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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自己走,把女儿给我留下。”
“就你这种妈妈,我有时候也会想,她是不是我的种儿?”
。。。。。。
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快准狠地挑开她的胸膛,划在她的心房!
她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简容烟,你说你在我门口,这么三更半夜的,你想进来吗?”
“想,很想。”
他的话中透着热血沸腾的兴奋。
“好,我马上去给你开门。”
她扔下手机,下床。
临打开那扇铁门,她又在卫生间的穿衣镜前看了眼自己——
没有任何妆扮的面容,苍白,却美得令人窒息。
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给她增添了几分妖冶。
她果断打开门锁。
一身白衣的简容烟,带着冬雪的寒气进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已经凌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轻柔的浅色灯光笼罩着整个房子。
房子里的气氛因为简容烟的到来,而显得暧昧不明。
“海棠。”
一向举止得体的他,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简容烟,你在我门口等了多久?外面是不是很冷?”她歪着脑袋,口气极其温柔。
忽然而至的关心,令他受宠若惊。
“不冷。一想到自己就跟你隔了一扇门,我就莫名的开心。”
她浅浅一笑,“你想和我上床?”
他眸底深藏的欲望顿时一触而发。
他一把拥住她,华眸闪烁,“海棠,我想要你的心甘情愿。”
“好,简容烟,我就给你一次心甘情愿。”
她故意闭上眼。
他一把抱起她,直奔卧室。
她能听到他呼吸失衡的声音。
他动作很轻,把他放到床上。
然后,是他衣衫落地的窸窣声。
她缓缓睁开双目,主动圈住他的脖子,笑靥如花。
“简容烟,你喜欢我?”
他紧紧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好像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
“海棠,我对你不是喜欢,是爱。”他微凉的唇开始摩挲在她滑腻的脸颊。
“爱?”她嘲讽地一笑,“可我爱的人不是你,我爱的是君靖离。”
“无妨。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唇瓣。
没人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厌恶他的碰触。
他抱起她的一瞬间,她就想起四年前他跟杜冰瑶在办公室那场翻云覆雨。
“简容烟,为什么要趁着我醉酒害我?”
她水眸滟潋,带着几许魅惑。
“海棠,如果不那么做,你跟君靖离的感情一直固若金汤,怎么会有我的一席之地?”他笑声中夹杂着兴奋。
“简容烟,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一家三口给害苦了!”她泪水一涌而出。
“海棠,我简容烟发誓,那日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倾尽一生来还。”
他双手颤抖,捧住她的脸颊,深深凝视身下的女人。
这是他盼了四年的人儿啊,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衣衫。
她绝然一笑。
右手悄然从枕头下拿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刺向他——
“简容烟,我现在就要你还!”
第107章 我哪里不如他?()
海棠用尽全力,把手中的刀狠狠刺向身上的男人。
可惜,男人早有防备。
反手一挡,那把水果刀落在他手中。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对我。”他狠狠抵住她的身子,声音中,尽是预料成真的颓败。
她还是低估了简容烟。
“简容烟,既然我捅不了你,你就朝我身上捅一刀!”
她转头,不看他灼热滚烫的目光。
他冷笑,“我舍得么?”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脸就覆过来,她的唇就被他给封了。
她豁出命地挣扎,丝毫没顾虑到他手中的水果刀。
最终,两个人厮打着滚到地板上。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矜持?”他用刀尖挑开她睡衣上的扣子。
一粒,两粒
“不许碰我!”她双手抱肩,浑身轻颤。
“我就碰!”
他恶趣味地回她。
她往后退缩,脊背抵到小几上,手摸到一个玻璃杯。
她手起杯落,一片尖利的玻璃片被她攥在手中。
泛着柔弱灯光的玻璃碴与她手腕相映成趣。
“简容烟,咱们不妨试试,谁更狠心?”
他眼睛被她脸上的绝望刺得生疼。
“放下!”
“你马上滚出这儿,我就放下,否则——”
她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我的血,就溅到你身上!”
他缓缓起身,凝望地上坐着的女人。
他与她相识四年,自诩对她的爱,一点也不比君靖离少。
君靖离能为她做的,他都能做到!
到现在,她还要为君靖离守身如玉?
