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倩倩脸黑:“我了个去,居然这么快研究出解药了,那我拿什么防身。”
楚谦那妖道,可是动不动就上手的,上回拐去九离山,谁知道下回,拐她去哪,她可是个路痴啊。
“他想知道什么,实言相告便是。”眨眼,宗政漠拧干了身上的水,抬眼看到她站在哪沉思,任凭湿衣服滴滴答答的贴在身上,眉头便皱了皱。
“把衣服拧干。”
“懒得拧,一会回去换了便是,宗政漠,我告诉你,我真是没方向感的,若是楚谦那妖道把我拐跑了,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一言落地,宗政漠心紧揪,抬目牢牢的望着她:“我不会让他带你出王城。”
“你保证?”
“保证。”
付倩倩松了口气,再看颜值爆表的宗政漠因玄服紧贴,修长而完美的身躯倾泄在月光下,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脸颊微微的飞了一朵红晕,赶紧转身不看他道:“那,那回去吧,风一吹,我都感觉有些冷了。”
“立秋了。”宗政漠缓缓的道,眼眸跟着一缩,自从神女湖回来后,她好像总能轻易的捉住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更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应她一次又一次,宗政漠收缩的瞳仁下,划过刚才她害羞的样子,瞬间因她完美的后背而全身紧绷。
她的男装下有裹胸,可她的后背线条优美的让人叹息,就像水墨烟雨,跌宕起伏,干净的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适才四肢并用,紧紧相贴,那怕言词大胆,她都那么确定自己不会动她,而眼下两人明明各站一方,她却感觉到,会一触及发的火花,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如同一个死穴的存在了?
刚才宗政漠那声立秋了,声音沙哑低迷,消骨入魂的性感,撩人心魄。
就像常言道敢说的百分八十都不敢做,真正的勾魂夺魂,那是不禁意间的心弦拨动,就像刚才那轻轻一撇,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若多看一眼,便会天雷勾动地火。
“不是要回去吗?你,你带路。”付倩倩轻弱猫呤的道。
暮然她看到脚下的阴影交替,一股温热的气息靠了过来,她正紧张的一僵,便看到他骨骼分明的手指,从肩前穿越过来,准确的勾住出府时挂在她胸前的红绳,在他轻轻拽动下,那块金锁慢慢的泛着光华露了出来。
宗政漠满意的嘴角上扬,手指轻揉摩挲的抚过锁片,好像上面的体温,如同她的肌肤一样,看得付倩倩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像是突然溢满了粉色的旖旎。
“怎么,舍不得给我了吗?”
宗政漠淡笑,突然将她转了过来,深幽的眸色如同灌了酒的漩涡,让人一看就醉。
“刚才,你的提意不错,执之子手,与子同眠,正刻又正好月上柳梢头。”他的声音轻缓到一个字一个字,就像蛊惑音符,瞬间将人秒杀到底。
付倩倩知道,这次可不是敢说不敢做了,这气息的流动太过桃色,她若再出言,他肯定会化身战神。
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舔了下唇角:“刚,刚才那是醉言。”
“酒后吐真言,付倩倩,你一直追着我问,那你呢?你可喜欢我?”
卑鄙!想让她先开口承认,呸,她才不会上当,爱情就是角逐,谁先承认,谁最先吃亏,话一出口,就注定成为输家。
身体她可以给他,但心,绝不能廉价。
更何况他都在自抬身价,她为什么要先认输。
“啊哈,青淡小菜吃多了,偶然也想尝尝小鲜肉。”付倩倩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看他。
宗政漠失笑,伸手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直视,四目相对,付倩倩脸若桃红,心如擂鼓,酒醉的混沌,立马席卷而来。
“明日我进宫,要到朝会结束才能回府,我不在时,不准与人喝酒。”
“哦。”
“不准给男人看病。”
“哦。”
“不准跟男人勾肩搭背。”
“哦。”
这么乖?宗政漠扬了扬眉,不置可否的伏低头,瞬间封住她的唇舌,以他对她的了解,柔顺乖巧下的付倩倩,就如同那风雨满楼前的宁静,她的利牙从来都是张牙舞爪的。
心魂悸动下,付倩倩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顿时两具身体比在水中还要贴得紧密无缝,透过那湿答答的衣服,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体温也在升高。
他撬开她的贝齿,与之嬉戏、追逐、缠绕,恋恋不舍的汲取她嘴里的甜香。
他以为她会一嘴的酒气,却不想,酒气早已化成了她独有蜜甜,就像冰糖雪梨,一点一点的化开,让他食髓知味,只想越品越多。
第151章 妖道又来了()
直到相互追逐到无法呼吸,他才松开她,抵在她的额间,用他的薄唇若有若无的咬着她的鼻尖,呢绒道。
“小骗子。”
“我是小骗子,那你就是漠文猪。”
“天下无人敢这样叫本王,更无人敢直呼本王名讳。”
“那是他们没发现,你的劣根。”
“小骗子。”
“漠文猪。”
“小骗子”
“漠唔唔”
你以为本王还会让你再叫?
