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呵呵,他们正在进行有趣的破坏计画啊。竟然想要直接捣毁你的堡垒,虽然鲁莽了点,不过这步棋走的倒是满不错。」
「……感谢您的告知。」
「不用客气,已经有腹案了吗?」
「既然他们决定让塔萨克成为自己的墓穴,我也没有加以阻止的必要。」
「就把撒拉召回来吧,也该是让他发挥存在价值的时候了。」
「是的。不过我想先送点礼物过去,好好打声招呼才行。」
「这提议不错。」
沙霍克与拉加斯发出了能够令人心生不快的笑声,策画了下一步的行动。
第二章 动乱之夜
这几天修的心情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
这个拥有足以迷惑世人之美貌的青年仿佛周身围绕着灰暗的乌云,电光与风雨不停地在他头顶上恣意肆虐,身边凝聚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阴沈气氛,葛罗西亚家的长子宛如变成了荆蕀的化身。
造成修落到如此境地的人,就是邦莱姆的不良国王——哈登·巴喀尔。
在夏茵、哈登、皮亚洛琳这三人进行了史上最恶的联合会议之后,某种作战计画也随之而生。由于班恩·布拉德这个五叶树魔法师的投诚,拉加斯背后的黑幕被掀起了一大半,这使得原本陷入僵局的事态有了戏剧性的变化。
邦莱姆冬夜的天空没有任何云层,闪烁不定的星钻美得足以令人摒息,寒风以狂啸之姿吹动城堡顶端的旗帜,包含强烈冷意的暗之时光在宁静中持续流动,王都尼尼亚里正被夜之纱深深的拥抱着。
在这样寒冷的深夜里,哈登依然坐在书桌前处理政事。大壁炉之中不时传出木柴燃烧的劈啪声,松脂香淡淡地在室内弥漫缭绕。在火焰带来的温暖之下,这名大陆少有的谋略家正以手头上的资料进行预测,试图窥见遥远的将来。
「以后会变得如何呢?真是伤脑筋……」
哈登在仅有自己的空间里喃喃自语,一向擅长算计的他也难以掌握未来的走向,时代的潮流以激烈又无章法的方式急速流动,每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都像是暗礁一样,将这股潮流培养成复杂无比的巨河。
不论是拉加斯率领的法师公会、西方之虎的基尔或是东之隼的佛雷伦斯,这些人物都不是泛泛之辈。悄悄窜起的战火风云已经无可避免,任何人都逃不过这个巨大漩涡。时代孕育了导引未来去向的数个人才,而在那之前必先遭遇的就是「战争」这个敌人吧?哈登不禁有了这种感触。
哈登瞥了壁上的大挂钟一眼,时间早已过了午夜,他一边揉着发酸的双眼一边站起身来,准备回到寝室休息。当他走出大门时,却发现应该站在门口守卫的亲卫兵竟然不见踪迹。
「呿,这些士兵真是越来越懒散!得找个时间教训他们才行……」
哈登略表不满的步向寝室,要是平常他一定会立刻发火,不过天气寒冷加上疲累的关系,他决定明天再进行这项工作。
(不对!)
脑海里突然闪过警觉,哈登立即将右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以警戒的姿态环顾四周。卫兵没有他的命令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那么为什么卫兵会突然失踪?想起这点的哈登摆出预备出剑的架势。
「卫兵!卫兵!」
哈登大声呼叫,要是平常一定会听到士兵「啪哒啪哒」赶来的脚步声,但是现在只有一股奇妙的寂静在四周飘移,这让哈登感到事情非常不对劲。
就在这时,终于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正当哈登准备问话时,一种遗忘已久的危险的气味突然出现,让他的神经强烈不安。同一时间,士兵的左手突然伸长,变得像是包覆着甲壳质的软鞭般朝他袭去!
已经有所警觉的哈登立刻出剑,刚剑与触手接触的瞬间冒出火花,哈登也随之被打得飞了出去!对方的力量强得超乎想像,只是一击就让哈登持剑的右手整个发麻,剑刃也被打出了缺口。
「这是什么怪物!」
衡量了目前的情势,哈登立刻判断出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对手,于是转身就逃,甲壳质触手以疾风之姿追击在后。
虽然哈登的精力随着年岁增加而有所削减,但此时他的逃跑速度却超越了一个六十岁老人该有的水准。异形触手的延伸似乎有其极限,哈登以些微差距躲过了致命的追击,但是他未脱离险境,因为士兵以惊人的跳跃力轻松跃至哈登的头顶上方,触手闪电般往他的脑袋攻击。不知是幸运还是故意,哈登及时跌了一跤,触手擦过他的后脑并轻易地将地板贯穿,看见触手的破坏力,哈登的背部冒出了大量冷汗。
(这家伙究竟是哪来的?)
