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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够荡!
我急忙转移视线,端起茶杯灌了口凉水压压血气。
“咯咯。”赛玉儿似乎对自己制造的效果很满意,咯咯一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抬手画了一个V字。
光头保镖会意,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个绣着金丝纹的玉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烟卡在赛玉儿手上,又掏出火机打着。
赛玉儿点燃后,打火机关上,“叮”的一声发出无比清脆的鸣音。
我嘴角直抽,不愧是富婆,那烟我不认得,没牌子,有点像手工的,但打火机我见过,大几万一个,在乡下能娶半个媳妇,还有她脖子上那挂的那颗蓝钻,太豪了。
赛玉儿吸了一口烟,抿着笑,很熟练的朝我吐了个烟圈。
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心脏砰砰直跳:“那个,赛老…;…;额,玉姐,你是有事吧?”
“也没什么时,就是想和小弟弟做一笔买卖,事成之后可足够让小弟弟娶了一百个媳妇哟。”赛玉儿引诱我。
“什么买卖?”我也有些意动,大生意,至少对我来说是。
“这里不方便说,这样吧,晚上你去我那里,我们…;…;”说着话,她冲我眨了一下眼,意味深长道:“促膝长谈。”
我心中顿时万千泰迪狗狂奔而过,这女人也太开放了吧,约的这么直接,这么爽快?
“咳咳…;…;那个我最近晚上事挺多,要不过几天?”我本能的推脱,她死了五六任丈夫,邪性,不敢去。
“哟!”这时,光头保镖愣愣的横了我一眼,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心头一跳,这才惊醒,这女人不一般,自己根本得罪不起。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赛玉儿却不以为意,意味深长道:“没关系,小弟弟终会去我那的,到时候果断点,可千万别犹豫。”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笑了一声离开了,上车扬尘而去。
我一阵莫名其妙,她最后面那句话明显话里有话,好像肯定我会去找她一样。
我本能的想起了贺老幺和黄毛,心说这女人该不会也懂行吧?否则贺老幺和黄毛为什么和她有交集?越想越觉的有可能,金盆乡虽说山清水秀,却也闭塞,说不好听就是穷乡僻壤,这么一个大富婆没亲没故窝在这,太匪夷所思了。
赛玉儿一走,外面围观的群众呼啦一下全涌进了我的店子,个个憋着坏笑笑,问我是不是被寡娘相中,要去小红楼上门了。
上门,就是倒插门的意思。
我自然否认,但这种事越描越黑,八卦还没出店门就已经开始添油加出漫天飞了。
我被问的烦了,拿起鸡毛掸子把他们全轰了出去,拉下卷闸门过夜。
吃完晚饭躺在床上,我总感觉赛玉儿似乎知道些什么,她来找我有别的目的,只是没明说,挑逗可能只是她的习惯而已。
原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金盆乡,自从冯德亮“自杀”后,便冒出了越来越多的奇怪的人。
除了赛玉儿,还有派出所新调来的王所长,他看我是审视,而赛玉儿是黄鼠狼见了鸡,眼神明显不正,让我心里发毛。
甚至黄毛还说冯家背后有人,也让我小心,不知道那又是个什么角色。
平静的金盆乡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云谲波诡了。
…;…;
又过了一夜,安安静静,红衣娃娃没出现。
第二天闲街没什么生意,我索性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起床,忽然,楼下的店门传来“嘭嘭”的砸门声。
“谁啊?”我冲窗户喊了一句,却没人应。
走到窗户边开窗向下看,发现门口稀稀疏疏有人来往,没有人站在店门前。
“神经病吧?”我骂了一句,正准备缩回来,这时余光一扫,瞟见门上沾了一张纸,正随风飘着。
我愣了一愣,立刻冲下楼,打开店门将纸撕了下来,只见上面写着:金盆乡的尸体必须继续烧,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操!”我骂了一句,急忙街头街尾找寻贴字条的人,却什么也没发现。
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贴字条的人不简单,他知道我、曹楠还有黄毛烧刘老叔公的尸体的事,否则没道理让我继续烧尸体。最让我恐怖的是后面那句话:如果不烧,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威胁,还是预见到了某些可怕的事情,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纸条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弄不好是用左手写的,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我不敢怠慢,立刻给黄毛发了一条短信,然后给曹楠打电话。
曹楠一听语气也凝重起来,道:“磊子,这是有人暗中盯上你了呀,昨天夜里刘二龙的他爹醉酒摔进池塘淹死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昨夜刚死人,今早字条就贴在我门上了,意思很明显,让我今晚去烧了刘二龙他爹的尸体。
这难度可不小,刘二龙是乡里的混混头,游手好闲,号称金盆乡“扛把子”,烧他爹的尸体万一被他知道了,梁子就结大了,自己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
此外还有个难点,自己烧尸体必须等到晚上,大白天根本不可能,可现在我哪敢在夜里跑出去?