心底的绝望再度袭来,一个声音对他说:
你该滚出她的世界了!
另一个声音说:
把她变成自己名副其实的女人!
空气好像静止了,只有墙上的钟表在响。
她满满绝望与他对视。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能主宰她命运的王者。
“简容烟,你要看玻璃是如何划开动脉的吗?”她微微用力,手上的玻璃碴深深嵌入她雪白的手腕。
他强忍着自己的不甘,厉声问,“我哪里不如他?”
“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她语气很平淡,决绝。
简容烟冷笑声声,为自己,为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其实,自己跟她又何尝不是一类人。
他落寞转身。
走出那扇铁门。
海棠手中的玻璃碴终于放下。
她快速把门关上,倚在门口低泣。
手机响了,她懒得看。
十分钟后,她回到床上,才发现电话是君靖离打过来的。
她第一感觉,是念念在找自己。
忙回拨。
“念念高烧不退,你赶紧来儿童医院26号特护病房。”
她立马就慌了。
抓起大衣,拿起手包就下楼。
走进电梯,她才想起自己现在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
“雅景”在北城西郊,儿童医院在东郊,两处距离不小于五公里。
这凌晨一点,她要如何去?
天空的雪花洋洋洒洒,地上的积雪被踩的咯吱咯吱地响。
她大步走出小区,边走边瞅附近有没有出租车。
一道强烈的灯光朝她射来,她下意识地挡住眼睛。
刹车声响起,车子在她前方停下。
“这么晚,去哪儿?”
竟然是简容烟。
她还以为他走远了。
这么一个雪夜,她是打不到出租车的。
但一想到刚才两人的不欢而散,她索性闭嘴,径直走过他的车。
“我特么的问你去哪儿?”他一把扯过她胳膊。
她出来的急,没有穿羽绒衣,大衣上连个帽子都没有。
她长发,睫毛上都是大小不一的雪片。
“再耽误我一分钟我恨死你,简容烟!”她用力甩开他,“我女儿在儿童医院住着,我去看她,满意了吧?”
他二话不说打开副驾驶,把她塞进去。
她也不矫情。
因为这种恶劣天气,光凭她一双脚,到儿童医院,怕是得两个小时。
简容烟启动车子。
两人沉默。
海棠弹落头上的碎雪。
他扔过来一条毛巾。
她把目光转向车窗外。
很快,就到了儿童医院。
车子还没停稳,她就推开车门,冲出去。
他望着消失在风雪中的窈窕身影,唇边露出一抹无比坚定的笑容。
海棠,你迟早会成为我简容烟的女人!
海棠找到26号特护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正在打点滴的女儿。
“念念。妈咪来了。”
她大步跑向女儿。
因为她脚底有雪水,一滑,身子一个趔趄朝前趴去——
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宽厚,有力。
不看,她亦知道是谁。
她好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多感受一下那个熟悉的气息。
可惜,他很快就推开她。
她瞬间清醒过来,走向女儿身旁。
“她闹腾了半夜,刚睡着。”
她耳边响起君靖离低沉的嗓音。
“你走吧,我来照顾她。”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撵他。
他没有答话,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海棠抓住女儿不盈一握的小手,放到唇边。
她能感觉出来,孩子的体温还是高于平常。
“医院有没有给用其他降温方法?”
“身上几个穴位覆了降温贴,也喂了降温药。”他语气悠悠,“再等半个小时,如果没有效果,就转院。”
“念念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烧?”
“昨晚九点多。”
“她晚餐都吃了什么?”
“只喝了半杯牛奶。”
。。。。。。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
话语中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医生在做常规的病情询问。
海棠去洗漱间,端了盆凉水。
开始给念念用凉毛巾进行冷敷降温。
换了两盆水,点滴就打完了。
护士来给拔了针,海棠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儿。
还好,她的体温总算稳住。
她跟君靖离再也没有一个字的交流。
“妈咪,是你吗?是宝宝在做梦吗?”
海棠刚合上眼,听到女儿稚嫩的嗓音,一个机灵醒来。
“念念,你有没有舒服点儿?”
“宝宝没事儿了。宝宝肚子饿。”小丫头苍白的小手在海棠脸上摩挲着。
“妈咪,再也不要跟宝宝分开了,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