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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若宇可是这个家的宠儿!”大嫂徐雯娜酸气十足的暗讽。
一旁的老大顾若谦严厉地扫了她一眼,徐雯娜不悦地回瞪丈夫,她哪里有说错!但畏惧顾若谦的警告,没再开口。
“来来,赶紧过来!咱们陪妈好好玩两把!”做为家里的大女儿,她深知吴玉英的喜好。
景云昕拗不过顾云舒的“邀请”,硬着头皮坐在了牌桌的一角。她身旁分别是顾云舒和徐雯娜,正前方是吴玉英。夏安玲一个人被晾在一旁。
洗牌声逐渐安静,正在码牌的吴玉英冷不防地问着对面的景云昕,“你和宇儿结婚,也有三年多了,还不想要?”
婆婆问得天经地义,只是景云昕手心汗涔,不知该如何回答。
孩子,自己不是没有幻想过有了孩子以后两个人的感情会不会一点点的建立了,但是她真的是害怕,两个人的情感世界已经足够复杂,在加入一个孩子,到底是对还是错,即便她知道他结婚的用意本就是要个孩子,可却不停的吞下避孕药。一切源自于内心强烈的不安全感吧。
第六章夏安玲是谁()
第六章夏安玲是谁
“妈,急什么?”顾若宇走来亲密揽住母亲的肩。
“老何家的儿媳妇二胎都生了,你们还没消息。”吴玉英不悦道,“我就想抱个孙子也不对吗?”
孙子,天底下的婆婆都这么想,这就是做儿媳妇最大的本分,传宗接代,景云昕在这个家庭当中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所受的高等教育。读博士、出国有什么用,成了人家儿媳妇最大的任务还是生孩子。
“对,您老人家说的是!可母鸡下蛋也不是说下就下的,这生孩子也总不能想生就生吧~”顾若宇笑嘻嘻的比喻道。
听到这话,大家不禁都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就是嘴贫!”吴玉英虽是责备的口气,但还是被顾若宇的说辞逗得合不拢嘴。
打完麻将,景云昕在洗手间洗脸。穿着褐色小礼裙的夏安玲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景云昕旁边,取出口红涂抹着。
想象中这个女人不应该是纤尘不染的仙女吗,看来她还真是不了解自己的男人。
“若宇常提起你。”合上口红盖,夏安玲妩媚地撩开颈间的一缕卷发,“初次见面,我是夏安玲。”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高傲。
或许今天来特地就是为了戳破他们之间的伪善面具,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爱情里的正主。
“幸会了。”景云昕擦着双手,微微点了点头,走出了洗手间。
“景云昕!不想和我谈谈若宇吗?”
可笑,一个女人跟另一个女人分享和讨论自己的男人,听上去像是两个吸毒的人在议论贩毒者是道义的还是应当受到法律惩罚。
景云昕回过头皱眉问道:“夏小姐,你是打算和别人的太太谈论她的丈夫吗?”
夏安玲唇边扬起一抹得意之笑,刚要张口,她表情突然一变,向着景云昕背后惊喜地高声道:“若宇!我们才说起你呢~”夏安玲毫不顾忌的伸手挽住顾若宇的胳膊。
果然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懂得怎么样达百万千的追随者,然后在金字塔的顶端摇曳生姿。景云昕看着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是吗?”顾若宇拉开夏安玲的手,对着景云昕柔声道,“云昕,大家让你快过去!”
景云昕眼光一动,听出顾若宇话中的意思。不想让她在场。好,她走。越过顾若宇身边时,景云昕眶中的晶莹刺痛顾若宇的心,让他想要拉过她安抚。但没有,只是淡然回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冷道:“你为什么来?”
“不欢迎我吗?”夏安玲嘟起小嘴,将头埋在顾若宇坚实的胸膛之间,暧昧的回道:“人家想你了,你说怎么办?”
再次推开夏安玲软绵绵的身体,严厉道:“别闹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么着急把人家送走,是因为你的太太?”夏安玲娇嗔道,转而她又微微笑道:“好!我走,不过我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顾若宇的唇猝不及防地贴上一张小嘴。“盖章完毕!那我走了哟!”夏安玲嘻笑着拎包扬长而去,留下顾若宇心烦意乱的用手帕擦着嘴唇。她还是一点没变。
顾若宇想起和她一起牵手走过那条小路,两边的梧桐见证了他们的相恋,以及分手。他曾为了她用玫瑰花瓣制造了一场长达半个小时的浪漫花雨,也为她写过情歌和情诗。所有的努力还是没能让她留下。到她归来时,她已遍体鳞伤;而他也和景云昕举行了婚礼,新婚燕尔。
夏安玲,双唇交叠的那一刻,不忘投来胜利的笑容,明亮而刺目,或许应该是我退场的时候了,何必在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浓情蜜意呢。
“若宇!”顾云舒突然出现,急切道:“云昕拿着车钥匙出去了,一脸泪痕。我和妈都没劝住,你们俩口子闹什么脾气呢?”
