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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全是满足。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孟谨言出现这种表情。
“老余啊，老余，谢谢你啊。我今天要庆祝一下，剩下的就交给你啦！”笑嘻嘻甩下这句话，他就退出空间。
白可可瞪大眼睛看着孟谨言离开，然后可怜巴巴转向余成彦。
乔伊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解释现状，于是苦笑对余成彦说：“这位是方锐，然后孟谨言老毛病又犯了。”
老毛病者，爱出难题难为人也！
余成彦秒懂。
只是这新来的，是哪得罪了孟谨言，让他旧病复发了呢？
“不做了，不做了！这是欺负人吧！”埋头苦干的方锐终于抬头嚷嚷，“那家伙跑啦？”
余成彦先调了两个妹子的卷子，难度虽然有部分提高，倒是很合适复习了一段的时间的两人。至于方锐做了一半的卷子，确实有些为难人了。不过发现他基础不错，不知为什么选择要进补习小组。
“因为我想知道，我们社团的女神为什么没空参加活动了？现在可是跟历史社团竞争名额的关键时期。”方锐的大声解释，愣是让白可可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入社（）
历史？女神？
他说得是可可和乔伊？
乔伊将他堵了回去：“得了吧；别说得是可可让你们参加不了那样。你们倒是争点气；打败历史社团啊！”
方锐腆着脸：“没人鼓励；那帮兔崽子就没干劲。”
见他们谈论社团；余成彦想起自己刚才还在考虑报名的事；遂将申请名单列出来让他们参考参考。
方锐看完；立刻抓住他的手；激动地嚷嚷：“缘分啊！大兄弟！当然要加灰色石像！”
就在他说出的瞬间，余成彦收到了同意加入提示音。
“你们能做复古的东西？不能做，我可是要换地方的？”这人虽然看起来是个逗比；不靠谱，行动力倒是很快。
原本有些担心的余成彦反而放下心来，反正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做出一台电脑而已。
方锐心里乐开了花。
这次真是来对了！
即使刚才死了很多脑细胞也不冤。
原本加入补习小组就是因为白可可。
白可可和乔伊因为补习的原因；来社团的时间大幅度减少；自然让那些男生成员们积极性大减，现在可是与历史社团竞争比赛名额的关键时刻；他还想着混进补习小组；伺机劝说妹子。
现在连补习社的组长都是自己社团的成员；还有什么不能成。一定要把他牢牢把握在手心里！
想到这；他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直到三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才擦擦唇角，志得意满地说：“能做能做，你想做什么就什么！”
“电脑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方锐立马答应。
却见白可可瞪了他一眼。
他缓过神来；一琢磨，“等等，你说电脑？电脑是什么？”
乔伊翻了个白眼：“会长，你别说自己是灰色石像的会长好吗，我谢谢你！”
“等等，等等，我想想。”方锐扣了扣脸颊，陷入思索中，“这个东西是不是学名叫电子计算机。我这不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没错，能做吗？”
“那么你打算做第几代呢？如果按照时间分类，五代都有了，”说道正题，方锐也正经起来，“我们团费虽然紧张，但是如果你有把握，也不是不能提供帮助。”
“这种呢？”余成彦将一台台式电脑图片投射在半空中。
“嗯”
“看起来应该算是第四代？控制器和显示器分离了。”
“我记得书上好像说过，小型的都出现在第四代。”
三个复古协会的成员，围着图片指指点点，终于确认这是两百年前的大规模集成电路计算机。
“我需要跟他们商量一下，毕竟我不是主攻这方面。”方锐向余成彦解释道。
说完他就退出了补习小组空间。
十多分钟过去。
方锐结束了与灰色石像成员的讨论后，才重新进入补习小组。
“抱歉，我刚才托大了。”一进空间，他就非常郑重地向余成彦道歉，“他们告诉我这种专业的计算机，我们没有3d打印的图纸。因为买不起。”
“只要有专门的制作室，然后能报销部分材料费就行。”余成彦大方地退了一步。之前查询资料，他就没指望图纸在一个学生社团里出现。
“好说好说。”方锐牢记刚才商议好的底线，一口答应下来。
小组的学习时间已经结束。余成彦看着离休息时间还早，就提出要去灰色石像复古社团总部参观参观。
方锐非常自信自己的社团能让余成彦满意，立刻答应了。
学园的西北角，散落着各种二到三层的小楼，算是学校拨给正规社团的办公用地。灰色石像人数维持在一百多人左右，在整个历史类社团里并不算大。面对每年的招新任务，灰色石像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复古制作，在这方面甚至超过了学园里排行第一的历史社团。
