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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罩既碎,此乃是归墟海眼之下,距离这海面有千里之遥,万钧海水挤压过来。众修士都惊的手脚发凉,以他们的修为,哪里能够抵得住这样深度的还压?即便都运起了避水咒,恐怕也是被挤压而死的下场。
众掌教闭眼等死,却不料挤压而来的海水并没有那么激烈,只觉得周身的流水缓缓卷动,好似在浅海一样——说来真是不可能,众修士乃是立于归墟无底海眼之上,这里应该有巨大的漩涡,吞吐无量海水与海气,怎么只是缓缓流动呢?此千里之下的海床,关照也透不进来,四处一片漆黑,众掌教都运足了真气,将避水咒发挥出来,谁也顾不上看一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张天师还算道行高深,在这样的流水中不至于太过吃力,便拍起头上孔明灯来,浑黄的光线在海水中忽明忽暗,随波流而动。就看众人周围有一条小龙,正不断卷绕着流水,在此龙所围的圈外,便是那归墟海眼所形成的的巨大漩涡,众人才明白,乃是敖殷作法,将水流水压减小,以保住众位掌教的性命。看众修士无碍,敖殷便将这圈子渐渐缩小,乃用细长的身体将众人圈在当中,吼一声,就带着众修士往海面上浮去。
另一边,敖明看那山河碗破裂,他心心念念的乃是这山河碗中的天一重水。要知道这天一重水乃是天上银河之中的重水,与凡尘的海水不合,所以有这水中水的奇景。这山河碗造来,便是盛放天一重水的容器,能拘山河之水于一碗,可说其质也是极为坚硬的,就算那龙鲸乃是海族之中身巨力大,耐压能够抵得住天一重水的灵物,便是凭它之力,怎么也是撞不开那山河碗的碗底啊。
山河碗碗底一旦有一细小裂缝,那重水便会渗透进去,稍稍一瞬,便能压碎法宝——这天一重水流进海里,又没有山河碗收服,必是一路下沉,直沉到这归墟无底海眼之中,到时候将那海眼源头给堵住或者压碎,这南海海眼也就破了,南海没有海眼,便生不出如此多的海水海气,到时他南海一片生气灭绝,海水枯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在他龙族天生便有操纵水流的本领,道行到他这地步,这一点的重水也能应付的来。就看一条朱红色的神龙,在幽暗的海眼之中,追着一只小碗一路向下,那天一重水在山河碗中逐渐侵入裂缝,便在坠落的过程中,这山河碗终于裂成了两半。就看那白虹似的重水在无底海眼之中爆涌开来,裹着白沫的重水一下子就将追赶在后面的敖明给吞没了。敖明定身形,稳住心神,运起先天弄水诀,将身子一摆,在这重水之中就撒开了滚,看他角顶爪拽尾摇,浑身上下的鳞片都运动了起来,要阻住这天一重水下坠的万钧之势。
就在重水之势逐渐减缓的同时,从那白涌之中忽然冒上来一团巨大的血块,那血块走的好急!正撞在龙君的额上,直把正全力阻水的龙君都打出去一个滚,龙君大怒,翻身扑咬上来,这重水没了龙君的牵扯,又加速往下坠去,龙君在重水之中无奈,只好又运起弄水诀来。
从血块之中忽然传出来一声厉笑:“啊哈!原来是这长泥鳅和死老鬼联手对付我!好好好,那死老鬼我没抓到,便要抓你这泥鳅来开开荤!”说着,那团血块便又向龙君袭来。龙君要运弄水诀,他便是想将这重水拉出无底海眼,没法与躲在血块之中的阴阳法王交手,只好左躲右闪,一味的闪避。眼看龙君落在了下风,便是一个不留神,就能叫这血块撞上了。
就这时候,龙君身上猛然一痛,他身上十万八千片龙鳞片片与他心神相应,那片龙鳞一痛,他便知道是怎么会事了。他乃是南海的龙君,天庭所赐下的笏板时刻不敢离身,便他现出真身的时候,那笏板便藏在他一片龙鳞之下,那龙鳞一痛,就是这块笏板强行挣脱开龙鳞,朝与龙君相反的方向急窜而出。那血块先是一愣,立刻朝着那笏板追去,其中阴阳法王大叫:“死老鬼!你给我站住!站住!站住!”