即使是处在被追杀的情况下,哈登仍不忘探索对方的身份。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暗杀者显然不是人类,极有可能是法师公会派出的狂战士,而且还是从没见过的类型,搞不好就是仍被谜雾笼罩的加纳威森吧?至于指挥者的身份必定是四叶树以上的阶级才有可能。
想到还有另一个魔法师在旁伺机而动,哈登明白这次遇上了空前的危机,正当他想站起来逃跑时,甲壳质的触手迅速缠住他的右脚,将哈登给倒提起来,左触手则穿出了地板,朝哈登的心脏部位刺过去。
「葛罗西亚家秘传奥义——突然脚!」
强劲有力而且一点也不光明正大的一腿从旁踢中了暗杀者的头部,被偷袭者一下子就被踹飞了出去,正攻击哈登的两只触手也中止了行动,邦莱姆的最高权力者被重重地摔到地上站不起来。偷袭者睁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死瞪着暗杀者,在他的身后则跟着胧与希莉两人。
城堡的四周早已被夏茵布下特殊结界,只要拥有相当程度魔力的人一踏入就会被她察觉,除了夜游未归的艾斯和卡蜜儿之外,葛罗西亚家的食客几乎全部出动了。
「暗杀也要挑时间!打扰他人睡眠的家伙可是会遭天谴的!」
恣意对暗杀者施予「天谴」的修显然心情十分不悦,他两手分别持着碎祸与灾鳞,似乎想将最近所累积下来的精神压力在此发泄。被包围的暗杀者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惧色,伪装用的士兵头盔被修踢掉,隐藏于其下的是一张过于年轻且冷漠的脸,暗杀者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可称之为感情的成分存在。没有任何征兆,他的两只触手猛然发动了攻击!
「醒来吧!碎祸!」
白银匕首化为光之爪由修的右手放出,撕裂了迎面而来的一只触手,希莉也挥动双刃斩断了另一只触手。胧瞄准了空隙窜至暗杀者的面前,正当他挥出堪称致命凶器的重拳时,暗杀者的背部突然冒出更多的触手,有如镣铐般铐住胧的四肢并且将他摔到墙上,强大的撞击力道使石墙产生了裂纹。
「……这家伙是地肢虫吗?」
看见暗杀者身上那些数不清的触手,修和希莉同时浮现出强烈的嫌恶感。地肢虫是一种潜伏于地底的魔兽,时常以强而有力的节肢触手伸出地面捕捉食物,是一种令人防不胜防的讨厌魔兽,眼前的暗杀者简直可以说是人型版的地肢虫。
「……他的力量……好大……」
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右侧肩胛骨因为刚才的一摔而差点骨折,那些触手的力量比以前遇见的狂战士还要可怕!就在胧发出警告的同时,无数的触手又再度展开攻击了!
「醒来吧!灾鳞!」
由灾鳞变成的银色剑鞭自动伸展,宛如银色流色般在空间中划出锐角的星芒轨迹,从各种角度袭来的触手被逐一击落,七曜之牙中最具防御力的武器完全地挡住了攻击,但是强力的反震也让修一步步地后退。
胧夷然无惧地正面迎上触手,以「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为宗旨,屏住呼吸进行强力连打,以铁拳织成的屏障滴水不漏,触手和双拳交击的瞬间爆出巨大的声响,触手根本无法接近。
但是希莉的实力跟两人比起来明显差了一截,六根触手的无间断强力挥击将希莉的双短剑打飞,接着右手、左肩与左大腿的部位被瞬间贯穿,鲜血像喷泉般大量涌出。最后失去战力的希莉被触手打中腹部,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希莉!」
看见同伴的情况而注意力分散的胧错失了一根触手的袭击,而代价就是右腿遭到贯穿!此时原本攻击希莉的触手也转过来攻击他,胧的身体在转眼间就被触手群命中。在触手对准了胧的头部发动致命一击时,修及时以灾鳞挡了下来。胧立刻抓住触手用力往后一拉,暗杀者的脚跟离开了地面,被抛到了半空中。这时修的右手泛出了银白色光芒。
「碎祸!」
白银之爪瞬间撕裂了暗杀者的身体,使之成为散落一地的有机碎块。
「赢……」
本来是想说出「赢了」两个字,但是接下来的景象让修难以吐出象征胜利的字句。被撕碎的肉体伤口处长出了暗红色的肉芽触手,断裂的肢体藉由触手又重新组合起来,这简直就像是只有在恶梦中才能见到的恐怖画面。
修的胆识只有在牵扯到金钱时才会变成所向无敌,因此在精神强化物不存在的状态下,这种诡异景象迅速地削磨掉他的斗志。
「等一下,我认为我们应该有更和平的解决方式,暴力不能决定一切,这时候最好大家先坐下来喝杯茶……」
战意跌到谷底的修试图说服对方进行和平会谈,但是暗杀者以行动来表示他的回答。甲壳质触手宛如长矛般刺向修,这次触手的攻击速度比刚才更快,修惊险地闪过了对方的攻击。同一时间,胧朝暗杀者冲了过去!
但触手也迅速回头往胧的后脑袭去!
凭藉着触手造成的破空声以及直觉,胧及时低身避开了触手,并且双手撑地,左腿划出了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