟是一个小县城好一些坏一些关紧要但若换成了宾州、清江和鹤乡这种老工业基地旧有的格局被打破全新的秩序尚未建立若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矛盾集中在一起一下子爆发出来数十万名职工您又该如何应对”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圣良哥到底是研究理论的比我想的更深入”宋圣良的插话直让安平恨不得抱着他的脸狠狠的亲上一口配合的实在太到位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投向宋圣良的眼神中更是透着几分赞赏的接道:“小县城小企业职工少问题小矛盾爆发出来很容易化解可像宾州飞机厂清江工具厂鹤乡重型机械厂这样的大型国有企业动辄十几万人怎么改还要一刀切吗宋伯伯这有点有点以偏概全了”
安平本想说不切实际但看到宋远桥的脸色有些不虞这个时候再火上浇油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因此话到嘴边又换成了以偏概全不过宋远桥的脸色变了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竣性给他一些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会综合全面考量
安平提问题儿子在一旁帮腔句句直指当前省内的矛盾很棘手的难题直接影响了宋远桥原本良好的心情更重要的是安平的身份特殊又刚刚在京城回来这番话说出来把棘手的问题都摆出来是不是有代秦家考较他的政治智慧和平衡能力的意思这由不得他不多想
不过在沉思中宋远桥看到安平嘴角微微地带着一抹笑意仿佛是一只偷鸡得逞了的小狐狸般怎么看都不像是代表秦家考较的意思这让宋远桥又有些摸不到头脑猛然间宋远桥想起了安平拿清江工具厂做了例子思路一下子转到了清江的局势变动上顿时恍然大悟的哑口失笑手指抬起虚点着安平说道:“你这个混小子鬼精鬼精的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跟我打起了埋伏好玄没上了你的当亏的我还把你当成了忧国忧民的好干部怎么是刘桐同志抗不劲了找你来给他当说客来了”
第95章 赌局()
宋远桥一提刘桐,安平的心就是一紧,高手就是高手,几十年积累出的经验真不是盖的,自己绕来绕去的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直说的头昏脑涨,口干舌燥,却还是被他溯本归元,一下子看破了行止,这种小伎俩,小手段在他这种老狐狸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市场。
不过,宋远桥笑着做出的补充和询问,又让安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宋远桥的脑袋反应的再快,政治智慧再高,也想不到自己和刘桐根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既不会一路人,更不可能给他当说客,他的出发点错误,得出的答案自然也不可能正确。
“宋伯伯可真高看我了,忧国忧民我当不起,给人做说客,我也不够资格,您也知道,我和刘书记的关系,呵呵,我的胆子可小,让人当棋子舍弃了一回,命悬一线,到现在还在后怕呢”虽说要取得宋远桥的支持,帮助刘桐站住脚跟,是为了自身的发展,但在这个时候,安平可不会承认,不说自己多高尚,至少也要摆出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来,想要让宋远桥拿出一个态度,还真少不了让他明白旁观者清的道理。
看到安平欲言又止,言语中透着对过往的不平不愤,耿耿于怀,宋远桥就是一皱眉,显然也知道了刘桐的所作所为让安平彻底寒了心,哪怕之前的变故已经揭了过去,在安平的心里还留有一个疙瘩,从这一点上看,安平不可能给刘桐充当说客,刘桐薄情寡义在前,很难再有人干部真心的辅佐他,冷自强若是强势登陆清江,势必会把刘桐拼凑起的战线冲击的七零八落,这个处境可是堪忧。
略一沉思,宋远桥拍了拍安平的手,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轻声地说道:“嗯,之前是刘桐同志缺少斟酌了,所幸有惊无险,不过,对你也未尝不是一种磨励,年轻人要多展望未来,不要总回头看着过去,至于你的想法,我大体上明白了,不过在国企改制没有一个成型的经验拿出来之前,单单凭借暴露出的问题和困难,就想要把当前国家推进的重点工作停下来,这不现实,有困难不要紧,哪一项工作没有困难,我们认真谋划,积极应对,总有解决的渠道”
安平的想法,宋远桥大体上搞清楚了,以清江为战场,打一场遭遇战,从而压制住李省长的势头,保持住自己在北江省的绝对话语权,这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然而,看问题不能只顾眼前,更要注重长远,打赢了一场仗,痛快是痛快了,但从长远来看,无疑也就堵住了未来更进一步的道路,毕竟国企改制是国家当前的大势。
在大势之下,想要阻止或者是逆转,就是开历史的倒车,别说宋远桥只是个省委书记,就是入了局的大员也不敢轻易去碰触,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的典型,所以,在没有一个让各方面力量都认可的举措和办法之前,宋远桥不会接受安平的建议,就是想跟李省长掰掰手腕,也不会在国企改制上过招,这个分寸必须得把握好。
