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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青白眼直翻,这还用说,谁不要脸谁心里没数?
“不许在心里骂我!”杜衡捧着她的脸,警告道,“你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在马车上办了你!说,到底谁不要脸了?”
林菀青气得要命,车上就两个人,不是他不要脸,那就只能是她不要脸了呗。
“我哪里不要脸了?”她气鼓鼓地问。
杜衡微微一笑,手又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轻捻慢揉,声音低沉而诱惑:“不要脸的人又不是为夫,所以这得娇娇自己来说。”
林菀青被他捏得三魂去了五魄,心中骇然,使劲掐了掐掌心,才得以保持最后一丝清明,连忙叫道:“住手!我说,我说。”
杜衡停下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能不能给点提示?”
杜衡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想要提示可以,但是你得拿一样东西来换。”
“什么?”
“你”他朝她一指,又收回手指,笑道,“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来,为夫现在告诉你,你哪里不要脸。”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凡是他手抚过的地方,他的唇也会再光临一遍。林菀青被他弄得七荤八素,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很快便脸泛桃花,缴械投降了。
杜衡一把攫住她的唇,将她的娇。吟吞进嘴里,他黑眸沉沉,紧紧盯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像要吃人的兽,但最终只是在她颈间狠狠嘬了一口便放开了她。
“乖,快到了,起来整理一下,等晚上夫君再好好疼你。”他宠溺地看着她。
林菀青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圈上某人脖子的两条胳膊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沉默地整理衣衫,又用随身靶镜理了理头发,马车停稳的瞬间便急急忙忙跳了下去。
“表妹小心!”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托住林菀青胳膊,他在她站稳后就马上松开了她。
“谢谢渝表哥。”杜衡听见妻子甜甜软软的声音。
“四弟,你又见外了。”李渝笑着纠正,他本就生得好,笑起来更是好看,这一笑有如百花盛放,春回大地,直把得意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看呆了。
“渝表哥,”林菀青又亲热地喊了一句,目光亮晶晶,似十分高兴,“你是特意来等我的吗?大哥和二哥他们来了没有?”
“早来了,就差你了。”李渝看着她温声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上去吧。”林菀青和李渝并肩朝楼内走去,坐在车上还没下来的某人瞬间黑了脸。
“娘子,”杜衡扯着嗓子喊,“你不管为夫了吗?你倒是扶扶为夫啊,为夫好累,刚才那么卖力地为你”
话音未落,林菀青便如一阵风般刮回他身边。她笑着掐他胳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要是敢瞎说话,我就带着蔻蔻回娘家。乖,还累吗?自己能走吗?”
“唉,娘子你还真别说,被你掐了一下之后我的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整个人神清气爽、身轻如燕。不劳烦娘子了,为夫自己走,不不不,还是我扶着娘子走吧。”不管杜大爷心里如何,面上却不得不憋屈地认怂。若真把林菀青气回了娘家,一众大小舅子就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什么时候能把人哄回来。
“不用!”杜大奶奶骄傲得像只孔雀,昂着头和李渝一起进了得意楼大门。
“凤清兄没事吧?”李渝问。
“没事,他壮得像头牛,一年到头连个喷嚏都不打。他还有事,不用管他,我们先上去吧,别让兄长们等急了。”杜衡听见他的小娇妻如是回答。
李渝不再说话,和林菀青一起上了楼,进了包间,兄弟四人好一番激动和寒暄。这是王一鸣和马文博在京城过的最后一个冬至,过完腊八二人就要启程南下了,以后除非是回京述职,再相见只怕是遥遥无期。
气氛一时有些伤感,李渝沉默片刻,对他二人说道:“两位哥哥稍安勿躁,弟弟以后一定想办法将你们调回京城。”
王一鸣和马文博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拍着李渝肩膀:“有贤弟这句话就够了,我们还年轻,经得起折腾,先扑腾几年,实在不行再靠着三弟的大树来乘凉。”
“说得好!大丈夫当如是,人生能有几回搏,不负光阴,无愧天地。”杜衡在门口喝彩。
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轻松起来,马文博和王一鸣自觉上前见礼。尤其是王一鸣,跟他在南。中。共事过一段时间,对他调兵遣将佩服不已,又因为跟着他才得以升迁,是以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虽不如马文博亲善,但好歹知道唤一声“凤清兄”,不再大喇喇直呼其名。