第二百零二节 再开癸水两分阵()
202。
南海龙君敖明,现出龙身去阻拦降下无底海眼的天一重水,他先天练的弄水诀,正可以应对重水。却不料那阴阳法王竟然没有被重水压死,而是藏身于那龙鲸肚腹所剩的一团血泡之中,以这龙鲸耐压的特性以及自身玄功奥妙,来抵挡天一重水的万钧之力。
是方才,阴阳法王与天一重水相抗的时候,这龙鲸从他下方突然偷袭,将阴阳法王吸进肚腹之中,想凭这灵兽的修为将这魔头消化作一肚子清水。这一偷袭,打了阴阳法王一个措手不及,若敖殷以天一重水正面与阴阳对抗,凭他的修为,直接将阴阳法王直接收服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那龙鲸便是媒介。却是那龙鲸,也救了阴阳法王一命,他若真的被镇在那山河碗之中,凭天一重水的威力,一定将他压一个肠穿肚烂,就算他阴阳灵体再厉害,也叫他化作肉泥一摊。可这龙鲸却能耐的住天一重水,阴阳法王在它肚腹之中没有收到那么大的压力,便要趁此自救。这玉府天书之中,有驯兽一篇,他又联合自己所修炼的两仪生灭功,将那龙鲸的元神生生吸进虚空之中化去,只留一个庞大的躯壳在山河碗之中。他便入了这龙鲸的肉躯,指挥这没了元神的龙鲸去撞山河碗的碗底。
那山河碗能够盛的住天一重水的分量,自然是坚固无比,便那龙鲸化作小鱼那么点,凭他一身傻力气,再怎么撞也不可能将那碗底撞裂,更别说是撞穿了。只是阴阳法王运起生灭玄功,在这重水之中生生劈开一道虚空,那虚空生灭之力透过龙鲸打在碗底,将那山河碗的碗底一点一点的吸进虚空之中,山河碗虽然坚固,却也耐不住虚空生灭时的一吸。正是这一点一滴的吸取,便叫那山河碗碗底上多了一些细细的裂纹。就在阴阳法王想要再接再厉,将这裂纹扩大的时候,敖殷祭出口中银针——这银针本是四海之中,定海神针之中的一枚,那东海的定海神针铁叫孙大圣取去,做了他的如意金箍棒,南北西三海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便学着孙悟空将各家的定海神针也一一炼化,这南海便将南海的定海神针铁炼化做了银针模样,藏在敖殷的口中,此神针能够定水中各族,但凡是南海之中的水族,无论龙鱼鳖虾,不论你多少年的道行,通天的本领,只要一日不除这水族本性,便一日要受这神针的降服,以保南海之中的安宁。那养在天一重水之中的龙鲸便是如此,龙鲸虽然身大力猛,连这天一重水的万钧之压都奈何不了他,可说是水族之中所向无敌的存在,便这小小的银针下到水里,敖殷念动驱针的真言咒语,那银针立时向龙鲸行去,便是眨眼之间,已经在山河碗中化作比龙鲸还要巨大的所在,照着他的背脊向下一压,直把一条龙鲸压的肠穿肚烂,四体破裂。天一重水涌进龙鲸的体内,可叫阴阳法王吃了一惊,他忙就近拉拢了好几团血肉残害,以虚空生灭之力将其凝聚成一团可以容身的血泡,藏身期间,催动生灭玄功,才躲过被天一重水压死的厄运。
他心中恨透了南海龙君,便那山河碗破裂的刹那,阴阳法王便得了自由,他逆着下坠的重水,反扑向现了真身的龙君,龙君要以弄水诀阻止天一重水压毁南海海眼,无力再与他缠斗,只能一味的躲避。眼看龙君落了下风,却急坏了目睹这一切的天寿公,他栖身于龙君笏板之内,受上天好生之德,源源正气的滋养,肉身虽然无法重聚,元神已经大好。眼看龙君就要吃亏,他便奋不顾身,带着那片笏板便从龙君的鳞下飞了出去。阴阳法王身堕南海海眼,受天一重水之压,前前后后一切全是因为这天寿老,便天寿老的元神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一声怒吼舍了南海龙君自追了上去。
敖明心说一声侥幸,他自龙宫来,本以为要收服这陆上的魔头必然不需要他亲自出马,所以除了一直捏在手中把玩的琉璃水晶罩之外便没有再多带一样法宝了,这一会天一重水泄露出来,他只能运起本身所修炼的弄水诀来阻挡重水,与那阴阳法王实在是斗不得。天寿老二次舍身作饵将阴阳法王从无底海眼之中引出去,龙君顾不上天寿老之后如何,那阴阳法王一走,他便能一心一意阻挡重水下落了。
再说带着众修士上浮的敖殷,他毕竟年岁小,修为与敖明相比大大的不如,好在手中的法宝一应俱在,便是护住这些修士不受水力所伤倒也不难,正盘着水流带着众位掌教一点点的向海面靠近,忽然圆圆心生感应,向下看了一眼,就看无底海眼之处忽然涌出来一道灵光。圆圆大叫一声:“此乃是我玉府天书!”这书字还没说出口,就看一块笏板带着那紫色玄光从急急就从众人脚底上窜了上去,圆圆看得明白,这笏板不就是龙君用来护住天寿老元神的那一面么。圆圆看师祖从海眼之中急窜出来,知道下面的情况必然不好,心中念头一动,就料到是这阴阳法王没有被天一重水困住,反倒又杀了上来,叫一声敖殷:“快快快!快快带我们上海面去!重摆两仪分水阵!”这一呼出口,众掌教便领会其中的意思。
敖殷知道自己父王还在海眼之中,他来救人而敖明下海眼阻止天一重水,这便是父子二人之间的无间默契。此时看笏板独自上浮,却不知道自己父王在海眼之中如何了,心内焦躁,便圆圆不说也该是加急将众人送上海面了。他啸一声,破开圈子,四面八方的水压一下子涌了过来,众修士知道敖殷要直接飞天,个个不敢怠慢,运足了真气,便手脚并用,个个抓住敖殷身上的龙须龙鳞,用尽全身力气攀附在神龙背上。唯独圆圆修为最低,便从怀中摸出来中央戊己杏黄旗,用力催动起来,这浑黄的旗面在水中漂展开来,将这碧蓝的海水也印成一片玄黄的颜色。这杏黄旗之中的土元之力一下子吐了出来,将众人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