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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指责他的小妻子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大院里的人,看到她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哭的梨花带雨,柔柔怯怯地站在哪里,看着蓝天欲言又止,说话含含糊糊的,大意就是蓝天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不是故意要破坏别人家庭的,她肯定是有苦衷的,希望大家不要指责她。
她的儿女受点苦不算什么,跟父亲分开不能生活没有关系,只要偶尔让孩子过来看看他们的父亲即可。
周雨薇越是替蓝天开脱,大院里的人越是鄙夷她,纷纷指责她不要脸,让她滚出大院,大院里不要她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不要脸的人住。
又劝说周雨薇,她不是一个人,性子怎么能这样柔弱,就算不为自己挣,也得为一双儿女挣,为母则强。
让莫军华很生气的是,他的亲妹妹,竟然跟周雨薇狼狈为奸,一起逼走了他的小妻子。
结果他的小妻子,真的相信周雨薇的话,愧疚自己破坏了两人的感情,灰溜溜地走了,等他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莫军华回来后,爆发雷霆,冲着周雨薇发了很大的火,小妻子的离开,让莫军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派了很多人出去找,没有找到。好似老天跟他过不去一样,每次有点线索,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莫军华失去了陪她慢慢玩的心思,周雨薇跟他前夫的大儿子,正好在他下面的团里,莫军华让下面的人,安排最危险的任务给他,在一次剿匪里被匪徒一枪击毙。
周雨薇知道后,不敢当着莫军华的面哭,背地里偷偷哭,莫军华看到后也当没看到,这样就受不了,他的报复才刚开始而已。
家里这两个儿女,周雨薇当眼珠子宠,宠得不成样,有求必应,只要他们想要的东西,周雨薇一定给他们办到,她办不到的就找莫军华。
莫军华看在眼里,积极的配合,要知道有个词叫‘棒杀’。
周雨薇后面跟前夫生的这个儿子,可能根不好,不用莫军华特意去养歪,他只要在旁边看着,偶尔派人指点下,自然成了纨绔子弟,京城一霸,吃喝玩乐嫖赌,样样精通。
女儿被莫军华宠得嚣张跋扈,蛮横不讲理,十几岁乱搞男女关系,孩子打掉了好几个,名声臭得京城人人都知道,家里有儿子的,千交代万嘱咐,这样的女人做儿媳妇要不得,哪天头上就顶着几顶绿帽子。
京城混不下去了,没办法周雨薇送她去了国外。
儿子在京城胡作非为,跟京城另外一个年轻公子抢女人,双方发生了争执,打了起来,结果将那个男的打死了。死了人,对方不依不饶,而且那方人家里也有权势,找上门来要求公道。
但莫军华在军中的名声一直很好,很公正,所以人家长找上门来,要去给个公道,莫军华公开发布声明,首先他先是个军人,其次才是父亲,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只要对方有证据,他绝不包庇罪犯,哪怕那个人是他儿子。
周雨薇知道后,在他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求他救救她们的儿子,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在失去另外一个儿子了,除了莫军华她已经没有别的依靠了,莫军华无动于衷。
前几年,她的前夫,因为贪污受贿,贪图美色落马了,如今连自保都难,哪里帮的上忙?
周雨薇苦苦哀求,莫军华最后将这事抹了下去。
没有证据,抓不了人,但人家死了儿子,对方岂能就这样算了。他们动不上莫军华,却动得了他儿子,弄不死他,但让莫军华儿子受点罪还是办得到的。
派人绑架了他,敲碎了他的手骨腿骨,挑了他的脚筋手筋,关在地下黑窖里,周雨薇天天在家里抹眼泪,一关就是一个多月,丢在莫家大院门口,扬长而去。
周雨薇看到她儿子那副凄惨的模样,哭得肝肠寸断,找来最好的医生医治她儿子,医生却告诉她,由于长时间耽误病情,她儿子的腿治不好了,终身瘫痪,一辈子得躺在床上,要人服侍。
儿子成了瘫痪,周雨薇疯魔了,心里的恨意滔天,瞒着莫军华找人去绑架别人的儿子,打成半残丢人家门口。
回头对方派人去了国外,引诱她女儿,将她女儿私底下跟男人混的照片,公布在网上,,并且不只一个男人,有时候一个晚上有好几个,什么样的男人都有,还有女的搞在一起,气得周雨薇差点中风,不敢出门,就怕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没过一个月,传来她女儿出了车祸,警方调查,得出结果,她女儿跟一群外国人开party吸食大麻过量,出的车祸。因为是连环车祸,尸体被砸得不成人形,分不出来,只能靠车里遗留的遗物来分辨。
大儿子牺牲了,小儿子瘫痪,女儿死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周雨薇承受不住,从楼梯口滚了下来,倒地不起,家里警卫员送到军区医院,检查后通知莫军华,周雨薇中风了。
莫军华坐在床头,给周雨薇削苹果吃。周雨薇看到莫军华,委屈地呜呜呜,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里流下。
莫军华神色如常,眸里酝酿着浓浓的情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想让我报仇?”
