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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树人,切,一个老不死的。
刘昊然,死板的黑脸,固执的傻牛。
刘子慷刘子莘,伪君子罢了。
“咦,我爬虫一样的哥哥,你还活着啊。”他的目光注意到一个角落,刘乘风躲在那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或许是他的惨状,或许是他没有反抗的勇气,就连路过他身边的黑衣人也只是扫上一眼,然后捏着鼻子快速离开,不屑动手。
他一定是屎尿齐流了,丢人。
一个真正的废物,敌人连举一下刀都闲麻烦。
“哦,爬虫也有爬虫的运道啊。”刘行云只是感概,自己那哥哥他最是了解不过,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侮辱了成败两字,那是一只真正的蛀虫。
“这人是,刘封?”下一刻,他注意到战场中一个赤裸上身的背影,那人如同一只蛮牛,蛮横的冲撞。
对手,气息很强,应该是位灵师。
“哼,真是粗暴的战斗方法,不过,你死定了。”与刘封交手,刘封的确让他震惊,短短不过几天,竟然凝炼五条灵脉,加上皮躁肉厚的乌龟壳,以及诡异的冰寒灵力,让他都吃了大亏。
不过,他绝不是灵师的对手。那灵师的刀芒,一刀就可将他劈成两半。
轰!
刀芒砍中刘封的肩膀,整把刀都没入肩膀之中,鲜血如注。可是,几乎同时,刘封的整个身体,也撞在了魁梧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魁梧黑衣人如同被火车撞上,直直的飞退,手中的刀仍然紧握,在刘封的肩膀上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缺口。
刘行云站了起来,手中的剑有些冷,他悄无声息的跳下擂台。
脚尖一点,剑尖向前,噗呲,刺中了。
重伤的刘封看着被撞飞出去的魁梧黑衣人,虽然收了重创,但终于把他撞飞了出去。他喘息着,奔牛顶是奔牛顶的最后一招,也是最强的冲撞,虽然只是凡间武学,但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很是消耗力气。
而这时,左胸突然一凉,一柄剑尖便从心脏的位置穿透而过,透体而出。
心脏,好痛!
背后,响起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冷酷得令人心惊的声音,“蠢牛,你瞧,你终究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
“刘行云!”刘封的双眼瞬间蒙上一层青色,他不顾一切的转身,整只右臂的全部力量横扫,体内的灵力疯狂的涌出。
咔擦,插在心脏上的剑还不及抽出,就被这突然的转身所折断,而后,刘封的右臂,在淡蓝的幽光之中,扫到了刘行云的脖子之上。
刘行云的脖子如同纸糊的一半,断了。
刘行云的脑袋与身体,刹那之间,独立了。
身体还僵立着不动,脑袋已经在天上旋转,脸上依然是邪恶的冷漠,偷袭得逞的快意。
刘行云,热火打劫,死了。
如同他的信念,他选择了道路,跪着也要走完。即便是错的,他也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痛!”这强行暴戾的一击,牵扯着伤口,尤其是心脏被洞穿,断剑的剑刃还插在其上,疼痛无比。
刘封站立不稳,只好跪在地上。
他的面前,那个魁梧的黑衣人已经爬了起来,看到刘封的惨状,那苍白的脸渐渐失去血色,他知道,这人就要死了。
所以,慢慢去死吧,在疼痛之中去死吧。
魁梧黑衣人没有动手,只有不动手,让刘封慢慢的在痛苦之中死亡,才能熄灭他刚才被顶飞的怒火。
魁梧黑衣人又杀向其他刘家族人。
“我要死了?”刘封嘴唇哆嗦,他清晰的感觉到生命的流失。
唉,穿越一场,活了几天,就又要死了。
不过,这几天真是精彩啊。
上一世,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十年,整整十年,连走路都虚弱。而这短短的几天,自己可以跳,可以笑,可以出拳,可以修炼。这生活,真是美好啊。
他的手,握在了剑刃之上。
这剑刃插在心脏之上,心脏好难受啊,而且,尸体上插着剑,一定很丑。我要死,也应该死得漂亮一点。
嗤!
刘封将剑刃从身上拔了出来,平静的趟在地上,看着天空。
天空,真蓝啊。
天空上,还有一只会飞的船,真是奇特。
嗯,有乐曲声。
“那飞船之上,有人在奏乐么?”刘封感觉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被黑暗所吞噬。
第33章:五小姐()
第33章:五小姐
天空的飞船,除了会飞之外,外表并不出众。
船身是坚硬的木头,前中后各有一张风帆,没有任何标识,若是浮在水中,那就是一艘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帆船。
帆船之上,乐声响起。
准确的来说,是箫声。
箫声呜咽,如泣如诉,似在为这一片小小的战场哭泣,似在缅怀倒在鲜血之中已经逝去的生命。
明明只是箫声罢了,却盖过了战场的喧闹,直抵每一个人的心中。
一股悲伤的情绪在蔓延。
每一个人的心中,似乎都被往事牵扯出伤痛,实力弱一些的人,已经坠入幻境之中,不可自拔。
无论大小灵士,全都脸色伤痛,甚至泪痕隐隐。
唯有灵师,似乎对这箫声有一定的抵抗力,面露挣扎,知道自己陷入了幻境,在努力的挣脱。
灵师之中,头脑清醒者,唯有大长老一人而已。不过就算是他,也被悲伤的情绪感染,他的脑海之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错事、悔事。
除他之外,整个战场,便只有白眼凶狐还保持着神智,但同样受到箫声的影响,手中动作慢了几分。他心头狂跳,“有高手!”
