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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授予重任的刘振和参与人员无比兴奋,近五十人一年的不懈努力是多么不容易,大家都知道三种纸张和雕版印刷术的研制成功包含了多少人日日夜夜的心血和希望,也逐渐明白由此给天下带来多么巨大的震动和改变。
因此,面对一张张刚印刷出来散发着幽默芬芳的书页,三名德高望重的蒙学先生和不少匠师眼里闪烁着泪花,哽咽地说有幸参与这件旷古烁今的大事,死也值了!
经过两天的印刷,六千本书籍的印刷任务顺利结束,所获效果完全达到刘存的预期,看着洁白纸张上印刷精美清晰整齐的一行行,看着一沓沓印刷书页在工匠们手里装订成册,刘存禁不住悄悄出了口长气。
虽然在学堂先生们和大多数雕刻匠师的反对下,刘存没有坚持使用标点符,但走到今天这步刘存已经感到满意了,同时也深切感受到,的革新与传统观念的改变都不能一蹴而就,都会遇到各种顽固观念的阻挠,要改变陈旧落后的观念,树立起一套新思想新体制,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不断的努力不断地进取,才能达到目的。
放下桩心事的刘存并没有多少兴奋感,相反,麾下文人和工匠们对他诸多改良措施的抵触,越来越令他感到焦虑。
面对观念上的顽固阻力,刘存回到家里彻夜难眠,经过反复考虑,反复权衡,刘存决定不再,不再费尽心思去一个个说服,而是以自己的强势冲破阻力,彻底改革极不科学严重阻碍技术进步与创新的旧有度量衡体系,把他精心制定却在长达半年多时间里无法推行的“度量衡新制”全面推广开来,以达到迅速提高生产效率、并以此为基础,逐步制定出科学统一的产业标准体系,哪怕碍于朝廷禁令不能推而广之,刘存也要在自己麾下规模越来越大的各大工业企业中强制实行。
红日从遥远的海平面尽头喷薄而出,刘存麾下十余亲卫骑着骏马赶赴各大工坊,通知负责全面营造工作的大匠师霍坚、造船工坊总管祁清、铁器工坊总管蔡佑、陶器工坊总管厉璜、纺织工坊总管樊节、制盐工场总管俞琛等二十余名负责人前往码头造船工坊召开会议。
刘存和儿子刘振还没造船工坊宽阔的会议室,提前到来的二十余名各部正副总管齐齐齐声致礼,刘存一边回礼,一边走向大匠师霍坚,拉过他的胳膊低语几句,挥挥手示意门外捧着三大托盘新式度量衡标准工具的侍卫进来。
侍卫放下托盘转身离开,依然站着的刘存示意大家都坐下,从前方桌面上的托盘里拿出把做工精美的修长铜尺,爱惜地抚摸片刻,抬起头望向忐忑不安的与会者:“诸位,记得七个月前,咱们在一起费尽心力制造出我手里这把铜尺,以及桌面上的一件件度量衡标准工具,并且根据共同制定出的系列标准,制造出三百套这样的度量衡标准工具,可是,直到今天,这些凝聚我本人和诸位心血和智慧的度量衡新制,在咱们的各大工坊里依然没有得到实施,说句心里话,我非常难过!”
不少人悄悄低下头,不好意思与刘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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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悄然改变 中()
坐在刘存身边的霍坚一脸苦笑,他知道刘存制定的度量衡新制远比旧有体系先进得多,也精密得多,若是在珠山以及夏河城的各大工坊推广开来,所产生的作用和意义非常巨大。
数月来,作为百业总管的霍坚多次努力进行推广,无奈下面的匠师们观念守旧颇为顽固,勉强推行后,涉及到新旧体系中的诸多复杂换算,使得工作效率不升反降,大家很不适应,霍坚几次努力见效甚微,本打算这两天找个时间向主公刘存汇报此事,看看如何解决为好,没想到雷厉风行的主公已经等不及了。
刘存停顿片刻,再次端起刻度精密的铜尺:“诸位看看,这把铜尺上的十个分米刻度、百个厘米刻度和一千个毫米刻度,是如此精确,如此标准,正是有了这把米尺,以及基于这把米尺制造出的三种曲尺和游标卡尺,咱们才有了一系列度量标准和计算公式,才有了重新铸造的标准模具,模具的公差也由原来的三毫米缩小到半毫米,使得五个规格的轴承和十二规格的螺杆螺帽生产,真正拥有了统一而又严格的标准,这么好的度量工具,为什么大家不愿使用?难道只有分成十寸和23厘米的老旧铜尺,比我手上这把精确到毫米的米尺更精密更好用吗?”
望着一个个满脸羞愧的正副总管,刘存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也知道新的度量衡制度推广要耗费很大力气和时间,需要说服并耐心教导各大工坊数千名工匠和学徒,还得担心违反朝廷制度,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都是无法回避的困难,可是,一直以来咱们面对的困难还少吗?要不是咱们同心协力,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哪有今天的珠山?哪有诸位手下的一个个越来越大朝气蓬勃的工坊?我的看法是,诸位面对的不是什么无法克服的困难,而是无法改变的陈旧观念和懈怠!”
