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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前头的人穿着一身内侍衣裳,大声呼喊着冤屈。
这个声音,如此耳熟,姚桐睁大了眼睛。
“奴才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世子爷府上的人,挨了一顿老拳,这条小命险些交代了。”那内侍呼天抢地。
另一人着青色婢女服,连连磕头请罪:“世子爷,是他先出言不逊,冲撞了夫人,奴婢才教训了他两下。”
“奴才没有。”那内侍神色激动,“是你先拦住我的路,将我逼进隐蔽之处,逼问宁国长公主的情况。我吃痛不过,便说了些殿下的事情。不想,你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流言,竟然污蔑殿下和世子爷。。。。。。奴才就算再长两个胆子,也不敢污了公主的清誉。连连解释,不管当初如何,现在公主已出家,求你背后的主子,不要再污公主名声。。。。。。”
屏风外一道阴影一闪,贺铮寒挟怒转了进来,沉沉盯着她。
到了这时,姚桐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有人设了套子。
“我没有。。。。。。”疲惫的说了三个字,她不再为自己辩驳了,看他的神情,再说也是无用。
对上他眼中厌色,姚桐心口一疼,反而笑了出来,“你要如何处罚我?”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一身熏天酒气。听了她这话,神色一怔,飞扬浓黑的剑眉皱起。
“来人,堵住他们的嘴,关进地窖里。”外面那两人还在乱吵乱叫,他不耐的厉喝,迅速冲进了侍卫,将人拖走。
“至于你。。。。。。”他眸中厌色更浓,迅速脱下身上的袍服,魁伟的身子压了上来。
“不要。。。。。。”
拳头雨点似的砸在背上,于他却不痛不痒。
一点儿温存都没有,也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姚桐无力的垂下手臂,紧紧的闭上眼睛。
一室静默中,只有他沉沉的撞击声,供人小憩的罗汉榻承受不住,吱呀吱呀的晃动。
而那埋头发泄的男人,浑然不顾。
贺铮寒发泄完,下榻,随意披了袍子,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姚桐睁开眼睛,缓缓坐起了身,双腿酸疼无力,下地时踉跄不稳,险些摔在地上。
她连忙扶着榻背,稳住身子。
胸膛上湿漉漉一层汗水,抹了一把,一股子熏人的酒味。
“来人。我要洗澡。。。。。”
一身都是他留下的气味,姚桐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泡皱了,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
直到丫鬟颤着声说水房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出了浴桶。
她皮肤极白,稍稍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擦拭时,一身青紫,有帐幔勒出来的,更多的是他弄出来的。
丫鬟们大气不敢出一下,递上密实的寝衣,服侍她穿戴整齐,不敢多说一句。
“帐子、被子、褥子,床榻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新的。”姚桐坐在梳妆镜前,擦着湿湿的头发,面色平静,丫鬟们也长舒了口气,连忙行动了起来。
擦干了头发,她净了手,又涂抹了一遍润肤的花露,才躺上换了新被褥的床。
丫鬟发下帐子,吹熄了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处院子平静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翌日,姚桐早早的就起了身。
“世子爷,夫人来了,在外面候着。”
宿醉一夜,头疼欲裂,贺铮寒还未起身,听得小厮禀报,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昨夜的事情涌上心头,呼出一口气。
“参见世子爷。”
姚桐在他进来的时候,蹲下行了大礼,起身时腿一软,晃了一下。
贺铮寒看在眼里,闪过一丝悔色。
“坐吧。”
姚桐不坐,恭恭敬敬的站着,平静的看着他:“昨日之事,我想了一夜,不是我做的,我还是不能稀里糊涂的认下。”
贺铮寒深眸凝着她,充满了压迫力,按在太阳穴的手指失了力道,重重一按。
昨日他的情绪太糟糕,除了急怒攻心还有被她揭破心事的气急败坏。
“我没有法子证实自己的清白。但是,这个府上都是世子的人,还请世子好生查探。不然,这次是诬陷我,下次恐怕就不是打破簪子这么简单了。世子爷也不想被区区奴仆玩弄于鼓掌之上吧?”
第70章 不要他的孩子()
平静的语调里带着深深的嘲弄,话说得极难听,嘲讽堂堂世子爷,连自家的府邸都看不严实。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齐家都做不到,谈何平天下?
