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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岳合战-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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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次秀吉处死信孝人质的事件,《北畠物语》是这样记载的,秀吉大怒,命人将信孝老母与幸田彦右卫门尉老母于安土就刑。幸田老母临死前,在给彦右卫门的心中提到,虽然因你令我而亡,母亲我却无任何怨言,双亲原本就是该先走一步,你则应立定决心,尽忠事主云云。然而,信孝的女儿被杀一事并没有在《北畠物语》中提及,而是在后面要说到的甫洛伊斯的书信中见到。
  《秀吉事记》中根本就没有提及秀吉下令处死信孝人质的事情,这或许是担心失去人心而做的避讳,《太阁记》与之相同。
  但是,其他史料证明了秀吉杀害信孝人质的事实,1584年1月20日(天正十一年十二月十八日)甫洛伊斯在书信(《日本耶稣会年报》)中提及,三七殿(信孝)欲与柴田殿、泷川联合,谋登临天下之君,欲之所至,将与老母、女儿与家臣的情谊忘却一旁,再次公开与羽柴殿为敌,然美浓一国协助者少之又少。羽柴听闻信孝叛乱之事,未作思考,便整军进入己方的美浓大垣城,开始了对歧阜的征讨。
  关于信孝被杀的老母坂氏,在1582年2月15日(天正十年一月二十三日)加斯帕尔。库埃利奥的报告书中有坂氏年老,与信长别居多年,但曾为信长生有一子(信孝),晚年已开始听习耶稣教义等内容。
  四月十六日(新历6月6日),秀吉领兵二万入驻大垣城(《吉村文书》、《兼见卿记》),随即展开对歧阜的攻势。当天,秀吉还修书致今尾的吉村又吉郎,褒扬了其出色的防御,并指示后者将一益的兵力脱住,以便自己尽快讨伐信孝。此外,秀吉近臣大谷吉继在这份书信后添写道,秀吉为攻略歧阜,驱兵至合渡(歧阜县本巢郡),但因河深无渡,暂时进入大垣(《吉村文书》)。这指的是当时多雨,楫斐川泛滥的关系了。
  《秀吉事记》中记载,秀吉兵马无法渡河,只得滞留大垣五、六日;《兼见卿记》则提及秀吉下令二十日内攻陷歧阜的事情。
  秀吉兵马进出大垣的日期,根据《秀吉事记》记载是在十七日,《太阁记》以下《新撰丰臣实录》《北畠物语》等皆承袭此说。《新撰丰臣实录》记载道,四月十七日鸡鸣,(秀吉军)出江州长滨,同日亥刻抵浓州大垣。然而,在《吉村文书》与《龟井文书》中则作四月十六日抵大垣。
  四月十八日早晨,秀吉统合氏家直通与稻叶一铁兵力沿信孝领地村镇一路烧掠过去,至十九日,迫近歧阜城下,但因夜半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导致合渡川涨水,不得不停止了进军(《太阁记》、《新撰丰臣实录》)。《北畠物语》中还提及在十八日的战斗中,信孝的乳夫(乳母的丈夫)幸田彦右卫门尉兄弟双双战死。
  当时秀吉的兵力据《丰鉴》作二万,但那应该是算上美浓众的数字,二十日返回近江的兵力据《太阁记》为一万五千,而甫洛伊斯记载的仅为六千而已。
  秀吉此次转攻歧阜,是秉承各个击破的方针,企图给予敌人中最弱小的信孝方致命一击。然而,这个打算却因为佐久间盛政的行动而被迫中止,秀吉军不得不急忙再次赶往主战线--北近江。
  
  
十二、佐久间盛政的奇袭'加入书签'
(更新时间:2006…10…275:16:03)
  指挥行市山前线部队的是胜家的外甥佐久间盛政,在秀吉率旗本开赴美浓后不久便接到了探子的报告,而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堂木山投奔而来的山路将监处得知贱岳、大岩山的防备工事并不完备。再次屡次三番派人前往探察贱岳、大岩山的防御后,盛政决定对其发动袭击。十九日,在弟弟久右卫安政的伴随下,盛政前往胜家本阵所在的内中尾山,告知其打算,并请求允诺自己策划的袭击(《秀吉事记》、《太阁记》)。
  胜家起初因以其为险并未赞成盛政的计划,但经过一番考虑后最终还是答应了。除令盛政攻击中川清秀的大岩山外,胜家自己也准备进军前往牵制左祢山的堀秀政,同时,命别所山的前田利家、利长父子移往茂山(伊香郡)以牵制神明山的木村隼人和堂木山的木下一元,并遣橡谷山、林谷山、中谷山的德山秀现、不破胜光和原彦次郎于盛政帐下。然而,胜家同时也告诫盛政,一旦袭击破敌,切勿恋战,速速引兵(《太阁记》、《新撰丰臣实录》)。
