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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姜天睿立刻急切的反驳,看到皇后娘娘促狭的眸光时,不自然的转过脸去,“反正儿臣的侍妾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看上去也算是舒服,儿臣就勉勉强强收了她吧。”
皇后娘娘也不调侃他了,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随你怎么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田荷花走到家门口时,石狮子脚旁蹿出俩个人连滚带爬的跪在她的身前。
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傍晚时见过的那夫妻俩吗?
“高人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说着中年男子磕了俩个响头。
“高人,您快救救我们吧!昨天是我不对,不该用水泼你的,还赶你走,我这张臭嘴!”孩他娘连忙抽了自己几个耳刮子。
“你们快起来吧。”看俩人还跪着,田荷花抬步向大门走去,“你们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高人莫气,我们不跪了便是。”孩他娘赶紧站起身来,用手肘撞了撞中年男子。
“高人,是这样的,我爹昨晚竟然拿着扁担来抽我,不是在梦中,是真的和人一样拿着根扁担,力气还大得很,边追着我俩打边破口大骂,你看这些都是我爹打的。”中年男子说着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道道红痕。
“你爹是想让你去修坟头,你不去修坟来找我干嘛?”田荷花莫名其妙的问。
“坟头已经修好了,也按你说的给爹送了些衣服过去,还烧了不少纸钱。”孩他娘讨好的笑道。
“效率这么快!”田荷花惊讶了一下,“早这样做不就得了。”
“是,是,是。”中年男子忙不迭的点头,“高人,您看还有其他要做的吗?”
“没了吧。”田荷花摇了摇头。
“爹不会再回来找我们了吧?”孩他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说完还害怕的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昨夜她可是被打惨了。
“逢年过节的给他点银子花花他就不会回来找你们了。”田荷花挥了挥手,她回答不会,说不定俩人隔天就把修好的坟捣坏了。
“谢谢高人!高人慢走!”夫妻俩一番感恩戴德的离开了。
厅堂中一笙正拿着箱子上的宝剑细细研究着,嘴中不时地发出赞叹声。
“荷花姐姐,你回来啦!”一笙舞了舞手中的宝剑,凌冽的剑气仿佛能将空气撕裂一般,“皇上可真是下血本了,竟然赏赐这么好的宝剑!”
“花姐姐,箱子里都装了什么呀?”一旁的雪儿蹲在箱子前眨着水灵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田荷花笑言。
“我来!”一笙搓了搓双手,在雪儿兴奋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
箱子慢慢的打开,突然一笙将箱子盖上,咽了下口水,神色震惊的看向田荷花,“荷花姐姐,我的心现在扑通扑通直跳!”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雪儿嘟着小嘴推开一笙,迫不及待的将箱子打开,而后激动了叫道,“哇!好漂亮啊!”
田荷花走过去拿出箱子中的血如意挂在雪儿的脖子上。
一笙把玩着圆润光泽的夜明珠,挑了挑剑眉,“不用说,这个肯定是给我的。”
见田荷花点头,一笙娇羞的摆了摆手,“我就知道。”
田荷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开心的蹦蹦跳跳的雪儿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
“对了,我今日见到皇后娘娘了。”田荷花摩挲着手腕上冰凉的玉镯,被皇后娘娘佩戴在身这玉镯也是染了极大的阴气,比她之前的镯子不差,正巧给束灵索找了个适合的新家。
绕在肌肤内的束灵索顺着田荷花的手臂游进玉镯中,欢快的打着滚。
“如何?发现是什么东西没?”一笙双眸一亮。
“我看宫中女人打的胎都到皇后娘娘肚子里去了。”想起皇后娘娘那背满血腥的一幕,田荷花皱了皱秀眉。
“你是说”一笙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皇后娘娘吃了那些女人流产下来的婴胎?”
“她吃了胎儿肉包的饺子,为保青春美丽,而且还吃上瘾了,那腥甜的肉味我开了阴阳眼后直面扑来。”
“真是太可怕了!好残忍歹毒的女人,为了年轻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笙愤怒的说道,“千刀万剐她都不解恨!”
