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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赶紧给爷洗白白,那也不能放过哦。”付倩倩坏笑的靠在滑腻的池边,一边给小雪花洗澡,一边享受的看着宗政漠给自己的身体洗澡。
反正一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早点看开,早点适应。
上回还觉得很尴尬,现在那是半点全无,那怕宗政漠沉着脸儿,揉搓全身,她都看得津津有味,这就叫自恋。
就是遗憾后背的伤疤太刺眼,形成的淡红色的肉芽,回回让付倩倩看到,就感觉打从心底的恶寒。
那天黑线血蛭爬满后背的毛骨悚然感,真是终身难忘。
“沈清墨说,王城昨日,已经宣告天下,说你遭番国人刺杀身亡,正在举国哀丧,宗政睿和夏奴也回了王城,你说,刘微现在是什么心情?”
宗政漠斜睨着她,盘膝坐在池子中间的香珠石上,刚好让水没过了锁骨,阖眼不理她。
付倩倩也无所谓他理和不理,恶趣味的把小雪花,往岸边一丢,便打着拍子唱道。
“霜露纷兮交下。木叶落兮凄凄。候鴈叫兮云中。归燕翩兮徘徊。妾心感兮惆怅。白日急兮西颓。守长夜兮思君。魂一夕兮九乖。怅延伫兮仰视。星月随兮天回。徒引领兮入房。窃自怜兮孤栖。愿从君兮终没。愁何可兮久怀啊啊”
宗政漠阖着眼,等她唱完,都没睁开,全然不理会。
“啧啧啧,新人还没过呢,就成了寡妇,你说她不会改嫁呢?”
宗政漠继续缄默,这个时候,男人最理智的就是沉默是金。
“吱吱吱”小雪花抖落了一身的水,赤溜一声跑了。
最近它迷上药房,没事便窝在沈清墨那偷灵药吃,短短几天功夫,就差没把沈清墨吃疯。
“小雪花,你悠着点,好东西有的是,慢慢吃。”付倩倩冲着飞奔出去的小雪花喊了一声。
宗政漠眉眼轻跳的抖了抖。
自从这只灵宠跟了付倩倩,向来如温泉的沈清墨,有了脾气,因为它祸祸的好药,实在太多了,不管沈清墨把药藏在哪,它都能找出来,然后嚼吧嚼吧的吃了个一干二净。
他倒不是很心疼灵药,而是头痛沈清墨愤懑的眼神。
“怪不得四弟不养了,小骗子,你最好让它学会吃别的东西,否则远修真要发火,本王护不住你。”
付倩倩大笑,有便宜不沾那是傻子,发火便发火呗,吃都吃了,难不成还吐出来,反正她做助兴药,又用不上那些上等的灵药。
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痛。
“沈清墨发火是什么样子的?”
“再吃下去,你就能看到了。”宗政漠不咸不淡的道。
“那好吧,我先观摩一回再说,小漠儿,过来,给爷擦下后背来。”
小漠儿?爷???
宗政漠脸黑,从小到大,有谁敢这样支使过他?还敢叫他擦背!!!付倩倩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都快没把他放在眼里。
“小骗子,你现在胆儿越来越肥了。”
“瞧你说的,不肥怎么把你勾上手?快来,爷等着呢。”她就仗着宗政漠不敢对她怎么样,嚣张跋扈了。
宗政漠冷着脸,动都没动,付倩倩兴起,索性走了过去调戏宗政漠。
这可是她占上风的最好机会,凭着硬件设施,都能赢他一把呢。
“摸摸你的头啊,好温柔,摸摸你的脸啊,好正点,摸摸你的手啊,今晚跟我走啊,摸摸你的背啊,今晚跟我睡呀”
她这边动手动脚,哼哼叽叽,他那边黑着脸开始放冷气。
本来付倩倩还要再摸摸腿,手刚滑到水里,骤然就被他握住。
虽不似他的手那般霸道,但力气也不小,钳的付倩倩脸刷的一红,不好,玩出火来了。
“呵呵呵小妞别这么大火气嘛,让爷调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这厢干笑,指了指还打着绷带的胸口,示意伤口不能进水。
宗政漠脸真黑到不能再黑了,这女人真的就是欠收拾。
一个趔趄,付倩倩被推到池边,顿时情况翻转,宗政漠掐着他的肩,顶着她的身体,彪悍的坐到她腰上,水褪过锁骨,露出完美的雪花瓷
ps:感谢,星云美人,钱串串,爱你在此刻,给的打赏,还有心肝们给的月票,今天作者君累惨了,跟死狗一样,该死的颐和园,太大了,走到腿肚子发抖啊,发抖,我去睡了,这是可爱的定时君在上传。
第273章 打开,配合点()
咕咚
付倩倩咽了口唾沫,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美,美到每一处跌宕起伏的线条,都是完美的。
不知道是水珠,还是香汗,沿着脖颈缓缓的下淌,水痕就像带着淡蓝色的电弧,“叭嗒”一声,落到宗政漠的六块腹肌上,顿时激得付倩倩一个哆嗦,翻转身便想跑。
“想跑?门都没有。”宗政漠咬牙切齿的道,手如穿花蝴蝶般点了她的麻穴。
这下完了,付倩倩抖着嘴角,软瘫在池边,动弹不得的随他把脸翻了过来,四目还没对焦,唇畔已落下。
用力的啃噬、入侵、挑逗、汲取,那真是毫无保留,发狠的程度,真像要把她剥皮抽筋,外带削肉剔骨,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吞下。
说实话,宗政漠的五官,很矜贵优雅,那种王者气息,无人能模仿,但真被激怒,那绝对是轻易不随便,若要随便,绝对不是人,能在倾刻间化身成奥特曼。
而付倩倩以为仗着宗政漠的硬件设施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实际证明她错了。
不管宗政漠是不是顶着她的身体,潜在的狼性,还是狼性,绝不可能换了零件,便会成为绵羊。
就像现在,四肢大开,手脚软绵的还是她,就像那天在马车,他往死里亲,往死里缠,往死里勾,最后还要命的伸到某处。
待他用她的手,密密一裹,还没有开始挑逗套弄,那饕餮之物,就已经血脉贲张。
付倩倩涨红着脸,无法控制的感受全身潮涌,心有不甘的道:“这不公平,就算要大战三百回合,理当,也是我在上,你在下。”
公平?就她那点耐久力,连徐徐图之都算不上。
宗政漠哼了一声,淬满火花的瞳仁,炫丽多姿的让付倩倩心如撞鹿,竟牵扯得连伤口都疼了。
“你行吗?”
