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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她娘摘白菜回来,看到孙奶奶家里冲糍粑走了进来,丝毫不见外,拿起桌上的糯米团吃着。看见蓝天往石槽里倒东西,抓着蓝天的胳膊,厉声质问,“干什么呢?往里放什么东西?知不知道这是吃的啊?你这死小孩,皮痒了要找打,是吧?”
石槽里的糯米饭红艳艳的,粒粒饱满,好似深红色的宝石。
桂花娘的手劲特别大,蓝天甩了几次,都没甩掉。幸亏是冬天,衣服穿得厚,要是夏天,这么大的劲,胳膊还不得青了。
“是不是放红墨水?快说,是不是?怎么这么调皮呢?一点不像个女娃娃,里面是吃的,看不到啊?还是没长眼?”
蓝天忍不住翻眼,她会干那种无厘头的事,“我放的是红亮子水,可以吃的。”
春桃春花往石槽里看了眼,春花瞅着桂花娘的样子很可怕,想进屋里喊人,春桃拉着春花不准去。
刚冲完一槽,莫元乐去解手,莫春来蹲门口等他出来两人一起冲,没看到蓝天的动作。往石槽里瞅了眼,暗暗着急,怕莫元乐怪他没看着点。王桂玉端着糍粑去屋里摆。桂花娘还在质问蓝天往糯米饭里加的是不是红墨水,不依不饶的很烦人。
“婶,你先放开。”蓝天冷了脸,灵气外放,化成无形的针,扎她的手腕,桂花娘一疼,手一松放开了蓝天的胳膊,揉着手腕狠狠刮了蓝天一眼。
灶屋里孙奶奶听到外面的尖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跑出来看。桂花娘看到孙奶奶出来,拉着她到石槽前,指着里面的糯米跟她说,“婶,看你家死丫头做的好事,倒红墨水进去,这槽里的糯米饭给糟蹋地吃不得了。问她,死犟着不理人,还横着眼看我。”
孙奶奶往石槽里看了眼,糯米饭红艳艳的,颜色很好看。蓝天向来乖巧,不会做糟蹋粮食的事情。
蓝天弯了弯眉眼,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子,“奶奶,我放的是红亮子果水,可以吃的,就是加点进去看着好看。”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玻璃瓶子,“这个是黄薯水,草药来的,都可以吃。”
蓝天躲到孙奶奶身后去,大声告状,“她进来,问都没问,抓住我就发火,老问我是不是红墨水,我都跟她说了不是,非逼着我承认放的是红墨水,还吃了三个糯米团子。奶奶,她力气大得要命,抓得我胳膊疼死了,叫她放手,理都不理我,抓得更用力,胳膊肯定青了。”
孙奶奶很膈应桂花娘的做法,到别人家里,好像进自个家里,问都没问一声,抓着糯米团吃。吃点东西是小事,在她家里冲着丫头发火算怎么回事?
莫元乐解完手出来,瞧见院子里气氛很不融洽,问莫春来怎么回事,莫春来紧张巴巴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看到莫元乐没有怪他松了口气。
莫元乐脸色不虞,自家娃娃被别个给骂了,他都不舍得骂一句,冷冷的看了眼那妇女,一张生人勿进的表情。
“我以为多大点事,这事我知道,当初还是我给丫头做的。现在家里都挺忙的,你快回家去吧,家里还等你的大白菜。”孙奶奶看到门口放的背篓,里面两颗大白菜,催着桂花娘赶紧回去,一天到晚的在村里瞎逛。
春花走的时候,挪到蓝天旁,期期艾艾的看着她。春花不比春桃性子刁钻,春花性子柔和腼腆,啥事爱装在心里。
蓝天回头看了她眼,“有事?”
春花紧张地捏着衣角,还没张口,那边春桃催人了,哀怨地往门口去。前世春花对蓝天还不错,白莲花欺负她的时候还为她说过话。蓝天对她比对春桃自然不同,能帮到她的蓝天会帮。
“春花,你有啥事就说呗,帮得到的我一定帮你。你跟春桃是姐妹,不是她的跟屁虫,你的事情非她说了算,要知道她说的话不一定全是对的。你也在上学,老师教过的你应该知道。要自己有主意,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想要什么大胆地说,你不说别人不知道。”
蓝天说这话是个春花一个提醒,前世春花的男人就是春桃给找的,说春花性软,要找个强势点的男人。明明她心里不愿意,后来还是嫁给他,日子过得很不好。那男人的确强势,喝酒过后爱打人,春花经常被打得青紫,后来还是莫军华回来收拾那男人一顿才老实。
“我我想要点做糍粑的颜色水。”看到蓝天鼓励的眼光,春花踢了踢脚下的土,结结巴巴的开口,看了眼蓝天低着头看地下。
蓝天眉眼弯弯,笑得灿烂,“春花,你看你做到了,你说了你的想法我就知道。其实你不比你姐差,我去给你拿,以后也要这样做。”
晚上,孙奶奶催蓝天给莫军华回信,蓝天不想写,说她没啥话跟他说。有事也不会跟他说,两人的关系比清水还清。
孙奶奶瞅了眼蓝天的死样,拍了下她的头,又犯倔了不是。提议老师奖励大红花的事情可以写进去,家里冲糍粑的事也可以写进去,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可以写,细细算下来,可以写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蓝天撇嘴,莫军华又不是她男人,家里的事情,还得事无巨细得跟他报告一遍。
说到白天冲糍粑的事,蓝天到现在还窝着火呢,觉得这事可以写,凭什么她受了委屈得憋着,正好找个人承担,大家有难同当嘛。
‘唰唰’撕了两张空白的作业本,又是‘唰唰’几下画完了,第二页的最后画着一只小乌龟,旁边画了一朵桂花,内容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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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加更)()
赵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没看出蓝天表达的意思。
大红花在哪里?
