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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降被她搅的什么活都没接,心情也是烦躁。还好,左母发了话,让秦立夏带着儿子仍旧在偏院,如果确定是左家的孙子,必定不会亏待她。
亲子鉴定最快需要七天,在第六天晚上,左骁深夜亲自去看她。
“怎么样,怕了吧?是不是来求我的?”秦立夏气焰很嚣张,她自认是万无一失,抱着儿子,谁也不让碰。
左骁高出她快二十五厘米,居高临下地可怜她。“秦立夏,孩子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一天到底是谁上了你,你难道不知道?”
“左骁!你不要想狡辩了!是你!就是你!”秦立夏不想回忆,那夜的可怕屈辱,来自三四个人的qiang暴,她瞪大眼睛,瞳孔紧缩。
“如果你想回味一下,我可以给你提供各种视频和照片。”左骁的神情很严肃,也十分认真。“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饶恕你这样闹。你若是现在罢手,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他知道了!
秦立夏狂笑了一阵,然后大哭了起来,直哭到抽气哽咽,没有退路了,她已经不可以收手了。这孩子,是那夜恶心的延续,看到这个孩子,她就觉得肮脏作呕!如果不能冒充左家的孙子,她还有什么可期望的!“我姐死了,她真的死了,你再等,也等不到了。”
左骁不听她胡言乱语,只给最后通牒。“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选择。”
“孩子是你的。”秦立夏淡淡的说着,并下了逐客令。“左骁,我倒是要看看,明天你要怎么收场。”
收到亲子鉴定书的那天,秦立夏亲自请了那天她婚礼上的宾客前来见证,当然包括秦霜降和林子辉。左家的规定是不允许这样的曝光度,但左骁默认随她闹,也就放行。
左骁本不愿意来管这破事,就等着今天结果一出,将她清理出去。可惜左母非得他这个嫌疑当事人在场,带着同样冷脸的左念,一大一小俩冰坨,杵在院子里。
“今天,我是要来证实我孩子的身份,也是让他能认祖归宗!”秦立夏一手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另一手举起那个文件袋,趾高气扬。
那文件袋里的鉴定结果,左骁早已知道了,他没有半点好奇,蹲下来问左念。“你什么时候想跟画家阿姨一起上写生课,花都开了,再晚天会很热。”
快到夏天了,出去旅行会很适合吧?最近她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很差。
散散心也好,一家三口早该这样过了。
“爸爸,是你想上写生课了吧?”左念立即就懂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对。”左骁没有掩饰,左念被他教的很好。
“那就,下周末吧?”左念心里默默地算了下自己的课程安排,也许从明天开始,将小提琴的课程压缩百分之七十,就可以抽出空了。
左骁一挑眉,与他轻轻击了掌。
秦霜降总觉得自己被人惦记,打了个结实的喷嚏,身边站着的林子辉关心的问。“是不是风大,受了凉?”
立时,两道冷飕飕的眼刀,将那个多事的人打成了筛子。而,秦霜降又来了一个喷嚏。
几人这个小动作间,秦立夏已经请了公证人打开鉴定书,志在必得的微笑挂在她的脸上。这孩子会跟左念同样的待遇吧,从小接受贵族教育,被培养成一个举止优雅的小绅士!
“no。587888945712,基因鉴定所DNA检测报告书,检验结果,根据亲权指数分析得知,亲权概率低于亚洲优选概率百分之零点五,待检样本与检测样本,排除亲生父子关系。”秦立夏邀请来的公证人,公事公办的念着鉴定结果。
“什么?!”有几个专业名词秦霜降没有听懂,前后还有很长的一段报告内容,她如雷劈一样,呆立当场。
秦霜降已经是估计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自然是相信科学的。
“不可能!不可能!”秦立夏怎么都不相信,她遭受晴天霹雳,一步步地往后退着。“不!你们骗我!你们陷害我!”
“闹够了吧?如果不相信,还可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不过,我们左家已经不欢迎你了。”左母这样算是客气的,要不是这么一提,她早都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位。
再做一次也不行啊!秦立夏一个不留神,摔在地上,她生产的伤口还在疼,今天也是勉强下地。她脚上抽筋,突然明白了什么,疯狂的大笑着。“哈哈哈!老太太!哈哈哈!左骁!我可实话告诉你们了!那检测的孩子头发,是左念的!哈哈哈!也就是说,左念根本就不是左家的孩子!”
