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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沉默半晌才开口,没有说原因,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只需要知道你用了几次,什么招数。”风斩冰华声音冷下来。“还有,为何这么做。越前南次郎到底做了什么!”
手冢国光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今天教练那边来个朋友,是前职业网球退役选手,说希望让我跟他打一场比赛。”
“然后呢?”
当手冢国光说完那句话之后,风斩冰华靠在树干上,脸色发白。半晌没有说话。
“非常抱歉。”手冢国光低头。
仿佛胸口炸裂一般。风斩冰华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才好,甚至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愤怒还是难过。只是急促的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小腹都开始隐隐疼痛起来。“手冢国光你——”急促的呼吸好像根本顺不平。风斩冰华一把抓住手冢运动服的领子。“这么多年我帮你保养手臂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风斩冰华把手冢国光领口松开重重往后一推。“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从职网的第一场比赛就废了你的手从此永远碰不得网球!”
为了想知道自己手臂的极限在哪里所以用了这幻影和零式发球。风斩冰华差点没被手冢国光这无厘头的理由气昏过去。看着面前风斩冰华的样子,手冢觉得自己可能现在无论是道歉还是解释,恐怕风斩冰华都不会再听自己一个字。站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
隐隐作痛的小腹好像因为生气的缘故疼痛逐渐变得剧烈,也许是因为愤怒睁大的眼睛许久没有眨眼而有点眼睛酸痛。眨眼的瞬间泪水从眼眶溢出滑过脸颊。难过,委屈,不知道多少负面情绪一起袭来。“你给我走,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现在这个时候,手冢国光根本不可能离开。只见手冢蹲下伸出手要把风斩冰华扶起来。却被风斩冰华一把甩开。“别来烦我!”突然的疼痛让风斩冰华的脸都要皱成包子皮。
“冰华?怎么了?”
又疼又委屈,风斩冰华忍不住直接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话,说的话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通过只言片语也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为你的胳膊学了那么多,为了保养你胳膊我去学中医想尽各种办法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劳动成果?”
“测试这些东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怎么想的?”
“干脆以后都不管你算了我再也不想管你了!”
“你去找个不管你的经纪人吧我不干了我要辞职!谁愿意当你经纪人谁当去!我才不当这冤大头呢!”
说着说着更委屈了。
“对不起。冰华你先起来。”手冢国光伸手把风斩冰华拉起来,可是还没拉起来,风斩冰华又坐在地上。“冰华?”
“疼!我起不来别让我动”
“哪里疼?”
风斩冰华双手按住小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冢国光愣了一下,下意识反应过来。“冰华,今天几号?”
“12号吧?”旁边切原赤也插了一句。两个人因为在学校上班的关系基本都不记日子了。而手冢国光听到这个日子脸色一变,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往风斩冰华腰上一系。直接打横抱着跑了。
只留立海一群人张口结舌看着一溜烟跑了老远的手冢国光。
“手冢不是说自己胳膊有问题么?抱着人还能跑那么快”切原赤也不禁感叹。其他人不约而同送了切原赤也一个大白眼——白痴。
离立海大三站路的地方就有一个医院,被送去之后,说明原因,很快就得到了妥善安置。而手冢国光则悲催的出去替风斩冰华买姨妈巾。
吃了药之后的风斩冰华很快就睡着了。而安顿好风斩冰华之后,手冢国光也坐在一旁看护没有离开。手冢国光在比赛的时候就想过也许风斩冰华会生气,但是却没有想到会那么严重。坐在凳子上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少女,却感觉并不安稳的样子,脸上泛着红晕。呼吸也并不平顺。眉头紧蹙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手冢站起身,伸出手朝风斩冰华额头上探去。却从手下感受到比自己皮肤更高的温度。
手冢国光立刻站起身出门叫了护士。用体温计测试的结果毫不意外的发烧了。
“最近的天气温度很稳定,是不是病人最近接触了寒凉的东西?”
“并没有。”这一个月以来两人虽然一个在东京都一个在神奈川,但是每日都见面,每日穿的衣服都一目了然,并没有穿的特别少的时候。
“之前有感冒的倾向呢?”
