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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辰千觉有些惊讶。
“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虫名曰蛊,若以人血养之,可控之”挽泪不再言语,她等着辰千觉消化这个消息。
半晌,“可能解”
“不一定成功”挽泪坦诚道。
“有几分”
“若你信我,有五分,若你不信,有三分,失败后可能导致蛊虫游走,有可能会全身瘫痪”
辰千觉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做了个手势,让小厮送挽泪离开。
又是月余
挽泪拉着顾辰羽说要出去走走,软磨硬泡终于知道他的生辰了。得准备点礼物才是。
如今也是大雪纷飞,极冷。挽泪裹得厚厚的。
“这天太冷了,集市上人好少。要是有个地方赏梅就好了。”挽泪伸手接过飘下的一朵朵雪花,喃喃道。
“你想看梅?”辰羽问道
“是啊,不过今天都下午了,周围那里有可以看梅的地方。”挽泪有些失望道。
“抱住我”顾辰羽伸手揽过她的腰,修长温暖的手霎时让人觉得安全无比。运气飞上房顶,往镇外飞去。
挽泪靠在他的肩头,躲避着吹来的风雪。
片刻已到镇外,“没想到这山上还有这样大一块梅林。”
挽泪惊叹道。
多多红梅,片片白雪,那在雪中旋转的佳人,他觉得好美好真实。
进屋,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是辰千觉写的,信中只有三个字
我信你
第二天挽泪拿了医箱坐上王府来接她的轿子,顾辰羽想去,被挽泪劝了下来,告诉他自己也有很大把握。
“我会先用药给你调理加上针灸,把蛊毒逼在膝盖处,大约月余左右就可以为你解毒了”挽泪开好药方,叮嘱好丫鬟。准备收拾离开。
辰千觉看着漫天飞雪,“这期间你都留在王府吧?”
“王府离我的住处挺近的,王爷有事可随时让人来叫我”挽泪一口回绝了,还是那里有家的感觉。
挽泪提上药箱走到门口。
“跟一个毫无关系的男子同室而处不怕遭非议?”辰千觉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字字如耳却不被挽泪上心。顿了一下,快步出了屋子。
作者题外话:有什么话在评论区告诉我哦,不会太监的,亲们放心追吧
第五章:为解毒而解毒()
第二次,看着顾辰羽毒发,他早知道自己要毒发,躲在空出来的那间屋子里,里外都是锁着的。
挽泪找的太心急了,她为他把过脉,他今天毒就要发了。可是人却找不到了。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她都找过了,对了,那片梅林,雇了一张马车往镇外冲去。回来时,天也快黑了。挽泪已经走不动一步了,呆坐在院中,任由雪花飘散的满身都是。
“辰羽,辰羽,你在哪里”,毒性一次比一次强烈,他是不想让自己再用血来喂他,可是这样会死的。
听得有虚浮的脚步声,一转身,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你个傻瓜,笨蛋,我出点血不会死的,你这样挨着会死的,会死的,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们每个人都想走,都想离开我,我一个人怎么办,怎么办?”挽泪紧紧抱着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了回来的男子,全身冰凉,不过还是能听到那跳动不以的心跳声。
第一次两个人拥抱得那样紧。
挽泪施完针。起身跪在辰千觉面前。
“这第一次见面都没有行如此大礼,后面也免了你行礼,今天这是怎么了?”辰千觉端起一杯热茶,慢慢的品了一口。
“王爷,本来想在为你解毒后才求你,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用到千年玉了,你能把先把它给我吗?”挽泪希冀的看着辰千觉。
“如果治不好王爷的病,结局就不用我说了”侍卫递过来一个盒子。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王爷”
三样都齐了,明天就可以把这份解药送给他做生辰的礼物了。挽泪仔细把制成的药丸包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可以挣开眼了,辰羽
顾辰羽眉梢都带了笑意。
“这是生日蛋糕,先许个愿,快吹了蜡烛吧”挽泪幸福的看着顾辰羽。
我想时光永远这样,我们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居住在这小镇就好。顾辰羽心里许着他不敢对挽泪说的话。
“你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挽泪把盒子藏在身后。
“什么?”
