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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倩倩心梗,猛的给楚谦丢小李飞刀,磨牙道低咆:“那又不是我的错。”
“你是药引啊。”楚谦不留余地的打击,而且还笑的特么欠扁。
真是那壶水不开提那壶,好像不打人痛处,楚谦就不高兴似的。
眼见两人就快要掐架了,徐庸低咳的赶紧道:“李代桃僵只是专攻谣言,但西夏还是会跟王爷开战,王爷此去,若是事成,辽国必败,那时西夏和辽国联手是早晚的事情,付姑娘不可以掉以轻心。”
付倩倩瞪了眼楚谦,仔细的嚼了嚼徐庸的话,还是没明白。
“我没懂你的意思。”
徐庸左顾右盼了一会,低声道:“付姑娘只需知道,若是西夏和辽国联手,战场将会放在大钟。”
付倩倩这会真真吃了一惊,沈清墨不攻打吐番了吗?
难道宗政漠这次回王城,就是和沈清墨谈判去了?
就在徐庸晦暗不明的说着最终的战场会在大钟时,宗政漠带着清风和周奇,出现在王城通宝山庄。
前脚刚到王城的宗政睿,一身风尘,就连铠甲上的血迹,都还没清理,便提着长枪赶来通宝山庄的书房。
当他看到二哥,确实安然无恙的站在眼前时,宗政睿的狐狸眼划过了笑意,爽落的将长枪丢给身后的亲兵。
就看那接住长枪的随侍亲兵,手臂猛的往下一沉,这才稳稳的托住精钢打造的长枪。
“我就知道,足智多谋的二哥,绝不可能死于意外。”
宗政漠轻笑过后,清冷的正色道:“他既然置之不理,弃大钟安危于不顾,你为何还留在安保?”
“我说了,我只想做二哥当年送我的那把木剑,更何况,大钟的天下,本来就是二哥的,只要你愿意,我敢保证,如今的朝堂,二哥能一呼百应。”宗政睿抬着下巴,散漫的道。
他不管二哥让他取而代之是真还是假,他对当皇帝没有兴趣,相反,他更喜欢无事一身轻,当个闲散王爷,游山玩水。
宗政漠认真的看了宗政睿几眼,懒洋洋的漫步到瑶琴边上,用指尖随意的拨弄了几声,便道:“阿睿,若二哥告诉你,二哥并不想称帝,你欲如何?”
宗政睿笑的阳光灿烂的摊开手,接近无赖的道:“二哥化身成莫问时,不就知道了吗?我也无意称帝,就算二哥逼我,也不行。”
当皇帝,别开玩笑了,他只想过逍遥行的日子,二哥那如意算盘,他绝不会上当。
四目相对,突然间,兄弟二人同时低声笑了,心中暗道,想要这天下的人,心心念念,魂牵梦绕,可偏偏却做不了那天下的明君,就好比大哥宗政朔。
他明知外敌来袭,本该理智的放下成见,先团结一心,击退外敌后,再来窝里斗都做不到,谈何为明君。
而他和宗政睿,却是双双都不想称帝,但又偏偏要在他们中间选一个。
这事儿,就好比宗政朔明明得到了,却偏偏不得人心,最后的下场,早晚将会打落泥潭。
而看似没有得到的宗政漠,却偏偏得尽人心,而他又不想称帝,隐忍多年,就是想等宗政睿成长起来,再推他上位。
真正到了坦诚布公的时候,宗政睿的答案,竟然也是不想称帝,那这天人要由谁来领导?
兄弟二人讪笑了一阵,同时松了口气。
宗政睿收起玩世不恭,一板正经的道:“二哥,你隐忍五年,难道就是想让我坐上龙椅?”
“没错。”宗政漠点头。
“为何不是你自己?”他问。
他这样问,就让宗政漠想起,那天在漠王府地下室时,付倩倩说,当皇帝那就是起的比鸡早,做的比牛多,睡的比狗晚,处处不自在。
不由闷声轻笑道:“人人以为当了皇帝,便可手握天下,惟王者自尊,在我看来,其实不然,只有昏君握的是天下,而让天下握的是明君,我向来闲散惯了,而你这些年,做的很好。”
宗政睿懒散的将铠甲脱下,往桌上一丢,倒了杯水,便道:“二哥都闲散惯了,我也不想自找苦吃,所以,二哥不要再算计我了,我对皇位没有兴趣。”
坐在瑶琴后的宗政漠,看着宗政睿不羁的动作,清扬的笑了:“总得有人去做,你既然要做当年的木剑,那就该好好接受才是。”
宗政睿手僵滞,额头满是黑线的道:“我所说的木剑,是指替二哥打先锋,不是指当皇帝。”
“皇帝和先锋,有何不同吗?”宗政漠腹黑的反问。
宗政睿双眼放大,一口气喝掉手里的茶:“论口才,我自知不如二哥,总之,这事我不答应,带兵打仗我当仁不让,皇位绝无可能。”
他很认真!十分认真,想想那日理万机的政事,他就头痛。
随意的弹了一两个音节,宗政漠扬了扬眉,无意在这事上跟他浪费口舌,转变话题道:“当初你在哪找到小雪花的?”