“天天,我给你写吧!”
这天书她看不懂,递给莫元乐看,看莫元乐看不看得懂。莫元乐瞟了眼,递给孙奶奶,孙奶奶看了看也没看见大红花,疑惑地问蓝天,“大红花呢?”
赵莉点头,就是啊,她也没看过。
蓝天抢过信纸折成一叠,“奶奶,我都写了在信里,大红花啊,冲糍粑啊,扫屋子,去镇上买年货的事都画在上面。你们看不懂没关系,莫军华绝对看得懂。”
回头跟赵莉说,“不要,婶婶给我写,算怎么回事啊!人莫军华那么大的人不会写字,没见他找人写,我才上幼儿园,不会写字很正常。等我以后认识的字多了,我再写呗。”孙奶奶两人说不过蓝天,只好由着他,第二天莫元乐去镇上帮她寄信。
莫元乐寄的挂号信,贴了三张邮票,希望年前可以送到。因为是部队的信,又是挂号信,莫军华在三十下午收到信。看到信封上的寄信人写着蓝天的名字,莫军华整个下午都是飘的。
回到宿舍拆开看,信封里只有两张纸,字有几个,其他都是画的图画。让蓝天给说中了,莫军华还真看得懂画的意思。上次那个新兵蛋子,又过来瞄了一眼,看到同样的画,嘴角抽抽,真是一家人啦。
信里虽然没有提到过他一句,莫军华就是觉得窝心,好像看到娃娃嘟着嘴,无可奈何的表情,晚上睡觉将信贴在胸口上,感觉娃娃离着他很近,近到他伸手可以抱着。
二十九贴对联,家里有门的地方全部都贴上。堂屋门,上半贴着年画娃娃,正中间贴到倒的福字。寓意,仙童送的福气倒了。
赵莉贴年画娃娃,还对着蓝天比了比,觉得蓝天比年画娃娃还好看,还拿去跟孙奶奶看,她说的对不对。
年三十,吃完年夜饭,蓝天跟孙奶奶莫元乐赵莉三人一起守夜。这个年代,完全没有娱乐,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晚会看。三个大人打字牌,输了的人脸上贴红字条,蓝天无事可做帮忙贴便条。
家里没有闹钟,估摸着大概的时间。村里响起第一个鞭炮声,跟雨后的春笋,‘噼里啪啦’到处是鞭炮响。莫元乐拿了两挂鞭炮出来放,放完了睡觉。
凌晨五六点左右,村里陆陆续续响起鞭炮声,蓝天结束小周天的修炼,外面莫元乐叫她起来吃早饭。
初一,新年的第一天。蓝天穿着崭新的大红灯芯绒灯笼衣裤,鞋子也是崭新的花布千层棉布鞋。梳好包包头,扎着红头绳。跑去灶屋给孙奶奶拜年。
“奶奶,新年好!给您拜年了。祝您在新年里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孙奶奶笑得满面菊花,从兜里拿出红纸包的大红包给蓝天,蓝天拿着红包笑眯了眼,‘叭’在孙奶奶脸上亲了口。
“婶婶,新年好!给您拜年了。祝您在新年里身体安康万事如意越来越漂亮!”赵莉笑得满面春风,稀罕地抱着蓝天亲了两口,同样给了个大红包。蓝天一视同仁亲了她一口。跑去找莫元乐。
莫元乐拿着两挂鞭炮,在院子里等她。蓝天蹦过去,手一伸,“叔,新年快乐!祝您在新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红包拿来。”
莫元乐给了个大大的红包,比孙奶奶赵莉给的还大,蓝天笑得见牙不见眼。鞭炮一响,丢在院子里,一家人进去吃早饭。
初一给父母拜年,莫元乐父母不在了,如今跟孙奶奶住一起,夫妻俩早上起来第一件就是给她老人家拜年。
今天这个年过得热闹,孙奶奶眼眶湿湿的,她现在有儿有孙,人生圆满了。莫云乐赵莉两人同样眼睛湿湿的,上有高堂下有女儿,人生也圆满了。对于蓝天来说,她在乎的三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足够了,其他不强求。
为了这一天,蓝天特意将她酿的野葡萄酒挖了出来,一人一杯。孙奶奶赵莉喝了,口感很不错,甜甜的,没有野葡萄的涩味。两人再倒一杯喝,夸蓝天有眼光。
初二走亲戚。孙奶奶跟赵莉看家,莫元乐带着蓝天先去四爷爷家拜年,然后去村长家拜年,将村里关系好的几家拜了一遍。蓝天衣服裤子几个兜装满了瓜子糖果,回来倒藤出来,跟着小伙伴们石头铁军黑狗子,挨家挨户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