没有迟疑,顾若宇连忙跑了出去。沿着顾云舒说的大致方向,顾若宇沿着霓虹闪烁的道路焦急的四下寻找着。拐过一个路口,眼前出现一辆撞在护栏上的别克。
那是云昕的车!车子的车前灯已经碎了一地,顾若宇一脚刹车立即跳了下来。心脏似乎要跳到了喉咙口,他冲上车窗前,看到驾驶座毫无血迹,不禁松了一口气。可云昕呢?
扭头一看,背后的路灯下正蹲着一个孱弱的身影。快步上前,检查着她的状况。
“有没有受伤?”他小心地托起景云昕埋着的头,四处检查,目光担忧。景云昕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具娃娃,双目平静,嘴唇微抿,任凭顾若宇的摆布。
身上的伤痛永远只是短暂的,吃两片药,或者爆炸一下,心上的伤口就算再高明的大夫也医治不了,当了大夫才知道,不是天下所有的病都能治疗。
“昕儿,回去给你换车好吗?这车也开得够久了。”顾若宇拥住她单薄发冷的身子,柔声说道。
“昕儿?”景云昕不发一言让顾若宇心里一紧。
“昕儿,你别吓我。”顾若宇不禁焦急道。
“昕儿你说什么?”看她嘴唇微动,顾若宇连忙凑近仔细听着。
“夏安玲……”景云昕看向他,喃喃的问道,“夏安玲是谁?”
顾若宇心里一沉,低声道:“只是一个已经毫无瓜葛的人。”
“是吗?”忍回眼中的泪水,景云昕淡淡地应了一声,慢慢站起身子,“送我去医院吧!”他说毫无瓜葛,那就是毫无瓜葛,就算是谎言她也要相信,不拆穿就会有希望。
“不回家吗?”顾若宇温柔的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不了,医院还有事。”
当医院标志性的白色建筑逐渐出现在了面前,景云昕才悠悠道:“妈和姐……”
第七章切掉姐姐*()
第七章切掉姐姐*
“放心,我会和他们解释的。”未等她说完,顾若宇就温柔地说道。“不过……”顾若宇用温热的手心包裹住那只白皙的手,“妈说的事,我们还没有好好地商量过……”
商量,她有权力商量吗,顾若宇什么时候学会跟别人做事情的时候用商量的?
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景云昕低头避开顾若宇带着希冀的目光,语气不佳的说道,“商量?有什么事情你和我商量过?”
顾若宇微微蹙眉,语气依旧温和的说道:“好,既然你不想谈,我们就不谈。”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景云昕推门下车。
总是在刻意回避这件事情,可是实在是没信心在最难的时候还要把孩子牵扯进来,这样两个人这辈子都理不清楚了。父母的例子已经在前面了,真的不愿意再让自己跟孩子也陷入这样的境地。
看着她的背影,顾若宇眉头紧锁,点燃手里的烟。他其实很想告诉她,他盼望着他们孩子的到来,更盼望着与她相守相依……
景云昕径直走向办公室,说医院有事只是一个逃避借口。此时的她疲于思考,需要一个人静静。
路上几个行色匆匆的护士看到她。疑惑地叫道,“景医生?”今天好像不该景医生值班啊?但转而神情变得严肃,“那正好!刚刚转来的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人手不够,你正好帮忙。”
对啊,还有工作,当没什么能够支持你走下去的时候,就努力工作吧,起码他们是不会丢下你的。
景云昕收起伤痛,立刻投入工作状态。冰凉的长椅上,一名男子微垂着头,神情疲惫。景云昕走近,心,漏掉一拍。回忆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熟悉的轮廓,干净的格子衫,依旧的阳光里的大男孩,只是眼角眉梢满是哀愁与悲苦,与记忆中那个影子再也难以重叠在一起。
男子抬起头,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牵起嘴角,笑容苦涩而感伤,“昕儿……”
这是时隔三年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记得外婆去世之后,母亲死活不让她进景家的门。凄凉的她,失魂落魄地站在20楼的最高处。打算就此结束自己孤寂的人生。
接着,他出现了。紧紧抓着她的手,告诉她,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牵着她的手永不放开。那一刻,她看到了上天施舍给她的眷顾。
谢洛对她的体贴来自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对她极尽宠爱和关心。而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她的公主,他是她心中最温柔体贴的王子,王子和公主会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可生活永远不是童话,王子最终不属于她。一切就这样在三年前的固执当中结束,从此他们连路人几乎都算不上。
“昕儿?”谢洛担忧的轻轻唤道,“不舒服吗?”
“我很好。”景云昕淡淡地应道,接着进了医务室。所谓的曾经都已成了过眼云烟。
“景医生,病人情况很不乐观。”正在测量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