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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绣榻-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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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庶出姐妹,便是她大哥贺兰晅也是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可见贺兰春在府里是何等受宠。

    “母亲。”贺兰春进了厅堂娇脆的唤了一声。

    容氏将其揽进怀中,眉眼瞬间带了笑,伸手爱怜的摩挲着她脖颈一袭雪白细腻的肌肤,冲随在她后的贺兰晰道:“春娘又磨人了吧!”

    贺兰晰恭敬的唤了一声母亲,笑回道:“母亲,没有的事。”

    “母亲,我怎么听说中山王来咱们府上了。”贺兰春靠在容氏怀中,娇声娇气的问道,又伸了手扯了她袖子,道:“中山王狼子野心,六姐便是嫁过去也是无用,他那样的人哪里会因为一个妾侍便待贺兰家另眼相看。”

    容氏脸上笑意更浓,摩挲着贺兰春丰润娇美的脸庞:“会不会的到时便知了,又不妨碍什么。”

    贺兰春听明了母亲话中的意思,不外乎是说六姐不过是一个庶女,用来赌一把自是无碍的。

    “别『操』心这些琐碎事了,一会我让你三表哥来府接你,你昨日不说要去华严寺吗?正好叫他陪你一道,你在那多住上几天也是无碍的。”容氏温声说道,一脸的慈爱之『色』。

    贺兰春撇过头去:“叫他做什么,让三哥明日陪我一道便是了,他瞧见竺兰便没个好脸子,没得坏了我的兴致。”

    容氏抿唇笑着,好脾气的说:“那便让三郎陪着你去。”她说着瞧向了贺兰晰。

    贺兰晰脸上挂着笑,道:“明日你可需早起,咱们还能吃上华严寺外的素馅蒸饺。”

    贺兰春歪着头,笑盈盈的道:“府里什么好的没有,偏你巴巴惦记着那的蒸饺。”

    贺兰晰挑了下眉:“是我惦记?”

    贺兰春点着头,反问道:“难不成是我?”左右她是不会承认的。

    容氏揽着她肩膀笑着,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点:“别总与你三哥胡闹。”

    贺兰春爱娇的抱住了容氏的腰,嗔道:“明明是他来与我胡闹。”

    贺兰晰大笑起来,起身一揖:“都是我的错,还请妹妹原谅才是。”他直起身冲贺兰春眨了眨眼睛,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染上浓浓的笑意。

    贾兰春被他逗得娇声大笑,歪倒在了容氏的怀中,惊得容氏忙轻抚着她胸口,嗔怪道:“多大的人了,笑起来还没个顾忌。”

    贺兰晰端了茶盏过去:“别说话,仔细笑岔了气。”

    贺兰春摆着手,又将头埋进容氏的怀中,瓮声瓮气的说:“别叫我瞧你,又招我笑了。”

    容氏在贺兰春背上轻轻一拍,与贺兰晰道:“别理她,你且先去忙吧!”

    贺兰晰应了一声,随手将盖碗放在了小几上,施了一礼后才出了厅堂。

    “别总闹你三哥,也就他脾气好与你计较。”容氏含笑与贺兰春道,爱怜的将她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目光中渐渐透出几分严厉:“你祖父想与中山王做亲,这件事已不容更改,你有这『操』心别人的时间,不如仔细想想自己的婚事。”

    贺兰春听她语气骤然严厉,乖巧的点了点头,又听容氏说起她的婚事,眸子一挑,道:“早前母亲不是说想叫我与三表哥做亲吗?”她提及婚事未见有半分羞怯,反倒是像议论别人的事一般。

    容氏叹了一声:“怕是做不成了,你祖父另有打算。”容氏心中亦有矛盾,为人母哪个不想儿女平安喜乐,可如今这世道,想要求这四字难于上青天,她看着贺兰春娇美的脸庞,虽自得却亦发愁,女儿家生的美貌固然可喜,可生过太过美貌却不是一件幸事。

    贺兰春仰脸望着容氏,目光不期而遇,疑声道:“母亲?”

    “我儿生的美貌,将来不知将来什么样的小郎君才配得上你。”容氏弯唇一笑,攥着她的手,轻声道:“若是你姑祖母当年能诞下一儿半女,贺兰家也不至这般艰难。”

    贺兰春灿然一笑:“如今怎算艰难,外面不知多少人食不果腹,咱们家尚能锦衣玉食,呼奴唤婢,要女儿说,怕也不比当年相差哪去。”

    “你怎知当年家里的盛况。”容氏轻轻摇了摇头:“当年你姑母在家时是何等的金尊玉贵,出嫁时更是十里红妆相送,你姑祖母更是赐下半人等高的一对玉雕金童玉女为陪嫁,现如今怎能与从前相比,便说这份体面是再也没有的了。”

    贺兰春托腮听着容氏忆当年贺兰家的盛况,美眸中不觉生出向往之『色』,她笑道:“姑母尚不值人艳羡,倒是姑祖母一生可谓是传奇,生为女儿身,却并无多少女儿『性』,能与男子一较长短,着实叫人敬佩。”

    容氏闻言叹道:“你姑祖母这一生悔就悔在了并无女儿『性』上,她但凡能软下身段三分武帝后来也不会那般绝情。”

