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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芬曾是她的初中同学,以前跟她齐名为校花中的一员,后来她转去贵族学校上高中,却不想在陈家看到她,再看她衣衫凌乱,满目惊惶失措,便知道林芬在物质横流中堕落了。
本来她跟林芬也没什么交情,她正打算当没看见走人时,却发现陈少的帮众居然想杀了林芬,那一秒付倩倩就觉得太血腥了。
当时她便出声喝止,可陈少的帮众并不知道她是谁,因此那天她狠狠的打了一架,那一架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的生死相博,她以一挑七,打残了四个人的手和腿,最后虽然她赢了,但断了两根肋骨。
从那以后,她才知道陈家在郊区有一家地下赌场,其中就有打黑拳的,往后的半年里,她一有不顺气的事,便跑去陈家打黑拳,她不是靠黑拳卖命赚钱,而是当发泄消遣,因此她的拳脚功夫在那半年,突飞猛进。
黑拳讲的就是快、猛、致命,付家传下来的咏春讲的则是以柔克刚,以退为进,两者相揉,这才让她和宗政漠打了个不分上下。
她知道宗政漠还没用上内力,此时付倩倩真的十分渴望能有人指点她如何练气入门,提内劲,猛的二人手肘相对,同时反推,她借力打力下,宗政漠被冲击的倒退三步,她倒退五步,两人不甘示弱的停了下来。
“砰”的一声,宗政漠撞到后面吊在空中的长形木槽,顿时大量的泥土一泄而下,已成初苗的血竭虫草,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紧跟着又是一片瓷碎水流“啪啪啪”她撞到了后面一排的花架,花盆中难得一见的奇药雪红莲残败不堪的跌落
“住手,你们俩要打,去外面打。”沈清墨脸黑了,血竭虫草和雪红莲,是他找了多年才找回来的珍贵药材,好不容易培育成功,眼见再过上两年便可入药,却不想被他二人一架之下,全糟蹋了!
宗政漠整齐的发丝有些凌乱,他虽然没打得酣畅淋漓,但也算惊心动魄,扫了眼已经被他打的有点内伤的付倩倩,冷冷的抬起下巴啍了一声,甩袖便走。
付倩倩快速的扫了一眼,喘息尴尬的赶紧跳出紫重楼。
这两种药材,她当然知道,在现代都绝迹了,尤其是雪红莲这味药,据医典注称,这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十分神奇,她付家的药材已经算是很丰富了,可她却没见过真正的血红莲。
据说唯一颗成了半化石的血红莲种子,还在故宫博物院雪藏着呢,堪比佛家舍利还金贵。
“这是血红莲?”站到门外,咽了口腥甜的付倩倩尴尬的问道。
沈清墨是头一回脸发青,咬牙切齿的冲了进去,赶紧抢救。
“没错,你们俩要打架,难道也不挑地方吗?”
“这不怪我,是他逼我动手的,还有,他给我下毒了,墨墨,你是不是帮凶?”付倩倩赌气道,双目愤懑又委屈的盯着沈清墨的后背。
沈清墨动作僵了僵,头痛欲裂的叹了口气,忽然间他感觉很脱力,沉默了几秒,他也不再管已不能再成活的血红莲,站了起来,回身看向她。
她看到沈清墨目光灼灼其华的道:“你身上的毒叫附骨香,不食附骨虫便不会毒发,只会让你出汗时便有异香。”
墨墨果然是帮凶,这一瞬间付倩倩被打击到了,再加上刚才那一架,神情有些萎靡的缩了缩,讷讷的道:“为什么?”
她只是轻轻的三个字,就连目光都没看向他,沈清墨忽然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心抽,他知道她很无辜,可为了小师弟,他不得不这样卑鄙,因为她极有可能就是师傅口中的神女,就算不是,她的出现,也是小师弟最重要的一步棋。
小师弟韬光养晦,隐忍五年,他再有不忍,也不得不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付倩倩再次低喃。
沈清墨错开视线,看向对面撒落一地的血竭虫草,骤然间,他听到心脏微微裂开的声音。
“付倩倩,我知道你很无辜,今晚给王爷解毒后,我告诉你原因。”沈清墨低声说完,皱眉走向血竭虫草,然后蹲下,开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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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喜欢她了()
花冷看了眼呆滞的付倩倩,转身一言不发的跟上宗政漠。
只有黄一锟惊惶的眨了眨眼,震惊的消化附骨香和附骨虫六个字,对梟鹰卫来说,他们都很熟悉这六个字,因为所有的梟鹰卫,当初为表忠心保护漠王,在老皇帝的目视下,都心甘情愿的吃了附骨虫。
这是一种相辅相成的毒药,男的食附骨虫,只要不吃附骨香,便不会毒发,相反,女的食附骨香,只要不吃附骨虫,也不会毒发。
但只要两种皆食,毒发时三步之内,便会七孔流血,直到血枯方死,其过程十分惨烈,痛不欲生。
而就在五年前,老皇帝去世,漠王下令,让沈三公子给他们解毒,愿意忠心留下的,便入驻流云阁,不愿意留下的,漠王给一笔丰厚的安家费,随他们回乡近亲。
对他们来说,漠王府早就是他们的家,梟鹰卫里,全都是孤儿,何来回乡近亲之说,因此无人愿意解毒,心甘情愿留在漠王身边,忠心一世。
可他想不到,王爷居然还要如此防备王妃,黄一锟顿时大脑一片混沌,这才猜测,难道王妃不是神志不清,而是对王爷另有用处吗?