现在战事未平,说这个还早了点,等时机到了,他不会让宗政睿有反抗的机会,这个皇帝,他不当也得当。
“小雪花?是我在安保城连山一个猎户手中买来的,当时小雪花受了点轻伤,夏奴又恰好喜欢,因此才带在身边,说起来,我也有一事不明,在復城时,我明明亲眼看到小雪花认二哥为主,如今它又怎会认二嫂为主呢?”
宗政睿玩味的摸了摸鼻子,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想不通,照理像小雪花这样的灵宠,终生只认一主,不可能朝三暮四。
“你误会了,我只是身上沾了她气息。”宗政漠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和付倩倩灵魂会掉换,而那復城那一战,以百来人剿杀三千五百人的其实不是他,而是被逼无奈的付倩倩。
宗政睿狐疑的眯了眯眼,脸上写着,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真想不到,原来二嫂是神女,怪不得灵宠会认她为主。”
“你说,小雪花是在安保连山城的猎户手中买来的,可还记得那猎户长什么样子?”宗政漠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的淡道。
宗政睿看他问的这样详细,眉头皱了皱:“二哥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先回答我。”宗政漠开始闭目抚琴,叮叮咚咚的琴声悠扬的响满书房。
第485章 隐藏最深的人是你()
“时间久了,长相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猎户是个中年男子,而当时小雪花处在昏迷之中,我只是纳罕全白的闪电貂是世上少有之物,这才买了过来,从来不曾想过,它会是天竺的圣兽。”
这是实话,不过当时,还有另外一件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中年男子,可有什么特征?”宗政漠神情不变,双手纹丝不乱的接着弹琴,动作优雅的有如一幅画。
“特征?”宗政睿看他越问越细,心头升起一丝心悸,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难道小雪花对她有不安全因素?
脑海里,快速的划过付倩倩的身影后,宗政睿静了静心,认真的沉思了良久。
“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肯定他的容貌没什么特征,很平凡,若此事事关重要,我可差人速回安保城找这个猎户。”
“铮”的一声,琴弦突然断了。
宗政漠手压着琴,睁开眼,淡然的瞥了眼断掉的琴弦:“这琴久不弹了,弦竟然松了,那你当时,有没有注意他腰上挂了一把破旧的七星木剑?”
宗政睿瞳孔缩了缩,不假思索的道:“有。”
正确来说,当时这个猎户出现时,他第一眼看中的,就是他腰上挂的那把七星木剑,因为睹物思人,让他想起当年宗政漠送他的那把木剑,随后,才是纳罕小雪花。
宗政漠垂下眼帘,深幽的双眸瞬间溢出丝丝寒意。
“二哥,那闪电貂莫非不是天竺的圣兽?”事关付倩倩,宗政睿有些不淡定,但又很快的稳住了神,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对她,也许只是一时的心动,就算有异样,她也只能是二嫂,永远都是。
“是天竺的圣兽,我只是想知道,它是如何出现在大钟的,听你一说,果然是天意,好了,你刚到王城,便回去好生休息,击退辽贼的事情,明日再谈。”
宗政睿狐疑的眯了眯眼,但看二哥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蠕了蠕唇,总是将话咽了回去。
不知是当初的那一曲卡门,还是月桂树下的那一杯酒,还是街头那次命在旦夕的怒火中烧总之,他心底的深处,也同样住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宗政漠。
当初他选择做二哥手里的木剑,他就会一直做那把木剑。
送走了宗政睿,宗政漠只感觉,手心一片冰凉,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阿睿的异样,他一直都知道,但现在不是吃味的时候,他心沉的是
二话不说,带着周奇和清风,便前往药香门。
一路上,宗政漠心里不停的回响阿睿笃定的回答他,那个猎户腰上,确实悬挂着破旧的七星木剑,每想一次,他的心便有如铅重。
到了药香门的长生谷,清风便指着一棵五百多年的银果树道:“王爷,白玥公子就是走到那棵树下消失的。”
宗政漠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他从药香门入口,一直走到沈家的禁地长生谷,硬生生的没有看到一个人,好像沈家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诡异。
要知道,从沈清墨突然掳走付倩倩开始,他的暗哨就一直逗留在药香门附近,所有暗哨返回来的信息,全是沈家所有人接到消息赶回药香门后,便有进无出。
宗政漠冷戾的扬起嘴角,有进无出,足矣证明沈家在某处,留了一条通往外面的密道。
清风和流云找不到,那就说明,设计这个密道的人很高明,其中肯定还隐藏了阵法。
周奇四处查探了一圈回来,狐疑的道:“王爷,整个沈家一个人也没有。”
宗政漠从进了长生谷,就一直在看那棵五百年的银果树。
记忆如潮水一样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