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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秦当个美男公务员-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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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瓣轻启,压着赵高再次吻了上去。与此同时下腹处时时烧着一团火始终不灭,他急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慰,可这种时刻心里再怎么火烧火燎,关键处偏偏毫无反应。

    微微撑起些许和赵高分开一小段距离,他茫然地埋头看看自己那地方,又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赵高,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

    赵高察觉他神情有异,顺着他的目光也淡淡瞥了他那处一眼。虽然隔着衣衫,他又是在上面的那个衣服下垂,着实不出什么,但赵高依稀记得方才二人身子紧贴,他那处似乎也迟迟没什么异动,倒是自己的早就被他搅得起了反应,不觉嘴角抽了抽。

    同为男子,这是什么情况,赵高当即心中了然。

    可让这么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原因一搅,赵高的神思也骤然清明过来,眉头不自觉蹙到一起,趁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此时正陷在困惑的情绪里,没有什么防备,手上用了点巧劲,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并冷声解释道:“你喝太多了。”

    被赵高推开,赵政更是瞪着凤眸茫然地看着他,那满脸疑惑的模样,甚至还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这种与平日常见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反惹得赵高觉得好像是自己最大恶极把他轻薄了一般。

    那之后赵政又折腾了几回,想要拉着赵高试一试,可惜次次都被赵高毫不犹豫地拉开,直至最后脱力终于在酒精地侵蚀下眼睛一闭,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赵政自己睡着了没感觉,赵高身上的余劲却未消散,着实难受。

    他强自定一定神,拢上被赵政拉开的衣衫,转头出去问唤家丁要了碗醒酒汤,再转回来时看赵政睡得太沉,抱着趁其没防备顺带吃几口豆腐的心思,嘴对嘴轻松把这解酒汤给喂了。

    然后,赵高拿架子上的帕子沾点不远处铜盆里的水,给赵政擦了擦脸,再把他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勉强理了理,在心里对他说了句“这寝就算侍了”,接着就给架出书房丢到了几个锐士的手上,请他们把人带回去,别耽误了明日的朝会。

    人给丢进马车送回宫后,赵高总算有时间把麻烦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一下。等到那磨人的后劲褪尽,又洗了个澡换身衣服,真正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翌日赵政醒来,自觉头脑十分昏沉,勉强撑起身子左右一看,发现自己竟躺在自己的寝殿里。

    要说昨晚的事他虽然喝得酩酊大醉,可到底还留着一点印象。那酒他全喝了,原本以为抗住了没准可以借酒占点便宜,可没想到后劲太大,意识全模糊了,赵高的便宜最终占没占成,他是半点也记不起来。

    而赵高这边,虽然昨晚折腾得不行,但清早起来人还算神清气爽,见昨日赵政默的《说难》墨迹干透了,便要顺手将其卷起来,卷的时候无意发现剩下部分也没几个字,索性拿起来打算等看完再收。谁知他这一看却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他们身份摆在那里,便是都存了这些心思又如何?秦国东出在即,绝不能容许丝毫差错。况且弥子色衰,卫君爱弛,自古君臣相互思慕的,有几个是得了善终的?

    所以,有些事情赵高从前不敢当真,而今却还是不能当真。

    不过赵高如此作想也并非冷性,昨晚知道了赵政的心思,虽然没有表示,但他心里一度很是欢喜,甚至是难以自持,只可惜除了个人感情,他们还有责任要面对,这让他最终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高又叹一口气,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徒留下那竹简静静地躺在书案上。若是谁将其展开,便可见上书:昔者弥子瑕有宠于卫君……与君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不尽,以其半啖君。君曰:“爱我哉!忘其口味以啖寡人。”【1】

第105章 卢生献金丹() 
“有燕人卢生入秦,自称精通天地谶纬;求见我王。”

    齐燕之地多方士;常结炉炼丹;入海寻山。赵政从小得赵高教导;虽不信谶纬之言,但方士毕竟也是个士,有士入国;直接拒见恐失了秦国待客礼仪,既是谒者通报,左右今日事情也处理完了,就抬了抬手让人进来,听听他说些什么。

    来人是个一袭白衣仙衣飘然的方士;走上国政殿的时候右手托着一个描金的黑漆方盒;左手背在身后;昂首阔步,步履方正,乍看起来的确飘飘有出尘之表,然近看眼眶深陷;目中靡靡;并无半点高古之韵,总之眼睛这一条就出卖了他。

    无论把自己打扮得如何出尘,在赵政看来,身骨、气韵、姿态都撑不起那身行头。

    最重要的是,他竟还穿了白衣。

    论穿白衣,赵政至今没有见过一人穿了有赵高那种淡然出尘、静水流深的韵味。

    虽然赵高此时上朝一丝不苟地挽了发髻,戴了高冠,还穿了周正厚重的朝服,但就那么心静神闲坐地在那里,却还是把人比了下去。

    这卢生在走过赵高面前时,若有似无地瞥了赵高一眼。而赵高看清他的样子也不由微微一怔,接着便蹙了眉。

    当然,赵高这一反常的举动除了赵政,并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因为随着卢生走近,这殿上蹙眉的人还不少,诸如李斯、蒙武这些。

