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谁愿意承受被人责罚,除非好处大到让他觉得责罚也值得。
顾汐语不是个好奇心强的人,而且明知道这是针对她的一个局,她不想身入局中去。要知道,身入局中,面对的可能是她所不能应付的。
王成和独孤泪都不在她的身边,她不能冒险。
她不只是她自己,现在,娘的生死存亡,都在她一肩。
所以,她虽然回头看了那一眼,又回过头去,一言不发地继续走。
董继祖大概没料到都做到这地步了,这个看起来脾气相当不好的表妹竟然不上当。他怪笑一声,提高声音道:“表妹,虽然上次我和你的好事没能成功,可你也看到了,表哥我也算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分明已经看到我,为什么又要走?不会见我这里左拥右抱的,你不好意思了吧?”
顾汐语低头,继续往前走。
董继祖站了起来,顺手抓起身边某个女子手中的丝帕,扔到顾汐语面前,笑道:“表妹你闻闻,多么香,你闻到了么?什么时候表妹也送一条帕子给我呀?”
顾汐语继续走。
董继祖哈哈一笑,对身边某个女子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家这位表妹不但长得花容月貌,个性还很特别,你们想不想知道她有什么特别呀?”
那几个女子立刻娇娇嗲嗲地道:“三少,什么特别呀?你倒是说一说,我们都听着呢!”
董继祖得意地道:“我这个表妹呀,她可是从小生在京城的,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呢,我表妹有个性,她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在京城可有名了。曾经许婚过皇子呢,不过呀,皇子不要她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皇子会不要她?”
“还能为什么呢?当然是我家这表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恰好那个皇子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么一来,皇子不乐意了,心想我是男人,我这么着那是天经地义,凭什么你一个小女子,你也这样呀。所以就退婚了!”
“呀,没想到你家这表妹竟然这么了不得,我以为这样的事只有我们楼子里的姐妹才会干呢,怎么大家闺秀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楼子里的姑娘这么做,那是迫不得已的,可是大家闺秀呀,她们就是名声好而已,背后还不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
各种污言秽语顿时不时入耳,还伴随着董继祖得意而阴冷的笑声,以及她旁边女子的嘲笑声。
顾汐语是不想理他,可是,一个人这么污自己的名,若是继续离开,只怕整个青楼里很快就会传开去,而青楼里可不仅只青楼女子,还有那些嫖客,他们会把消息带到四面八方,要是一直这么忍心吞声下去,那就不是她了。
好吧,董继祖,既然你非要把我留下来,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脚步一顿,突地收敛了神色,慢悠悠地往这寻芳楼里走来。
董继祖不由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口中却越发说得肆无忌惮:“其实我这表妹还有一宗你们不知道!”
“三少,还有什么呀?”
董继祖猥琐地一笑,道:“我这表妹呀,不但花容月貌,还细皮嫩肉呢。”
这时候,顾汐语已经走进了寻芳楼。
这时候正是寻芳楼的生意刚开始的时候,老鸨子在大堂里迎客,突然见到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不由怔忡,但她毕竟是有眼色的人,见顾汐语衣着不俗,从容淡定,心里先是咯登了一下,心想这不会是哪位公子的未婚妻找上门来了吧?
她立刻迎上前去,笑道:“哟,这位姑娘,您也到寻芳楼来做客呀?”
顾汐语淡淡地道:“不可以吗?”
其实她也没想好到这里来做什么,去找董继祖?那岂不是脏了她的嘴?要是被青楼嫖…客们一顿乱传,她自己的名声反倒毁了。
可她既然已经走了进来,若是什么也不做,岂不是白白让董继祖说了去?
而且,既然她没能按捺住火气,走了进来,便算是已经中了董继祖背后那人的算计,那个人又是为了算计她什么呢?
老鸨子扬着手中沾了不知道多少粉的手绢,媚笑道:“哟,姑娘,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寻芳楼一向做的是公子少爷们的生意,姑娘这样的贵客,却是从没接待过,您到这儿来,是要姑娘呢?还是……”
顾汐语道:“我就在这里逛逛!”
老鸨子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她脸上虽然还保持着笑意,声音却冷了下去,也透出了几分刺来:“姑娘,您这可是让我为难了,这里的贵客们不过是为了图个一乐,您跟这大堂上一站,谁还敢来呀?”
她想说的是,您如果是要堵您的未婚夫什么的,那我不是失去了一大笔生意么?
顾汐语随手拿出一锭银子来递过去,道:“这样可以了么?”
老鸨子忙伸手接了,眉开眼笑地道:“姑娘,虽然说你付了银子,咱们寻芳楼是该一切按客人所需,予求予应,但是,姑娘的身份特殊,要不,请姑娘去雅间,我找几个伶俐的丫头来服侍姑娘?”
