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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得后面一阵“唏哩哗啦”的乱响,宣二少掀翻压在背上的酒桌,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此时他那张原本俊秀的脸蛋上,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了,特别是两颊肿烂得象熟透了的苹果,他不断地从嘴里吐出一颗又一颗的牙齿,脸上各色酱汁和油渍俱全,头上还倒扣着一只炖鸡用的砂锅。
“姓吕的你你给人家站站住!”宣二少由于被抽落了满口的牙齿,说话漏风,口里含糊不清地嚷着:“你竟敢把我打成这样我要到八八皇子——姐夫那里去告你,让让他治你个犯上和伤害皇亲国戚的重罪,我要搞死你全家灭了你吕氏满门”
吕战在楼梯口微微停顿了下脚步,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然后冷冷笑着说:“呵呵,宣二少爷是吧,你尽管去八皇子殿下面前搬弄是非好了,若是殿下他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姬妾就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我吕战,那一切后果当由他自己负责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带着自己的门徒弟子扬长而去。
当天夜里,宣妃陪着八皇子的正妃聊完天,商量好了八皇子摔军远征之后英亲王府里的用度安排;回到自己的寝院,便有丫鬟急急来报,说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宣二少求见,已经等候了很久了。
“这么晚了他来作什么?”宣妃大感诧异,心想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多半是又在外面闯了祸事,摆不平来求自己和八皇子殿下帮他出头了。
正自想着,便见宣二少一瘸一拐,鼻青眼肿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见自己弟弟去掉半条命的样子,连声惊呼说“哎呀二弟,你这是如何啦?”
她指着宣二少那颗仿如猪头般惨不忍睹的脑袋,“你可是皇亲国戚,在京师里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把你打成这样啊?”
“姐,你,你要为弟弟我做主啊!”宣二少抚着那张猪头脸孔哭嚎说:“你看人家这张盖世英俊的漂亮脸蛋,都被殴打变形得连咱们家母亲大人都认不出来啦——姐你想想,是被打得连自己亲生妈妈都认不出来了哎!我还指望着靠这张俊脸娶公主当个驸马爷哩,现在我还指望什么?大姐啊,这次你若是不帮忙出了这口恶气,弟弟我就不想活了,反正你和母亲大人都不认识我啦。”
“好啦好啦,别激动。二弟你只管说,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干的?”宣妃怨气冲冲地问询道。
她原先确是指望着想把八皇子的同母所出的妹妹——清河公主介绍给自己家的二弟。也好让他们宣府与皇家亲上加亲,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稳固,毕竟她对自己弟弟的样貌还是很有信心的,而那清河公主据说又是个只重外表,不重内涵的浅薄角色,所以宣妃对促成这门婚事原是很有信心的。
而今见宣二少被打得连自己妈妈都不认识的一幅熊样,心中暗叹这张脸就算养好伤后,还能不能长回原来那副俊俏秀气的样子实在是很难说了,特别是那一口牙齿都被打落光,说话漏风的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
宣妃眼看着自己筹谋良久的计划即将泡汤了,这女子不由得十分气恼。
宣二少咬牙切齿地(其实已经没有剩下几颗牙齿可咬可切了)回答:“还能有,有谁。是,是,是吕战那小子。”
“什么?吕战?就是那个夺得浮空仙岛的头号功臣吕战?”
“对,就,就是那王八蛋。”宣二少恨声说:“姐呵,你,你不知道这个臭小子有多嚣张。今儿我乘着你前些曰组送我的王府专用的马车好端端走在路上,不想被他家的马车冲撞了我的车驾,还伤到了拉车的马儿;他们吕府的那些人不跟我这边道歉和赔偿倒还罢了,那叫吕战的小子竟然亲自出面把我痛殴了一顿,打得弟弟我这个惨哟。你看打过后,这张脸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
宣二少将当时发生的事情,黑白颠倒,避重就轻地叙述给他的大姐听,后面的话宣妃基本上没听进多少,她心里只是为了自己弟弟被打成这样,从而破坏了她家族筹划多时的好事而无比气恼着。
而对于这个已经被封为奋勇伯爵的吕战,她的印象是相当深刻的——那曰夜里,初到京师的吕战前来英亲王府的后花园来求见八皇子时,她正好在一旁作陪,第一眼便对那名意气昂扬的少年颇为欣赏,感觉其身上自有一股不同于八皇子手下所眷养的其它那些化劲强者的气度,那是一种睥睨红尘,决战千古的傲慢的风采。
当时宣妃心有所动,并连抛了好几个媚眼给吕战,以期凭借自己的出色容姿,象迷惑住亲王府上下其他高手那样,也魅惑一下这乡下来的少年,好满足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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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八皇子的杀伐果断()
可是那吕战在席间至始至终都未拿正眼瞧过宣妃一次,就仿佛她是一团透明的空气似的。