“张开嘴”
顾辰羽犹豫了下,张开嘴,脸上有些微红。
挽泪把药丸放进他嘴中。“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毒发了,再也不用躲我了。”好像解了毒,一切都会安好了。
“千年玉,断肠草和你的血”顾辰羽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挽泪使劲的点了点头。
“走,还有礼物送你呢”挽泪拉着顾辰羽出了屋子。
点燃放在院中的烟花,混合着别家的烟花,照亮了天空。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天是顾辰羽的生辰,今天是顾辰羽解放的日子。
“谢谢你”顾辰羽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挽泪手,第一次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谢谢你,谢谢你”
大年初一,接挽泪的轿子早早来了门口。
顾辰羽目送她离开,过了今天,事情解决了,他就带她离开这里。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屋外守着侍卫。辰千觉只穿了一层里衣,裤子扒到大腿上,躺在床上。挽泪为他施完针,他已经疼得满头是汗。
“我就要为你解毒了,你不可以运功抵抗,不然你我都难逃一死。”挽泪看向辰千觉,严肃的说道。
辰千觉点了点头。
挽泪施针,他全身上下一处也动弹不得了。她脱下外衣,露出被她特地裁剪了袖子的露肩里衣。因为这次解毒会用到她的手臂。
辰千觉闪着惊讶的目光,他并不知解毒还有这个环节。
这疼痛,简直是比一次一次的家暴还要疼痛。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把毒给解了。
“你醒了。没想到给我解个毒你还要睡上三天”辰千觉见她醒了,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一想到她不过是因为为了救另外一个男子而救自己,心里竟有些吃味。语气也有些嘲讽。
挽泪坐起身来,“你好了吗?”
“好了”
挽泪露出一个笑容,幸好。
挽泪吃完饭就执意要回住处,辰千觉让她修养几日,她只想立刻回去告诉顾辰羽,成功了,然后好好过个年。
“挽泪,本王就如此让你厌烦”辰千觉有些气急,怎么都说服不了挽泪留下修养几日。
“王爷,不是我不留下,王府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过才半小时的路程,如果王爷愿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的家人在家等我,等我回去一起过年”挽泪诚恳的说道。
“家人?他是你家人?一个你医治的病人罢了,一个杀手,一个双手占满鲜血的侩子手,你把他当家人,可他呢?他在利用你”辰千觉有些气急,自己已经早查清楚了,这个笨蛋。
挽泪当下冷了脸,也不顾辰千觉在场,拿了旁边的衣服几下穿好。提着药箱往门外走去。
侍卫要伸手拦住她,别辰千觉拦住了,她会回来的。
“辰羽,我回来了”挽泪推开院门就叫道,以前辰羽一瞬就会从屋里出来,替她提住药箱。
这次却没有。
整个屋子,没有一丝两个人居住过的痕迹,他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了,衣服,鞋子,任何东西都不在了。还有那一包细软。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挽泪仍是冷着脸,把整个院落仔仔细细的找了遍,包括墙角,床角,她想找出一点顾辰羽在她生活中生活过的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厨房的菜还在,大冬天的都没有坏,使劲浑身解数,煮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
她像饿了好多年一样,烫烫的汤水哗哗的全进了她的肚子。喝下最后一口汤,她才发现舌头像一块木头。拿出丝巾仔细擦了嘴,她把碗筷收拾好,洗漱的干干净净放在顾辰羽每次洗完碗都会放的位置。
她想找点事情做,发现没什么可以做的了,呆呆的坐在桌子边,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从正午做到傍晚,从傍晚坐到三更,挽泪觉得自己这样坐着一点移动的力气都没有。
她开始想顾辰羽,她除了知道他叫顾辰羽,其它都不知道了。她觉得她了解他的,虽然冷冷的,可是内心却很是善良,自己牵他的手他都会脸红,单纯的像个小孩,会做好吃的,有自己熟悉的味道。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自己除了知道他叫顾辰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可能还是一个假名。
一切都好巧,师父是不会救一个没银子没带仆人的人,便是自己救了,刚解完毒,就到了他的生辰,自己给他买了酒,他的毒就发了,给他解药的第二天,自己就去了王府。
夜,太安静了,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自己果然是个笨蛋。挽泪裂了裂嘴扯出一个微笑。
第二天雪停了。
挽泪从一只鞋底拿出一张银票。收拾好后,去了客栈,她不想在这里住了。终于找到了一辆愿意出镇子的马车。她记得师父以前在纪国行过医,在哪里找到那个画中女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马车行驶得很慢,路上已经结了一层冰了。挽泪摸了摸隐隐作疼的手臂。给辰千觉解毒时蛊毒经过自己的手臂而过,现在右手大臂的位置满是斑驳,皮肤像虫啃过的一样。解毒之前不知道那蛊毒会如此强烈。
这是顾辰羽留下的印迹。
“王爷,她出城了。”
辰千觉从椅子上一下站起身来,“什么?出城了?她的手还没有好,这丫头,也太决绝了”
披上披风,“备马,追”
慢慢悠悠的马车,让挽泪睡着了。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