说到这,刘存放下米尺拿起两个小巧玲珑打磨光亮的黄金砝码:“诸位是否记得,这两个5克和2。5克的砝码费了咱们多少心血才造出来?这两个砝码以及盘子里另外五个砝码出现之前,诸位用什么来衡量五铢钱和马蹄金?用粟米啊!大家明知道随着天气的不同和放置时间的长短,导致粟米受潮或者失去水分而变得轻重不一,每次衡量的结果都产生较大误差,如今咱们有了这么好的砝码,这么好的衡具,为什么大家不用?难道咱们精心制作的数百套黄金砝码和衡具,仅用于货物买卖和陶瓷釉料的配比吗?难道诸位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几个砝码,足以让咱们各大工坊的制造工艺和产量成倍提高吗?”
“在此,我要特别批评造船工坊,作为大型装备制造工坊,你们为何就适应不了1公斤=1000克,1000公斤=1吨的重量定制?汉制1斤=250克这是公认的,咱们也没说抛弃啊!4斤=1公斤=1000克,换算起来不难吧?可你们如今造船,依然顽固地使用1石=120斤来计算船只尺度和容量,然后再用更为复杂的算法,计算不同规格船只每丈能装载多少石,经常是相同的船得出两三种不同的装载结果,这不是扯淡吗?难道1米见方的水=1吨=1000公斤=20石的新制太过复杂了?以咱们如今生产最多的改良海船为例,长25米、宽8米、高3米,25米乘8米乘3米再除以2,结果就是300立方米,立刻得出海船相当于300吨水的装载量,换算成石再乘以20即可,如此简单明了的计算公式,为何就入不了你们的法眼?难道你们认为我这个主公闲的没事干了,弄出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糊弄你们?或者你们认为自己比谁都聪明?”
“主公喜怒啊!”
霍坚一看刘存动了真怒,立刻站起来弯腰规劝,二十余名正副总管连忙站起弯腰鞠躬,一个个早已吓得满头是汗,惶惶不安,坐在刘存另一侧的刘振也给吓得微微颤抖起来。
刘存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摇摇头一坐下,心里不情不愿但还是稳定住情绪:“对不住了各位,我有些激动,大家坐下吧!该说的都说了,有什么困难当面提出来,只要我能解释的,一定给大家解释,能解决的立刻给大家解决,但是,新的度量衡制度必须给我立刻推行下去,刻不容缓!诸位,如今天下大乱,战火四起,说不准哪天就要烧到琅琊,烧到咱们珠山,所以每一天每一个时辰对咱们来说都很宝贵,不抓紧不行啊!”
众人悄悄擦去冷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人记忆中,从没见过好脾气的主公发怒,这可是两年多来的第一次啊!
在师傅霍坚的眼神提示下,造船工坊总管祁清缓缓站起,弯着腰垂着脑袋向刘存认错:“主上,属下错了,回头属下立即召集全体匠师,修改图纸,重新按照新的度量衡加以标注和计算,并将大小船模上标注的数据更正过来,宁愿慢点,也要牢牢记住主上的教诲,严格实施新的度量衡体制!”
刘存的脸色随即好看许多:“很好!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积极态度,我知道,新的制度里面有不少地方大家不理解,不习惯,可只要坚持下去,很快就会带来巨大的好处!坐下吧老祁,坐下说话,我还没得感谢你呢。”
众人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满脸通红的祁清,最后不约而同望向再次露出熟悉微笑的刘存。
刘存喝下口茶水放下茶杯,提高声音告诉大家:“诸位也许不知道,在半年前的造船会议上,祁总管指出我对本朝造船技术认识上的几个错误,会后送给我五个墨家珍藏的竹简和十几张牛皮卷,看完后我才惊觉自己孤陋寡闻了,此前根本不知道自我大汉武帝开始,已经造出长二十丈高三层、能装载千名军士的楼船,更不知道我大汉武帝曾经七次乘坐大船巡视近海,其中两次还是从咱们琅琊港出发的。早在两百多年前,我大汉水军已经开辟了三韩、倭国以及远到交趾的航线,不但常年来往,还派出使臣乘坐数艘大海船远航南海,抵达遥远的已程不国今斯里兰卡才回来,远在西域更西面的大秦国,也在十余年前派遣船队抵达交州,与我大汉子民展开贸易。”
说到这,口干舌燥的刘存扫视一眼或是惊讶或是若有所悟的众人,颇为自嘲地笑了笑:“之前我总以为咱们琅琊的水军和造船技术很不错了,可看完墨家羊皮卷上的设计图,才知道两百年前大汉20万水军的强大,才发现当时的造船技艺和船只分类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准,不少地方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唯一感到安慰的,也只有尖底福船的独特设计和舵轮的改良,惭愧啊!借此机会,我想对祁总管以及造船工坊的工匠们道个歉,并做出保证:从今天开始,造船工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