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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瞧他笑容依旧,瑜真竟有一瞬的心虚,不知他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
可她已然放下,心虚什么呢?现下她心里很清净,并没有藏着谁。
且说永琏病殁后,乾隆一直精神不振,偏赶上陕西、江苏等地天旱失收,他必须勉强自己放下私事去处理政事,安排各地的赈灾款项,免其额赋、漕欠,还要抽空去安慰皇后,陪她度过这难关,劝她看开些,保重身子。
还好有彤芸在宫中一直陪着她,否则皇后都不知该如何熬过这丧子之痛!
彤芸陪着皇后的同时,也会陪三公主,这天她们正在园中采花,但见皇上过来时,身边还跟着萨喇善。
见礼过后,三公主央求她皇阿玛帮她编花环,乾隆只道还要去看望她皇额娘,遂让萨喇善留下帮她。
萨喇善感激不尽,明白皇帝的用意。
彤芸当即转过身去,不愿理她,三公主笑问他,“哎,萨喇善,听说你和我姨母要成亲了呢!以后你就是我姨丈咯?”
“说了我是你爷爷辈儿,怎的又低一辈儿?”
他还敢有意见?三公主不乐意地撅起了小嘴儿,“反正我只认姨母,你不愿矮一辈儿,那我就奏请皇阿玛,让他给我换个姨丈!哼!”
小丫头,够狠!萨喇善立即服软,“好!好,那我就吃点儿亏,当你姨丈得了,左右你都是后辈!”
说着就给她编了个花环,跟着又编了一个想给彤芸,她却不要,随手赏给了宫女。
见状,三公主幸灾乐祸,拽着萨喇善在石桌边坐下,小声问他,“我怎么觉着,姨母她不大喜欢你啊?”
萨喇善顿感心塞,“瞎说什么大实话!”
“为什么啊?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
“最悲哀不过如此,”萨喇善摊手耸肩,“我也不晓得她为何不喜欢我,大概是觉得我太潇洒倜傥,像是风流人?”
“风流?是什么啊?”三公主并不懂,萨喇善也无从解释,“呃就是喜欢很多女人。”
“那你是不是喜欢很多人,忽略了姨母?”
“我哪有?”萨喇善已经开始吃斋,许久没开荤呢!“认识她之后,我都没跟别的女人来往过好罢?”
三公主信以为真,又去劝解彤芸,“姨母你要想开些,我皇阿玛也喜欢很多女人,皇额娘也没有生气啊!还经常嘱咐皇阿玛,让他多去看望其他额娘呢!”
男人的确都是如此,可彤芸在乎的并不是萨喇善是否风流,只是心不属他罢了!然而现在都不重要了,嫁,是必然。只是面对他时,实在笑不出来,这也是事实!
冬月的天,越发阴冷,夜里狂风呼啸着,瑜真被傅恒紧紧拥住,倒觉十分温暖,以往她一个人睡时,即便有汤婆子,她仍觉被窝暖不热,如今他紧挨着她,暖得她直冒汗呢!
月事又迟了半个月,瑜真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又不想跟傅恒提起,万一不是太过尴尬。看来真得依芳落所言,明儿个请大夫来瞧一瞧!
奈何这天,总有不测风云
次日醒来时,傅恒已然去上朝,被窝太暖,瑜真舍不得起来,又赖了好一会儿,直等朝食上来,她才不情愿地起身洗漱。
刚喝了几口红薯粥,外边儿忽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原是太夫人身边的丫鬟来请,面色紧张地说是禾姨娘动了胎气,太夫人请她过去一趟。
瑜真听得疑惑,实不愿理会,“禾姨娘出事该请大夫才是,与我何干?”
第93章 无顾忌()
“正是请了大夫呢!大夫说说禾姨娘是因为麝香而导致胎象不稳,弯腰拾了个物什,便见了红。”
瑜真听得不耐,“说重点!”
“是!”九夫人威名在外,小丫头见了她都惧怕,忙回禀道:
“出事后,太夫人担心她的孩子,便赶了过去,一听说她屋里有麝香,太夫人立即命人查探,最后发现,那枚蝴蝶胸针里,有麝香!
禾姨娘戴了许久,这两日没戴,也一直放在屋中,所以太夫人认为”
“认为是我谋害她的孩子?”瑜真只觉可笑,小禾又算哪棵葱,值得她去算计谋害?她有没有孩子,瑜真根本不在意!
但太夫人命她过去,她也推辞不得,只能去走一趟。
面对太夫人的质疑,瑜真如实相告,说自个儿没有碰过这枚胸针,
记仇的三夫人揣测道:“也许是你指使丫鬟的呢?”
瑜真只觉她们是无中生有,“想诬陷也得有证据,你们凭何说是我添了麝香?”
一听大夫说,孩子保不住,小禾简直绝望透顶,瞧见瑜真恨不得立即撕开她伪装端庄的面具,
“因为这是你昭华院送来的礼!”
月余的事,现在才来计较,“礼送出去那么久,也许是旁人动了手脚呢?”
