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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这鲟鱼挺新鲜的,你多吃点,这半年来辛苦你了”虽然春节的假期结束了,但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呼朋引伴,聚会欢闹,使得偌大的清江食府厅堂中声音吵杂,人头涌动,生意异常火爆。从市政府出来,安平感受到白娅茹内心中所受到的委屈,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不语中,而白娅茹似乎也感觉到安平内心中的想法,微笑着接下了安平的关怀。待到了清江食府,白娅茹一反常态的将安平压在了椅子上,不但亲自点菜,更放下高傲的性子,主动的给安平夹起了菜。
“镇长,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说服领导批示下这个项目,但我知道一定不容易,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雪白鱼肉摆在自己的餐盘中,安平的心中不由地感到一暖,对上白娅茹明亮的眼眸,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吐不快。
“呵呵,没事,以前年轻不懂事,以为自己能够拯救全世界,坎坎坷坷,迭迭撞撞的走过来,才知道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左右都是一种难熬的生活,能替隆兴镇的老百姓干点实事,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至于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看开点就是了,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就不知道其中的坚辛。来,多吃菜啊”白娅茹的话说的很洒脱,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品评的也是一件与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事情一般,两片红唇撬起一个灿烂的孤度,若不是嘴角不经意间的轻轻撇动,很难让人发现她内心中其实饱含着的苦涩。
“这话你可错了,我的年纪是不大,但经历可不少,打十岁起就到菜市场跟着做小工了,生活的坚辛或许比你更有体会。嗯,都不容易”安平工作以后动不动就被人赋予毛头小子,半大孩子之类称号,无疑年纪是自己的一个硬伤,哪怕心志再成熟,也容易被人用年纪说事。
有些话被说的多了,安平也就成了习惯,不争不辩,顺其自然,时间一长,大家讨了个没趣,也就自然而然的忘记了自己的年纪。可今天面对白娅茹,那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挑动了安平压抑的心弦,也不知道脑子里搭错了哪根筋,安平有了一种要把她捧到手心细心呵护的念头。
可白娅茹的这句年纪还小,似乎成为了横在面前的一道看不见的鸿沟,竟一反常态,固拗地跟白娅茹争辩起来。只是这话一出口,安平就意识到了不对头,越刻意强调,不就越说明自己就是毛头小子吗?不就越显得自己心虚,刹那间,安平的脸色就变的红了起来。
“咯咯咯,是我说错了行不,我们安平,嗯,是安主任,那可是真正地大男子汉,哈哈哈”看着安平有如青涩小男生一般的的窘迫神色,白娅茹心中的那些不畅一扫而空,咯咯的笑个不停,眼波流转之间,尽显妩媚动人。
几句简单的调笑,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白娅茹放下了女人的矜持和镇长的架子,有意识的弥补之前对安平重视不够的缺失,更想培养安平成为自己在隆兴镇的得力助手。而安平也想借着难得的单独相处机会将自身成熟稳重的一面展现出来,拉近与白娅茹之间的关系。两个人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在说说笑笑中忘记了所有的不快,这一餐饭吃的是畅快淋漓。
“镇长,你吃好了没,吃好了的话,我就去算帐”不知不觉的一条鲟鱼只剩下了鱼刺,两盘配菜也变得消灭了大半。安平试着询问起白娅茹的意思来。虽说白娅茹说请客,但这意思到了就行了,安平可不会当真,结帐的事自然还是由自己来。
“吃好了,吃好了,哎呀,咯咯咯,安平你可笑死我了,我就纳闷了,看你平时挺精挺灵的一个人,这小时候的糗事怎么这么多呢?更糗的是我,今天比平时可多吃了不少,我这个月的减肥计划怕是又要泡汤了,这可都怨你”拿着餐巾纸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白娅茹脸上的笑意难掩,整个人仍沉浸在安平讲述的糗人往事中,及至安平询问才发现桌上的菜肴已经十去七八,而肚子中的充实感无不表明这餐饭吃的有些多了,顿时望向安平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怨我,怨我,下回大鱼大肉什么的我吃,你呢就一个窝窝头,慢慢忆苦思甜,这总行了吧”白娅茹充满风情的幽怨目光,一声嗔怪钻到人的耳朵里都有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感觉,安平的心随之砰砰乱跳,吓得急忙低下了头遮掩心中的尴尬,再不敢注视这双灵动的眼晴。
“哼哼,白娅茹,你可真行,我哥还尸骨未寒呢,你就带着小白脸成双成对了,这笑的可真开心,都花枝乱颤了,你当我们洪家是什么”安平的窘样再一次引得白娅茹嬉笑不已,只是这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呢,桌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怒气的冲着白娅茹破口大骂起来,言语中尽是污辱的字眼,俨然把白娅茹比做了品行不端,下贱不堪的女人。