“满口胡言!把她赶出去!”左母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怎么会听得她乱讲。
“我胡说?哈哈哈,我生之前,特意扯了左念的头发下来,就是在婚礼休息室,对对对,这位寒霜小姐能够作证!头发,是左念的!”秦霜降好心去拉她,或者帮她把孩子抱起来。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这孩子一定是从秦立夏肚子出来的,那即是她的外甥。不料,被秦立夏拉扯住,偏要作人证。
秦霜降哪里还记得这些细节,她急的满身是汗,摆着手摇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你是左骁的女人,你当然是为他说话了!为什么不承认!左念,阿姨有没有拔你的头发啊?孙悟空,哈哈哈,一根毫毛十万个孙猴子!”秦立夏在秦霜降的搀扶下站起来,笑的声嘶力竭,嗓子沙哑。
左念低下头,咬着嘴唇不吭声。
左骁赶紧拉住他的小手,要往外走。
“心虚了吧?!还说什么左家的孩子都要做这种鉴定!明明是针对我们这种下等人的!哈哈哈,没想到吧!左家居然养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左念就是个野种!没人要的野种!”秦立夏已经豁出去了,她张狂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用全天下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一个小孩子。
“掌嘴!出言不逊,掌嘴!”左母气的发抖,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还有这样的一出。
手下的人立即执行左母的命令,耳光打的响亮无比,扇的秦立夏嘴上鲜血直流,看来是咬破了口腔。
秦霜降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左念的心思有多细腻,完全是与左骁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秦立夏这里,她根本都没有办法救她,只能去赶过去安慰左念。
身后传来秦立夏含糊不清的声音,极为残忍。“左骁,你敢做鉴定吗?!你明明不能人道,硬不起来!哈哈哈!怎么可能生出儿子!左念,你害怕吗?你这个没人要的贱种!”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你们不要听了。左念是爸爸最宝贝的,要听爸爸的话,不能听别人的,知道吗?”秦霜降单膝跪下来,想要抱住左念,却看到他眼眶发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强忍着,不往下掉。
“爸爸。”
左骁不回答,一把将他抱起来,另一手拉着秦霜降,上了车,一路开出左家。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闷,左念小小的西装有些皱了,秦霜降想要抱他,却被他拒绝。“爸爸,那头发是我的,我记得。”
“她是个坏女人,她在设计破坏我们的家庭。”左骁很艰难的说,因为秦霜降说了,要左念相信爸爸的,爸爸说得,都是真的。
“那为什么我跟爸爸的鉴定,不是亲子关系?”左念虽然小,但是智商已经很高,他懂得不少了。
左骁没有办法回答,这个秘密迟早会被揭开,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早。
“爸爸?”左念叫的,已经不那么肯定了。“我的血型是A型,妈妈的是O型,为什么你的是B型血?我可以去问我的家庭教师,他一定可以解答。但是,我想听爸爸的。”
左骁没有想到,能做到初中奥数题的左念,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其实,这是他的自然老师让做的一个小报告,了解家里人的血型状况,研究谁比较容易被蚊子叮咬。
不仅是左骁,就连秦霜降都愣住了,难道真的……
“左念。”左骁将他拉过来,像是无数次习惯的那样,将他放在自己的膝头,用尽全力去爱护着。“爸爸永远是左念的爸爸,不管……是不是亲生。”
“左骁!”
秦霜降惊呼了,这样不就相当于是承认了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哦不!难道说,左骁早就知道左念不是自己的孩子吗?他对琳琅,到底是执念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养着她的孩子,无怨不悔!
左念没有说话,蹬蹬蹬地跑到楼上自己房间,连关门都克制着情绪,毫无声息。
“保姆都打起精神看着,暗中盯紧他。”左骁嘱咐着,然后扬起声音,像是说给左念听。“我左骁的儿子,不会那么脆弱和软弱!”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秦霜降还记得,在左念从屋顶摔下来时,左骁严厉地训斥他,然后又默默地令保姆回家将左念惯常床上放置的玩偶带到医院。
他对左念,是隐忍的爱。这种爱,是爱屋及乌!
因为是她的孩子,所以不论父亲是谁,他都这般!
秦霜降心潮彭拜,她无法说出话,虽然知晓左骁对琳琅,他们的感情跨越了十几二十多年,但事实为什么总要在她对左骁刚刚燃起希冀时,狠狠地令她认清现实?
“我……我还有事,就不便待在这里了。”秦霜降抖动着嘴唇,好不容易找到稍微合适点的措辞。
“秦立夏那边,你不要管了。”左骁感觉秦立夏已经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的举动。
秦霜降径直离开,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看左母那架势,在大家众人面前,都已经暴怒令人掌嘴了,秦立夏不可能在左家待下去事小,将左家的丑事闹出去,左母肯定不会饶了她!
到了晚饭时分,左念还不下楼,而左骁,却接到左母的电话。
“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