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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看不出来,”温和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白迪王子缓缓开口,“宫老大还有怜香惜玉的一天。”
怜香惜玉,他什么时候会怜香惜玉了,他身上从来没有这样的秉性。
他从来不会多看哪个女人一眼,今天这样的情况,就算他开口救人,也绝对不会……亲自抱着她,然后送那人回去。
夏堇垂眸,淡淡的道,“王子殿下您请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好处理。”
白迪正准备开口,却一眼看到她冷冷的面容,这样明显的冷淡,在她身上是很少见的,他没有再逼她,只颔首说好,就自行离开了。
乌诺额上一片冷汗,他从来没有见过夏堇怒气这么盛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即便是生气,她也是慵慵懒懒。
而不是像像现在,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
“你们当上紫是什么地方?这种事情居然在你们眼皮下发生?而且被调戏的对象还是南家三小姐,”她一把将桌上零零散散的文件扔到地上,“我给钱给你们是养了一群废物吗?”
一干经理站成一排,头一个比一个低。
上紫身为伦敦上流社会标榜高端典雅的娱乐场所,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混乱的事情的。
单身女消费者在这里被一群下流瘪三调戏而没有人直接出来制止,这对管理者来说,确实是不小的失误。
何况,今晚出事的还是南家三小姐,何况,还是在二小姐的眼皮底下。
但是,发这么大的火,也还是让人疑问,不管怎么管理严格,娱乐场所总是避免不了人多口杂,他们也无法百分之百的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
但他们谁都不敢说话,因为,夏小姐看起来,很生气。
甚至,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怒气横生的二小姐。
没有人敢说话。
夏堇冷冷的睨着他们,一张俏脸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其中一个经理终于忍不住颤颤巍巍的开口,“二小姐,我们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这女孩明明比他们小了一半,平时也都是一副嘻嘻哈哈漫不经心的模样,谁知道发起火来这么恐怖这么剽悍。
夏堇发完脾气,回到别墅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韩离听着乌诺跟他说今天的事情,斜了夏堇一眼,“吃个醋能到你这个地步,夏堇,你还真的醋坛子,还是大号的。”
夏堇被讽刺,顺手抄了枕头往他身上砸。
韩离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他很直白的不紧不慢的道,“反正你也不打算继续跟他在一起,你不让他喜欢其他女人,打算让他想着你孤独终老吗?”
“我什么都没做,”她狠狠的白了韩离一眼伶牙俐齿,“我说了什么吗?做了什么吗?”
“嗯,是没做,一个人不高兴,然后迁怒手下而已,”韩离结果佣人递过来的热水,调好药,“夏小姐,迁怒不是好习惯,来,乖乖吃药。”
夏堇抬头看着韩离,嘟着嘴巴问道,“喂,你是男人,你觉得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南雅冰?”
韩离抿唇,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他要是真的喜欢南雅冰,你准备怎么办?”
夏堇沉默了半响,闷闷道,“我祝他们幸福。”
韩离轻哼,“谁让你没事跟着白迪去刺激宫老大,遭报应了吧。”
“我想见他而已。”她乖乖接过药,再乖乖的喝了下去。
韩离再次挑眉,这药很苦,她能不喝就绝对偷偷倒掉,这么爽快,还真的是第一次。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听到夏堇幽幽的问道,“韩离,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他猛然一震,他从来没有亲口跟她说过她的病,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有时候甚至像是从来没有这件事情一样。
“小堇……”他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欺欺人的话,他说不出来,他知道,夏堇也不会信。
果然,她很快摆摆手,满不在意的道,“我就问问而已,你别当真,我都知道。”
她都知道,所以从来不问,从来不说。
她知道韩离很辛苦,所以从来没有给过他压力。
甚至,最近她的身体在急剧下降,她很清楚。
这就是,她根本不敢考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的原因。
万一,她在他最爱她的时候死去,那他又该怎么办呢?
