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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很不雅,但在选择被沈清墨强行占有,还是先制服他,她选后者。
湘杏跺着脚,眼里的恼意越来越多,本是空明几净的双眼,此时淬满了憎恶。
“你放了三公子。”
“我再说一遍,把药都丢出来。”都是玩药的,防身不靠那些东西,靠神马?
半跪在地上的沈清墨,气喘吁吁的抬起头:“别管我,拿下她。”
“沈清墨,你一定要逼我吗?”
“就算我这是逼你吧,付倩倩,我喜欢你,爱你都不假,我也不希望你想起远寂,你不是说小雪花吗?没错,它是你的灵宠,你要不要它的命?”
付倩倩吸了口冷气,小雪花她知道,看见也认识,但后面发生什么,却都被他锁了。
拿她的灵宠要挟她,心梗的付倩倩好一阵窒息。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爱真的不是占有,如果你真的爱我,给我一点时间,你也知道,我没有方向感,没人带路,我走不出蝴蝶谷,但你这么急,更甚至还想强上,这让我情何以堪?你又何曾有半点尊重我?”
沈清墨咳了两声,刚才的打斗里,付倩倩有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虽不是重伤,但肋骨隐隐发痛。
肋骨的痛,那里及他胸口心尖的十分之一。
他知道她的功夫在他之上,她练的是外家拳,软筋散对她造成的效果不大,除非是软骨粉。
让她清醒时,他就想过要不要一直给她下粉骨粉,可最终还是否决。
是药三分毒,他舍不得损伤她的身体。
但他不急,她十几天后就会和远寂灵魂对换,他没有时间等水到渠成,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才能顺理成章。
邓老知道沈清墨为何着急,眼看着这时间流失,他怎能不急?
躯壳里若是换成宗政漠那个妖孽,区区蝴蝶谷,怎么可能拦得了他。
沈清墨咬紧牙,脸苍白的眯起眼,缄默了几秒:“好,我答应你,我给你时间,在你没找回自己之前,我不会动你,但你必须答应我,喝隔葵汤。”
隔葵汤?不让她来大姨妈?
“理由呢?”
“没有理由。”沈清墨强硬的道。
怎么可能没有理由!沈清墨你到底想哪闹那样?
“好,隔葵汤我会喝,但我要自己配药,自己煎药,还有,在我没想起所有事情之前,你们谁也不准接近木屋百米之内。”
“好。”沈清墨痛苦的闭上眼。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是神医,天下间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付倩倩,让她喝隔葵汤,何其不是损害她的身体,再加上她本来就有行经腹痛,宫寒畏冷的毛病。
若是长期喝下去,他无法确定她的身体会损伤成什么样。
“我能信你吗?”
“你只能信我。”
“也对,谁叫我是个渣,天生没有方向感,你就是指了一条光明大道,我都走不出这深山老林,不过”付倩倩笑了,她没看到沈清墨眼里的纠结,但她在赌,赌沈清墨有多喜欢她。
“不过你若再强来,我可以选择伤害我自己,就像这样。”
“滋”皮肉被划破的声音传了出来,沈清墨心肝肺揪成一团的猛然回头,就看到付倩倩握着发簪,带着倔强孤傲的微笑,举着手臂。
带血的发簪在阳光下,亮起一朵妖冶的红花,而她白晳的手臂,划破了一道十公分的伤口。
虽不深,但那刺目的鲜血,看得沈清墨瞳仁都缩成了针尖般大,胸口的碎痛,将本来就是千疮百孔的心脏,骤然研磨成粉,再也拼凑不全。
她竟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干脆利落的连命都不要。
沈清墨凄楚的失笑。
一声笑起,便接踵而来,最后笑得半坐在地上,撑着身体,颓败的如满地的秋霜落叶。
“好,很好,你赢了,付倩倩我一定疯了,才会这样的爱你,就像你说的,为了你,我抛弃了十几年的手足之情,一心只想重新开始,却原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付倩倩后退的脚恸然停住,这样颓然的沈清墨,看的她心抽痛,痛的快要不能呼吸。
可她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他,爱情不是怜悯,更不是说换就换,说停就停。
造成现在的局面,是谁的错?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放手,天地为证,你我已成过亲,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妻,邓老扶我回药园,湘杏你留在这里侍候夫人。”
刚才开始他颓然,后面的话,便掷地有声,字字铿锵,听得付倩倩脸色变的苍白。
她有说不出的难受
湘杏再成熟终究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气白了小脸道:“不要,夫人自己说了,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百米之内。”
萎靡狼狈的沈清墨被邓老扶了起来,肩和胸口的几处麻穴,渗出点点血花,浸染了他月牙色的长袍,如梅花点点。
“不得放肆。”
付倩倩听到他疾言厉色的怒斥湘杏,怅然若失的喘了几口气,紧紧的捏着发簪的道:“不用了,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动。”
沈清墨脚下停了停,纤瘦的身体微不可见的晃了一下,抿紧了唇,慢慢的随邓老扶着,往药园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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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一定要想起来()
阳光不偏不正,恰好当空,以往温文尔雅,俊儒隽秀的人儿,此时背脊微弓,迟暮萧条,看得付倩倩心恸的紧揪。
她是喜欢过沈清墨。
在她闯进这个没有人权的世界,第一个给她安心感的人就是他,那时她感觉自己像浮萍,急切的想抓住点什么,可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回应。
神情有些木然的看着邓老扶着他消失在杏林,再看到湘杏,磨着牙,满面恼色,生气的踌躇不前,付倩倩失笑的垂下手:“你走吧,我不需要别人服侍。”
她和沈清墨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杏林不大,她再没有方向感,也只是绕了半圈,就走回木屋,入眼便看到湘杏站在门前,拎着竹篮在喊:“夫人,你在里面吗?”
