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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后,看到李世民放下筷子,起身向李世民告退。趁没有人注意,悄悄的瞄李世民一眼,竟与李世民的黑眸相撞,心一紧,赶紧低头,慢慢退出正厅。
回偏院的路上,脑里尽是李世民刚才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唉”
身后的阿兰困『惑』的看着我道“六娘你不要再叹气了,从正厅出来,一路上都在叹气。”我瞅瞅阿兰,无奈的道“说了你也不懂。”
搬回李府后,锦衣玉食,奴仆一大堆,李家三个兄长都宠着我。时间一长,新鲜劲过后,整天无所事事觉得无聊。徘徊在院中,不停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大喊“欣瑶,把棋盘摆上。”
空闲时间经常与李靖切磋棋艺,现在对弈的水平渐长。斜倚在院中的石榻上,仔细的研究棋盘上的棋子。
身旁伺候的欣瑶转身看到李世民走进偏院,立即俯首请安。刚想开口叫我,李世民大手一挥,示意不要吱声,欣瑶低头退到一旁。
无人对弈时,经常一个人分饰两角摆弄棋子。看着棋盘上的残局,我眉头紧蹙,绞尽脑汁的考虑下一步如何走。
只见大手一挥,黑子轻轻移动,瞬间解决了我的难题。
眼睛一亮,感激的顺着大手往上一看,撞上李世民深如潭水的黑眸中。
望着不见底的黑眸,很想撇开视线,可是不由自主的盯着看。过了许久,我倏地一下滑下石榻,俯身请安“秦王万福。”“起身”
李世民静默不语往榻上一坐,眯着双眼看着棋局。
我原地站着,未来的君王没有开口让我坐,我只能站着。一刻钟过去了,沉默还是沉默,余光偷瞄李世民,对面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心内一紧,心脏怦怦的跳着。
李世民望着棋盘,平静的道“芸熙过来跟我对弈一盘”酸痛的双腿慢慢的移动,慢吞吞的坐在榻上。
我死死的盯着棋盘,思考了半天,才放下白子。
李世民进攻的招数无奇不有,招招致命。虽说我的棋艺不咋地,即使棋艺高超,也不敢赢李世民。欣瑶悄无声息的把茶水,点心放在榻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局对弈终于结束。结果当然是李世民胜。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阴柔的笑容堆满俊逸的颜上。修长的手指拿起我的白子,轻轻的放在中间,手指咚咚的敲着,轻声道“这样又是另一个结局。”
端着水杯看着李世民的摆放的白子,我怎么没有想到。抿了抿一口水。
“人就跟这棋局一样,有没有用心对手一清二楚。”李世民斜倚在石榻上,把玩手里的棋子,意有所指的说着。
莫名的看着李世民,这话中肯定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世民想传达什么样的意思。
人生就如棋盘上的棋子一样,每个人都是举步维艰的棋子,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你李世民手上的棋子。
李世民嘴角上扬,若有若无从嘴里逸出“芸熙,我喜欢你。”正埋头喝水的我,讶异的抬起鼓嘟嘟的脸庞,噗的一声,嘴里的茶水喷向对面的李世民。
真够倒霉的,敢把水喷向皇帝的,从古至今估计只有我一人。赶紧跑到李世民身边,嘴里不停的嘟喃奴婢该死,小心翼翼的擦拭李世民脸上的茶水。
李世民猛然抓住我的手,手劲之大使我身体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李世民的脸渐渐『逼』近,看着眼前悬着硕大的脸,弄得我心慌意『乱』的,眼神瞄向别处。
似笑非笑的放开我的手,泰然自若的坐回榻上。
我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反应。心想我是不知何时消失的人,哪有时间在这里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胭脂的颜『色』遮住了我的慌『乱』,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慢慢恢复平静。静默许久才敢抬头看李世民,李世民玩着手里的黑子,脸上带点邪气,意味深长的盯着我。
我尴尬的笑着“秦王真爱说笑。”
“我没有说笑,去豳州之前就想说的”
我不知如何接话,不知所措的绞着手里的丝帕。
时间仿佛静止一样,除了均匀的呼吸声,还是满院的沉静。
李世民玩弄手里的棋子,静默许久,轻轻叹一口,突然冒出一句“芸熙,想回□□吗?”我低着头默不作声,他接着道“我很想念你在□□的时候。”心中轻叹一口气,不知道他下面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李世民看着我,“我被你的才气所吸引,很少有婢女熟知三国与诗经。”心想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在现在像我这样的,满大街都是。传言不假,他的确喜欢有才气的女生。
他见我不语,脸『色』渐渐沉下来“被我吓到了,好好想想我的话,时辰不早了,我的回去了。”“芸熙恭送秦王”
我目送李世民的背影消失在偏院中,瘫坐在石榻上。
第25章 魂牵梦萦()
火,火还是火。
连成一片熊熊的火焰包围着我,远远望去,赤红的火焰萦绕着整个屋内。
救命,救命,救命!