付倩倩无声的看着沈清墨,直到凌乱的气息平静下来,忍着左胸肋下的剧痛,黑着脸转身走下台阶:“带我去百草堂,我肋骨裂了。”
沈清墨手一滞
黄一锟低下头默默的带路,王爷要做什么,他不需要胡乱猜测,王妃是不是神志不清,他也不敢去想,此时他只告诉自己,就凭刚才那一架,王妃足矣让他敬畏。
清风楼里,宗政漠一踩进门,便“噗”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华贵精致的红色桌布上,花冷赶紧上前扶住他:“王爷!”
“我无大碍,去告诉沈清墨,给她先治伤。”
花冷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转身又出了清风楼。
拳脚功夫那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刚才那一架,王妃打中王爷七招,招招都在人体的要害,王爷不能提内力自保,震到五脏,他早就看出来了。
而王妃在王爷有所保留下,中了三招,其中一掌砍在左胸肋下,他不用猜也知道,王爷那一下,带了三分内力,因此王妃定然轻度骨裂。
等花冷赶到紫重楼,沈清墨还在收拾残局,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沈三公子,王爷吩咐,让您给王妃治伤。”
“不用了,她自己就是个大夫,只是骨裂,并无大碍,王爷如何?”
“王爷震伤五脏,伤的不算太重。”
沈清墨长长的吁了口气,手停了停,站了起来:“天生,叫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马天生不敢出大气,点了点头赶紧去调人。
付倩倩有些萎靡的在百草堂配伤药,以她的嗅觉,其实早就闻出沈清墨平时做的伤药放在哪,但她就是不想用,小小骨裂罢了,她并没放在心上,只要用绷带稳固住,再外敷内服些化淤的药,小半个月就能养好。
她只是憋屈,一肚子的话,没处可说。
自己去了内室,缠了绷带,服了药,便看到沈清墨回来了,两人四目相对,付倩倩定定的道。
“无辜和不无辜,其实在你们眼里,一分钱也不值吧,他我信不过,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那天的半年之约,你应还是不应?”
沈清墨琥珀的瞳仁望着她,表情平静无波。
“不管你是否能替王爷清除毒素,半年后,我都允诺给你解毒。”
“自由呢?”付倩倩觉得她很难过,以前追她的男生真的就像苍蝇,永远都是赶走一波,又来一波,可对上沈清墨,她头一回觉得,她不再那么自信了。
“你的自由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唯一能给的承诺便是替你解毒。”沈清墨正色的道。
付倩倩嘲讽的低笑了一声,看了眼外面,嗳!阳光真好,快到巳时了吧。
“这里果然是没有人权的地方,我还以为你跟他不一样,你有医者的仁心,原来是我错了,好吧,晚上你也不必跟我说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麻烦你帮我转告宗政漠,从今天开始,在真正的付雅倩没回来前,我会好好的扮演他要的角色,但请他也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否则,大不了真的鱼死网破,不就是个死嘛,多大点的事。”
说完,付倩倩出了百草堂,准备回听雨轩换男装出王府,今天上午的事够闹心了,她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再给自己一点点空间。
沈清墨听她轻描淡写的说不就是个死嘛,骤然觉得空气变的很凝重,这得把人逼成什么样,才会说出这几个字来?
她身为医者,厚颜二字无可厚非,但他身为男人,对她一个女人,却很卑鄙,头一回,沈清墨觉得有些窒息,也有些愧疚,她确实是无辜的人,但比起小师弟曾受过的伤害,他不得不如此。
这边付倩倩忍得痛,揣着催根香,带着黄一锟出了漠王府,清风楼里,花冷回报道:“王爷,王妃女扮男装出府了。”
“派人暗中跟着她,若是发现睿王行踪,随时来报。”宗政漠用力的捏着香囊道。
今天上午的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逼急了她,她也逼急了他,那一架,打得到是舒心,让他觉得,也许他要重新审度付倩倩。
沈清墨拿着治内伤的药过来,听到的就是这句,琥珀色的眸子沉淀了数秒,把药递给了宗政漠。
“我原想今晚告诉她一些事情,可她拒绝了,她让我转告,从今往后,付雅倩未找到前,她会做好本份,但其它的事情,让你不要干涉,否则她不介意生死。”
宗政漠抬头看向沈清墨,凤目中多了一丝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