“我在这。”
湘杏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转回身,拉着脸,把竹篮放在地上:“三公子让我把伤药和补血药送来,还有三剂隔葵汤,三公子说,让你在十天之内喝下它,若你不喝,这里也没有锦带给你置换,到时你就哭吧。”
湘杏的态度转变的很快,付倩倩失笑,再聪明再懂事,终究还是个小孩,换成后现代,湘杏这个年纪,撑死了也就是初二,她关心自己的主子,又有什么错。
“我知道了,刚才沈清墨说,小雪花在他那里,你帮我带句话,把小雪花还给我。”
“不用带了,那只灵宠,现在不能给你。”湘杏拉着脸,说完便走。
付倩倩心抽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三公子说的,说你什么时候愿意给他个生孩子,才会还给你。”湘杏边走边道。
她真是想不通,三公子这么好,夫人为什么这样伤害他,亲手炖的鸡汤她不喝,温柔体贴她不要,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三公子为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在她看来,天下再好的男人,都比不上三公子,她就该骂她一句身在福在不知福,以后休想她理会她。
付倩倩气结的翻了个白眼,沉着脸儿用脚小心的踢掉竹篮上的盖子,扇了扇风,这才拎了起来,回到屋里。
清洗了手臂上的伤口,撒上伤药,便沉重的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身体是失血过多,后背的伤,看不到,但能摸到刚愈合的肉芽。
她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找回失去的大部分的记忆,只有这样,才能仔细思索,以后要怎么办。
半是警醒,半是小睡的一直躺到太阳下山,湘杏又来了。
“三公子让我送吃的给你,你赶紧吃吧,火折子就在梳妆台上,还有温泉水已经接到你屋里了,三公子还要我问你一声,补血的药喝了没有。”
大概是下午回药园,沈清墨说过她,湘杏态度好了些,但脸还是绷着,人也没进屋,把竹篮往木屋前的空地一放,便在哪站着等她。
付倩倩本想自己动手找点吃的,但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忘了。”
“三公子果然说得没错,夫人,湘杏真的不明白,三公子那里不合您心意了?你可知道,今天响午那一架,让三公子有多伤心吗?”
付倩倩没说话,她又能说什么?
爱情是真的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也不甜,爱上了就是爱上了,除非她和宗政漠分了,她才会考虑另选他人。
更何况就算她和宗政漠走到尽头,他也没有权力,抹掉她的记忆。
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她跟宗政漠分了,而是沈清墨强行掳走了她。
“药我煎好了,你吃过东西,便记得喝,我走了。”湘杏等不到回答,跺了跺脚,便走了。
无言了许久,小心的检查完竹篮,这才拿了进来。
菜是简单的两菜一汤,一个红烧肉茄,一个红枣四喜丸,一个波菜肉丝汤,看品相并不怎么样,但都是补血补铁的膳食。
再次细心的查了一遍,确定菜没有问题,这才端起饭开始吃。
肉茄咸了点,四喜丸偏甜,波菜肉丝汤偏淡。
这菜难道是沈清墨做的?
捧着碗,付倩倩愣了,要说这是湘杏,或者是邓老做的,她肯定不信,做下人的,不可能把菜做的咸的咸,淡的淡,只有刚学烧菜的人,才会把握不住尺度。
莫明的,付倩倩心里很酸痛,胃口瞬间便没了。
勉强的吃下半碗饭,喝了药,便躺回床上拼命的冲击脑海里的大门。
她一定要想起来,不管是对自己,对宗政漠,还是对沈清墨,她都要有个交待。
与时同时,正前往吐番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