我扯着沙哑的喉咙声嘶力竭的呼喊,看到萍儿和一陌生的男子经过,像是拽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呼喊。萍儿停住脚步,无声的看着我,但是萍儿嘴角掀起笑意,阴森的向我摇摇手,身影渐渐远去。
深陷火海中,我绝望的笑着,眼看就要葬身火海,睡梦中猛然惊醒,擦拭脸上的汗珠,原来是梦。
怎会做如此惨烈的梦,梦境如真实一样,我颤抖的蜷起双腿,蜷缩在榻头,下巴紧紧的放在膝盖上,梦中怎会梦到萍儿?
想着萍儿那阴森的笑容不禁浑身打个冷颤。
梦中陌生的男子,模糊的身影,看不到正面。这男子的身影好熟悉,肯定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脑内过往一闪而过,好像在秦王府受伤时见过?
那个深夜站在我房间里的男子,背影一模一样,这男子跟萍儿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记得刚醒来时,萍儿问我怎么落水时,眼神里有着捉『摸』不透的神『色』。难不成古代的崔芸熙落水跟萍儿有关?
梦里那声嘶力竭得哭声,凄楚的眼神使我记忆犹新,心里暗下决心定要好好查查崔芸熙当初是如何落水的。
夜已深!
阵阵凉意吹来,窗户不知何时已经开了,起身去关窗。未走到窗前,一个黑影从窗外身手矫捷跃进来,行走的脚步倏地停下“来人…………………”
话未喊完,已被黑衣人捂住嘴巴,“芸熙,是我。” 声音甚是熟悉,狐疑的看向黑衣人,一对狡黠的眼睛骨碌碌的盯着我看。
“段志玄,你那么喜欢当贼啊?”忽的一下拉下嘴巴上的手,三更半夜,用这么强势的方法闯进房间,半条命都要被吓没了。
我拎起桌上的水杯,咕噜咕噜的猛喝水,水杯猛的放在身上“说,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段志玄嬉皮笑脸,慢慢靠近桌子“芸熙,不要这样说吗,这次真的是路过。”
我嗤的一声冷笑,望着他那一身夜行衣,怀里揣的鼓鼓的,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谁会大半夜的路过这里。
我叹口气,“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段志玄『摸』『摸』下巴,干咳一声“芸熙你真聪明,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收着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对李府没有危害吧。”
段志玄连连摆手“不会的,只要你帮我保管好了,一切不会有问题。”说完从怀里拿出一灰『色』包裹,放在桌上。
“你放在这里,不怕我偷看啊,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嘴巴努努包裹,意味深长的看着段志玄。
“不怕,你看与不看都是我的同伙了。”段志玄看看窗外,神『色』焦急的道“我得走了,一定要替我保存好。”
段志玄从窗前一跃,黑影从窗前消失。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包裹,想打开一探究竟,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脑内挣扎的做着思想工作,终究耐不住好奇心,缓慢的打开包裹。
摊在面前的是一卷卷宗,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懂,常何二字映入眼帘。好熟悉的名字像是在哪里见过,慢慢的系上包裹,不停的想着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直到把包裹藏好,才想起常何不就是玄武门守将吗?导致李建成命丧黄泉的关键人物。段志玄的举动肯定得到李世民的首肯,难不成秦王府的幕僚已经在计划夺取政权了?
轻轻的打开木门,不想让隔壁的阿兰、欣瑶听到动静,蹑手蹑脚的来到院中,靠着石凳坐下来,遥望星空。
深秋的夜空,是那样的深邃,那样的深沉。
李世民白天的话,萍儿、段志玄、常何事情一件一件接踵而来,想想这些,头皮阵阵发麻,用力的甩甩脑袋,不想了,这些事情不是我能管的。
想起白天李世民的话语,不由的叹口气,该如何是好呢?
说对李世民没感觉,恐怕有点假,如若没有丝丝情谊,也不会替他挡了一刀;如若没有一丁点的关心,也不会绞尽脑汁的想历史上有没有崔芸熙这号人物;面对这样英俊非凡的男人,不动心岂不是说不过去。
只是心动,尚未达到轰轰烈烈的爱情范畴。
或许心中的喜爱,是因为李世民那显赫尊贵的地位;或是那俊美邪气的面孔,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有没有掺杂其他的成分。
在这里,我是个过客,什么时候消失都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又怎能把自己心轻易交出。回到现代,我心里微微一叹,咯噔一跳,随心所欲吧。
次日清晨,正在梳理时,听到阿兰慌忙的叫我去正厅接旨。我微微一颤,为何要让我去接旨?看着阿兰焦急的神『色』,急忙起身前去正厅。
正厅中李靖与红拂女早早站在这里,跟在兄嫂身后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原来是万贵妃的口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