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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莫军华。三人刚藏好,一群报社的人到了门口,蓝天神识展开,看看报社的人,个个跟打了鸡血,举着照相机,两眼放光的盯着门口。
蓝天好奇周雨薇那朵白莲花怎么跟人说的,报社这些人也是奇葩,好像事先商量过了,你看我,我看你,走出一名记者,兴奋地来到门口,还整了整仪容,然后才礼貌地敲门,敲完门贴在门口听动静,手里的相机举着,一有情况随时拍照。
看看人家多专业,蓝天都想给他颁个本年度最敬业的奖。
就这么点功夫,床上三人白花花三条,周雨薇哼哼唧唧的频率快了很多。屋里三人的床戏火候差不多了,神识拧开了门锁,只打开一条缝隙。
门突然开了,敲门的记者一愣,看了看门缝,回头看看后面的同行。
“嗯啊”
门口一群报社的记者,伸着脖子使劲往门里面望,然后听到屋里女子的暖昧声,脸上有点不自然。
大家都是成年人,听声音已猜到里面在干什么。
不是说好来抓间碟的吗?怎么成了来看男女偷情的事?
一群记者,面面相觑,进还是不进,这是个问题。
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不太甘心,没有间碟,拍几张男女偷情的照片回去交差也好。
蓝天看得心累,什么都准备好了,这些记者到现在还在门口磨磨蹭蹭,太磨叽了,就这办事效率,难怪跑不出新闻来。屋里三人已经到了白热化,哥哥妹妹乱叫一团,蓝天眨了眨眼,暗戳戳想,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观众,神识化为手掌,推了门口上那个记者。
看看她心多善良,怕他们跑不出新闻来,还特意帮助一把,至于周雨薇的结局,不在蓝天的考虑当中,她又不是包子,别人捏一下,她还得弹一下。
有人带头,后面人一窝蜂涌进去,奔着卧室去,谁都想拿第一手新闻。
原以为不过一则普通的男女偷情事件,看到地上的军服,及肩膀上的杠杠,报社记者一楞,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哥哥跟吃了兴奋剂地举着照相机,“咔嚓”“咔嚓”拍照。
看到床上奋战的三人,个个打了鸡血,“咔嚓咔嚓”,闪光灯闪个不停,本年度最大的新闻,莫他们莫属,这次的奖金肯定丰厚,如此一想,报社记者,围着床上三人,寻找不同的角度拍照片。
床上三人太过投入,竟然不知道屋里闯进了人,两男一前一后,夹住中间的女人,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衣柜的空间有点小,藏两个女人刚好,现在倒好,屁大的地方挤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男人。
蓝天跟春花各占一边,莫军华站两人中间,春花晕迷,站立不起来,躺靠着衣柜,一人差不多占了一半的空间,蓝天莫军华两人占一半空间,就莫军华强壮的体型,窄小的空间更是挤得连条缝都没有。
蓝天蹲着,莫军华猫着,时间长了,腿受不了,蓝天想换个姿势坐着都不行,连转身的缝隙都没有,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外面围了一大群人,万一惊动那些记者,那场面太美妙不敢想。
莫军华也不好过,他一个大男人猫在衣柜里,头伸不了,微微垂着,腿还得微微弯曲,才能藏在衣柜里。这些都是小事,以前在界河埋伏敌人的时候,窝在半人高的土堆里几天几夜不动,他还不是那样熬过了。
门一关,衣柜里黑布隆冬的,过了一会,他适应了黑暗。衣柜的下面半截门,是采用百叶窗的设计,外面的光线从缝隙里透了进来,里面的情形看得很清楚。
蓝天今天穿的天蓝荷叶花边领口灯笼长袖衣,露出来的肌肤瓷白,修长白皙的玉脖,玲珑精致的锁骨,玲珑有致的曲线,秀色可餐。莫军华的目光从她耳际一路下滑,眼底的光芒慢慢沉了下去。
三人挤在衣柜中,衣柜门关不拢全,有条筷子大的缝隙,稍不留意,门容易顶开。蓝天只好将头微微往后昂一些,头顶就是莫军华,垂眼瞥见荷叶领口中的风光。
衣柜里又闷又热,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跟火烧了一样,滚烫滚烫,现在莫军华觉得更热了,口干舌燥,浑身跟着了火似的,莫军华想移开眼,偏偏目光死死盯着那处风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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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个君子之风,非礼勿视,刚好蓝天头一偏,荷叶花边领口往外撑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若隐若现,隐约瞧见了两座雪白的山峰荡漾一股热潮冲向了腹部。
外面嗯嗯啊啊,听得莫军华没来由的焦躁,内心骚动不已,视线里白花花的一片,喉咙不由上下呑嗯。
该死!
