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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死了吗?”白雅指着地上瞪眼躺着的两个门卫问道。
“没有,能不能安全出去就靠他们了!”墨尊天道,随后注视着那两人,眼神中散发出奇异的精芒,似乎能慑服人心,“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奴仆,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要惟命是从!”
“是,主人!”两人机械般地站起来点头说道。
“把我们当失败品带出去,立刻!”墨尊天命令道。
两人利落地把墨尊天和白雅用铁链锁起来,就像牵驴一样往外拉。
“药效能持续多久?”白雅低声问道。
“大概只有一刻钟。”墨尊天道。
“那么短!”白雅失惊道,“如果时间不够呢?”
“那咱们死定了!”墨尊天自信满满地笑道。
通往主殿的走廊时,墨尊天发现这里的巡逻兵人人自危,仿佛暗皇殿中发生了不小的动荡,便暗令那两个傀儡加快步伐。
一路上遇到几次盘查,但都有惊无险地蒙混过关,因为把失败品送出去的事司空见惯,盘查并不严格。
走出暗皇殿后,墨白二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墨尊天击倒两个傀儡后,迅速远遁。
两人落脚在距离贱民窟外的客栈里,因为这里外肤色的人居多,呆在这里能掩人耳目。
“现在怎么办?”白雅低声问道。
“天马上就黑了,晚上去月宗救人!”墨尊天道。
“就凭我们二人?”白雅道。
“那我们出去好了,就当不曾进来过!”墨尊天笑道。
白雅瞥了他一眼没在说话,在她心里,墨尊天是个可怕的队友,他那么深沉,善于掩饰自己,以假觉醒的状态强行突破到八段,这在法士界十分罕见,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墨尊天为何这样隐藏自己。
月黑风高,是个动手的好日子,两人探听好月宗的位置后,偷偷摸摸地潜入月宗。
墨尊天给了白雅一枚遮灵丹,能够在短期内屏蔽自身灵力,让自己形同空气,也正是因为这点,两人才顺利潜入月宗内部。这也是为何九灵守护者要选拔一位蛊术师的原因,在很多时候,蛊术师能提供很多便利。
一路上,墨尊天依靠“血控咒”不断盘查种奴的囚禁地,并且好几次利用血控咒悄无声息地消灭了警觉的巡逻法士。
有墨尊天的存在,阻碍变得不堪一击,白雅越觉得对他产生依赖,即便眼下身居虎口,可有一种稳如泰山的安全感,每有想法都忍不住要寻求他的意见。
鉴于在暗皇殿了解到的信息,两人很快来到种奴房,不过是装作被抓的人种由四个受墨尊天控制的暗法士押着。
月宗处理种奴的方式与暗皇殿不同,他们只把种奴分为法士和普通人,并且由一人统一管理。在墨尊天的操控下,四个暗法士把带到关押法士的区域。
“停下来,把我们关进去!”墨尊天突然看到路过的一间种房内躺着郭哲,看上去异常疲惫,有气无力地仰面躺着,目光呆滞,就像被人榨干了一身精力。
门咯吱一声打开,郭哲毫无反应,状若痴呆,对进来的人不理不顾。
“郭哲?”墨尊天轻声叫道。
郭哲无力地扭头一看,呆若木鸡的神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一下从床上做起来,惊问道:“白师姐?黑师弟?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们也被抓进来了?”
“嘘……小声点,我是来救你的!”墨尊天忙道。
“救我?你们不是被抓紧来的?……”郭哲不可思议地问道。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样?怎么……”墨尊天看他衣冠不整,凌乱的床上甚至有些许血迹,地面上也有不少布团,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郭哲面色痛苦地摇摇头,低头沉吟了片刻才把最近的经历说了一遍。
当天他们被带到月宗,因为是法士的缘故,所以被当作高等种奴,但几人均不肯顺从,结果他们杀鸡儆猴,当面把体质较弱的方舟杀掉,又在大量催/情药的作用下,几人不得不从,并且不断地为几人更换配偶,每一更换一次都强迫他们服用催精药,以便能够让母体成功受孕。这也导致郭哲为何看上去十分颓废,他的身体几乎被掏空,好在是法士,承受力比普通人强,要换做普通人早就精尽人亡了。
“其他人呢?”墨尊天看了看对面的几个囚房,并不曾发现杨仁杰、屠龙仕以及萧清芳。
他这么一问,郭哲的表情更加痛苦了,甚至有些哽咽地说道:“杨仁杰这个畜生,他,他居然,害死了清芳!”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墨尊天倍感震惊,听到方舟的死讯他已经很难接受了,又听到萧清芳的死讯,他也忍不住要奔溃,风光无限的九灵守护者队伍,居然无缘无故地死掉了两人!