“宋伯伯,您说的太对了,国有企业,多如牛毛,情况不同,问题各异,想要找出一个通用的模式出来,那是不可能的,省里虽然出台了企业改制指导性意见,但它的可行性有多高,呵呵,我不说您也知道”很明显,自己都把刘桐即将面对的坚难处境都指出来了,宋远桥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甚至为了避免自己多想,在言语中还透着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这可不是安平的本意。
安平觉的不拿点真东西出来,想要让宋远桥转变态度是不可能了,略一犹豫之后,安平还是下定了决心的说道:“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在琢磨着解决办法,大体上的思路是先大后小,先难后易,抓大放小,把精力集中在国有超大型,大中型企业的改制上,抓紧,抓准,抓实,而对地方中小型企业,原则是在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的前提下,放开搞活,自主盈亏,同时集中推进,量化考核”
安平的这个抓大放小,可不是信口开河,早在隆兴镇进行乡镇企业盘活的过程中,安平就一直探讨个企业发展的方向,也参考借鉴了大量的书籍和资料,在学习的过程中,把招商引资和企业改制结合到了一起,形成了独特的经验,而这个经验又在什宽县通过食品厂的改制得到了验证,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由此安平得出改制方向没有错误的结论。
当然了,这个经过实践检验的结论也让安平有些信心满满,太过自信和骄傲的结果,就是在钢铸厂的改制中,受到了以林江为代表的一批驻虫挑衅,资产的流失,企业的混乱,人性的婪贪,以及人为的推波助澜,一度也让安平以为自己的思路和方向出现了偏差,所幸的是,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手段和动作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即定的轨道。
而在来拜访宋远桥之前,安平对北江省的工业企业现状也做了充分的了解,北江省作为老工业基地,各种各样的工业企业遍地开花,多如牛毛,但从产值和效益上看,不过百多家的国有超大型和大中型企业,却占据了经济总量的百分之八十,因此,安平认为,企业改制要集中力量改好这些国有大中型企业,大中型企业做好了,方向性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至于那些多如牛毛的小企业,不是说任其自生自灭,至少没必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李省长对于企业改制明显也属于摸着石头过河,想要面面俱到,却又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操作办法来,最终舍弃了重点,采取了一窝蜂,一刀切的办法,各种各样的矛盾集中的迸发了出来,直接导致了推进缓慢,问题层出不穷,可以说就是没有安平和洪家的碰撞,李省长的步伐也没快到哪去。
“先大后小,先难后易,抓大放小”听着安平侃侃而谈,看着安平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庞,宋远桥的心里仿若开了锅一般,心中反复的盘旋着一个念头,秦初越这是要向自己示意什么吗。
不是宋远桥想的多,实在是如此针对性,纲领性,指导性的深厚见解,别说是安平这个毛头小子能拿出来,就是换了他自己,不集中精力的去仔细研究,都提不出如此观点,既然不是安平,那么能提出这个见解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安平的背后可是站着秦初越这个理论和实践都精通的人物,安平所说的话,很可能就是秦初越在通过安平的嘴,向自己做出的示意。
国企改制可是通过全党代表大会确定下来的,政治性很强的一个决策,想要变更和调整,只能通过全党代表大会去实施,春节过后就会召开一年一度的党代会,会上国企改制是不可回避的问题,如此问题也就来了,秦初越是要通过北江省老工业基地的份量,通过改制中暴露出的问题,让自己做侧应,从而达到自下而上推动党的方针决议进行调整的目的吗,似乎除了这个解释以外,宋远桥想不出有其他的目的。
影响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绝对是机遇伴随着挑战,做成了,生望值刷刷的往上涨,政治加成会无限扩大,可若是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对中央的决策提出了异议,对于思路与中央不能保持一致的,不说仕途会随之马上终结,至少这个后果可想而之。
宋远桥没有去问安平的观点是否是秦初越授意,他很清楚就是秦初越授意的,面对这种政治倾向十分明显的观点,在没有形成舆论导向之前,秦初越不会承认,安平也不会承认,政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与赌博无异,拿到了至尊牌会大杀四方,可若是输了,也会一无所有,现在,一个机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