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局那边突然关注起这案子了,我收到风声,负责这案子的是铁面判官雷卫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肖队你不会不知道吧?”
肖潇听到这个名字马上严肃了起来。
“这雷什么卫军的是什么人?”我好奇道。
肖潇说:“雷卫军是张队同期的警校同学,在警校的时候两人的成绩不相上下,不是张队第一就是他第一,两人本来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后来他俩闹的很不愉快,可以说水火不容。”
“为什么啊?”小鬼好奇的插话问。
“因为一个女人,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同时看上了教授的女儿,作为教授的两个得意门生,教授有心将女儿嫁给他们当中的一个。”周天明笑道。
“老周,你倒是挺八卦啊,这也知道啊。”小鬼吃惊道。
“这在清河支队都不是秘密,因为雷卫军最早也是清河支队的人,只不过你进来的晚不知道罢了。”周天明说。
“这事听着有些俗套,最后是不是教授女儿选择了张天来没选择雷卫军,这让雷卫军一直记恨在心?”我嗤笑道。
“的确如此,警校毕业没多久张天来就跟教授女儿结婚了,本来性格开朗的雷卫军一下就变了,变的沉默寡言,作风固执铁面,打骂手下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所以得了个铁面判官的绰号,巧的是他们俩全被分到了清河分局当侦查员,结果可想而知,两人的明争暗斗把清河分局搞的鸡犬不宁。”周天明叹气道。
“虽然他们把清河分局搞了个鸡犬不宁,但两人的破案能力又都很强,把原本是冷衙门的清河分局一下提升到了刑侦能力比市局还强的地步,知名度很高,隔壁省市有些案子破不了,甚至还会到清河分局来虚心请教,搞的市局很没面子,后来市局那边得知雷卫军跟张队有矛盾,在加上面子问题,就把雷卫军调过去了。”肖潇补充道。
“难怪小孙哥刚才那么谨慎了,他是怕雷卫军知道我们在动他的案子,来找我们麻烦。”小鬼若有所思道。
这时候传来了惊呼声,技术队把尸体弄出来了,我们回过神一看,全都有些发懵,尸体呈蜷缩状,像个母体子宫里的婴儿,尸体被大量胶带缠绕,几乎缠了个密不透风,跟木乃伊似的,大量叫不上名的黑色虫子在尸体上爬动,胶带外部还蠕动着很多蚯蚓似的环节虫子,看上去很恶心。
周天明盯着尸体慢慢扬起了嘴角,说:“够新鲜,我喜欢,哈。”
说着他就招呼手下过去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手下法医先是收集了活体虫子装进证物罐里,因为尸体被大量胶带缠着,初步尸检也没法做,要撕掉胶带又不能破坏尸体是个复杂繁琐的过程,周天明只能让人先把尸体装车运到队里在做尸检。
周天明带着尸体走后,技术队继续对下水道做证物收集和痕迹检查,搜证完后技术队负责人过来汇报了下情况,大概是说没发现什么线索,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了一颗小钢珠。
肖潇接过证物袋,我们凑过去看了看,这颗小钢珠就像一粒蚕豆那么大,我提了提证物袋,小钢珠还是实心的,看来这就是那颗打碎灯泡的“子弹”了,我的推测没有错,张天来的案子里除了那个一直看不见样貌的凶手外,还有一个帮凶存在!
肖潇想了想说:“小马,这东西跟这案子无关,能不能给我?”
技术队负责人叫马永波,三十来岁,也是一出道就跟着张天来的元老,张天来遇害的案子就是他主持现场搜证以及痕检工作的,他很清楚我们到这来的目的。
马永波有些为难,肖潇说:“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这可能是破获张队案子的希望。”
马永波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后说:“肖队,我也希望你能还张队一个清白,他绝不是擅离职守的人,放心吧,这雷我扛了,东西是我发现的还没跟手下说,不过你自己小心点,老雷在动这案子,要是让他知道你拿了张队案子找到的线索,恐怕会找你麻烦。”
“多谢了小马。”肖潇感激道。
“不客气,我先收队了。”马永波招呼手下收拾东西离开了。
小鬼担心道:“师父,咱们这是在踩雷啊,私自拿现场证物搞不好会被开除的。。。。。。。”
我倒是不以为然,张天来的案子过去这么久了,即便那个雷卫军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知道张天来生前发生过什么事,更不可能知道灯泡是被另外一个凶手用小钢珠打破的,只要马永波不说,我们三人不提,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你想师公死的不明不白吗?”肖潇斜眼问。
“当然不想。”小鬼回道。
“那就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肖潇狠狠瞪了小鬼一眼,把证物袋揣进了兜里。
肖潇这作风我早已习惯,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为了破获张天来的案子,甚至逼我看油炸尸体害我入院抢救,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拿个不起眼的小证物更是不当回事了。
辖区派出所接到我们的通知赶来了,表示会配合我们封锁小巷,不让人进入现场,同时还会对这一带有案底、有嫌疑的人员进行摸排。
这案子还没正式进入调查程序,光是尸体上的胶带处理都要花费很长时间,即便现在我去了支队也没什么用,于是离开老城区后我便跟肖潇、小鬼分道扬镳,自己打了个车回去。
从飞机落地到现在我就没合过眼,人都快累虚脱了,回到家往床上一趟我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连个梦都没做过,真是破天荒了,难道张天来知道我启动对他案子的调查不缠着我了?