第五十二章 营救()
更新时间:2013…01…16
萧清芳被带到月宗后,棕色人看她长相绝美,资质上佳,便打算把她当作最佳母体培养,可萧清芳百般不存,甚至以死威胁,棕色人不忍伤害她,就在此时,杨仁杰等人被抓来,迫使他们成为种奴后,杨仁杰居然背叛同门,在棕色人的指示下破开萧清芳的心理防线,继而对她实施强暴,最终导致萧清芳羞愧自尽。
“杨仁杰真是个畜生!”墨尊天听后愤怒地低吼道,他没想到平日里以大自居的人居然临阵倒戈,以残害自己的同门来保全自己,实在可恨。
白雅更是义愤填膺,她是女生,对萧清芳的遭遇感同身受,如果是自己,多半也不会苟活于世,但萧清芳已经死了,能为她雪耻的只有身边这两人。
“那个禽兽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白雅怒道。
“他现在是月宗的一条狗,不知道在哪里享受呢!”郭哲不忿道。
“先不管他,找到屠龙仕一起出去再商议!”墨尊天道。
“算了,屠龙仕十有**已遭不测!”郭哲颓丧地依靠在床沿上叹道,眼睛里充斥着无奈。
“跟杨仁杰有关?”墨尊天道,既然杨仁杰得势,一定不会放过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屠龙仕。
郭哲点点头道:“他出卖了我们,更以报复我们向月宗表达自己的忠诚!”
“既然进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先准备着,我们去找他,稍后来带你走!”墨尊天又说了些安慰他的话后,与白雅一起离开。
几个队友虽然与墨尊天是平辈,但他们比墨尊天小几岁,论沉稳度他们远不及墨尊天。
“让你跟我对着干,哼哼,现在舒服了吧?”
“杨仁杰,你这个畜生,我一定会向师长禀明你的兽行,让你在忏悔谷里呆一辈子。”
“哈哈哈哈,你现在不嗑药,连上床都费劲,何谈从这里走出去?嘿嘿,我就要这样折磨你,我要看看一个男人是怎样猝死在女人身上的,哈哈哈,来喝了这瓶药,你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猛汉!”
楼上传出这样的交谈,楼下恰好路过墨尊天和白雅,两人仍然以中咒的暗法士为幌子肆无忌惮地走在种房之间。
“是他们!”墨尊天抬头一看,想不到没走几步就找到了屠龙仕的下落,他也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杨仁杰正要欺压屠龙仕,可能在这里走上三个来回也看不到被囚禁在二楼的屠龙仕。
种房内,躺着一个被迷倒的女子,浑身只裹着一件近乎透明的丝绸,一眼能看到所有的敏感的部位。
屠龙仕依在床沿前半卧着,脸色煞白,神色涣散,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气魄大不如从前。
杨仁杰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虽然得势,可在月宗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听话的种奴而已,他正用仅有的那点权利发泄私恨,他手中拿着一个一寸长的小瓶子,瓶子里冒出粉色的烟气,妖艳无比。
“喝!”杨仁杰一手捏住屠龙仕的喉咙,另一手强行把瓶子往他嘴里塞。
屠龙仕已经被灌下几十次了,每用一次过后,他便感觉到浑身的精力被抽走一成,到现在,他不喝这种刺激药就感觉到自己浑身瘫痪,眨眼都觉得疲惫不堪。
“砰”
一记重拳落在了杨仁杰的后背心。
杨仁杰始料未及,一个踉跄滚倒在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房子里多出的两人。
“你们……怎么是你们?”杨仁杰傻眼了,这两人居然能进入到这里,看样子并不曾受到创伤,他虽然竭诚投靠月宗,可月宗的人压根就不把他当人看,又怎会让他拥有法力?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墨尊天三拳两脚就能要了他的命!
“卑鄙小人,我杀了你!”白雅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就要杀了杨仁杰这个残害同门的禽兽。
“慢着!”屠龙仕连忙喊道,看到两人突然出现,他也倍感意外,不过他更想亲手杀了杨仁杰,“我来!”屠龙仕费劲地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又倒在地上,白雅见状连忙给他输入灵力并且为他解开灵胎的封印。
小片刻后,屠龙仕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捡起还有一半春药的瓶子走到杨仁杰跟前,一手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把瓶子塞在他嘴里,而后狠狠给出一拳,把瓶子打碎在他嘴里。
杨仁杰噗地喷出一口血和一堆碎片以及几颗牙齿,痛苦地倒在地上求饶。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也是为了生存啊,大家都是为了活着不是吗?都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杨仁杰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同门?你还知道我们是同门?你残害清芳的时候怎么忘记了我们是同门?”屠龙仕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但他身体状况太差,踢了一脚后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好在墨尊天及时扶住。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白雅警觉地跳到门口向下一探,只见走廊另一端涌过来七八个暗法士,原本楼下的暗法士已经脱离了控制,自动苏醒过来。
“不好,快走,他们脱控了!”白雅轻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