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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兽青铜方鼎的文物。。我们倒是发现了几件。根据同位素测年法得出的结论,这个遗址要早于周商,应该在先秦的早期。”;…;
话题回到考古和文物鉴定,回到我熟悉的领域,让我打起了一点精神。可是宋贵龙这番话,又彻底颠覆了历时和我的考古常识,叫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质疑。
宋贵龙摆摆手,打断了我刚欲张开的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质疑的东西我们都质疑过了。可是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就摆在那里。好了,具体情况到现场你自己去看,我现在给你说一下工作的分工和进展。
在你们来之前,这个考古队,如果他还算考古队的话,一共有七个人。队长是周教授,我和萧国林是副队长。从开始组建这支考古队一直到发现这处遗址。这支考古队就没有发生过人员变化,主要就是防止泄密。遗址位于罗布泊最大的一处亚丹地貌上,开挖工作非常不顺利,我们七个人各自负责一个探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整理出来一个探方。而根据已开挖的探方分析判断,又重新确定了几个更有价值开挖的探方。
这次算上你,一共扩招了五名队员。我知道你没有沙漠地区考古经验,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具体的开挖工作有部队的工程兵负责,你主要负责在现场保护文物,确定遗址位置。还有就是,不会交给你一个新的探方挖掘,你去接手我负责开挖的探方,这会简单些,也更危险。危险我们都会面对,我想你不会因此胆怯。我要开挖一个新探方,所以不会给你帮助,但是开挖这个探方的工程兵都非常有经验,他们都留给你,协助你的工作。;…;
你说的不错。考古之外的领域我们就像瞎子,特别是新科技新材料方面。所以考古队之外,还有另一支由材料学、物理学、工程学专家组成的科考队协同工作。他们暂时不会参与到挖掘工作中来,至少在没有看到这个遗址面貌之前,他们不会下去探方。他们现在的工作是筛查我们挖掘出来的沙土,从中寻找可能的线索。其实他们比我们还惨。“
说到这里,宋贵龙想起了什么似得,猥琐的笑了几声。
我听完宋贵龙的这番介绍,真正的沉默起来。沮丧、震惊、恐惧,这些情绪都没有,就是单纯的沉默。因为我知道,知道了这个秘密,就注定要加入其中,任何负面情绪都不会对我有丝毫帮助,就不如默默地接受。怪不得保密协议中没有禁止去问、去说的条款,那是因为要你加入这个队伍,就必须要知道这些秘密,否则就无法开展工作。可是之后呢?这个工作总有结束的一天,我还会回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中去吗?…;
我的思绪始终不能集中,就这样发散着,头脑中各种画面不断地变换闪烁。宋贵龙也再没有跟我说什么,飞机螺旋桨的轰鸣都似乎沉默了。;…;
直升机重重落在地上的震动,唤醒了出于无意识状态中的我。飞机停在一大片突兀高耸的风蚀土丘林中。螺旋桨卷起的漫天黄沙,让人睁不开双眼。宋贵龙递给我一个防风镜,打开舱门跳了下去。我跟着宋贵龙模糊的身影,向外面跑去。宋贵龙停在一辆土黄色吉普车前。。我刚跑过去,就被宋贵龙一把抓住,塞进车里。宋贵龙紧接着跳上车,车子就启动了。
我摘下防风镜,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叫道:“这鬼天气,都没法张嘴,吃饭的话怎么办。”
“你会习惯的。”宋贵龙调侃道:“告诉你个诀窍,吃饭的时候,不要嚼的太狠,因为你的每口饭里都会有沙子。”
我想这是真的,想到今后炼狱般的生活,我无奈的摇摇头。车窗外,一辆军卡驶向直升机。看来是去运送那件仪器的。
吉普车很快驶出了被螺旋桨搅起的黄色沙尘地带,周围纺锤形的、锥形的、金字塔形的、蒙古包形的,骆驼形的,各式各样的风湿土丘呈现出来。无一例外的形状高大,充满沧桑感。地表是或粗或细的砂砾,可是非常平整,吉普车在上面飞快的驶过,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不同于公路行驶的嚓嚓声,和轮胎甩起砂砾打在挡泥板上,非常响的当当声。可是车子却并不颠簸,至少要比我想象的平稳很多。;…;
这片亚丹地貌没有道路,也没有任何路标指示。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军人,他就完全凭着记忆,驾驶着这辆吉普车,在土丘丛林中穿梭。我虽然不至于是路盲,但是要我记住如此复杂的道路,我想我的大脑有可能会死机。
夕阳时时出现在眼中,让我判断出我们前进的大方向是向西。同时刺目的夕阳让我对前途无法直视,好似那看不清的未来。
ps:更新一周了,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请收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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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正式谈话()
忽然间,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沙丘缓坡。吉普车顶着刺目的夕阳,向一个长缓坡沙丘冲去。我不由自主抓住前排靠背上的把手,心里默默地骂道:你以为你开的是坦克!