“哎,你谁啊,哪冒出来的,怎么张嘴就骂人呢,不会说人话啊,我们吃饭碍着你什么事了”突如其来的变故直让安平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到白娅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结起来,粉润的脸庞一下子变的刹白,接着又升起一片涨红,显然被眼前的这个青年气的不轻。安平的火也升上来了,猛的站起身来与这个青年顶了起来。
“小安,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跟他吵”长出了一口气,白娅茹强迫自己压制内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挡住了安平的半边身子。安平紧皱着眉头满脸不愤,蠢蠢欲动的样子,大有自己一言不和就开打的意思可都落入了白娅茹的眼中,安平的身手白娅茹知道,收拾洪涛绝对吃不了亏,可若是真动了手的话,后果可就严重了,那绝对不是安平能够承担得起的。
“洪涛,这是我同事,我们来市里办事,赶上中午了,吃个工作餐。本来这些话我犯不上跟你解释,毕竟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跟你,跟洪家都没有关系。但怎么说我也是你嫂子,这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出来,这就是你的修养吗?你知不知道,这话骂了我,也骂了你,更骂了全家人,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说话做事要有分寸”拉下了安平,对上了一脸高傲的洪涛,白娅茹的面色一寒,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起来,语速不快,却透着阴冷话饱含着深深地告诫,看得出来白娅茹并不想在这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跟洪涛撕破了脸。
“没关系,说的倒轻巧,没关系今天你找我爸干什么?你克死了我哥,辱骂了我妈,气病了我爷爷,害得我全家没个消停,一句没关系就完了,抬腿就走就完了。天下最毒妇人心,难怪人家都叫你白蜘蛛,白寡妇”白娅茹一起身先把安平拉了下来,维护的意思极为明显,洪涛脸上的愤恨神情更重了,待听到白娅茹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的解释以后,洪涛的脸上更挂不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更加变本加厉的口无遮拦起来。
“够了,洪涛,有关系没关系,不是你说的算,你哥虽然没了,但洪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而我是走是留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今天在这大厅广众这下,我不想和你吵,但你若是不要洪家的脸了,我也不怕你,随你就接着闹吧”本想息事宁人,却没想洪涛变本加利,肆无忌惮的说起浑话来,白娅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声低沉厉喝打断了洪涛的话,再一次郑重地警告起来。
第82章 市长的公子()
作为市长宠爱的小儿子,洪涛在整个清江走到哪都是被人关注的焦点,说一句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都毫不为过。自打记事起,洪涛就习惯了被人高高捧起的恭维,自然也就养成了洪涛傲慢异常,目空一切的性子,整天昂着头,仿佛天下间谁都该他欠他一般。
相貌英俊,家世显赫,无疑洪涛成为了那些热爱幻想,一心嫁入豪门的女孩子们的首选目标,而久经历练之下,洪涛也逐渐从一个清涩少年成长为风流阵里的急先锋,身边漂亮的女人有如走马灯一般是换了一茬一又茬。不过,洪涛并不喜欢年龄相当的小姑娘,反倒对那些已经结婚成家,甚至是生儿育女的成熟美艳少妇情有独钟,究其根缘就落在了他的嫂子白娅茹的身上。
洪家和白家有通家之好,两家的孩子自小就在一处玩耍,彼时正值洪涛青春懵懂之际,对异性的渴望就落在了成熟妩媚,温柔体贴,有如自家姐姐的白娅茹身上,然而两个人在年纪上的差异,注定了不可能有任何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洪涛慢慢地学会了将心中的渴望压在了心底。
只是,就在洪涛即将把白娅茹忘到脑后的时候,白娅茹居然又嫁进了洪家,而且成为了洪涛的嫂子,朝夕相处这下,嫂子成熟的风韵,婀娜的身姿,靓丽的面容再一次将压抑在洪涛心底的那种禁忌的渴望掀了出来,哪怕明知道与白娅茹不可能有交集,心中的欲望也有如火山一般的崩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从那以后,洪涛开始迷恋上了成熟美艳的少妇,凭借着英俊的相貌,显赫的家世,自然斩获良多,洪涛少妇杀手的花名在清江某些圈子里不胫而走。
如果洪涛玩他的人生,白娅茹过自己的日子,一切也就相安无事了。然而,自打嫁进洪家大门的那一天,白娅茹与洪涛的大哥洪波就犯了冲,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差,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搞的家宅不宁。而洪波在一气之下选择了外放,跑到了远离清江市区的长川县任职,这一去就再没回来,离奇的死在了任上。
丈夫死了,白娅茹与洪家的关系名存实亡了,夫妻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白娅茹自然也就不想再呆在洪家。然而,痛失爱子的洪母将儿子离去迁怒到了白娅茹的身上,偏激的认为若不是白娅茹与儿子发生口角,洪波也不会选择远去长川。所以,一口咬定是白娅茹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对于婆婆的无理取闹,白娅茹敬而远之,婆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