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嘴兵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将军府里的梅林和夫人的墓就不会被毁掉了。”大嘴兵说,那日他喝多了酒,说着说着就说到左孝鸿。他讲了几句大实话,说左孝鸿不过是靠父亲左丞相才当上的将军,跟南荣漠完全没有办法比,还说左孝鸿一上任就打击异己,没有一个将军该有的胸襟,最后说得生气了,说了句不太好听的话,意思是左夫人那样的女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儿子出来,连着左夫人也臭骂了一顿。
这话很快就被拍须溜马的人汇报给了左孝鸿,结果左孝鸿阴险地下了一道命令,铲平梅园,东方吟梅的墓地就在梅园里,她的骨灰已经被南荣漠移走,留下的是一个衣冠冢,而左孝鸿连这个衣冠冢都没有放过,不但踏平了它,还在原址上建了一个茅厕。
这是对一名死者最大的不敬!
南荣若水气得脸色发白,大拇指掐到肉里,流出血来:“他左孝鸿欺人太甚!”传言只说梅园被踩平了,但没有提到衣冠冢的事情,估计也是害怕彻底激怒南荣漠杀上门去,所以自己做这些小动作,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大嘴兵又给了自己一记清脆的耳光:“都怪我这张嘴啊!如果不是我多嘴,又怎么会连累将军和夫人受辱?我自知罪孽深重,因此想做点什么来赎罪,所以才装疯卖傻呆在左孝鸿的身边,为的就是找机会让他受点教训,我也要让他失去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让他生不如死。”
司马晗听出了这话里的玄机:“你当马夫,应该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大嘴兵承认:“他那么在意那两匹马,如果有什么闪失,肯定会很心疼。”
司马晗接着问:“那这两匹马一直都不肯生小马驹,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大嘴兵哈哈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爷。实不相瞒,这两匹马其实一点毛病都没有,之所以不肯生小马驹,是因为我给它们吃了药,让它们失去了性趣。”一开始他本来是想下毒把这两匹马毒死的,然后找个理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但是,这马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他买好了砒霜,最后却没有下,就换了个方法,让它们不下小马驹,令左孝鸿天天为这事情操心,花大把的银子。“其实我想把这两匹马运走,气死左孝鸿,可惜他看得紧,还有就是现在我还不能走,他做出那种事情来,区区两匹马不足解气。”
“那你还想怎样?”一个人对付左孝鸿那只狐狸,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还想做那么多事情,就更危险了。
大嘴兵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一直都怀疑左孝鸿与藩南国那边有勾结,如果能找到这方面的证据,在皇上面前奏他一本——看他左家还怎么嚣张,到时候南荣将军就能重新回来,弟兄们还跟着他干!”
第448章 女人何苦难为女人(1)()
他越说越兴奋,似乎又见到南荣漠带领着他们驰骋沙场里的情景。
南荣若水十分不忍心地打断了他的美梦:“大嘴叔,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我爹不可能再回来了!收集左孝鸿证据的事情,这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去做,我会另外安排。不过,我估计没有什么用。现在左家一手遮天,皇上已完全被他所蒙蔽,就算有人把左孝鸿勾结外人的证据摆到皇上的面前,左满棠凭借他那三寸不烂舌,也必定能找到理由为他儿子解脱。还有我爹,他已经被伤透了心,上回当着百官的面与皇上绝裂,依皇上的性子,不可能再容他,而我爹也不会再侍奉这样的君主,就算有一天皇上亲自出面求我爹出山,我爹都不会答应。你也看到了,我娘的衣冠冢都没有保住,我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皇上纵容左家人如此羞辱我南荣家。”
兔死狐悲,大嘴兵的心里也忍不住阵阵伤感,那些他最骄傲的岁月,最在乎的人,最真挚的兄弟情,不可能再回来了。“收集证据一事,我们暂时不讨论,还有一件事情,我有听说,左孝鸿有件宝贝,非常厉害。之前他与藩南国的单必克小规模地交锋过几次,赢了,全都是因为有这个宝贝的原因。”
绛威珠。霸气与攻击性最强。如果论才能,单必克未必会输给左孝鸿,而左孝鸿却能一连赢他几次,必定是因为绛威珠的缘故。
看来这东西真的在他手上。
大嘴兵不无遗憾:“我一直就想着把这个东西偷出来,然后带着那两匹马直奔锦州城投靠你们。那还不得把左孝鸿气死?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打听到这个宝贝是什么,这府里我已经找了个遍,甚至我还去偷看过左孝鸿洗澡,没有任何发现。”
南荣若水:“我们也是为了这东西来的。大嘴叔,那把火是你放的吗?”没有这把火,她和司马晗也不可能从那房间里逃出来。
大嘴兵否认:“不是。”
那会是谁呢?难不成这府里还有另一个人在暗中帮他们不成?可他们这几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或者相识的人。
又也许,左孝鸿还有别的仇家,为了报复他,故意放了这把火,恰巧替南荣若水他们解了围。
事情越来越复杂,看来绛威珠一事,得越快越好。
大嘴兵提到了一条线索,边城有一座城隍庙,左孝鸿每次出征之前都会去那里拜一拜。大嘴兵想去那看看,可惜庙里白天人太多,而晚上他得给马添夜草,左孝鸿起来好几次查他的勤,根本就脱不开身。
南荣若水和司马晗决定走一趟。
这座城隍庙很大,已经两百多年的历史,原本已破败不堪,左孝鸿来到这里之后,花钱将它大肆地修善了一番。善男信女们都已归家,只剩一个庙祝弯着身子在灯下清点着这一天的香火钱,宽大的道袍补丁上打着补丁,根本挡不住这塞外的寒风,不得不用一大块头巾包住自己,十分凄凉。
第449章 女人何苦难为女人(2)()
南荣若水掏出一些碎银子,放到庙祝前面的铜钵之中,金属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香火之地显得特别清晰。庙祝抓起银子,掂了掂,不无讥讽地说:“南荣家的小姐怎么这么穷,才捐这么点银子,看来今天菩萨是不会保佑你了。”
南荣若水听这声音,大惊:“洛夏!”