“无需动手,她已命不久矣,一旦死了,下场是极其惨烈的。”田荷花可以想象的到皇后娘娘死后看见自己身上爬满未成形胎儿时惊恐的表情,感受到身上血块的黏稠和沉甸甸的重量,想吓得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时的崩溃。
“那就好,下地狱去上刀山下油锅。”一笙点了点头,继续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
田荷花看着手上翠色的镯子,抿了抿唇瓣,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239章 鬼皮灯笼(1)()
为了对田荷花的医术表示认证和肯定,第二日,皇上一道圣旨赏赐了田荷花一座药堂,并送来亲笔提书“妙手回春”四个大字的牌匾。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后,求医买药的人络绎不绝,都快踏平了门槛。
半天下来后,田荷花嘴皮子都磨干了,一笙和雪儿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手指直抽筋,晚上早早的便关了店门。
到了深夜,一群鬼来敲门,眼巴巴的看着田荷花。
隔日,心里对皇上腹诽了不下十遍的田荷花便紧急高价挖了三个医术颇高的大夫来坐镇,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她能医好的病别的大夫也能医好,别的大夫治不好的病她也不一定能够医好,总不能每个人都放点血,到时候就是掌管生死薄的判官来敲门了。
而且她夜晚要治鬼,白天还要寻个时日去给澈王爷看腿疾,万一稀里糊涂的就将活人医成死鬼了。
请了一帮人手后的田荷花当起了回春堂的甩手掌柜,放出了她治病的条件,非将死之人不救!无黄金万两不救!心情不好不救!
却没想到,京城短暂的哗然后引起的是人们愈发的狂热,由此一来,田神医身上更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能够请田神医出手不单单是治好病的事情,更像是一种荣誉能够被人眉飞色舞的炫耀。
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有气急败坏想用强权胁迫的,却最终都不了了之,普天之下,强权谁大的过皇上,丢了这么一个摊子过来的皇上自然而然成了田荷花的挡箭牌。
京城有云回春堂的田大夫生性凉薄淡漠,但为着那难如登天机会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月黑风高的夜晚,树叶沙沙作响,摇摆着鬼魅一般的暗影,寒风阵阵,夹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幽声音。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打更的伙夫拢了拢衣服,今夜的街道怎么安静的有些诡异,连他心里都有些害怕了,脚底的步伐赶紧加快了些。
回春堂的后院中,一笙摆设了迷阵,烟雾重重,茫茫黑暗内正放着一张长木桌子。
“肃静!肃静!”田荷花拎起桌子上的铃铛摇了摇,发出清灵的响声。
音波无形的荡漾开,众鬼连忙捂紧了耳朵到处乱飘。
“赶紧的!排好队伍!”田荷花吆喝一声后放下铃铛,“不要插队啊,一个一个来。”
长龙似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屋顶上,各种各样的神魔鬼怪都有。
排首的是一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鬼,男鬼搓着衣角谄媚笑道:“道长,我想让家里人给我送些衣服和银子过来。”
田荷花抹平白纸,纤细的手指执着毛笔,声音清冷不带一丝起伏却分外好听,如涓涓细流,“地址。”
“嗯城西万福街不是,城西城西”男鬼结结巴巴,眼神闪烁,衣角上的破洞被他越扣越大。
田荷花抬眸望向他,“家里有钱吗?”
对上田荷花淡然无波的双眸,一个“有”字硬生生的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男鬼缩着脖子,“没有”
“没钱你还让人送什么钱!”一旁额头上画着朱色咒文的一笙莫名其妙的看着男鬼。
他这不其实是想碰碰运气,让田荷花给他点钱花花嘛,男鬼心里嘀咕着。
“家里有人吗?”田荷花继而问道。
男鬼讪笑一声,“没有”
“你这人不,你这鬼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连家都没有,想瞎报个地址让我们白跑一顿是吧?”一笙皱着剑眉不满的叫道。
“真是的,你行不行啊,你这不是来找事的嘛。”身后的剥皮鬼推搡着男鬼的身子,“你给让让啊,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众鬼也纷纷喧哗讨伐着。
“老子就是不让怎么着?信不信老子一拳砸死你!”男鬼转过身去,凶相毕露。
“呦呵,不得了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扒了你的坟头将你的尸体挖出来剥皮!”剥皮鬼气得随手就撕下身上的一块皮摔到男鬼的脸上。
田荷花用桃木板“啪”的一拍桌子,“买大买小?”
“大!”刚扬起拳头的男鬼立即条件反射似的回过头来答道,双眸中放出绿光来。
田荷花无奈的摇着头,“你生前嗜赌无度,最后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死后仍是毫无悔意,只想着不劳而获,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被人戳中不堪的过往,男鬼震惊的问道。
“看你这幅德行就知道了!”田荷花没好气的答道,“你不去投胎干嘛?”
男鬼向一旁移了移身子,万一田荷花动手收了他,他也好及时逃跑,身后的剥皮鬼立刻挤了上来,气得男鬼只能干瞪眼。
“我是在鬼节鬼门大开的时候来到人间的,后来听其他鬼说像我这样的会上刀山下油锅,还会投胎进入畜道,所以关门的时候我就没有回去了,在街上做起了孤魂野鬼。”
田荷花放下毛笔,双手交握,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男鬼,“看你这么血性的样子,没想