那两人和杜衡聊得热火朝天,这边李渝也没闲着,跟林菀青说上了话。
“三哥,四弟!”两人话头碰到一起,相视一笑,李渝道,“你先说。”
“谢谢三哥送给蔻蔻的布偶娃娃,她很喜欢,每天都要娃娃陪着一起睡觉。”林菀青嘴角含笑。
李渝眼中有亮光一闪而过,抿唇含蓄而笑,他就知道她能猜出是他送的。
“我听父王说,他在表妹小时候让王府绣娘给你做过布老虎,你天天抱着不离手,白天当耍具,晚上当枕头。我受到启发,觉得小姑娘比小老虎更有意思,所以亲自画了图样,让绣娘给蔻蔻做了这个布偶娃娃。”
“三哥有心了,朱颜还夸三哥心思奇巧呢,反正我是想不出来的。等蔻蔻长大了让她亲自谢谢你这个表舅。”
“哪里,四弟过誉了,那我就等着蔻蔻喊我一声表舅了。”
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跟王、马二人聊完的杜衡走到林菀青身边,狭长的凤眸眯了眯,出其不意地替她将落在颈间的一缕头发勾到耳后。
林菀青不知他又发什么疯,尴尬地偏了偏头,想避开他的手指,李渝随着他的动作望去,却在林菀青颈间看到一大块淤紫。他的声音透着紧张:“表妹你这里好像被什么虫子叮咬过,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林菀青摸了摸脖子,并未感到任何不适,拿出靶镜照了照,俏脸一下子爆红,她不敢看李渝关切的眼神,只在心里把杜衡骂了个半死。
杜衡一拳打到棉花上,心里简直怄得要死。原本想秀个恩爱,让某人别再缠着他的小妻子,谁料十九岁的李大世子居然还是个雏儿,根本看不懂那痕迹的意思,反倒教他将小妻子又得罪了一回。
马文博却是看到了那处痕迹,在场的除了林菀青夫妇,只有他是成了家的人,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他脸上一红,起身将李渝拉过来坐下,尴尬道:“三弟,你也不想想这个季节哪有什么虫子,说不定是四弟不小心挠的呢。是吧,四弟?”
“对对对,”林菀青正愁得发慌,听马文博这么说,简直有如雪中送炭,连忙应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三哥不用紧张。”
李渝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杜衡满嘴苦涩,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饭毕,林菀青四人留在包间说话,杜衡却将丁香叫到隔壁房间,盯着她瞧了半天,直把丁大魔头看得想打人。
看到她要炸毛,杜衡终于幽幽地问了一句:“丁姑娘一向雷厉风行,怎么连区区一个男子都摆不平?”
啥?!
丁香略一思索便心中了然,气定神闲道:“大人刚才在得意楼门前吃了县君的暗亏,所以这是到属下这里撒火来了?”
“好一张伶牙利嘴,可惜你在我面前横没用,你敢去那个人面前横吗?你敢告诉他你前后救了他五回,最后一次差点儿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你敢吗?”
丁香白皙的俏脸“嗖”的染上可疑粉色,眼珠滴溜乱转:“大人说的话丁香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就行。我就是为你可惜,你这么维护他,他到现在还一无所知,值吗?”
丁香张嘴想反驳杜衡的话,却又无从驳起,最后只能敛眉淡淡道:“大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上了,动情了,放不下了,仅此而已。”
“我竟不知道你还是个情种。”杜衡冷笑。
这话丁大魔头就不爱听了,她柳眉倒竖,讥道:“什么叫你也是个情种?难道只许大人放火,就不许别人点灯?情种还分男女不成,属下”
“你敢告诉他吗?”杜衡打断了恼羞成怒的某人。
嚣张的丁大魔头立马安静下来。
“呵呵,”杜衡轻笑出声,“想不想要我帮忙?正好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他说的是林菀青中媚药丁香给他通风报信那一次。
丁香心中一动,随即苦涩摇头:“他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烈火烹油,前程似锦,我算什么!这样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他?”
“我知道皇上正在给他物色世子妃,等他成亲后我自会离得远远的,不去打扰他。谢谢大人好意,若没有别的事属下告退了。”
“丁香,”杜衡缓缓开口,“认命的人才会等着美事从天而降,而你从来就不是个甘于被摆布的。你若是认命就不会发奋练武,也不会自愿加入骐骥卫,更不会每次执行任务都不要命地冲在最前面。因为你心里始终有团火在烧,你想证明你跟你父亲不一样。”
“他是他,你是你,你为何要将他的过错强加到自己身上?你忘了你的母亲吗?她忠君爱国、大义凛然,令人肃然起敬,连先帝都被她感动得落泪,亲自将你抚养成人,你身上流淌着她的血,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要自惭形秽?”
“我认识的丁香是一个侠骨柔情、剑胆琴心的奇女子,不是一味逃避的胆小鬼。待会儿我会邀请县君的三个义兄跟我们一起去通州庄子上住几天,明天辰末在左安门集合,你要来就一起来,不来我也不强求,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