宗政漠扬起眉,再度封住她,她口中的冰糖雪梨,真是让人无法不沉醉。
月明河的下游,鲜少有人来此,因为传言这里太过阴森,常常闹鬼,也正因为如此,无人知道他和她在这里吻得难分难舍。
直到某人快要一触及发,才郁郁的将某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风驰电掣的赶回店中。
负责守夜的黄一锟看到两人回来,再眼瞎的人,也看到二人周身环绕的气息,自然不敢惊扰。
宗政漠好像早就知道她的房间在哪,轻而易举的摸黑进屋,跳动的火焰不消片刻便赤诚相对。
她是属狗的,走前还要咬他,如今还害得他丝巾缠颈。
他便咬着她的耳垂,牢牢的锁她在怀,带着蛊惑的低道。
“说你喜欢我。”
“你先说。”
“说不说?”
“你说了我便说。”
当那旗帜高歌,猛龙过江时,某男还不死心的重复着:“说还不是说。”
周身颤栗,感受一波接一波的魂飞魄散,某女仍狡黠的死不松口,她怎么能在这场爱情的角逐戏中,落入下风?
他的心是高贵的,她的心又岂能廉价。
直到相互较劲,大汗淋漓,云收雾散后,宗政漠哭笑不得的看着付倩倩再次无赖的揪住他的衣领,终是忍不住的低道:“你孤身落入这里,是没有安全感吗?”
因酒醉,又因剧烈运动的付倩倩,早已沉沉的睡去,对宗政漠的轻言,报之绵长的呼吸,和嘴角那丝晶莹剔透的津液,做为她的回答。
“有我在,便不会让你落入危险,付倩倩,你这只小骗子。”
你用无辜的双眼,无耻的语言,执拗的性情,无数的灾难,骗走了我的心,付倩倩!!!
这一夜付倩倩睡得极沉极香,第二天醒来,照旧,看不到宗政漠的人影,好像昨天就是一场春梦。
照例扫了眼衣领,又是整整齐齐啊!
只是她始终没有发现,浓密的黑发之间,有那么一小撮从中割断
付倩倩撇嘴,压住心里那丝首肯,慢慢的伸了伸四肢,也许她不用再想办法做个抱枕给自己揪了,因为她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只可惜,他要进宫了,该死的朝会,该死的亲王,宗政漠你要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接下来的日子,付倩倩宅在店里,紧锣密鼓的捣鼓开店上架的“内涵”商品,同时又很勤快的早练内功心法,晚练咏春,像块海绵一样,快速的消化和整理大钟王朝的各种小道消息。
比如说大钟朝盛世太平之下,暗潮涌动,除了权臣贵胄,还有四大家族,五大门派和百万雄师。
而宗政漠也并不是表面上的散闲王爷,而是手握八十万兵权的掌门人,跟她在聚仙楼听来的完全不一样。
正确的说法是,聚仙楼说书的人那是野史,正史是之前死掉的老皇帝不光交给了宗政漠一支梟鹰卫,还交给了宗政漠一块兵符,此兵符可调动大钟王朝八十万雄师。
虽然在宗政朔弑父夺位,登上九五之尊时,宗政漠将兵符交了上去,但实际上,镇守大钟的其中八十万雄师,还是听从宗政漠的调遣,只因宗政漠是二皇子时,早已深入人心,因此宗政朔杀他不得,又留他不得。
因此处处架空宗政漠,就是想将这八十万雄师尽收手中,因此这些年来,宗政朔明面上是示兄弟为手足的明君,实际上却是处处相逼,至死方休,时而安排各种刺杀,就想让宗政漠死于非命。
再屏除这些政事,剩下的就是维护大钟的四大家族和五大门派。
沈家无一是大钟的四大家族之一,其次就是申屠家,仲国公家,最后就是刘家。
沈家和申屠家,那不用说是站在宗政漠那一边的,而仲国公家眼下看似落寞,保持中立,实际上只要国公府老夫人在一天,就有仲家的威望,再加上丹书铁卷,朝中人无人能撼动仲家的存在。
至于刘家,便是当今的相府,眼下的刘贵妃,毋庸置疑,刘家是站在宗政朔那边的。
再说到五大门派,分别是九离山、仰月教、血衣门、莫问的通宝山庄和金戈门。
江湖中的门派在政事是基本上是保持中立,除了臭名昭著的血衣门,基本上都是远离朝堂,以防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唯独血衣门做的是暗杀的买卖,为江湖人不耻,示为邪魔歪道。
而九离山自从大钟开国起,便以道教立足,其中虚冲山人又是传奇中的人物,被黑白两道视为圣人,在大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余下的便是付倩倩从大钟记事录中看到的那样,虚冲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