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西域一别之后,王海便留在了王勇身边。如今,他也该随着大军回到内京城。
然而此刻,他却出现在这里!
这样的认知让倾城迫不及待想要询问他原因,可是有左嬷嬷在,她却是不能表露半分。
“站住!此乃将军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闯入。”
左嬷嬷才刚刚前脚还没迈进,守门的侍卫便一声厉色。
左嬷嬷原本被乞丐挑起怒火原本就没消,如今更是怒火中烧。
“放肆。倾城郡主在此,岂容而等放肆。”
她的身份自然没有倾城重要,所以每每此刻总是将倾城抬出。
“太后懿旨,着倾城郡主管理镇远将军府,难不成,你们还有意见?”
左嬷嬷明确给倾城展示了什么叫作“仗势欺人”。
她先是摆出倾城,后又搬出太后。无论是谁,都不敢造次。
侍卫将左嬷嬷上下打量了个遍,眼中带着疑问道:
“你又是何人?”
他的话,直接打击到了左嬷嬷高傲的自尊心。但是,她又不能因为侍卫不认识她,就多加计较,这样反而有失身份。
“放肆,这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左嬷嬷。尔等不遵懿旨,更不识得左嬷嬷,该当何罪!”
正在此时,左嬷嬷身边的宫女却是站了出来,一脸厉色模样,张牙舞爪的姿态比左嬷嬷更甚。
倾城恨不得转过身,装作不认识她们。
这便是太后身边的人?
只会仗势欺人,半点能耐没有。
不过,她要的便是仗势欺人。否则,又该如何与圣上的人对峙?
此刻,从院中匆匆跑来一个士兵,看衣着应当是个小官。
“左嬷嬷,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刚一露头,便直奔左嬷嬷而来。看样子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赶来解围的。
“你是?”
先前不被认可,此刻却被人认出,让左嬷嬷一时也有些莫名。
她上下看了看士兵,脑海中却没有多少记忆。
男人脸上笑容不减,并非因左嬷嬷的不识而有丝毫尴尬。
“小的在御书房当差,乃是圣上身边的人,经常见嬷嬷陪伴太后左后。嬷嬷不熟悉小的,小的却嬷嬷熟知已久。”
他熟络的说出左嬷嬷的事迹,更是趁机表达了仰慕之情,把左嬷嬷原本阴暗的脸色说得淡然了不少。
总算来了个懂事的,又给左嬷嬷摆了这么高的姿态,左嬷嬷自然也无法在气恼。
“既然你知道,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太后已经下达懿旨,此处由倾城郡主管理,你们可以撤走了。”
好在,左嬷嬷还记得自己是来做什么,没有被几句花言巧语给灌了迷魂汤。
“这”
侍卫不禁迟疑,先前的讨好已经变了模样。
1137虚荣之人()
左嬷嬷哪里肯饶?目光一转,面色已是不善。
“难不成,连太后的懿旨你们都敢不遵?”
她的作为,的确是遵照太后之名,不过,什么懿旨,倾城却并不知晓。
看样子,太后随口说出来的话,也被左嬷嬷当做了“懿旨”。不过,这正是倾城求之不得。
若没有太后懿旨,她又该如何与圣命对抗呢?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圣上的人。
“左嬷嬷,不是我们不尊,实乃我们来此是圣上的命令。”侍卫眼见与左嬷嬷说不通,便也搬出圣上。
他们奉命而来,可不能因为太后之言便撤离。
“圣上的命令又如何?难不成,圣上也可以不听太后的话?”左嬷嬷不以为意,眼中恼怒尽显。
此言一出,更是众人忧虑。
如今圣上与太后的关系正是僵硬,左嬷嬷此言放在平时倒没什么,可是如今这种情形之下说出,便是太后对圣上的不屑。
圣上自想脱离太后掌控,若是此言传至圣上耳中
这左嬷嬷还真能替太后找麻烦。
倾城淡然站在一侧,丝毫不沾染这场事故。
如太后所言,她是主子,许多事自有下人处理,她犯不着插手。
左嬷嬷得太后吩咐,如今若是办不好差事,自有太后惩戒,她自然要厉色。
“这,这”侍卫迟疑更甚,他自然明白当今圣上遵循孝道,如今又太后又下达懿旨,连圣上都得遵从,更何况他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兵呢?
