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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云州简直一头雾水,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他看向符离,符离则条件反射的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而后,也行了一礼飞快的告退了。
庄云州:“。。。。。。?”
第二日一早,庄云州便起身将自己和方启灵打理干净后就去寻了药三。
药三老早就起来在药田里劳作,见庄云州来,他请罪的话尚未出口,便摆手示意他无须多言:“铜子已将事情告诉我了,你同那伤者既是修侣,忧心之下未曾提前告知于我,也情有可原。”
修、修。。。。。。修侣?
庄云州心跳顿时乱了两拍,耳朵尖都红了,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解释:“不是,我们不是。。。。。。暮云兄是我的好友,并非修侣。”
铜子小少年在一旁听着就狠狠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的开口指责:“庄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昨天你手里拿着的是人家的命石吧?命石都收了,怎么现在你又不想认账?”
药三也有些不赞成的看他:“云州,你杨师伯与我也是过命的交情,我把你当子侄。男子之间的情谊虽会有人指指点点,但也并非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什么看法,用不着瞒着我。”
“我、我。。。。。。不是这样的。”庄云州张了张嘴,有些虚弱的解释,“暮云兄与我真的是生死之交的好友。先前我们因故分离,所以,暮云兄才给了我命石。”
“庄师兄,怎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承认?”同是南鸣族的铜子都要替躺在床上的族兄委屈死了,“他的命石融在心脏,只有我南鸣族人才懂得如何将命石融入心脏。南鸣族的命石自来只给心爱之人。你若不喜欢他,那就把人家的命石还回去啊!”
什么,南鸣族?启灵兄是南鸣族吗?
庄云州顿时如遭雷击,铜子后来又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脑袋中一片嗡嗡作响,南鸣族这三个字在他心中无限的轮回放大。
那些被他深埋在内心深处的那些隐秘的情感似听得了什么仙音般,狂喜的唱着高歌,猖狂的在他身体里流窜,差点儿咆哮着舞动着冲出他给自己定的牢笼。狂喜和悲伤轮番在他脑海里打架,那极致的欢愉和痛苦的压制几乎把他给逼到了极致。
不,不能这样做。。。。。。
压抑的情感克制不住的涌上眼底,庄云州死死的咬住后槽牙,闭了闭眼,不自觉的伸手去摸脖颈间挂着的命石。这颗小石子明明已经沉寂下去,此刻却骤然灼热的似要在他胸口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庄云州费力的强迫自已控制住冲到方启灵窗前把他摇醒问清楚一切的冲动,深深给药三行了一礼:“请药伯伯救他。
药三从他脸上看出些不对来,制止了仍旧愤愤不平的铜子,干脆的应了下来。
庄云州这才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屋内,方启灵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昏迷着,他苍白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庄云州坐在床边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半晌才压制不住的喊他的名字:“方启灵。。。。。。”
“方启灵!”
不管是为了完成对师父的承诺,还是字石对于落叶归根的期望,庄云州都注定不会留在天泽界,他和方启灵两个人隔着的不是距离,而是时空和世界。
就一次,就这一次!
庄云州注视着方启灵的脸告诫自己。
告诫完毕,他屈膝半跪在床边,伸出手撑在方启灵了头侧,缓缓低下头,颤抖着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他闭着眼睛,吻非常的珍惜且克制——起码最初是克制的。细细的贴着对方的干燥唇瓣轻轻的摩擦,一点点的湿润他的唇。
方启灵特别乖顺的躺在那里,接受着他的求索,渐渐的,庄云州便有些不满足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舌尖探出,挑开了方启灵的唇办,手掐住他的下巴,撬开他牙齿,勾住了对方的舌尖,吸吮缠绵,仿佛世界末日般激烈的几乎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唔。。。。。。”呼吸有些不顺的方启灵从喉咙中闷出一声呻·吟。
庄云州登时如梦初醒,他睁开眼睛,用额头抵住对方,最后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便抬起头,眷恋的用拇指抹去方启灵唇上的水痕,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浓密的睫毛盖在下眼睑上,庄云州闭上眼睛,将方才那个狂乱的自我牢牢封在心底,再睁开时,那些情思便从他眼中抹去。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这样就够了。
他大跨步走了出去。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药』三果然不愧是大『药』师; 探查过方启灵的伤势后; 便大致有了医疗的方向; 他唤来铜子; 叫他去『药』室取了通脉丸; 自己则运了源力在手上; 在方启灵头上用一种奇异的手法『摸』索按压起来。
这『药』三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朴素无华的农者形象,整日一身灰『色』麻衣; 极不起眼的打扮,但他那一双手却格外细嫩,这一套手法施展起来; 时快时慢; 轻柔中又带着诡异的力量感。
『药』三脸上的神情凝重而专注; 不多时额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套手法对他的消耗实在不小。庄云州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药』三收手,从铜子手中接过通脉丸捏开方启灵的下巴把『药』给他喂进去; 松了一口气时才发现自己方才竟屛住了呼吸。
“『药』伯伯; 暮云他怎么样了?”