第二百三十章 是你让我这么爱你的()
太阳懒洋洋的,冷静坐在草地上,头靠在赤古的身上,一边摸着它的毛,一边喃喃自语道,“赤古,赤古,我要霉在这里了。”
她一张绝色的脸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是恹恹的。
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两次囚禁,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落在同一个人的手里,她很想杀人。
赤古的身子突然动了动,冷静连头都没回,就知道身后的男人来了。
她不想理他,很想装作没看见,于是懒得动,继续在赤古的身上趴着。
不想理的结果是,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抱在怀里,路西法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低低的问道,“伤口还痛吗?”
“放开,”她甚至连脾气都不想发,只冷冷的道,“路西法,我说过,别碰我。”
路西法慢慢松开抱着她的手臂,脸上还是宠溺温柔的笑容,“吃完饭了没有?”
冷静看着她面前这张俊美无敌的笑脸,咬牙切齿的问道,“路西法,你还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路西法笑得很无辜,很纯良,“我的脸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要。”
冷静很烦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放我走。”
路西法风轻云淡,“我没这个打算。”
冷静冷笑,眼底都是讽刺,“你当我的伤永远好不来吗?还是你准备像三年前一样天天给我上麻药,白天陪着你的心上人你侬我侬,晚上有什么欲望都冲我发泄?”
路西法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看着冷静的眼睛,慢慢的道,“三年前我很混蛋,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回叶门,”冷静努力的让自己真的冷静下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保证,以后你喜欢沈如烟也好,喜欢其他任何女人也好,我冷静在路上看见你们绝对绕路三尺永远不找你们的麻烦,教父先生,算我求你,放过我。”
他淡淡的笑,“阿静,这不可能。”
冷静继续冷笑,“你明知道自己混蛋,可是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我不过叫你放过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也好意思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路西法点头,“我就是混蛋,谁让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静静的开口,“我知道,我要是把你放了,你就永远不会回来了,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路西法,人都要为自己的过错付责任,你三年前那么对我,现在到底凭什么说喜欢我?就算你真的喜欢我,应该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困着我。”
他说他喜欢她,她一个字都不信,当然,这是不是真的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早就不重要了。
夏堇说的没错,她不了解男人,更加不了解这个男人。
现在她也不想去了解他,她只想知道,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我要你重新爱上我。”
“这不可能。”冷静的声音几乎有几分尖锐在里面,不是她不淡定,只是她这段时间已经被熬的失去了所以的耐心。
她被路西法困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她冷战也好,发脾气也好,都憾不动他半分的情绪。
就好像,她无论怎么吵怎么闹,他都这样宠着她,只是……不肯放人而已。
天地良心,她冷静从来就不是爱吵爱闹的人,这段时间,情绪都被逼的近乎崩溃了。
是这个男人太淡定,她想起很久以前唐简跟她说过的一句话,男人禽兽不可怕,就怕禽兽的男人要跟你装绅士。
她有种很可怕的感觉,就算是一辈子这样困着她,他也做的出来。
就像夏堇所说,他能把她弄得失忆,能换掉她的身份,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现在他把她偷偷带来罗马,除了伤的没有以前那么重,什么情况都跟三年前一样,她很恐惧,如果他哪天对她失去了耐心,是不是又要再一次弄得她失忆,再一次把她变成另一个人。
她知道男人无情的时候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刀子插在你的心上,从来不知道他“深情”起来,更让人觉得恐怖。
冷静咬着唇,看着他,“路西法,你会把我逼疯的。”
他像是突然失了控,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要她把她整个人都融入他的骨血,“阿静,要怎么样,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给我一个机会?”
冷静没有动,闭上眼睛,她很无力,她爱他的时候,他不爱她,现在他说他爱她,她是真的不想要了。
“路西法,你没有办法让一个已经对你死心的女人,再爱上你一次,这不可能,我以前太爱你,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那,”他还是抱着她,没有一丝要松手的意思,路西法淡淡的道,“那就让我爱你,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可以不在我身边。”
“我不爱你,就会不想呆在你的身边,你不懂吗?”
他笑着,“那该怎么办呢?”
他端详着她的表情,似乎真的在问她,该怎么办?
路西法用手扶着冷静的脸,慢慢的靠近她,“你是不是觉得很后悔,当初招惹了我这么一个混蛋?嗯?”
冷静闭了闭眼,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知道,这种问题,真的没意思。
后悔么?她从来不曾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也还是一样的三年前的她一定会遇上他,然后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