“我这屋子里从没旁人来过,难不成,还是我的丫鬟要害我?”
那就不好说了,瑜真目光冷淡,垂眸否认,“皆有可能,总之不是我!”
“然而现在的证据指向你!”太夫人也不愿相信是瑜真动的手脚,可是这胸针又的确是她所赠,小禾的孩子更重要,她必须彻查,不该偏向于谁,当即又询问,
“你可记得,这胸针来自何处?”
瑜真哪会在意这些琐事,“成亲之际,各处皆有礼相赠,儿媳也不记得是谁送来的。”
贺礼一般都留有登记的名单,太夫人又命令下去,让库房查一查,看是否有记载。
七夫人劝道:“额娘息怒,瑜真没有动机要害禾姨娘啊!她的孩子,又危及不到瑜真,瑜真何苦害她呢?”
小禾好不容易怀了孕,又被人用麝香谋害,孩子没了,傅谦又不愿碰她,她的下半辈子可怎么过?
恨极了瑜真的小禾再顾不得什么忌讳,冲口而出,声音沙哑,
“她有动机!她嫉妒我跟了八爷,认为我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可我也只是听从太夫人的安排,我有什么错?九夫人,你为何如此歹心,要害我的孩子!”
小禾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尔舒与三夫人,笑得不动声色,三夫人故作讶然,
“莫不是糊涂了罢小禾,胡说八道什么呢!瑜真可是老九的女人,怎会惦记老八?”
瑜真闻言,心惊肉跳!这个小禾,怎会知晓这些?傅谦又怎会把这些秘密告诉小禾?
“她与八爷早就相识,在八爷上战场之前,两人已是情投意合,后来八爷被传死讯,皇上又下了圣旨,她不得已才嫁给了九爷,其实心里念着的一直是八爷!”
反正傅谦不爱她,反正孩子也没了,崩溃的小禾再无顾忌,一股脑儿全部说了出来,誓要拉瑜真下水,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让她不得安宁,也尝尝被丈夫嫌弃的滋味!
瑜真本以为,这个秘密将会永远被埋葬,万未料到有一天,会被傅谦的妾室抖出来!到底傅谦为何会告诉她?他是如此谨慎之人,怎会糊涂的埋下这隐患?
事出突然,她无可辩解,以致于太夫人冷脸质问她是否真的一早认识傅谦时,她竟答不上话来!
太夫人目光如炬,很快便看出来瑜真的失态,料定小禾所说无差,逼迫瑜真老实交待,“坦白从宽!你与谦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该怎么说,实话?还是瞎编,问题是她根本不晓得傅谦究竟跟小禾说了多少!小禾是知道实情,还是听了流言,她若道出真相,会不会连累傅谦?
各种顾忌,使她不能似平日里那般,直抒其言。
难得见她哑口无言,三夫人看得甭提有多畅快,继续煽风点火,
“哎呀!我想起来了,弟妹才进门,敬茶那天,老八正好回来,弟妹就将茶盏摔碎了,正好撒在了老七身上,霄言应该有印象罢!”
七夫人佟佳霄言自然有印象,毕竟那茶水洒在了她的丈夫身上,伶俐如她,当时就看出了一丝端倪,但也只是想想,从未与谁提过,只因她深知,好事者,祸从口出,是以模棱两可,
“是么?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那么清楚!”
五夫人亦附和道:“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只怕是别有因由,才刚成亲,又遇见了旧爱,难免不好接受呢!”
“对呀!九弟生辰那天,瑜真中了什么药,可不就是和老八在一起嘛!到底是解扣子,还是系扣子,怕也只有他俩心知肚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瑜真羞愤不已,正想反驳,太夫人已然不耐,再次询问,“瑜真!你跟谦儿,是否一早相识?”
“我”
“是!”正在瑜真犹豫之际,忽闻门口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她无从回答,他便来替。
且说傅谦来下朝归来,刚入府,便见韩照等在府门处汇报,说是小禾出了事,还连累了瑜真,
生怕瑜真被围攻的傅谦疾步赶去琅风院,这一路,他已快速地想好了对策,进门时正听闻太夫人在询问,瑜真尚未答话,那他还有机会辩解,
再困难他也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风雨皆可挡,瑜真只管躲在他身后即可。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瑜真的确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自个儿有救了,然而下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担忧,不知傅谦为如何解释他们的关系。
毕竟已有小禾作证,局面似乎已经无法扭转,怕是难有挽回的余地。
尽管她的心都跳至嗓喉处,却还要表现得十分淡定,装作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不去看傅谦,生怕自己一时的失神,会扰乱他的计划。
其他人等着他的解释,三夫人就不信,他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但听他道:
“这话该问皇上了,两年前,我与皇上因为一件案子去找宁琇时,正巧撞见他的二妹瑜真,当时宁琇数落瑜真,说她脾气不大好,将来找不到婆家,皇上就开了句玩笑,说若是没人要,就将瑜真许给我,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