门铃响了,我这才回过神去开了门。
一开门小雨就兴奋的跳到了我身上来,双腿夹着我的腰,胳膊缠着我脖子,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大笑着抱着小雨,两个人一起滚到了沙发上,CD机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沙发在晃动着,跟我们发出的动静交汇成了一首暧昧的畅想曲。。。。。。。
事后小雨靠在我怀里伸出手来:“我的香奈儿呢?”
我取出包装精致的盒子递了过去,小雨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欣喜道:“谢谢老公。”
我们在屋里泡了一早上,小雨打听起了我去香港的事,我把惊险刺激的逮捕过程说了一遍,小雨听得都入了神,回过神后她撅嘴问:“你跟肖警官住一间房有没有。。。。。。。”
“嗨,你想哪去了,她就是个女汉子,躲她都来不及,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会撒娇的。”我刮着小雨鼻子说。
“你可真贱。”小雨眯起眼睛说。
我大笑了起来,没有什么比跟小雨在一起还让人高兴的事了。
“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了。”小雨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第35章 凶手心理视角()
看小雨这么严肃我也认真了起来。
小雨叹着气说了是什么事。
原来昨天她回了趟家,洗澡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她妈妈擦拭茶几的时候手机正好响了,看到了标注为“老公”的来电显示。
小雨听到手机响起裹着浴巾冲出来,也不知道妈妈看到没有,拿起手机就跑进了浴室。
我算了算时间,应该就是我从酒店庆功宴出来后打的那个电话。
小雨说她妈妈不动声色,直到吃饭的时候才提醒她要以学业为重,尽量不要谈恋爱,以免荒废学业,小雨不吭声,小雨妈妈突然话锋一转,让她把叫“老公”的男孩领回去看看。
我咋舌道:“遇事镇定、不动声色、先提学业、再提恋爱,循序渐进,最后放大招,阿姨不简单啊。”
小雨白着我说:“你能别贫嘴嘛,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还能怎么办,事情既然发生了也只能把我这老公带回去了啊。”我笑道。
小雨焦虑道:“本来我不想这么快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妈,毕竟我还在读书,只差一年我就毕业了,到时候她就不会干涉我谈恋爱了,现在这时间点。。。。。。。”
我的笑容僵住了,小雨说的没错,这时候的确不适合见家长。
一直以来我都不敢面对一个问题,这问题是横亘在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障碍,这问题是心脏!
当初跟小雨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然而现在我不得不考虑了。
心脏问题不能隐瞒长辈,他们迟早会知道,将心比心,没有哪个父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患有严重心脏病、甚至不知道哪天就突然翘辫子了的男孩!
根据统计数据显示,心脏移植患者,一年的平均存活率大约90%,5年的存活率达80%,10年的存活率达70%。。。。。。以此类推我的存活率每年都在降低,这还只是乐观的数据,要是稍微受点刺激,我随时小命不保,我非常不愿小雨每天活在担惊受怕中。
其实,我们的感情是没有未来的!
小雨洞察到了我的心思,忙解释道:“你别多想,我不是那意思,我很愿意带你去见我妈的,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对,我怕横生枝节我们就没法在一起了。。。。。。。”
“什么也别说了,我懂。”我将小雨紧紧搂在了怀里。
我们抛开了这事,一起出去吃了牛排、看了电影、逛了游乐场,玩到傍晚我才把小雨送回了学校。
我正打算上车离开,却看到车旁有个汗流浃背的老头正在摆弄一辆老式的自行车,自行车的链条好像掉了。
老头戴着眼镜,穿着衬衫西裤,车篓里还装着公事包,显得很文气,又在兰津大学门口出现,估计是大学里的老师。
我迎了上去问:“老师,需要帮忙吗?”
老头抬了下头,高兴道:“同学,这个你会吗?链条掉了,怎么都弄不上,马上就要上课了,可急死我了。”
“这个简单,我来帮您。”我挽起袖子就蹲下帮老头弄车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