  对于胜家此番安排部署的计划,并没有良质的史料记载。《太阁记》中仅含糊提及前田利家、利长父子防备西方二处,但依据《江州余吴庄合战觉书》中记载前田利家父子起初扼守堂木山砦之敌,后驻扎茂山,不难推测其应为依胜家命,移防茂山,且以茂山的位置判断,所谓西方二处当为神明山及堂木山。沿袭此推测思路,可以发现在《新撰丰臣实录》记载前田父子守备丹羽长秀所驻守的盐津(伊香郡)、海津(高岛郡)二垒,而在《太阁记》中,初始仅简单提及二垒,而在秀吉进攻贱岳之际,前田父子由茂山向盐津谷逃走,据此则可以合理判定此二垒的具体所指了。
  胜家原意本不期盼盛政之举能克敌致胜,其目的无外乎二,一能使秀吉难以轻易夺下歧阜,并迫使其返回江北,令其疲于奔波,进而寻觅决战之良机;二亦或能以一战振奋有些疲弊的士气。无论事成与否,将秀吉拉回主战场,也许才是胜家的真意。
  而胜家对于盛政假使获胜后急速引兵的训诫,既是惮与敌军的强力反击,可能也是对己方阵营内部秀吉方内应的一个警示,此外或许还能令秀吉麾下战意不坚者更添踯躅。一旦盛政深入敌营受到反击,也测试一下这些战意不明者的明确态度。事实上,不仅胜家帐中有内通秀吉者,秀吉军中也如是,近江濑田(滋贺县栗太郡)城主山冈景隆便是其中之一。毕竟秀吉兵士乃各国召集而来,骑墙者一定有之,而这也是秀吉军的一个弱点。
  因此,归结胜家的意图,不在于一举粉碎敌军,而在于牵扯秀吉、削挫敌军士气、振奋己方战意,再觅决战良日。
  当日,胜家便将部署传知下去,令各军准备于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十日(新历六月十日)午前二时左右开始行动。二十日凌晨,胜家本阵沿北国街道南下约四公里,进军至狐塚(伊香郡),前田利家父子也由别所山向南方移动约二公里,抵达位于神明山西北约五百米的茂山。佐久间盛政则统兵约一万五千,以不破胜光、德山秀现、原彦次郎和佐久间安政为先锋,由行市山沿山麓向南,经集福寺坂(伊香郡)西下,绕过盐津谷,东越权现坂至余吴湖西岸,再沿湖岸前行;同时,另一部由柴田胜政率领,在经过权现坂后,径直沿山缘南下前进至贱岳西北方不远处的切通(也称饭浦坂、堀切),牵制贱岳砦中的桑山重晴。至午前六时左右,盛政主力已由余吴湖西迫近大岩山(《秀吉事记》、《江州余吴庄合战觉书》)。
  《渡边勘兵卫记》记载,柴田胜政率三千人马越堀切南向逼近贱岳,盛政则由此领兵一万四、五千经余吴湖岸东上迂回接近大岩山。这里记载柴田、佐久间两部人马分道的地点为堀切,与上一段记载的权现坂不同。但从地理位置来看,经权现坂然后沿湖绕行显然较经过堀切再接近大岩山更为近些和隐密。
  如要由北向南直接进攻大岩山,就一定得绕过余吴湖,但是湖北的神明山及堂木山已为秀吉部所控制,因此出于奇袭的目的,不得不回避之。但若向东迂回后再折返袭击,又易受堂木山及左祢山的秀吉军夹击。是以佐久间盛政选择了自行市山峰间南下由余吴湖自西南北上绕行攻击大岩山的方案。因为若由正西方向出击,不可能不被贱岳的守备所发现,而唯有从贱岳以北、湖滨绕行方可。当然,盛政也留下了侧翼防备贱岳之敌的部队,那就是柴田胜政,在切通。
  对于盛政防备来自贱岳的攻击,《秀吉事记》仅仅记载了“抵挡贱岳”,《太阁记》中则提到原彦次郎等人留守以防备来自贱岳的袭击,而中川清秀与高山重友率军兵六千自贱岳要塞中下山,与仅三尺高土垒外的不破胜光、佐久间安政部队,而不是原彦次郎交战。此段记述颇为混乱,不但混淆了贱岳、大岩山和岩崎山的位置,而且率六千军兵下山战斗的记载也不符事实,所谓对手中川与高山交战对象的不破胜光、佐久间安政之名大概也只是随便拿来而已。
  《江州余吴庄合战觉书》中说到佐久间盛政的部队悄悄经过山下名为タルミ的地方,沿余吴湖边潜行经过贱岳山麓,直指大岩山,而留柴田胜政(佐久间三左卫门)守备贱岳的秀吉方守军。桑山重晴的士兵发现后向重晴报告了情况,后者立刻派人前往通知了中川清秀。《贱岳合战记》中也有柴田胜政防备贱岳的记载,但也如《太阁记》一样,还记载了原彦次郎和安井左近,但根据其后关于战斗的记述,可以了解真正的应该是胜政。
  《净信寺文书》里头说胜家于十九日后进军至林谷山,通过信使与盛政联系。盛政回信表明自己袭击贱岳的决心,两者遣信使往返达五、六次之多。第六次,胜家派出的信使名为浅见道西,他向盛政交待的口信是,第二日无论是否攻占一砦,盛政务必要引军回归本阵,切勿纠缠不止,更不要杀敌一千、己损八百的惨胜。这名信使出发大约是在二十日,等到回到胜家阵中应该是在盛政攻陷大岩山之后的事情了。
  大岩山守将中川清秀得到敌人来袭的报告后,急忙调兵一千待命作战,并遣铁炮队加守,同时向岩崎山的高山重友和贱岳的桑山重晴通报了敌情。见桑山重晴未立即遣人救援,清秀派人再次前往贱岳山砦,请求桑山重晴协力御敌。而在岩崎山的高山重友则竟以将凭己砦独立防备敌袭应答。清秀无奈,只得独力拒敌(《秀吉事记》、《贱岳合战记》)。
  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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