“他脑袋中的暗煞之力已被我拔除了,今日之内应该就能清醒。只是。。。。。。”『药』三看了他一眼,“暗煞之力是熊星一族的独特力量; 破坏力极大。他受伤的地方又是在头部,而且有一段时间了; 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 需要时间来调养。”
后遗症?庄云州心中一紧; 担忧的神情就忍不住浮现出来了,眼神不自觉的落在方启灵身上。
『药』三看他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暗道:呵呵,只是挚友?
庄云州并不知道『药』三心中的腹诽,再三道谢将他礼送出门。
刚送走了『药』三,及能三人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听庄云州转述完『药』三的话,几人也非常激动,沉稳更是直接,二话不说给庄云州行了幻眼族的大礼:“多谢庄先生出手相助。我们都听说了,你为了让大『药』师出手,竟装作老大是你的修侣。这牺牲实在太大了!”
“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在外人面前说漏嘴的!”万一大『药』师知道自己受了欺骗,迁怒庄先生就不好了。
沉稳这话说的庄云州都不知道怎么接,说不是装的不对,说是装的吧,他心里爱慕别人,这话说着又着实有些心虚。再加上实在是不知道这三人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中间种种事情解释起来又太复杂,庄云州索『性』闭上了嘴巴,任由三人自我想象。
及能三人就当他默认了,心中越发感慨:这是遇上好人了啊!
瞧了瞧方启灵身上干净的衣衫,沉稳感叹庄云州细致的同时,更加觉得不好意思再给他添麻烦,于是道:“庄先生,既然老大今日就能清醒,总在这里打搅你也是不好,还是把老大挪到我们的房间,由我们照顾就好了。”
“啊,不用。”庄云州下意识的拒绝。
沉稳这边却再三坚持,表示他已经帮了这么大忙了,实在不好再多打搅。
庄云州张了张嘴,终是道:“暮云现在是我的修侣,由你们照顾。。。。。。这恐怕不太好。”
沉稳登时『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对对对!我忘记这点儿了,是不妥,是不妥。”他挠了挠脑袋,“那就多麻烦先生了。”
庄云州微笑着送走了三个人,待门关上的瞬间,他忍不住小小的呼出一口气。
回到方启灵床边坐下,庄云州将他伸在外面的手小心的放回被子里,掖了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没看到的是,在他背过身去的时候,床上昏『迷』的人睁开了眼睛,困『惑』的看了他一眼,又在他转身回来的时候,飞快闭上了眼睛,仍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等待的时间过的很慢,庄云州守在方启灵床边,一步也未曾离开,喂『药』喂水都亲力亲为,小心细致到了极点。
日头西落,月牙高升。方启灵尚未清醒,却已经到了庄云州该就寝的时间,他先将自己打理干净,而后又拧了一条『毛』巾到了方启灵床前,今日治疗的时候,启灵兄身上也冒出不少汗珠,还是稍微清理一下会比较好。
犹豫了一下,庄云州掀开被子,解了对方的內襟,那湿热的『毛』巾尚未触及对方胸膛上的肌肤,一只手就骤然而起,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庄云州一惊,抬头就看见那人睁开了眼睛,眼中满是警惕的看着自己。
怔了一下,庄云州疑『惑』的低声唤道:“。。。。。。启灵兄?”
“启灵兄。。。。。。”方启灵重复了一边,松开了他的手腕,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敞开的內襟,伸手将自己的衣衫合拢,自语道,“我原来是叫启灵吗?”
?!!
庄云州顿觉不对:“启灵兄,你怎么了?”
“先前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
什么?!庄云州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方启灵下了床,瞧见桌上放着的点心,『揉』了『揉』肚子,拉过一张椅子,将椅背反过来,趴在上面,侧过头看他:“我有点儿饿了,不如坐下说。”
这熟悉的小动作让庄云州心中稍微得了些安慰,他在桌边坐下,方启灵便推了碟子过来:“你也吃啊。”
他虽然笑着,但庄云州敏锐的注意到他其实并不是很信任自己,借着拉椅子的动作选了一个不近不远,随时可攻可守可逃跑的地方,甚至连这推让点心的举动,都只是一种试探。
并不饿的庄云州垂着眼眸,从碟子中拿了一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