灰色石像复古社团的小楼就在电车车站的附近。余成彦下了车，走了几步就到了。他刚走进小楼前的院子里，就见五大三粗的一群人围了起来，有的站在楼梯上，有的扒在窗台上，有的干脆一排整齐立在大门前。
五彩鸡冠头搭配白衬衣西裤搭配运动鞋列一排直接刺入他的眼眸。
群蛇乱舞，真是辣眼睛！
嘴角飘出一丝微笑，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方锐。
方锐从人群里钻出来，自来熟拍着他肩膀：“这是我们社团的日行一装扮。今天的复古主题应该是杀马特风潮。”
“会长？这是你之前说的新人？”从那堆杀马特模特里走出一个人。
他抬手将五彩头套摘下，露出令人顺眼的短发。
方锐微微皱眉，然后朝他身后的人摆摆手：“散了，都散了。别想着吓唬新人。”
“说什么呐，会长！咱们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那人一抱胸，冷笑道。
“就是就是。”
“咱们都是新人啊！”
“那得通过我们灰色石像的试炼才算数！”
“新人十试？”
“新人十试！”
“他可是老叶同意的。”方锐无奈提醒，“属于制作部。”
“老方啊老方！”最开始说话的那人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复古制作部，就能搞特殊化？”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方锐没想到张宝奇突然发难。之前征询各部门主管意见时，还一声不吭。
“既然不搞特殊化，那就十试。大家伙怎么看？”张宝奇抓住方锐的话柄，冲着余成彦方向说道。
跟他站一排的那群杀马特，立刻此起彼伏地呼应。
这群鬼崽子！
新人十试确实是有，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他可不想把人吓跑了。
也怪他说了漏嘴，把余成彦是白可可不能常来社团的原因暴露了出去。
方锐有些头疼。人是他叫来的，却碰上这档子事，他在心里将张宝奇狠狠记上一笔。
人生处处有考试，考完别人现在轮到自己了。堂堂正正进社团，余成彦一点也不惧。他凑到方锐那边说了几句话。方锐一脸诧异的模样，反复确认几次后，才调出了一块巨大的白板。这样可以把将新人十试的试题投影出来。
他向院子里的人宣布道：“测试十道题，年份2017。”
话音一落，院子里躁动起来。
华洲的历史年份那么长，如果测试年份局限一年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人历史研究厚度比较深。
白板很快显示出第一道题：“中国天眼何时何地建成，全称是？”
“7月3日，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主体完工。”
“第三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哪里开幕？”
“巴西里约热内卢。”
方锐调出十个题都在发生在2017，内容囊括政治，科学，经济等各个方面。
果然跟他设想一样。能记录进历史的，必然都是大事件。余成彦来到这边之前，正好是2017年末，各种年终总结新闻如雷贯耳听了好几遍。
所以几乎是题一出现，他就能立刻答了出来。
“这新人反应够快的！”
“这题范围有点宽啊”
“为啥这么偏也问，谁知道篮球协会主席啊？”
随着题目一道道出现，看热闹的社团成员越来越多，将白板围了起来。有的一脸痴呆盯着白板，有的对着白板指指点点。
“奇哥，看起来他不是绣花枕头，肚里有点料啊。”一个杀马特对张宝奇说道。
“每个进入灰色石像社团的新人都要历经这种测试，没实力的人会被淘汰，有实力的留下。”张天奇不冷不热地回道。
当最后一个题出现在白板上。
“新增的两名中国科学院院士是？”
“杨振宁和姚期智。”
“嚯，厉害了，全对！”方锐瞬间对余成彦刮目相看，他对着张宝奇那伙人说道，“这下行了吧。”
“厉害，厉害！”
“服，咱们又可以期待一下竞赛名额了。”
“所以结束了？”余成彦见事情皆在预想中，遂平静问道。
方锐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睿智极了。他当着在场的会员宣布道：“恭喜你余成彦，我谨代表灰色石像社团，向你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来来来，各位，掌声响起来！”
啪啪啪。
院子里响起热烈掌声，在场队员算是正式接纳了余成彦。
“大神，需要带路吗？”从旁边窜出一个小男生。他顶着卷发头套，上身紧身t恤，下着喇叭裤，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喇叭收音机，里边放着欢快的广场舞曲，“绝对不会路痴的那种？”
“这个是你做出来的？”方锐好奇地指着收音机问道。
“叶哥叫我带着，他让我带着新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