吉普车没有冲上沙丘,在我眼前一暗的瞬间,我发现我们钻进了沙丘。我惊叫了一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下,双手抱在头上。
没有剧烈的撞击,更没有爆炸。明亮的光线下,传来一阵笑声。我抬起头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车子没有被埋在沙丘里,车窗外是明亮的灯光,和几个带着坏笑的脸。周教授、萧国林这两个曾经共事过的同事,笑的特别开心。宋贵龙笑得捂着肚子下了车。被人耍当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我想表现的气愤和严肃一点,可是劫后余生的心态,又叫我没法板起脸来。
萧国林拉开车门。。“你的到来是我们难得的娱乐节目,能让我们几个老家伙放松一下,你受的这点惊吓也很有价值。”
萧国林那时才四十多岁,真算不上老,只是对我这种小字辈来说,他还是有资格称老的。我俩早期在一个考古队共事过,那时他就是一个考古队的带头人,和我很有些共同语言,在考古实践中,他给过我很多帮助,传授给我很多油用的经验。;…;
看着他黝黑的脸庞,我就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会是何种脸色,心情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劳资还没结婚呐,好不好。
我黑着脸跳下车,发现车周围站着七八个人,除了一个脸生,其他的人都是jd考古系的教授讲师,和常年在考古一线摸爬的考古队员。他们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几个年纪相仿的更是热情的钩住我的脖子。我也无法板住脸。在一阵调侃笑骂声中,我们互相问候起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刚才在远处看到连绵起伏的沙丘,其实是一大片伪装网。伪装网下面,在我面前不远处,是一排涂装成土黄色的活动板房,板房前停着几辆越野车。夕阳透过稀疏的伪装网洒在屋顶,车顶和我们脸上。在屋后的很远处,还隐隐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我们站在车前聊了一会儿,周队长就示意跟他走。我无耐的耸了耸肩,跟他走向一个板房。
这间板房被整理成办公室的样子,整洁、简单。跟着我俩进入办公室的还有宋贵龙和萧国林。有点面试或审讯的架势,三个队长在我对面坐成一排,脸上轻松诙谐的笑意也收敛起来。沉默、严肃的看着孤单的坐在椅子上的我;…;
“我想宋队已经跟你介绍过情况了。”首先开口的是周队长“来了就安心工作吧,这里的工作时间不会太久,年底前一定要结束。所以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争取年底前有所收获。很遗憾的是,你们有熟悉、适应环境的时间,明天你就要接手宋队留下的工作。他的那个探方,是进度最快的一个,你可不要拖小宋的后腿吆。”
周队长少有的调侃了一句,接着说道:“我这次主要跟你谈一下保密工作。在这里工作的人,从保密级别上说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我们这些考古队员和专程来做材料鉴定的专家,还有极少数负责保密工作的军方代表。另一类则是具体负责开挖工作的工程兵,对他们要尽量保守秘密,少说,不回答他们的任何与这项工作有关的需保密问题。这个度需要你自己把握,这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
刚刚放松些的心情,在被周队长这一席严肃的话里,又陷入紧张不安中。我知道对工程兵保密确实是在保护他们,可是我们呢,我们这些不受保密限制的人,在这项工作结束后,会何去何从?尽管我已经不可能从这件事情里脱身,还是决定把这个我最担心和最关心的问题问出来。“今年这个项目如果结束了,我们怎么办?回到原项目中去,还是消失一段时间?”;…;
“这个项目短期内不会结束。”这次说话的是萧国林队长。“我们跟这个项目已经好几年了,根据我们的判断,这个项目会进行很久。对我们某些人来说。。可能会是终身的事业了。这个项目进行到目前的地步,即可以说是关键时期,也可以说是另一个,唯独不会是终点。所以关于结束,现在提他为时尚早。可是根据目前的环境,以后的工作将会是断续进行的,我们要适应沙漠的气候,避开风季挑选它平静的时候进行我们的工作。
你没必要担心自己的人身自由或安全性。当然,作为过来人,我给你个建议,无论是工作状态下,还是在休假的时候,尽量少与人联系,更不要接触陌生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一定时间内,你将会处于监视下。”
听着这近乎苛刻的自由。我的心反而轻松下来。相对于失去自由,有限的自由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周队长见我虽然仍旧沉默却逐渐释然的表情,他明显也轻松下来。看来他更担心我无法接受这种安排,甚至出现崩溃的情绪。“我们知道你没有沙漠地带考古的经验,再有就是这里的自然环境实在太恶劣,小宋带过的那支工程兵留给你,他们很有经验,会让你在最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