贺铮寒嘴角抿起一道不悦的弧度,却没有发怒:“昨日之事,我会再查问。”
昨日他应酬朝廷派来的使臣,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出去走动时,听到一阵抽泣声。
跟在身边的侍卫一把将人押了上来,是跟着使团来的一个小内侍,一见了他就哭着磕头。
抬头时,露出两颊上红肿的五道指痕,哭哭啼啼的求他做主。
他本是没当回事,没想到那小内侍说出的话,让他心头怒火沸腾。
“姚夫人着人逼问奴才宁国长公主的事情,夫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世子爷和公主的旧事。。。。。。”
浓醉之时,听到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话题,而且那人还是姚桐,怒火汹汹中更有他察觉不到的恼羞。
但若仅此,他也不至于立时发作。
不想书房里的人,也哭着来禀,递上了那个被摔坏了的匣子,里面的白玉凤凰簪断成了两截。
“今日只有姚夫人进过书房。”
他看着断簪,浓酒熏红的眼眸一瞬充满戾气,便有了后面的事。
此刻,姚桐见他似乎恢复了理智,便行了礼,准备离开。
“但是。。。。。。”贺铮寒薄凉的声音响起,“我说过,你要听话。你终究还是破了我立的规矩。”
姚桐缓缓行了一礼,“是,请世子责罚。”
贺铮寒定定的看着她,心浮气躁,“下去吧。”
一回了院子,姚桐就闭门不出了。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激将法激他,激他去查探。
“还是不说?上刑。”
地牢里,一双手血肉模糊的婢女依然嘴硬,“世子爷,奴婢真的是奉夫人之命,才。。。。。。才逼问宁国长公主的事情。”
“再说一次,夫人是几时召你?你是几时动手?又是几时离开?”
天枢问一句,那婢女抖一下,先前没有动刑之时,这个问题已经反复问过了,第一次她不懂这里的深意,随意报了三个时辰。
可立时天权就呵斥了,“胡说,申时一刻,夫人不在府里,怎会盯着你逼问?”
她一慌,连忙改口。
可另一处,天枢拿着那个内侍招下的时辰,两人根本对不上。
“世子爷,奴婢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座钟,那个时辰奴婢只能估算,不能以此就断定奴婢诬陷夫人,奴婢不服。”
这个回答,也是个理由。
可两人的答案也不该相差将近两个时辰。
“你的嘴倒是严,可是那边已经招了。”
天枢觑着世子爷的脸色,一拍手,那边抬着内侍过来。和这边的严刑不同,那边内侍根本没有动刑,只是拿着几种刑具,一一解说了一遍,就吓成了一滩烂泥。
看着那张供纸,婢女惨白的一张脸,更白了几分,“世子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因为夫人受过责罚,心里怨恨,一时糊涂,犯了大错,求世子爷饶恕。”
到了这份上,她只能抗下所有的事情。
她也是暗卫,知道宁国长公主的事情并不意外,贺铮寒站起身,眼神冰冷,“按照构陷罪军法处置。”
“世子爷饶命,奴才猪油蒙了心。。。。。。。只想着为公主抱屈,呜呜呜。。。。。。公主太可怜了。。。。。。。”他吓得抖成一团,话说得颠三倒四,但是三句话不离公主,这也是他濒临死亡之际的逼出的机灵。
“把他扔给使团。”
三日后,贺铮寒接下朝廷新下的旨意,宾主尽欢后,将使臣送了出去。
梁廷一行人终于舒了口气,顺利完成了使命,没人在乎那个不知怎的吓掉了半条命的小内侍。
审完了这边,书房那里倒是极快。
负责洒扫的一个小丫头,一得了信就吊死在房里了,留下遗书,说是打扫时不甚碰落,怕受责罚,将推到了夫人头上。
这一切都太顺利的,顺利的不用贺铮寒说什么,天枢都跪下了。
“悄悄的查。”
“属下遵命。”
“夫人,那起子贱奴已被处置了,世子爷知道您受了委屈,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您还和世子爷生气吗?”
丫鬟小心翼翼的询问。
那日之后,夫人看不出多生气,但人就是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夫人整个人都冷了起来,就是笑也是淡淡的。
姚桐笑笑没有说话,继续算着手上的账。
“送了就收起来吧。”
他想用东西补偿,那她就收起来。
“夫人,奴婢多嘴一句,昨儿晚上世子爷瞧着是想陪着您用晚膳的,您偏装作不明白。您一直这么冷冷淡淡,世子爷脸上也挂不住。。。。。。”
“话真多。”
姚桐翘了翘嘴角,“张口世子,闭口世子,索性送你去侍候他吧。”
“奴婢不敢了。”丫鬟一惊,跪在了地上。
“都出去吧,不叫你们,不用进来。”
到了晚上,厚厚一摞账本算得差不多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伏案太久,脖颈发酸。
“夫人,你看谁来了?”
发作了一回,丫鬟们不敢再打扰她,连晚膳都听到她起身的动静,才命人端了过来。这时候,突然喜气盈盈的进来禀报了。
“夫人安好。”
跟在丫鬟后的女子一现身,姚桐眼中就带上了喜色,“施姑姑,怎么也没说一声,大晚上的过来?”
施医女和煦的笑,“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