“没有。”
“女性例假期间身体会变得虚弱。这时候很容易生病。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这两天会配一点感冒药。记得准时服下。”
“是,我知道了,谢谢。”
可是虽然吃了退烧药,风斩冰华发烧的迹象却没有立刻好起来,反而开始反复,白天温度还没降下来多少,晚上又烧起来,晚上刚退烧,白天温度又开始上升。而这几日风斩冰华也很少保持清醒,醒来的时候去一趟洗手间,之后就又睡着了,连吃饭都没怎么吃。幸村他们来看过几次,但是风斩冰华也没有醒来。
“医生,她怎么样?”挂上的水已经见底。换水的时候正好遇到医生查房,手冢颇有些担心。
“发烧反复除了这段时间她身体免疫力比较差之外,说明她已经很累了,身体撑不住,所以才会发烧反复,好在温度不是很高,等烧退了之后要补补身体。最好能避免情绪大起大落。”
最后一句话让手冢有些诧异。看到手冢诧异的脸,医生指了指病床。“睡着了还在流泪,恐怕做梦的时候梦到了非常令人难过的事情。”
“是,我知道了。”
目送医生离开,手冢国光坐在凳子上。伸手贴上风斩冰华额头,温度好像又降下来的样子。正当手冢想把放在风斩冰华额头上的手拿开,却被原本放在被子里面的手抓住了。随之床上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也许是睡得太久,所以眼睛不大适应白天的强烈光线。风斩冰华又闭上眼睛。脸扭到背光的方向。
“醒了?”
“水。”发烧烧的太久,好像把体内的水分都烧干了,嗓子又干又疼好像都要冒烟了。接过手冢国光递过来的水,试了一下温度之后就咕嘟咕嘟的喝下去,杯子递了回去。“麻烦再来一杯。”
连续喝了三杯水,风斩冰华终于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靠在床边,后背垫着枕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手冢。看起来在自己昏睡的这段日子里,他并没有休息好。黑眼圈都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迷迷糊糊的也知道好像过了好几个日夜。
第226章()
“感觉好些了么?”接过风斩冰华递过来的杯子,手冢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台上。
风斩冰华点点头。“好多了。已经不要紧了。”在床上睡了太久,也睡过了最疼的那段日子,现在只是觉得有些累和疲倦而已,小腹虽然不疼但是多少有些难受。“这两天辛苦你了。”自己这是单人病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
“你已经烧了好几天了。”手冢不自觉眼睛看着一边。“抱歉,是我太任性了。”如果不是自己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也不会把手弄伤,更不会让风斩冰华进医院。
“生病不是你的错。”看向窗外,风斩冰华长舒了一口气。“我也该病了。我已经太久没有生病了。这次生病对我来说是好事。”自己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在德国连续的忙碌,甚至连生病的机会都没有,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自己的身体和内心都已经是极限了,连续三年的这种劳心劳力的工作没有生病,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自己就不是只是发烧几天能糊弄过去的了,到时候自己可能会病的更久。这第四年自己有机会回到日本,把体内的致病因素全部激发出来,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
“我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好好的生过病了,如果再不生病的话会很麻烦的。所以你不必自责。”风斩冰华前面的话语还是很温柔,但是话锋一转却立刻严肃了起来。“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手冢从床下拿出一个纸袋。“去拍了x光,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事。”看到风斩冰华如此担心,手冢国光也算是花钱买了个平安。也算是对风斩冰华有个交代。
看了一眼x光片,把片子装起来递给手冢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只这一句,之后就再也没说话。但是手冢也发现了,风斩冰华并没有对自己的道歉说‘没关系’或者‘原谅’的字眼。
“冰华,我”
“对不起,能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么?”对于这件事来说,风斩冰华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手冢气到医院来就结束了。反而觉得自己更加应该考虑手冢与自己从此之后应该如何相处。
手冢国光听到风斩冰华的这句话,楞了一下,却没走。坐在凳子上却也没说话。
看着手冢没走,风斩冰华以为手冢并没有挺清楚自己的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手冢还是没走。
“没听到我说话么?”风斩冰华微微蹙眉。“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不行。”手冢国光考虑了一会竟然给出了反对的答案。
风斩冰华万分不解。“为什么?”
手冢国光的表情有些复杂,想说点什么,又不想说,纠结许久也没开口。只是坐在那。不说话。好像在用沉默做抵抗。
“我已经醒了,没事了,想一个人呆一会也不行吗?”风斩冰华掀开被子。“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我出去走走。”
“不行。”手冢国光拉住风斩冰华的手腕阻止床上的人下床。
风斩冰华气不打一处来。“手冢国光你什么毛病?我一个人呆一会也不行?”
“你在生气。”手冢国光开口。“你在生我的气。”
风斩冰华眉毛一挑。“那又怎样?你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