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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九公子旁边的贵客正是当今的九珠亲王晟王纪辰羽,第一个音节响起时他一愣,继续与九公子碰杯,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当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时,纪辰羽的手再不能移动半分,手里的翠色瓷杯转眼在他手里碎成细片。
九公子准备要与纪辰羽砰杯的手定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看着纪辰羽的表现知道自己是赌对了,当年传说这晟王的红颜知己在辰国的宴会上为他唱了这一曲以表心意,后面又说是为了辰国皇子辰千觉。如今这反应,今天这曲子是安排得不错,九公子心里已经稍有几分得意。
纪辰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缓缓站起身,面若冰霜,眼神里似乎汇集了千般情绪,一跺脚,从二楼飞身稳稳落到观舞台,八个红衣女子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管事到是个会看眼色的,发现已经不对劲了,使了眼色让众倌人立刻下了舞台。
挽泪实在是太投入了,心里眼里都是当年在辰国皇宫时的场景,投入到轻纱外舞台上的舞女已经下了台,二楼上的贵客已经飞身下台都没有发现!
我宁愿负天下
也绝不负你一人
执爱为你今生无悔
轻纱被缓缓掀开,挽泪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一抬头对上了那双熟悉无比的眸子,里面装着太多她不懂的情绪,右眼角半指长的疤痕,看起来让纪辰羽苍老了很多。
放在琴上的双手弹出一片乱音,一下跪倒在地上,额头触地,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弹错了,我重新再来一遍”,眼里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挽泪的双手已经捏成团,整个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想过此生还是会见到纪辰羽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看到他,挽泪幻想了千万遍再见面时的对策,此时是一个也用不上。发现头顶的人一点声音也没有,挽泪越发的懊恼自己的没用。
只不过片刻,挽泪觉着似乎已经过了春夏秋冬。
一只温热的手掌拉住她的手,“起来吧,你从来都不对我下跪的。”
挽泪下意识的想躲过纪辰羽的手,她害怕跟他扯上关系,害怕为他带来什么灾难。可是身体真的比人的心更诚实,她喜欢跟他肢体接触,满满都是幸福的感觉。
挽泪往后退了一步,站起身,忍不住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纪辰羽的脸上。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的脸怎么了?”
九公子早已经识趣的躲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虽然佳人难得,但是这贵客已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管事更是人精,早就已经支开所有的人,诺大的一楼大厅,只剩下两个人对望着。
纪辰羽眼眶微红,他忘不了当初分别时挽泪说的话,也做不到再见面对她说什么恶语。不自然的躲开挽泪的目光。
哽着脖子干涩道:“没事,当初离开时,回帝都不小心摔了一跤,就留下了,正好可以每次照镜子都提醒着让本王不要忘了那一段屈辱的时光。”
话完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却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快跳出来的心跳声。
“难道楼宇会准许你在这青楼?”
“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为什么会不允许”挽泪自嘲道。
第八十二章:爱人与朋友()
“宁愿在这青楼都不愿留在本王的身边,你就这样厌烦我?”纪辰羽淡淡的问道,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可是微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
无奈难过求而不得紧紧覆在挽泪的心上,心道:“你不是都成亲了吗?还娶了南疆公主,我留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呢?”这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说这个话了。
她抬手把为了方便唱曲而解下的面纱戴上,笑道:“怎么会呢?我此生都不会成亲,在这书寓挣得钱能让我和我在乎的人生活得很好,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建议那些虚无的名声呢?”
纪辰羽紧闭薄唇,脖子上的青筋尽显,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无情的女子,仿佛以往的恩爱都是梦幻,只恨不能刨开自己的心,挽泪的心,让她看看自己的心,再看看挽泪的心是怎么做的,怎么以前如此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呢?他不懂,不懂!
“如果王爷不需要我再弹一次,那民女就先退下了”挽泪规矩的行了礼,等着纪辰羽一说好就可以立刻起身离开,这种氛围压得她心直往下沉,口是心非的话说得她心里眼里扭曲的不行。
突然手臂被人一下拖起,然后整个人落入到纪辰羽怀里。
挽泪下意识的去回抱了纪辰羽,就像没有分开时一样,纪辰羽抱她,她立刻就甜甜的黏了上去。双手已经搭在了纪辰羽的腰上,挽泪这才反应过来,想用力推,却已经被纪辰羽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这样狠心?你个蠢女人,不知道本王只有你一个牵挂的人吗?你”
纪辰羽声音也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挽泪见那先前在众人面前冷若冰霜,行事稳重,举手投足都是王者之气的男子,此刻拥抱着自己,到像是一个小孩,心被生生的揪了起来。
突然脖子一凉,挽泪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竟然哭了,自己眼眶里的泪也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心里想着再多的拒绝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挽泪靠在纪辰羽怀里嘤嘤的哭泣着,开始还是压抑着声音,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听纪辰羽道:
“阿挽,我真的很想你”
瞬间声音也压抑不住了,埋在纪辰羽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再抬头对上纪辰羽微肿的眼睛,通红的眼眶,又掉下泪来。
“那你不恨我吗?”