庙祝将头巾撤去,露出娇俏的脸庞,这满眼仇恨浑身怨气的女人正是洛夏。“怎么,见到我很奇怪吗?”
按理,她已经被左孝鸿送出边城了,但是她中途又折了回来,原因就是她在火场之中见到了一个背影,而这个背影让她立即就想到了南荣若水。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深刻,洛夏恨南荣若水恨到了骨子里,任何可能,她都不会放过。她迅速地打听了一下边城近些日子里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很快就锁定了传说很厉害的汉玛斯和水诺怒娜这两个外来人,而她听说他们已被左孝鸿请到府上去了之后,就更加肯定她看到的那个背影是南荣若水的。来城隍庙,是碰运气。左孝鸿那里现在乱成一团,她不适合再去,直觉告诉她南荣若水一定也会有所行动,因此她在这里等,意外的,还真让她给等着了。
洛夏对这份惊喜很满意:“南荣若水,没想到吧,会在这里碰见我。”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的眼睛在滴血,如同她的心。
司马晗站出来:“还有我!”
洛夏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滚开。今天是女人之间的较量。”
南荣若水轻轻拍了拍司马晗的手背,示意他不必紧张,平静地问面前这个要缠住她不放的女人:“洛夏,你应该很清楚我跟单必克之间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想过要介入到你俩之间去。”
“但是你已经介入了。”身着道袍的洛夏散发着一股清冷之意,来自于她的心底,“你比任何女人都狠。这么多年,他身边有很多女人,我都不恨,我只恨你。那些女人虽然在他的身边,却从来都不曾在他的心里,可是你呢,无论你在哪里,你一直都在他心里占据着。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办法把你从他的心里赶走。你说你可不可恨?”
又一个为爱而疯狂变得是非不清的女人。明明是男人花心,可演变成了一剧女人为难女人的戏码。南荣若水觉得自己很冤枉:“这件事情,真不是我的错,你应该找单必克好好谈谈才对。”
“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划脚本告诉我该做什么。”洛夏围着南荣若水转了好几圈,用一种鸡蛋里挑骨头的语气说,“你有什么好?论脸蛋,我不比你差,论身材,我比你好,论家世,你现在只不过是个民女,还是个逃犯,论清白,你都跟过多少男人了?你凭什么就能让他喜欢你?”
南荣若水很无辜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个问题,似乎还是得单必克来回答。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你问到了,请告诉我一声,我改到他不喜欢,行么?”
第450章 女人何苦难为女人(3)()
洛夏显然不欣赏这份幽默。“南荣若水,你别得意。”她撇下情敌,转向司马晗,恨意稍稍减了几分:“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你现在可以走了,南荣若水留下!”
她的目标是南荣若水,不是司马晗。对于司马晗,她的感觉很复杂。作为南荣若水的男人,她肯定痛恨。但是作为一个痴情的男人,她多少有点敬重。这世上痴情的男人不多,单必克更是个令不少女人伤心的花花少祖,纵观天下,能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的男人,太少太少,死了太可惜。
她早已暗地里派人通知左孝鸿赶来城隍庙抓人,相信差不多就要到了。
司马晗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感激一下对方的另眼相看:“洛太子妃的好意,在下心领。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可能走。”
洛夏冷笑:“好一个痴情的男人。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杀你们了。真想看看那传言会不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肯定会有一天用剑指着她逼她交出手中的九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