    齐燕之地流传的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许多大臣从前就有耳闻,可秦人无不讲究实在,天下都是靠这双拳头一点一点打出来的,还怎么会信这种不劳而获的东西,所以不少人对这些方士的印象极差。

    而赵政,方才想着赵高的白衣,不觉就往他身上多看了几眼,正巧就把卢生和他的不寻常反应收在了眼底。

    “燕人卢生拜见秦王。”卢生手里托着盒子,另一只手也仍在背在身上,仅仅是对赵政微微欠了欠身。

    赵政见他如此傲慢,倒也神色如常,雍然道一声“免礼”。似是方才廷对的时候坐累了,说完慢条斯理地往后身后的玉质凭几上一靠,坐出个随意姿势来,再无后闻。

    卢生见状赶紧将托在手上的盒子打开,抗声说道:“卢生昨日夜观天象,见有下星犯御座甚急,方才急忙求见将此事告知秦王,并献上金丹九枚,为秦王驱邪避祸,延年益寿。”

    赵高看见他手上那几枚金丹,不由目光一凛。

    这些金丹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的大小,颗颗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颜色的确是微微泛金的,但显然一水的铅汞类重金属,这要给人吃下去,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从前他在史书上看到帝王服食这东西想长生不老还笑得出来,如今就在他的面前,这卢生把东西献给赵政,着实让他紧紧蹙了眉。况且他可没忘从前在燕国的时候,这个卢生还做过什么坑蒙拐骗的勾当。

    想到这些,赵高立即抬起头给赵政递了一个眼色,赵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又重新看向卢生,拉长尾音不咸不淡地重复着他的话:“下星?”

    卢生一愣马上解释道:“呃……秦王理政辛苦,怕是对星象谶纬之事知之甚少,下星主卿大夫。”

    这下众臣都明白了,这厮是说昨夜有人犯上,或许是想谋害大王。

    “凭据?”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大事,赵政却仍惜字如金,依旧靠在凭几上,仅仅只问了两个字。

    手上金丹迟迟没被赵政点头收下,卢生也不急,盖上盒子重新抬起头看着他问:“卢生斗胆,昨夜戌时秦王身体可曾有异?下星犯御座便在那时。”

    此言一出国政殿上顿时炸开了锅。意见大致能够分成两种,一种是信了卢生话的,劝赵政赶紧详查,另一种是不信卢生所言的,说他妖言惑众,劝赵政把他赶出王宫,双方僵持不下乱成一团。

    而赵高不由冷笑一声,昨晚的那个时候赵政在他家里,并且喝的烂醉意识全无,还把他拉着好一阵折腾,什么“下星犯御座”分明是冲着他来的,难怪方才这卢生从旁经过是看着他的目光有几分得意,显然他这是想借此谶纬之言离间他们君臣。

    只是昨夜赵政去了何处,除了极少跟随的几个人和他,并没有人知道,这卢生却连时辰都掐得如此准,说是观星象看出来的,他还真不信。

    赵高想到的这些赵政也都想到了。这厮定是连他昨晚的行踪都知道地一清二楚,甚至他喝醉了酒也在这厮的掌控中。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厮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把这些编成谶语,借机诬陷赵高。

    他不着痕迹地在大案的遮挡下做了个手势,站在角落的张敬立即会意,当即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退出了国政殿。

    接着他抬抬手让众臣稍安勿躁,并波澜不惊地答了卢生的话:“不曾。”

    按说自古以来君王最是忌讳这些,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卢生昨晚看得清楚,赵政夜里酒醉被人扶出赵高府邸上了马车,如此明显不可能算身体没有异状。

    “那时卢生观上星四周笼罩着一层雾气,上星因此昏沉飘忽,似醉酒之状,下星便是在此时急犯御座,图谋不轨。后来不知因何故未曾得手,却仍匿于上星身侧,此乃不臣之心,当诛,若不及时找出,恐终有一日作乱危及秦王。”

    卢生又将话说得直白了些,盼赵政能够领会。没想到殿上好些人都被唬住了,深怕此事累及自身,他却仍是目色沉沉地摇头否认,一双眼睛平淡无波,半点异状也瞧不出来。

    又或许……昨晚的事情囧事关重大,当着众臣的面不好承认?再或者此时不表态是故意引得众臣惶惶,好让那些心中和下星一般欲图谋不轨的臣子自己现出端倪?卢生暗自测度着他的想法。

    身为那颗犯上的下星,赵高却是半点也不曾着急,这卢生借谶纬之言来找他的事,其实也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要赵政不松口,卢生也拿赵政和他没有法子。便是昨晚赵政去了哪里,是个什么状态让卢生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料定卢生绝不可能抖出来。因为只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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