这话不知是说外面的人该死,还是说他自己。真他娘的太考验他的意志力,要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在,他真的会在这里当场办了丫头,看她还敢魅惑他不。莫军华能忍住,一个是这也不个办事的好地方,他可没兴致将丫头给别人看,再有外面那么乱,这个衣柜很不保险,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小丫头长大了,这是莫军华脑子里唯一的念头,莫军华很惆怅,老婆天天在面前晃,就是不给睡,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艰难的将目光从丫头那条沟壑上移开看向外面,他需要东西转移注意力,外面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好。不看了,鼻尖素饶着蓝天的体香,之前莫军华的注意力在蓝天的沟上,忽略了这股淡淡的香味,淡淡的少女体香味,从鼻尖钻到了他的心窝里,挠得他心痒痒。
莫军华也很是个不要脸的,目光移开了,却将慢慢挪近蓝天,紧紧贴着她鼓囊囊的胸,给自己催眠,这是他的老婆,他的女人,他蹭自己的老婆没有错。
蓝天可不知道,莫军华吃她豆腐,侧着头看戏,药效快要过了。
九十年代,内地的风气还是很保守的,离个婚名声都得臭几年,周雨薇一女大战两男的床戏,已经不是‘伤风败俗’这个词可以用形容的,大胆的尺度,高难度的姿势,可以说是骇人听闻。
蓝天以为这些人会很难接受的,事情往往出人意料,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些记者,拍完相片还围在床边议论,表情那个正经,有些人看过之后大受启发,觉得晚上回去后可以试试。
周雨薇无意中,又干了件好事,为那些只知道上床关灯,然后千遍一律人,死鱼般的机械动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蓝天不怕辣眼睛,瞄瞄楚阳,又瞄瞄阿勇,一次嫖两个男人,周雨薇都不吃力,一张俏脸绯红,嘴里‘嗯嗯啊啊’,胸前两坨肉,晃啊晃的太花眼了。这些记者还是蛮有职业操守,没人向前占便宜,只看只说不动手。
莫军华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把捂住蓝天的眼,这些肮脏的东西还是别看,免得污秽丫头的眼。
蓝天:“”不要以为捂住她的眼,她就看不到了,她的神识可不是摆着好看的,杀人,放火,偷窥的神器。
蓝天猜测,就是某些人有龌龊思想,当着这么多的同仁在,也不会下手。蓝天不相信这些人精的记者看不出问题来,不过他们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时外面又涌进来一群人,看到屋子里的**的场面,个个呆若木鸡,为首的人很快回过神来,立即开始清场赶人。圆滑的那些记者,看到进来的人,麻溜的溜了,再不闪人,一会就走不了,反正该拍的都拍了,明天的条条有着落了。
顽固派的,还在质问对方,凭什么赶他们走,他们是记者,有报道新闻的权利,还说什么要告他们,蓝天看他们就是脑子被门夹了,眼都吃屎了,一点眼见力都没有,怎么混到记者的。
为首的中年,挥挥手,几个彪形大汉,押着那些记者去了大厅,那些记者还在嚷嚷,大概是对方不理他们,一个人唱对独角线也没劲,嚷了一会又说要走,估计那些彪形大汉不让他们走,外面吵得很凶。
能走得了才怪,他们照相机里存着那么多的底片,这些人肯定要拿回来。看他们做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估计是有身份地位的。
而屋子里有身份地位的,就是穿上的楚阳了。
“还不将少爷拉开。”中年人脸色很难看,他就晚了几分钟,少爷就被人算计这样了,孙子辈中,老爷子最看重楚阳,他是楚家未来的希望,今天这事不处理好,想想老爷子的手段,中年人不寒而栗。
“外面的记者全给我看牢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将他们照相机的底片给我拿回来。”
有两人准备上去拉楚阳,一个出去交待中年的话,这是屋里又闯进来一群人,中年气得大“废物”拦几个人也拦不住,看到闯进来的一群军人,中年人后面骂人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军人来干什么?
目光隐晦扫过床上另外一人,莫非
苏青张田几人闯进来,看到屋里的床上的三人,脚步不由一顿,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希望营长没在里面,不然他们得杀人灭口了。
苏青就是嘴上功夫,看到这种场面,脸红的跟猴子屁股,只一眼背过身去,后面几个军人也背过身去,倒是张田淡定得很,还走到床边看。还好,营长不在里面,心底松了口气,又淡定地走回门口去,给了苏青一个眼神,两人走去了客厅。
营长不在里面,但陈连长在这里,同是个团的兵,苏青张田两人也不好看着不管。张田带着人留在这里,苏青去大堂借电话打,那些记者敢怒不敢言,凭什么那个大头兵可以出去。
苏青要出去,几个彪形大汉自然不敢拦,没看刚才不让他们进来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掏抢。
“啊!”
药效一过,周雨薇神智慢慢回笼,看到屋里多出来的一堆陌生人,暗地里高兴,蓝天完蛋了,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抓奸,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想到这里,下意识寻找莫军华的人,莫军华收到她的信应该来了吧。
结果看到她自己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