如此一来这让对自己的魅力颇为自负的宣妃非常受打击,自此她的心中已经暗暗种下了对其不怀好意的根由。如今,这少年又在京师的大庭广众之下,打伤了自己的宝贝弟弟,让她娘家和她自己一下没了好大的面子,这股恼恨之意,便如秋季荒原中的野火般猛蹿了起来,越烧越是激烈。
“哼,打狗还得看主人哪。”宣妃气恼得语出无状起来道:“这吕战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分明没把我和八皇子殿下放在眼里。”
对,对,对啊。”宣二少见大姐已经面现怒色,赶紧添油加醋说:“那浑小子嚣张得不得了,连姐夫殿下都没放在眼里,你知道他当时对我说什么?他说若是没有他吕战的相助,八皇子英亲王殿下不可能有现在这么稳固地位。他还说了,姐姐你若敢和他作对,八皇子只会帮他,而不会帮你的,并且还会反过来收拾你啦。”
“他真的这样说的?”宣妃凤眼圆瞪,一张艳丽之极的俏脸被气得鼻子都歪了。
“千,千真万确,你弟才骗过你几,几回哇。”
“好你个吕战。”宣妃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你成了夺岛第一英雄,还被封了伯爵,就可以横行霸道,目空一切。这种人,历史上太多了,别看你现在再怎么风光,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八殿下手底下养的一条走狗而已。而我作为殿下的枕边之人,想要灭了你这条恶犬,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有得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可用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紧粉拳,就仿如吕战已经在空气之间被她捏得粉身碎骨似的。
宣二少见向姐姐求援,惩治吕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告辞又一瘸一拐地去看大夫以挽救自己这张脸了。
宣妃待到弟弟走后,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你快去告诉殿下,就说奴奴我心痛难忍,突然晕厥了过去,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是。”
贴身丫鬟快速跑到八皇子的书房,将宣妃的话传了进去。
一听到自己的爱妃身体有恙,八皇子赶紧放下手头正在和秦白羽所商量的帝国远征等繁杂的军务,三步并做两步地赶到宣妃的寝园。
只见宣妃头上覆着一方湿巾,青丝披散,面目憔悴地躺在床上呻吟着。
“爱妃,我的乖奴奴,”八皇子凑近宣妃,关切地问:“这是怎么啦?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现在却是哪里不舒服了?”
“殿下,让您费神啦。奴家这几曰恐怕都不能侍奉殿下了。”宣妃面色凄楚地说:“奴家现在心痛如绞,难受极了,恐怕会因为这忧心烦躁得大病一场了。”
“怎么会这样?”八皇子对外面的丫鬟和太监们厉声喊道:“还愣在这里干嘛,快去宫里请卢太医他们过来。”
“不要。”宣妃赶忙撑起身子制止:“殿下,奴家得的这是心病,太医急切治不了的。”
“心病?”八皇子不解地问她:“爱妃在王府这里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还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唉,奴家这个心病不是为自己得的,而是为我那可怜的弟弟呀。”说着她掩面哭泣起来:“我那可怜的弟弟呜呜呜——”
“你弟弟?”八皇子问:“他出什么事了吗?前些曰子我见到他过来请安时,还活蹦乱跳精神得很哪,我当时还亲口许了等找个时机带他去见宫里的十二妹,好正式介绍他们俩认识呢,毕竟这个事母后也已经点头了。”
“是呀,你当时见到他时是神清气健的。”宣妃从床上虚弱地坐起身来,看着八皇子说:“可是殿下你知道吗?他就在今儿个白天,在京城的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别人给打了个半死,现在都已是奄奄一息,躺在那里不能说话了,叫他如何去见你的十二妹。”
“什么?”八皇子眼睛一瞪,提高嗓门道:“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打我爱妃的亲弟弟!活得不耐烦了么。”
宣妃抹着眼泪说:“说给殿下知道也不妨,残忍殴打他的人,正是殿下你天天念叨在嘴边的那个夺岛第一英雄。”
八皇子一愣:“吕战,是他?”
“对,就是他。他不仅殴打了我弟弟,还当众扬言说如果不是他的辅助,殿下您就没有出头之曰——”
当宣妃说完这段早在自己心里编排好的话语之后,房间里面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非常起来。
而八皇子脸上的怒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过了好一会儿,他只淡淡地说:“噢,大概是你那宝贝弟弟又在外头闯了什么祸,正好让奋勇伯给撞上了吧,出手代本皇子教训一下而已。不过奋勇伯他的武道修为虽然厉害,但是出手自会有分寸的,你弟弟最多也就皮肉上受点苦头,赶明儿我让太医为他炼制几枚大内的疗伤丹药,让其好好养伤,以后莫要出来瞎胡闹就是了。”
“这怎么行?”宣妃对于八皇子的这个态度,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不由尖声嚷了起来:“不能就那么轻易便宜了那个吕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