付倩倩先是怯怯的哆嗦下,但下一秒被宗政漠藐视的语气激怒了:“谁说不我行,那天谁在上面来着?现在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有本事放开我。”
“现在不说爷了?”
“放开我再说。”受制被动的感觉十分压抑,因为最大的困扰是激素上升,却不能动,不能抱,不能反亲,不能反攻,更不能撕咬,所以付倩倩很愤懑。
宗政漠手底猛的一滑,水润加自身的滑腻,顿时让付倩倩倒抽了口气。
身下肌肤的相亲相贴,就像噬魂消骨的撩拨,真正火热的源头,是来自他的饕餮贲张,再加上宗政漠若有若无的用红唇半贴在耳窝,羽毛般的火热气息,无处不挠人心肺。
“爷,放开我,拜托。”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现在才是男人体魂,照理她才要彪悍的才对。
“再叫一声听听。”
“爷,漠爷。”
“不错,乖,再叫。”
“爷,爷,爷爷”付倩倩发狠了,喜欢是吧,我连起来叫。
宗政漠脸黑,手再次很不客气的动了动,这下节奏感更强了,好像他撸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
付倩倩抽搐的无语凝咽,丝丝绕绕的电压,几乎要把她抛上云端,再扯下深海,灵魂的颤栗就像细胞变异,滋滋的肿大、分裂、脱离、再肿大,再分裂,再脱离,然后群起潮涌的尖叫嘶吼
嘎,咆哮的细胞猛的消声,付倩倩气喘吁吁的抬起头,就看到宗政漠邪魅的扬起嘴角,慢条斯理的伏低,狂放凶狠的勾住她的唇舌,口齿不清的喁喁道:“乖乖叫爷。”
呼哧呼哧!
怪不得全身尖叫的细胞,嘎然消声,原来是他,是他掐住了鸟根,让筋脉停止贲张。
付倩倩脸红成海洋,这回,脸真是丢到爪哇国了,亏她还是付家的唯一传人,熟读男科,居然临床操纵不了男人的身体,差点就在他那两下,成了光荣的秒赦君。
“爷我受不了,你先放了我嘛。”
宗政漠心头一阵恶寒,用他的声音,发出娇羞软糯的撒娇,四肢百骸就像激起无数的血疙瘩,从里到外!
该死,还是等身体还了回来,再收拾她。
本来念着她葵水未尽,怕损了她身体,准备就止打住,可就在这时,付倩倩发现手脚能动了。
兔起鹘落间,彭拜的内力一冲刷,便翻转乾坤,一个小擒拿,便把宗政漠双手牢牢的反扣到后面,再压在身下。
“死漠文猪,我叫你点穴,叫你撩拨,叫你霸道,叫你嚣张。”
母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三两只呢,丢开节操,省去三观,排除下限,真要临阵磨枪,谁怕谁了?
眼神先是直接面对自己的整个后背,一触碰到横七竖八的粉色肉芽,付倩倩立马转移视线,火山爆发的看向惊讶一瞬而过,侧脸喘息的宗政漠。
她就不信,真驾驭不了男人的身体了,今天不信这个邪。
弓起劲腰,以丰富的纸上学识,对准俏臀,便擦枪上阵。
凭什么他越来越娴熟,而她,玩了十几年鸟,还不如他?呸!
“嘶!小骗子,你想残害你自己吗?”
一枪下去,宗政漠倒抽了口气,精致的大眼珠子里,淬满了独属于他的冰火月华。
付倩倩脸彻底红到了耳根,她能说,刚才那一枪,戳的不是地方么?我去!
“谁叫你不配合了。”她强词夺理,就像刚才那样,明明是她自己先调戏宗政漠不成,反被调戏,差点成了秒赦君,却抵死不认。
宗政漠磨着牙,阵阵懊恼,同时在心里发狠的告诉自己,若真是一个月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