可是侍卫此刻心中百爪千挠。
“或许,要太后亲自前来你们才肯离开?”左嬷嬷更是瞧热闹不嫌事大,硬是要将此事上升到圣上与太后之间的抉择。
“不,不是。”这回,侍卫没了迟疑。
“我们走。”
他冲守卫的士兵们道。
他不过一个小兵,若是因为他而指使太后与圣上之间的矛盾,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趁着事情还有余地,他自要认同。
在经过倾城之际,侍卫却对倾城道:
“属下见过倾城郡主,先前士兵们多有冒犯,还请倾城郡主赎罪。”
他竟是没有忘记与倾城赔罪,令倾城不由高看了一眼。
眼前的侍卫浓眉大眼,看起来二十多数,一手厚厚的老茧已是气度不凡。
能够派来看守将军府的,定然是圣上极为信赖之人。
眼前之人,倾城自前世可从未见过,她料想,此人在圣上身边的日子应该待不久。
有勇有谋,不卑不亢,这样的人若是能够为她所用
倾城心中一时间有了思量。
“罢了,都是当差的。此乃太后懿旨,即便是圣上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倾城特意提醒,这是太后的安排,便是怕他忘记与圣上说明原因。只要他说了,那么便可以解救自己。自然,也会挑起圣上与太后之间的矛盾。
凡事有失必有得,就看他怎样选择了。
侍卫神色复杂地看了倾城一眼,却很快低下头道:
“多谢郡主殿下。”
这回,他的声音明显宏亮了许多。
看守的侍卫走后,倾城便进了府中。
这里的光景熟悉而又陌生,全都是新的,却也带着历史的沧桑。
这是从国公府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新府邸,新旧交替,表明了王家的命运转折。
摸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倾城都感到无比安心。
这里,才是她的家。
她,回来了。
“小姐,咱们府里的人到了。”
良辰按照倾城的交代,将府中王家侍卫调集了过来。
如今沐府被沐老夫人把持,对于这些士兵她并不信任,此刻他们正得清闲。
“郡主,这是”
左嬷嬷的眸光厉色起来,她原本还觉得倾城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可不过转瞬间人家却想将这里安排上自己的人。
那么,他们来此又是做什么的呢?
面对左嬷嬷的质疑,倾城不慌不忙,态度诚恳。
“将军府未曾有人居住,又没有下人收拾,灰尘遍布,如何住人?我便是想收拾好房间,也好等候舅舅归来。嬷嬷的人乃是宫里出来的,自是高贵,哪里能做这低下活。故此,我便唤了些沐府的下人,前来收拾。”
她将左嬷嬷等人抬得极高,她明明是郡主,这些人身份再尊贵,说到底也是奴才。
可是,她偏偏要给左嬷嬷戴高帽,显得她对此无比重视。
左嬷嬷向来被人奉承惯了,自不觉什么不妥。
更何况,如今奉承她的更是郡主,这重复满足了左嬷嬷的虚荣心。
“郡主太客气了,咱们就是伺候主子的,没什么活做不了。”
虽然,左嬷嬷对倾城的话很受用。但是,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毕竟是来做工的。
倾城不用她做是一回事,她若是自己不去做,那便是说不过去了。
倾城看得出左嬷嬷眼中的笑意,更是坦言道:
“我已在鼎香楼开了雅间,备了酒席,嬷嬷便不要推辞,出来也清闲些时日。”
她知道,左嬷嬷来此是为了监视。
但此等苦差,左嬷嬷却并不想做。她会帮左嬷嬷安排好一切,保证她出宫不会寂寞。
鼎香楼,是内京城出了名的贵族酒楼。出入皆是世族大家,也是一种表明身份的存在。
左嬷嬷即便跟在太后许久,也未曾来过此地。如今得倾城安排,心中已是熨帖。
“这”左嬷嬷稍稍动心,可是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却是迟疑了。
“等这里收拾好了,我再派人请嬷嬷过来。”
倾城自知左嬷嬷心中所想,若是左嬷嬷只想着吃喝玩乐,如今也不会成为太后身边的人。
“如此,甚好。”
既然倾城已经做好安排,左嬷嬷便也在众位宫女的伺候下如同一位贵夫人一般。
倾城一路目送她离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姿态端庄。
当左嬷嬷的马车离开视线之外,倾城的脸色却是猛然转淡。她冲着良辰声音低沉道:
“派人盯着她。”
左嬷嬷可是沟通她与太后之间的桥梁,倾城会只让她看到该看到的。
“是。”
很快,两个护卫跟了上去。而沉浸在高贵身份之中的左嬷嬷,完全不曾料想,她眼中没什么本事的沐大小姐已将镇远将军府严密的控制了起来。
1138阳光赶走阴暗()
“小姐,这是刚才那个乞丐交给我的。”
眼见四下无人,良辰这才将王海给她的纸条交给了倾城。
先前,她怕乞丐有问题,故此不敢交给。可当她看了纸条上面的内容,却深觉事情不妥,这才告诉了倾城。
纸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今晚酉时三刻,曲源巷子。”
酉时三刻,倒也好理解。至于,曲源巷子
倾城记得,那是她再次见到王海的地方。王海还说,他在那条街上有个铺子。
看来,王海是想约她今晚见面。
“小姐,这”
良辰不禁奇怪,为什么小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