白眼凶狐心中瞬间有了退意,这箫声诡异,防不胜防。而对方之强,应该在自己之上。
好在对方并没有为难之意,只是显露实力,志在让自己识相。若是自己不识好歹,保不准那吹箫之人就会亲自动手。
白眼凶狠一招逼退大长老,抽身退开。好在自己所在的黑魂山还有些势力,让那吹箫之人忌惮。
既然事不可为,那就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白眼凶狐果断做出撤退的决定,一个闪身就飞速撤离。
船上,响起一个鸟雀般的美妙声音,“刘家乃我平山宗附属,黑魂山罪大恶极,以儆效尤!”
下一刻,所有的人似乎都清醒了过来。
但清醒过来的黑衣人如遭雷击,那些实力弱一些的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似乎瞬间受了重大的内伤,不自觉捂着胸口,平息着胸中的气息。而这时候平息内息,无异于找死,因为黑衣人的周围,就是清醒过来的刘家族人。
惨叫此起彼伏,无数的黑衣人被随之而来的攻击杀死,灵士级别的黑衣人,几乎在短短的时间内死绝。
那些灵师级别的黑衣人也突然心神一断,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震荡自己的五脏六腑,立马就受了内伤,好在他们实力更高明,内脏更强悍,只是受的轻伤。他们也知道对方有了强援,立即慌不择路的夺路而逃。
“平山宗,我们势不两立。”一瞬间麾下就受到重创,只有灵师级别的才逃过一劫,白眼凶狐暗道对方的实力还在自己的估计之上,口中却毫不示弱,狠言威胁。
也只是威胁而已,白眼凶狐已经率先逃窜,这白石城,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而且,刘家被平山宗护着,以后也不便动手。
自己精心策划一年,却是功亏一篑,可恨!
王家家主也想逃,却见刘树人拦住了自己,“王兄,刘府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两人顿时大战到一处,王家的底蕴比刘家低,家主的实力自然也弱上一筹,加上久战之下,刘树人又是主场作战,不消片刻,王家家主便被刘树人一拳轰中肚子,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被愤怒的刘家族人乱剑砍死。
刘怀义拖着伤残之躯。
他受伤很重,除了被王家家主偷袭的贯穿伤,他的左臂已经少了一只,满身血污,右脚骨折,惨不忍睹。
他看了儿子刘行云的人头,悲从中来。
然后,他在训练场的角落,找到了大股味道的大儿子刘乘风,“风儿,你弟弟死了,你爹也要死了,我们家里,你是唯一的根,你要活着,知道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物,塞进刘乘风的手中,“拿上,离开刘家吧,不要回来。”
这东西,是白眼凶狐所给,是刘怀义决心发动族变最大的诱惑。
刘乘风失魂落魄,带着哭腔,“爹。”
刘怀义摸着刘乘风的头,心中第一次觉得对自己的大儿子有些亏欠。刘乘风天赋不行,性格懦弱,他自己都瞧不上,在刘行云出生之后,更是对刘乘风关怀甚少。
“爹别无所求,只要你平安就好。”刘怀义给自己的儿子一个拥抱,耳边呢喃。然后,他推开儿子,推向大门外,“走!”
“爹!”刘乘风吓坏了,他能到哪里去?
“你爹犯了错,再不走,你就死定了!”刘怀义骂道,“滚!”其实他知道,家主和大长老是不会伤害刘乘风的,可是,他犯了错事,刘乘风呆在刘家,也一辈子承受他这个爹的骂名。
他不愿意,所以,他要儿子离开刘家。
一听要死,刘乘风想了想,转身跑去。在转角的刹那,他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他看见自己的爹,狠狠的将一柄剑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刘怀义,自裁了。
“爹。”刘乘风只觉一股淤积之气陡然升起,自己的弟弟死了,自己的爹也死了,这世上,自己再无亲人。
他逃了,捏着手中的东西,父亲唯一的遗物。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是,没有人知道,一向懦弱的刘乘风,那颗胆小的心,在目睹弟弟被杀,爹爹自裁之后,那颗心似乎在悄然改变。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刘乘风的周围浮动,与刘行云的气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