曹楠说马上过来,我挂掉电话立刻给黄毛打,那边响铃了却没人接,顿时把我急的团团转。至于陈老根我已经死心了,只有他找我,没有我找他。
曹楠过后来后和我合计了一下,也觉的非常棘手,尸体不好烧,如果有人灭火,结果就是当初冯德亮的翻版,只能烧个半焦,根本烧不化。
上次李老头的尸体我们可是烧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烧干净,两个小时根本没道理灭不了火,乡下到处都是沙土,一盖就灭。
久久,我们都没想出好办法,过了一个多小时黄毛的电话终于打回来了,问我什么情况。
我把字条的事情说了,黄毛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尸体得烧。”
“怎么个烧法?”我急忙问。
上次是陈老根出面,这次他可没在,刘二龙那个痞子怎么可能让我去烧他爹的尸体?
“嘿嘿嘿。”哪知黄毛却是一笑,道:“这回你明白我上次在李家为什么说你是行家了吧?”
我一愣,黄毛上次在李家确实对李老头的儿子李根生说我是行家,弄的李根生还以为我是陈老根的徒弟,连做法事的茶水钱都奉上了。
“你早就知道尸体要继续烧?”我回过味来了,黄毛早有安排,他上次说那番话并不仅仅是为了钱。
“起了三四具尸体了,能不知道么?”黄毛不屑的说了一句,道:“等着吧,刘二龙要不了多久就会上门了,要知道,现在金盆乡可就剩你一个‘行家’了,嘿嘿。”
…;…;
第二十二章:尸朝拜()
我一阵是,自己是陈老根徒弟这个误会肯定已经传出去了,加上乡里法事行的人已经跑光了,刘二龙但凡消息灵通一点就会找上我。
黄毛早就预算好了今天的结果。
“你大爷的,那条子不会是你贴的吧?”我不爽的质问,这家伙看着一副吊儿郎当样,脑子转的倒挺快。
“啊呸!”黄毛不干了,怒道:“老子从来不干那脱裤子放屁的事!”
“那是谁贴的?”我问。
“我怎么知道!”
“好吧,算你过关,现在的关键是晚上会不会有危险,前天晚上袭击我的那东西说不定盯着我呢。”我问,那事现在还心有余悸。
黄毛想了一下,道:“这样,你去捡一些火桃核防身,万一出现什么不对就用核桃砸,九点亥时之前不管烧没烧完都回店子,这样能将危险性降到最低。”
“好吧。”
我咬了咬牙应下,只要刘二龙能主动找我,事情就好办,到时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天黑就办事,时间应该来得及。
大不了往棺材里面放石头掩盖一下,尸体抬出去就不还了,烧化的遗骨随便找个地方埋了。非常之时也讲究不了那么多条条框框了,小命要紧。
之后黄毛又叮嘱了我几句,挂了电话。
大约等了两个小时,刘二龙果然如黄毛预料的那般上门了。
他提了一条烟两瓶酒,讨好的笑道:“孟哥,我听黄哥说你跟着陈老根学过法事,我爹的丧事现在有些棘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我和曹楠对视了一眼,敢情是黄毛直接给他打电话了,想想也是,他和黄毛在网吧里厮混,熟的很。
而且他来之前肯定找过陈老根那些做法事的人,结果一个都联系不上,否则他也不至于来找我。
刘二龙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要拒绝,急的近乎哀求了,“孟哥帮个忙,兄弟铭记于心,将来有用得着我刘二龙的地方,吱一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曹楠坐地起价,说:“刘二龙,你也真会找时候,磊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这种晦气的事怎么能沾,你找错人了。”
刘二龙一听,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再我面前了,苦着脸道:“孟哥您行行好,兄弟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外面那些做法事的人都联系不上;我知道上次李老头的丧事就是你给办的,您是有本事的人,帮帮兄弟。”
我和曹楠都有些诧异,李二龙平时眼高于顶,顶着个金盆乡扛把子的虚名谁都瞧不上,今天二话不说就跪在我面前,他爹的事恐怕不简单。这已经不光是求我帮忙,而是吓着了。
我把他拉了起来,问:“你爹的金身是不是不祥?”
刘二龙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嘴都哆嗦了,惊恐道:“我爹,后…;…;半夜起身了,趴在地上翻不过来!”
我眉头一皱,果然不同寻常,上次刘老头是尸体变沉,根本抬不动,这次又来了个翻不了身。
“这是鬼翻身!”
曹楠惊呼一声脸色也变了,说:“我奶奶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