    贺兰春听了却是不赞同,红菱唇勾着一抹冷笑:“姑祖母当年随武帝一同打江山,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当年武帝有言江山与姑祖母共享,可他登基为帝却忘了当年的誓言,可见男人的话最是信不得的,若非姑祖母『性』情刚烈只怕早就萧德妃在废后一事上得逞,又何来贺兰一族的显贵。”她话音一顿,『露』出讥讽之『色』:“这天下本也不是他秦家一人的,仁帝若非心虚,怎会迫害我贺兰一族,如今天下将『乱』便是他秦家的报应。”

    容氏听了贺兰春一席话不觉一怔,想起了贺兰春祖父贺兰仁的话,人都说生女肖母,她的长女贺兰芷与她『性』情倒是相通,然这个幼女用她祖父的话来说,『性』子竟有七八分像了她姑祖母昭帝,容氏当初听了这话既喜又忧,能像昭帝无疑是最大的赞美,可平心而论,昭帝当初并不如何得武帝喜欢,若不然当初也不会武帝也不会留下遗诏让庶长子睿王继位为帝,而非是昭帝当年抱养的燕王。

    “母亲,如今的时局手中有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未必能保得住,与其依附旁人反倒不如贺兰家自立为好,说不得也能在『乱』世之中挣得一席之地。”贺兰春脆声说道,眸子犀利明亮,见她母亲并不应声,又道:“中山王既来咱们府上总不会是无所求的,如今贺兰一族还有什么,不过是当年从京中带过来的财物罢了,您刚刚说便是嫁了六姐也不妨碍什么,可他凭什么让咱们又是出银子又是嫁女的,这天下便宜竟叫他一个人占去了不成。”

第4章() 
贺兰春的话未曾叫容姓放在心上,贺兰家固然有其野心,却从未生过问鼎之心,贺兰一族所求一直是长久的富贵,而非煊赫权势。

    “攀援他人而存于家族而言绝非长久之道,何为富贵绵长?一国尚有倾覆之时,更何况是一族了。”贺兰春在车马上与贺兰晰谈起依附中山王之事,说出此番言论。

    贺兰晰听后眸中若有所思,片刻后笑道:“这样的事总不该咱们『操』心,祖父自有主张。”

    贺兰春娇哼一声:“什么是自有主张?不过是按着先人的脚步走罢了,如今怎比从前,这样大好的机遇若不抓住,悔之已晚。”

    贺兰春鲜嫩的红唇像染了凤仙花汁一般,一掀一合间似能滴出水红的汁『液』,贺兰晰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也感叹自己妹妹生的委实好颜『色』,抬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下:“越发的胡言起来,亏得这话没在祖父面前说,若不然他老人家便是在疼你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呀!放开。”贺兰春伸手拍在贺兰晰的手背上,撅起了嘴:“这便是忠言逆耳了。”她只恨自己未曾生得女儿身,这番话不得叫人信服。

    贺兰晰哑然失笑:“你又懂得忠言逆耳。”

    贺兰春不服气的道:“怎就不懂?史书上不知记载了多少这样的例子,捡着近的来说,武帝在位时周子仁焉何为武帝所厌,不正是因为多次向武帝谏言不可废后。”

    贺兰晰道:“也未必是因为废后一事,周子仁在朝中多次反对睿王为储君,武帝素来喜爱睿王,心中不免记恨。”

    贺兰春讥笑一声:“睿王文不成武不就本就不配储君之位,武帝焉何喜爱睿王,不正是因为他是萧德妃的儿子,萧德妃不过是一歌姬,虽得武帝宠幸可其身份却低贱,睿王乃是奴子,本就不应立为储君,周子仁的话又何错之有。”

    “慎言。”贺兰晰伸手捂住她嘴,这话可能是『乱』说的,若睿王是奴子,那新帝恭又是什么。

    贺兰春不以为然的拍开贺兰晰的手,撇了唇角:“怕什么呢!如今已不是仁帝在位期间了。”说完,贺兰春咬唇一笑,眼中带了几分快意:“如今秦家江山摇摇欲坠,可不就是仁帝的报应,当年姑祖母在位时三王可敢生出不臣之心,仁帝在位时若能压制住三王,也不会叫他们的子孙滋生出今日野心。”

    贺兰晰闻言一笑,懒洋洋的用左手食指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道:“你就知姑祖母在世三王之后不会滋生出野心?”

    贺兰春闲闲的换了个姿势,用手托着腮,笑『吟』『吟』的道:“会不会且不说,敢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昭示野心我却敢说一个不字,当年姑祖母在位便是手握重兵的三王都不敢越轨行事,更何况是如今这些小子们了。”

    贺兰晰大笑,眸光闪了闪,之后转了话锋,于她说起了佛经。

    贺兰春素来不信佛的,只是每个月都会到华严寺住上三两日,只因寺里有个年轻和尚竺兰是她大伯父名义上的幼子,只是他幼年时便出了家,与贺兰家联系甚少,是以并无多少人知晓他的存在。

    贺兰春每每来华严寺都要寻这个堂兄讲经,今日也不例外。

    竺兰坐在宽敞明亮的偏殿中,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在他的身上,他手上捻动这一串紫檀柳佛珠,白皙的手指像无暇美玉,透着润莹的光泽,贺兰春托着香腮眼也不眨的盯着他,觉得他像一尊玉雕的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没有半点的鲜活气。

    “竺兰,陪我去后院走走吧!我想去『荡』秋千。”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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