“恨,我恨你那般势力,要跟着楼宇,我恨我我自己不够强,不能好好保护你。”
纪辰羽手指轻扶挽泪的秀发,无奈道。
听到势力二字,想起自己当初说的了断的话的确是够势力的,只是这中间藏了多少误会呢?挽泪噗嗤一声笑道:
“那现在不觉得我势力了?”
纪辰羽脸上微有恼怒,弹了挽泪额头一指头。
“还笑,我以为你真的跟楼宇成亲了,可我派人打探一直没有他就成亲的消息,心里就有些安慰。”
说道成亲,挽泪的脸色一下暗了下去,道:
“你怕我成亲,可是你不是在我们分开不久后就娶了李秀莲吗?如今怕是侧妃都有好几位了,还来管我成不成亲?”
话完,挽泪这才觉得自己话中醋意实在太浓,可是想要收回来是万万不能了。只得低着头掩盖自己微红的脸颊。偷抬头看一眼,正对上纪辰羽偷笑的双眸。
她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连忙道:
“我与李秀莲成亲,那是被逼无奈,我要登上这至尊之位,有时也难免会委屈你一点,只是我心里是真的只要你一个”
纪辰羽看着挽泪,毫不犹豫的说道,似乎这誓言已经在他心里滚了千万遍。
挽泪一时有些无言,她只知自己是深爱着纪辰羽,可上次说了如此绝情的了断话,这半年多一来,又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纪辰羽对她的爱还剩多少,她心里也没有底的。如今听了纪辰羽这样一说,心里的一点犹豫都被打散了。
忍不住回道:
“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挽泪说了这句,就知这如今两人也算是和好了,心里叹道:“这还是情深的好,两人都情深,才会不计前嫌的拥抱,吐露真心,才会静下心来听对方的解释,才会得以不错过这情投意合的伴侣”
两人这一和好,又互知心思,心里是有万千言语要对对方说,却相视而笑,不知从何说起。
挽泪冰凉的指尖的摩挲着纪辰羽眉眼处的疤痕,心疼道:“当天你摔下马,幸亏只留了这一疤痕,要是还有其它的事,你让我这辈子怎么安心,我改天配几副绝好的药,把你这伤疤去了”
纪辰羽把她的手握在手掌中,眼眸间出现只有再挽泪面前才有的调皮神色。
“不用,这疤痕得留着,好让你天天看着,知道你离开的重大后果。”
话未完,已将挽泪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直直往二楼走去。
俯身在挽泪的耳旁,“阿挽的房间在哪里呢?三楼是吗?”
挽泪那里会不知他要做什么,与纪辰羽早有夫妻之实,只是如今相见,挽泪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三楼直直走到尽头就是”。
到了床前,纪辰羽还是紧紧的抱着挽泪,头靠在挽泪的脖颈间。
“我真怕醒来你就不见了”
微不可闻的声音滚落在挽泪的心间,挽泪双臂轻柔环上纪辰羽的脖子,她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心疼的话来,红唇主动点在了纪辰羽的薄唇上。
这一点,她那里还能收回,只留下了一室的温馨与春光。
九公子不知何时坐到了二楼的观舞台上,正是刚才挽泪唱曲时他坐的位置,身边伺候的人都被他打发下去了,感觉空荡荡,似乎宜鱼书寓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哪里不似从前那般的悠闲自得,自斟自饮,颇有几分落寞的味道。
红色的轻纱帷幕后,挽泪的曲声似乎还从那里不断悠扬的传来,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那是晟王的女人,她对你也没有兴趣,你也不缺女人,不就少了个不能睡的女人嘛”
可越是安慰心里却越是有些不甘,可这不甘又不能算在一个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身上,也不能算在一个对自己没兴趣的女人身上,只得又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半夜,挽泪的梦里又梦见了当年在辰国皇宫为加纪辰羽弹曲子的场景,可是梦里纪辰羽不在了,她看向的人是辰千觉,她弹完了走下去时,辰千觉伸手过来牵她。
得意的笑道:“挽泪,你终究还是愿意为我弹这首曲子”
挽泪一下把手收回来,人已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