顾汐语见老鸨子眼里的算计,淡淡一笑,道:“寻芳楼做生意果然是很有眼色。不过,我就只想随便逛逛。”
说话间,她便向缓步上楼。
老鸨子一脸为难地道:“姑娘,姑娘,这楼上的都是贵宾,你不能上去呀!”
第619章 暗中那双眼睛()
顾汐语回头瞥她一眼,道:“是吗?看来在你眼里,我不是贵宾了?”
老鸨子陪着笑道:“当然不是,姑娘,只是咱们这儿毕竟……毕竟是男人的天下,您看您这一上去,会吓着他们的。”
这么一说顾汐语当然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这么大大咧咧地上去,怕是有些心中有鬼的男人会以为是自家的谁找上门来了。
可是,董继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她还真想看看。
借董继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挑衅,那个人,必然在他身边不远。那个人,自然也不是董珏之流。
顾汐语不置可否地道:“是吗?”说话间,脚下却并不停顿,已经上了楼。
老鸨子本想拦住,但见她气度不凡,终是不敢太过强硬,就这么一耽误,便发现阻拦不了了。老鸨子有些急地道:“姑娘,你可千万别惊扰了我的客人啊!”
顾汐语道:“你的客人又没惹我,我怎么会去惊他们?”
老鸨子松了口气,道:“谢谢姑娘!”
但这时候,顾汐语已经走到离董继祖只有一丈远处,那董继祖见她上来,本能地跳起来,退后好几步,道:“表妹……”
老鸨吓了一跳,道:“姑娘……”
顾汐语指指董继祖,道:“我来找他的!”
鸨母听到董继祖叫表妹,便松了口气,只要她不会吵到别人,她也放下心来。董家三少的确是这里的常客,可既然来提供他的表妹,那也怪不上寻芳楼呀。因此,她赶紧笑道:“既然这样,那董三少,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好像怕被人叫住一般,三步并着两步地下楼去了。
董继祖见顾汐语这是要过来的节奏,忙道:“你可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可跳下去了!”
顾汐语冷眼看着董继祖,淡淡地道:“你还是跳下去吧,你若跳下去,倒可以少丢人现眼一些!”
董继祖心中大怒,可是当初疼痛的回忆让他发不起火来,再说,今天他自己为什么要把顾汐语给挑起火头,他心中明白,因此立刻赔笑道:“表妹,我那是开玩笑,你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呀。你别当真,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
顾汐语站在那里没动,只是道:“说吧,是谁让你把我激上来的?”
董继祖猛地睁大眼睛,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但赶紧摆手道:“没没没有,哪里有别人,就是表哥我和你开了个玩笑而已!”
顾汐语走上一步,淡淡地道:“说吧,是谁?”
董继祖吓了一跳,忙退后一步,口中赔笑:“没有谁,真的没有谁!”
顾汐语再上前一步,淡淡道:“说吧,是谁?”
董继祖的笑脸维持不下去了,他眼珠直转,弱弱地道:“真没有谁!”
顾汐语再上前一步:“说吧,是谁?”
一成不变的口气,一成不变的脸色,一成不变的眼神。
可是,董继祖却觉得层层压力,顾汐语只向前走了三步,他却已经退了五六步了。每退一步,他的神色就要仓惶一些,每退一步,他的眼神就要闪烁一些。
顾汐语再上前一步,董继祖已经不退了,他后面是个转栏的转角,除非退到别的房间里去。他极没形象地坐在地上,道:“表妹,你不要上前来了,你要上前来,我就脱衣服了!”
顾汐语脸色如水般淡定,冷冷一笑,这一套,用来吓唬别人可以,她作为一个医生,对人体构造熟悉得很,哪怕董继祖真的脱衣服,在她眼里也和一堆狗…屎没有两样。
看见她丝毫不为所动,董继祖慌了,忙道:“表妹,你不能这样逼我,你逼我我真的跳下去了!”
顾汐语都不问了,只是再上前一步,她的步履很缓慢,却很稳,一步一步,就好像踏在董继祖的心里一样。
董继祖快哭了,刚才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只敢远远隔着说说风凉话,见她上来,早就散开了。她不但长得清雅如仙,而且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质,她们虽然在寻芳楼里也算姿色上乘,在顾汐语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顾汐语再走一步,便已经到了离董继祖只有六七步远的地方。
董继祖退无可退,看着顾汐语的眼神几乎像在看着魔鬼,身子直发抖。实在是那天的疼痛经历让他记忆深刻,不敢再试。可是,又不知道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哪怕他吓成这样,仍是不肯说出是谁。
顾汐语一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