周雨薇呜咽着点头,必须的,谁伤害到她的儿女,她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告诉你一个秘密”,莫军华慢慢靠近周雨薇,低着头贴进她耳根,“医生说蓝天不能生,我就去做了结扎的手术。”
周雨薇突然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莫军华,呜呜呜地摇头。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害得我断子绝孙,我还给你留了一个儿子,你应该高兴啊!两次下药的事,我都知道,不过是配合你而已。”
留着泪的周雨薇,继续摇头呜呜呜。
“不用这么看着我,是,我是不爱她,但她是我的责任,她对我付出了忠诚,照顾她保护她是我身为丈夫的责任。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碰你,一个是对婚姻的忠诚,另外一个是因为我嫌弃你脏。是你先不要这段感情的,为什么还要回头缠着我?一次的背叛,这一生我都不会要你。对了,你大儿子的死,是我派人做的,你小儿子瘫痪,是我默许的,你女儿的死,是我纵容的,你们一家人落得这个结果,罪有应得。忘记告诉你了,你前夫跟你情夫家世败落,都是你连累的,给我莫军华戴绿帽子的人,我是绝不会容忍的。”
“周雨薇,我想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能让我莫军华抛妻弃子,重新接纳你喜欢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她曾经受过的苦,你应该也去受一遍,这样才公平,放心,你儿子会陪着你一起去的。”
安排人送周雨薇母子俩去了蓝天曾经住过的桥墩下,下半辈子她们要在桥墩下乞讨过活。
莫军华八十大寿,亲朋好友给他庆祝,季家小孙子也回来了,带着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过来祝寿,那女子容貌艳丽无双,神色清冷,神似记忆中的某人,听到季家小子唤她‘蓝天’,莫军华心跳突然加快,想问问那女子,她跟她有没有关系?
那女子好似听到了莫军华的心声,回眸一笑,嘴唇蠕动。
莫军华瞳孔一缩,他看懂了那女人说的唇语,“莫军华,我来看你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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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他爬到了很高很高的位置,到了那个位置,接触的层面不同,认识的人更是不凡,才知道世上还有古武存在,还有一群拥有特殊异能的超人存在。
蓝天,你又是属于那种?
返老孩童,重回你双十年华?
梦里的他更是眼瞎,天天在眼前晃的人,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要不是这次任务回来,陪着他下面的兵蛋子,在军区医院碰见了那个女人,莫军华只会当它是一场梦。
莫军华不由回想,那光怪离奇怪梦的起源,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去年,莫军华所在炮兵团接受中央调迁,开赴西南参加反蛮自卫反击战。炮兵团接替兄弟团上,营长以上职位,在团部临时指挥所开作战会议。营长开完作战会议回来,还要跟莫军华他们这些连长排长开作战会议。
莫军华所在三营,他们营收到的命令,越过界河包抄到敌人后方埋伏,界河后面林子一个三岔路口,他们三营的任务就是死守这路口,截断敌人后方的支援部队。
如今的局势紧张,前方战略扩大,包抄到敌人的后方埋伏,截断敌人的支撑,是步险旗,弄不好整个团都得陪进去。打好了,对整个局势有很大的优势。
这一仗打的很惨,营长,副营长都死了,五个连长,三死,两伤,一个受了重伤,已经送回后方阵地治疗,如今守在界河的,只剩下一个连长跟莫军华一个排长。两人临时受命,连长升正营长,莫军华升副营长,继续守卫界河。
战士们猫在战壕里,啃着草根,原地休整,外面炮火连天,到处是轰隆隆的炮炸声。
“排长,你怕不怕?”
问话的是从新兵连一直跟着他的几个兵蛋子,他排里的几个刺头。莫军华添添他干枯的嘴角,看了眼他骂道,“还有精力想这些,看来死不了,平日里总夸你自己百发百中,一会敌人来了,别掉链子,记得多打几个。”听的旁边的兵呦呦笑。
说着眉头一皱,用力揉了揉了太阳穴。其他几人见他的动作,心不由一紧,向前围着他,“排长,头是不是又疼了?”
“没事,过会就好。”莫军华压下心里的暴躁,又来了,前段日子他被炮灰炸晕,醒来总是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片段杂乱,断断续续的。
见一堆人围着他,立马开口轰人,“围着我干什么?守好各自的岗位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群人哄笑着跑开。
莫军华捂着胸口的信,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娃娃怎么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